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跟蹤我還是監視我
原桉雖然意外陳堯的突然出現，但很快反應過來，和陳堯簡單聊了幾句。
陳堯把自己‘沈叢玉’丈夫的身份扮演得十分好。
沈叢玉在一旁聽著，表麵無波無瀾，內心滿是嘲諷。
她過於沉默，趁著某個機會，出聲對原桉說：“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先走了，有事再聯係。”
原桉眸色平靜，點頭，跟他們夫妻二人道別。
看著人走出咖啡廳，原桉坐下，搓了下手指，回憶起剛才的不對勁。
真的很不對勁。
原桉自認為自己還算敏銳，所以看出來沈叢玉和陳堯二人之間沒有一絲的親密。
最明顯的是，陳堯出現的時候，沈叢玉那個表情變化，由平靜變成厭惡、抗拒，絕對是最真實的。
就算是吵架了，也不會是那樣的反應。
很奇怪。
原桉結賬離開，按時間點去接蔣西霖。
蔣西霖有飯局，中午喝了點酒，上車後又接電話處理工作，等到車內恢複安靜，蔣西霖說：
“晚上約瑞瑞一起，到我那吃個飯。”
“好。”
原桉認真開著車，抽空側目往副駕駛看。
蔣西霖捕捉到，挑眉問他：“怎麽了？”
“我中午去見了沈叢玉。”
這幾天蔣西霖挺忙，都是飯局應酬，少不了交際喝酒，這些都是蔣西霖最不喜歡的，現在偏偏沒辦法。
所以他白天在外麵，回了家能休息就休息了，別的事情一概沒有過問。
原桉突然提起沈叢玉，蔣西霖想起來她提辭職的事。
“是為了不讓她辭職的事？”
原桉：“是，也不全是，她老公來海城了。”
蔣西霖的眼睛一眯，確實意外。
他扯了下領口，“他們一起去見的你？”
“不是，我們快結束的時候，那個姓陳的才來。”
蔣西霖沒說話。
他很快意識到原桉還有要說的。
原桉接收到示意，繼續道：“我感覺他們兩個狀態不對，沈叢玉見到陳堯出現的時候好像很不想見到他。”
“沈叢玉說她跟陳堯吵架了。”
那次她說要跟陳堯離婚的話，此刻湧上蔣西霖的腦海。
這一段時間，他沒把沈叢玉那晚說離婚的事當真。
換言之，他之所以會這麽想，是覺得她怎麽可能真要離婚。
原桉聽了蔣西霖的話，順著分析道：“那是不是因為他們吵架，所以沈叢玉一個人回海城待了這麽久，直到現在姓陳的才出現？”
他得出結論，“那看來他們吵得挺嚴重。”
蔣西霖摸著袖口的紐扣，這才說：“嚴重到要離婚嗎？”
“沈叢玉說她要離婚嗎？”原桉驚訝，這樣一說，好像有些地方能說通了，“我今天看他們兩個人不像是夫妻，不是陌生，而是一種很奇怪的狀態，沈叢玉不想看到他出現。”
之前有很多理不順的地方，現在加上他們夫妻倆關係不好來看，通暢了許多。
尤其是沈叢玉為了東公館的房子，寧願想到要去跟齊鳴借錢，那時候蔣西霖就覺得不對勁。
隻是當時陳堯父母出事，沈叢玉給出的理由是他是私生子，家裏出了這麽大的事，一下子也拿不出那麽大一筆錢。
如果說因為她和陳堯感情已經很不好了，那她不願意去跟陳堯拿錢，才對。
蔣西霖突然問原桉：“你約沈叢玉見麵，她對你的態度應該還不錯吧？”
原桉頓了頓，選擇實話實說，“是，還好。”
聞言，蔣西霖冷笑了聲。
不是因為原桉，是因為沈叢玉。
“她對你和瑞瑞倒是一如既往。”
原桉聽著，忽然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他想了想，道：“我也以為她會不想搭理我們，結果沒有。”
蔣西霖：“她要是知道你替我調查她那麽久，估計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沈叢玉隻是看起來溫和，實際上很冷情，當然幾年前和沈叢玉在一起時，蔣西霖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以為她的性格便是如此，大部分時間對什麽都很淡，偶爾會顯得很寡涼，這些都無礙，隻要她有真心。
其實呢。
蔣西霖望著外麵的街景，抿著唇不再言語。
……
沈叢玉跟陳堯離開咖啡廳，沒能走到無人的地方，沈叢玉便忍不住了。
她甩開陳堯的手，跟他拉開距離。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沈叢玉沉著臉，“你跟蹤我，還是監視我？”
這兩種方式，沈叢玉都見識過。
陳堯今天穿了件暗色的大衣，他的模樣不賴，但沈叢玉對他有恐怖濾鏡，隻感覺深色係讓他的眼神更為不懷好意。
陰惻惻的，像黏在身後怎麽甩都甩不掉的惡鬼。
他想碰沈叢玉，被直接躲開，他無奈地笑笑，“你不理我，我到你家裏也沒有找到人，如果不動用一點特殊手段，怎麽找得到你？”
“別說的這麽冠冕堂皇，我不想見到你，我們之間也沒有要說的。”
陳堯：“沒有嗎？說起來我可是你老公，我們沒有領證，但是有婚禮，認識我們的人都知道我的關係，你想否認這一切嗎？”
沈叢玉知道他無賴，這幾年，她早看清楚他的為人。
同時她很清楚她想甩掉他是件非常困難的事。
“我是否認不了，但我不想再繼續，別說一天，就是一分鍾，我也不想。”
沈叢玉就是故意要讓他知道她對他的厭惡程度。
就算明知道這樣說會惹怒他。
陳堯攥緊拳頭，“你跑出來這段時間，找到新的靠山了嗎？是剛才那個男人嗎？”
“你胡說什麽！”
“你們看起來可不是一般的朋友。”
沈叢玉知道他又開始懷疑她，或者說他又要編個理由出來讓她老實。
她不想理會陳堯。她和原桉本來就不是一般的朋友，怎麽跟他解釋？
沈叢玉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扭頭往外麵走。
陳堯沒跟上去，他站在原地說：“記得回我的消息，不然別怪我用別的方式找你。”
沈叢玉回到家，又全副武裝，才安心。
陳堯大概因為這兒是海城，不是國外他們家的地盤而有所顧慮，可是這樣下去什麽時候算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