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當我是冤大頭(已修)
沈叢玉靜靜地說:“而且他的手機號也被你拉黑了。”
她的態度看上去很好,蔣西霖溫聲應了下,視線下移,吻住了她。
沈叢玉洗完澡沒多久,加上酒後的作用,體溫偏高,身上是淡淡的溫馨的香,仿佛成了一種能調動人興致的引藥。
蔣西霖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背,感覺到她在細細的顫抖,他沒多想,畢竟她以往就很敏感,有這種反應再正常不過。
他托起沈叢玉的腰臀,把她抱起來,從客廳回到她的臥室。
她的抵抗忽然強烈了些。
蔣西霖掐著她的後頸,說:“放心,今晚就兩次。”
沈叢玉安靜了一瞬,被放在床邊,他傾身靠近的時候,她的胃裏霎那間翻江倒海。
一把推開了麵前的男人,她趴在床邊的垃圾桶上吐了。
還好薛明瑞臨走前幫她準備充分,不至於讓她此刻弄得一片狼藉。
蔣西霖立在床邊,聽著她嘔吐的聲音漸漸消停,他把紙巾遞過去。
就在他靠近的時候,沈叢玉抖了下。
蔣西霖嗓音裏的溫度直線下降,“什麽意思?”
沈叢玉反應過來,接過紙巾擦嘴,搖了搖頭。
她選擇不說,蔣西霖卻不會這樣放過。
他抓著她的衣服給她拽起來,舉止粗魯。
“去清理。”
沈叢玉正想要怎麽找理由騙過他,聞言沒有猶豫,起身去浴室。
她感覺到後背有一道不可忽視的強烈視線,緊緊黏著她,直到她關上浴室的門。
看到鏡子裏自己的臉,沈叢玉慶幸沒讓蔣西霖看到。
吐過一番後,她的眼圈浮腫著,眼白上蔓延著紅血色,眼角還有些因為嘔吐而逼出來的眼淚。
要是被蔣西霖看到,她怎麽解釋估計都沒用。
沈叢玉打開冷水洗臉,又仔仔細細刷了兩遍牙,勉強回複正常後,她才擦幹淨水走出去。
臥室裏蔣西霖不在,沈叢玉往外麵掃了眼,他正在客廳坐著。
她把垃圾袋換下,又洗了遍手,才靠近蔣西霖。
走近了沈叢玉才發現,蔣西霖找出來她放在抽屜裏的煙,點燃了在抽。
她平時抽的不多,女士煙,她抽得也不烈,味道挺淡的。
那細細長長的煙身夾在蔣西霖的手指之間,一點兒不顯得他娘氣,反而有種精致的美感。
按理說像他這般從十幾歲時就開始兼職,摸爬滾打混上來的,不應該是這幅精雕細琢的模樣,比上那些錦衣玉食的少爺二代,都要白淨俊朗。
這或許就是老天的偏愛。
沈叢玉多瞄了兩遍他夾著煙的手,神經緊繃著。
蔣西霖不抽煙,他現在卻翻找出她的煙抽,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差。
作為罪魁禍首的沈叢玉如履薄冰。
蔣西霖點了點煙灰,眼底不可捉摸,“晚上喝了多少?”
“不記得了。”沈叢玉猶豫著說:“我可能是很久沒喝這麽多酒,所以一下子不適應。”
她給自己找的理由,聽起來挺像那麽回事。
要是換做其他男人,看在她這幅溫溫靜靜的樣子上,還真信了。
怎麽可能隨口騙人呢,看著就不像啊。
可惜了,蔣西霖不是其他男人。
他對沈叢玉再了解不過。
他淡淡地反問:“是嗎?”
沈叢玉堅持點頭。
蔣西霖又說:“那你過來。”
他拍了拍腿,“自己坐過來。”
沈叢玉咬緊了牙,不想去,不想再繼續做那檔子事。
她又說:“我都說我今晚喝多了,改天。”
這是拒絕的意思。
蔣西霖也不跟她廢話,摁滅了剩下半支煙,一隻手把她扯到麵前。
按著她,讓她坐下。
沈叢玉整個人僵硬無比。
等到蔣西霖的手要脫她上衣的時候,她沒忍住,又或者是條件反射,她往後躲。
躲又能躲到哪去,除了讓蔣西霖看出來她的意思以外,沒別的作用。
蔣西霖的臉色挺難看的,不僅僅的冷冰冰。
他嗤笑了一聲問她,“你到底在搞什麽?”
沈叢玉抓著自己的上衣衣擺,仍然選擇說:“我今晚不想。”
“是今晚不想,還是以後都不想?”
蔣西霖越說越冷,“麵試剛通過,就準備過河拆橋了?沈叢玉,你當我是冤大頭也要動動腦子吧?”
沈叢玉沒想到他居然是這麽想的。
看起來也說得通。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真的是有點暈,沒什麽想法。”
蔣西霖聽她否認,幹脆去攥住她的手,讓她拿開。
“既然不是,你就躺著,能暈到什麽程度?”
“你……”
沈叢玉愈發覺得他隻想著那事。
她慘白著臉,縱使極力在內心安慰自己,和蔣西霖的種種接觸是有求於他,最起碼他能幫她解決了陳堯,她心裏沒那麽難受。
可是他現在用這種語氣說出來,好像她跟賣的沒多大區別。
越這樣想,沈叢玉越抗拒他的觸碰。
她的不配合鬧到這一步,蔣西霖為數不多的耐心早消耗殆盡。
他牢牢扣住她的雙手,“你說的狗屁理由我不信,換一個。”
沈叢玉急得想哭了,她哪還有別的理由,說實話出來,他豈不是要更生氣?
“沒有。”
蔣西霖偏不讓她這麽閉嘴,她不說,他就想著辦法逼她說。
沈叢玉被逼得受不了,又扯了個謊。
“這個更假,”蔣西霖冷冷地評價,“再換一個。”
沈叢玉真哭了。
素白的臉上濕漉漉的眼淚,燈光一照,在蔣西霖的逼迫下可憐得要命。
但蔣西霖還是沒收手。
他讓她再換。
沈叢玉算是明白了,他現在就是故意的。
她說什麽回答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晚的態度早就讓他不滿了,所以她要自食惡果。
蔣西霖聽著沈叢玉哭哭啼啼的說話,每一個‘理由’乍一聽都挺有道理的。可蔣西霖知道,都沒那麽簡單。
既然不要跟他說實話,喜歡撒謊,那就多動動腦子想想好了。
後麵沈叢玉哭得實在可憐,她的心理防線被蔣西霖磨得快要崩潰了,腦子裏一塌糊塗,什麽話也想不出來。
她的手被蔣西霖緊緊控製著,別說是擦眼淚,就連遮擋他駭人的視線都辦不到,在大亮的燈光下,心裏大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