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休息
蔣西霖不看手機。
他就是要看沈叢玉緊張、著急,又拿他沒辦法。
尤其是在陳堯麵前。
他的掌心溫熱,大概是看沈叢玉緊張兮兮的樣子,讓他也投入許多。
第二杯果酒又被沈叢玉不知不覺間喝完了。
她實在坐不下去,見時間差不多了,她跟薛明瑞說了聲,先行離席。
蔣西霖的手終於悄無聲息地從她腿上離開了。
走出餐廳前,沈叢玉回頭看了眼,蔣西霖正用濕巾擦手。
明明什麽也沒有,但他的動作很仔細,一根一根手指換過。
他那雙手長得非常好看,加上他膚色又白,整雙手幹淨又漂亮,連甲麵都飽滿規整。
離近了看,手很有勁,手背上凸顯著青筋,血液汩汩流過,有力又有安全感,同時又是很色氣的一雙手。
隻匆匆瞥了兩秒,沈叢玉加快腳步離開餐廳,還忍不住在想,蔣西霖越來越過分了。
他的手指有多靈活,她很清楚。
她曾經隻是單純喜歡他的手,覺得長得好看,連骨骼都長得正正好好。
她愛把玩,同時又受不住。
沈叢玉覺得,大概是她剛才喝了那幾杯果酒導致的,她的臉和耳朵發熱,不得不進了洗手間,用涼水衝幹淨掌心的濕熱。
洗到冰冰涼,她才擦幹,捂了捂耳朵和臉頰,降溫。
不想出去,不想麵對陳堯,還有蔣西霖。
她真是愈發不喜歡這種熱鬧的場合,在國外那幾年,在陳堯身邊待的,她要脫節了。
手機這時候收到回複,來自蔣西霖。
她飯桌上讓他別鬧了的消息沒有回複,這會兒他倒另外發來信息,問她在哪。
沈叢玉能告訴她就屬於腦子有病。
她當沒看見,問薛明瑞哪裏的房間可以給她休息會。
自從陳堯來海城後,她每晚睡不好。
薛明瑞隔了兩分鍾回她,【二樓左轉的房間可以休息。】
沈叢玉沒打擾她,自己上了樓。
是一間小客臥,沒什麽東西,不過被子枕頭都鋪好了,看起來沒人睡過,沈叢玉犯困,在床邊躺下,沒多久睡著。
這裏離樓下的餐廳客廳比較遠,下麵動靜再大,傳過來幾乎不剩什麽。
沈叢玉陷入深睡眠,因為喝了酒,睡得很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沈叢玉感覺腰上癢癢的,她睜不開眼,伸手抓了下,側過身去睡。
那股癢意並沒有因此消失,反而逐漸加重,從她的腰部,轉移到腰下。
直到褲子一鬆。
沈叢玉的心猛地一跳,再困也逼著自己睜眼。
她十分警惕地看過去,果真有人,還不是別人。
蔣西霖正坐在床邊,一手撐著床邊,另一隻手還貼著她。
表情懨懨的。
沈叢玉連忙拉扯被子蓋住自己,往後退,坐起來往門口看去。
還好,門在關著。
她摟著被子,試圖以此擋住蔣西霖似的,問他:“你幹什麽?”
“你。”
沈叢玉差點被口水嗆到。
她手臂收緊,憤憤罵道:“變態。”
蔣西霖沒生氣,忽然一笑,狹長的眼睛微微彎起來,“我看你剛才睡著不是挺安心的麽?”
沈叢玉沒料到他是這反應,被他染著笑的模樣晃了下眼,垂眸,“我怎麽會想到有人趁我睡著摸我。”
跟蔣西霖共處一室危險係數實在太高,沈叢玉琢磨著從另一邊下床。
她掀開被子就要動,腳踝突然被人攥住。
蔣西霖沒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把她拖到麵前來,手還沒鬆。
沈叢玉被迫躺著,發絲淩亂的鋪在潔白的被子上,這姿勢更危險了。
她撐起手臂坐起來,往後退,“放開我,這不是亂來的地方。”
“怎麽不是?我覺得挺好。”
“我覺得不好,你找別人去。”
蔣西霖還圈著她的腳踝,隻要他一用力,就能重新把她拖回來。
他問她:“我去找誰?”
“我怎麽知道,誰樂意你找誰。”
“這麽說,你不樂意了?”
他直勾勾盯著她,侵略性十足。
沈叢玉呼吸快了些,嘴上否認:“當然不樂意。”
蔣西霖:“是嗎?我看看。”
沈叢玉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看看是看什麽,他就壓住了她的膝蓋。
剛才被他弄鬆的褲子她還沒來得及扣好。
他的手又回到了在餐廳時放在她腿上的位置。
沈叢玉眼皮跳了跳,伸手推他,阻止他的動作。
“手再亂動別怪我把你綁起來。”
蔣西霖淡淡警告她。
沈叢玉真的怕他在這做點什麽,她受不了。
“我們已經沒關係了,你不能這麽碰我。”
“不行麽?我現在碰了,你能怎麽著?”
比惡劣,沈叢玉絕對比不過他。
她又不敢惹惱他,但在他剝去她的褲子時,她還是沒忍住抬腳踩他的手臂。
“不行。”
沈叢玉拉著被子往身上擋,試圖找回一點點尊嚴。
蔣西霖垂著薄薄的眼皮,“看來我真應該把你的手腳都綁起來才對。”
“今天是瑞瑞的生日,她找不到我肯定會上來的,她知道我在這。”
蔣西霖無視她搬救兵的說法,幹脆地重新把她拉到身下,“那就快點好了。”
他能扯開搭在她腰上的被子,但隻蓋了一個角,他的手能輕易鑽進被子裏麵。
沈叢玉渾身緊繃,心跳飛快,她清楚如果這樣,她完全反抗不了他。
她用力咬了下唇,“門,你鎖住了嗎?”
蔣西霖停了下,回她:“忘了。”
沈叢玉想讓他去鎖門,給她點機會。
然而蔣西霖卻完全不介意,微眯著眼睛,提醒她,“你現在還是不要分心了。”
他的指尖蹭過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溫度不涼,可指尖比皮膚硬,輕輕劃過去,仿佛拿著羽毛的梗在撓。
沈叢玉受不住,顫抖,揪住枕頭。
“門……會有人進來的。”
蔣西霖手上沒停,眼睛靜靜注視著她,問她:“誰會來找你?瑞瑞?還是你那便宜老公?”
沈叢玉可做不到像他這般淡定。
她一陣一陣冒汗,想把被子踢開,可是又不可能。
越這樣,她心裏越著急。
“不管是誰,都不行。”
沈叢玉控製著聲音,別冒出別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