第28章 我是混蛋然後呢
沈叢玉第二次來鏡湖118號。
距離越近，周圍越安靜，她沒有把車直接開到蔣西霖的家門口，而是在隔了一段距離停下，打算走過去，這樣減少點存在感。
四周很靜謐，即便是深冬，空氣中也隱隱浮現著淡淡的花草香。
沈叢玉的心情沒有因此輕鬆下來，這種感覺在她瞥到蔣西霖家門口有輛車停在那時更上一層。
她下意識往梧桐樹的陰影下挪了挪。
很快從118號的院子裏走出來一個人，細高個，長卷發，經過路燈時臉很清楚的露出來。
是段珂。
沈叢玉呼吸一滯，停下腳步，輕聲隱在樹後。
要是她在來早點就會正好跟段珂碰上……
蔣西霖是故意的嗎？
就算不是故意，他明明知道段珂還在他這，他還非要她來送東西。
他絕對清楚會有什麽樣的情況。
沈叢玉咬著唇，一邊暗罵蔣西霖，一邊唾棄自己。
她不想這樣，她很盡力避開段珂，可是蔣西霖卻把她的小心翼翼當做玩笑。
段珂的車離開，好片刻，沈叢玉才從樹後走出來。
她去摁門鈴，蔣西霖對於她在段珂走後就到來絲毫不意外。
這讓沈叢玉的臉色更加難看。
她站在玄關處沒往裏進，把紙袋遞出去，“你的東西。”
蔣西霖瞥她一眼，沒接，“站那當保安？”
沈叢玉說：“我在門口看到段小姐了。”
蔣西霖挑眉：“她看到你了？”
“沒有。”沈叢玉憋著口氣，“差一點。”
“沒有你怎麽這幅表情？”
他的態度無疑是給沈叢玉本就不平穩的情緒火上澆油。
她慘白著臉，問他：“我再早來一分鍾就碰上了，你不怕她看到我嗎？”
蔣西霖毫不在意，反問她：“你不會小心點？”
“我已經很小心了。”
沈叢玉很嫌棄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她小心翼翼，他卻次次要把她攪亂。
她喉嚨發硬，“萬一呢？”
蔣西霖笑了下，客廳冷白的燈光照耀下，他的麵皮清晰分明，像是套著完美皮囊引誘人類犯錯的惡魔。
他知道怎麽讓沈叢玉更搖搖欲墜些。
“那到時候就說是你居心不良。”
沈叢玉呼吸停滯，狠狠掐著掌心，眼圈脆弱的泛起紅，眼淚呼之欲出，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潰。
蔣西霖看的一清二楚。
他說：“得了，又沒有的事，矯情什麽？”
他這才接過她送來的紙袋，隨手扔在沙發上，“進來給我煮個宵夜。”
沈叢玉站在原地默默抽泣了下，抹去眼角的濕潤，脫鞋進去。
她一聲不吭地進廚房，在冰箱裏找了食材，全程都背對著外麵，沉默不語。
她煮了碗麵，很簡單，端出來的時候麵色已經恢複如常。
蔣西霖其實並不是很餓，隻是晚上喝了酒。
他吃麵的時候沈叢玉就站在他身邊，她冷不丁開口：“為了你跟段小姐的感情，你不能這樣。”
“哪樣？”
“讓我跟你接觸的時候碰到段小姐。”
蔣西霖說：“我樂意。”
沈叢玉氣得又想哭，這回忍住了。
“你想看我難堪，看我向你求饒，這都無所謂，但是要是讓段小姐知道，肯定會影響你們的感情，而且也很對不起她，你不能這樣對她吧？”
沈叢玉這樣說不僅僅是想讓蔣西霖別捉弄她，也是想減少一些對段珂的歉意。
她的態度很認真，可是蔣西霖的反應並不好，甚至越來越冷。
他突然放下筷子，打斷了她後續的話。
“你考慮的真周全。”
“段小姐畢竟是你女朋友……”
蔣西霖冷冷地盯著她，“那我睡你的時候你不也很爽嗎？”
沈叢玉整個人僵在原地。
蔣西霖的言語宛如兜頭給她澆下一桶冷水，讓她從身冷到心裏，骨頭縫裏都冒著寒氣。
她否認不了，可是那是她的生理反應，要是可以她也想控製住。
他卻拿這一點羞辱她。
蔣西霖還要問：“怎麽不說話了？不是很會說嗎？”
沈叢玉克製著發抖的衝動，轉身要走。
幾乎是同一時間，椅子摩擦地麵發出尖銳的聲響，蔣西霖扯住她的手臂，阻止她離開。
沈叢玉此刻非常抗拒他的觸碰，她的反應很激烈，對著蔣西霖又踢又打。
她的行為無疑是在蔣西霖身上加了一把火。
他捉住她兩隻手腕，把她按在餐桌上，腿抵著她的腿，他用了勁，碰到她的地方都下手很重，讓她反抗不得。
沈叢玉就這樣躺在桌上，身下是堅硬冰涼的桌麵，眼前是刺眼的燈光，讓她雙眼發幹，從眼角淌淚。
仿佛她也是他餐桌上的一盤菜。
蔣西霖捕捉到她眼角的那一抹晶瑩，語氣很差，“哭什麽？你不是很凶嗎？”
沈叢玉不說話。
他不放開她，她就一直沉默。
蔣西霖冷笑一聲，點點頭，手伸進她的上衣裏，目的地明確，解開她的內衣。
身前一鬆，沈叢玉咬牙，剛要側身遮掩，蔣西霖便俯身。
她不吭聲，蔣西霖有的是辦法逼她。
很快沈叢玉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沒有直奔主題，而且選擇刺激她。
好幾次她的喉嚨裏都忍不住要發出聲音，每當這時都會想到他不久前說的那句話，響亮得像一記耳光打在她臉上。
她死死咬著舌頭忍住了。
蔣西霖發現後，伸手撬開她的唇，被她狠狠咬住。
即便這樣蔣西霖也沒有收手。
兩個人杠上。
他還衣著齊整。
沈叢玉咬得牙關發酸，嚐到了血腥味，刺激得她差點幹嘔。
蔣西霖趁虛而入。
沈叢玉又哭又氣，“蔣西霖你混蛋！”
“我是混蛋，然後呢？”
沈叢玉還想罵他，但她剛剛可能情緒太激動，加上蔣西霖沒有給她一點適應和緩衝的機會，所以她眼前發暈，接不上氣說話。
餐廳上方的燈太亮，即便閉著眼睛也覺得光線耀眼，羞恥和氣憤占據她整個大腦，眼淚一串又一串落下。
不知道多久，蔣西霖似乎欣賞夠了，才把她從桌上抱起來。
她還沒掙紮幾下，就來到落地窗前。
他在她耳邊說“看來還很有精力。”
“不……”
他沒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