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情濃涼盡西風_第十四章 另有打算
英郎感覺到蕪薑並沒有使出全力,正如蕪薑能感覺到英郎並不想多做糾纏。
經過一番激烈地顫抖,侍衛趕來之際,英郎便帶著殷小虎消失在夜色中。
侍衛統領呼和手下,正準備追擊,卻被蕪薑攔下:“放他們走。”
蕪薑的臉平靜地可怕。
殷小虎窩在他的懷裏,溫暖而安心。
他落在地上的時候,步履矯健,應該沒什麽大事了。
“我不重吧。”
“比以前輕了。”
她窩進他懷裏,蹭了蹭。
她呼出一口氣:“前麵有戶人家,我們先進去借宿一晚。”
“好。”
那戶人家正在辦喜事,房間裏都到處都貼著喜字,很好心地給他們騰出一間不大寬敞且隻有一張床的房間。
因為他們以為他們是夫妻。
“你別著急,我回去告訴他們這是誤會。”他把她放在**,對待她也不似以前那般熱情。
這一次輪到殷小虎耍流氓了,她跪坐在**,直起身子從背後摟住他。
“你……這是做什麽?”英郎明知故問。
“我們不是夫妻嗎?”她反問一句。
“你不都嫁給別人了。”他故意笑笑。
“假的。”
“我可都看到了。”他的聲音冷冷的,身體也是冷冷的。
殷小虎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看到什麽了?那是他欺負我。”殷小虎狡辯。
“你怎麽不說是你心甘情願讓他欺負?”
殷小虎仿佛受了極大羞辱似地垂下手,低聲喃喃:“你不相信我。”
“那麽你就證明給我看。”他的唇角掛著邪惡的笑,片過臉來看他,燭光下的臉色古怪異常。
“你好像變得我都不認識了。”
“經曆過這些,不變的才是傻子。”他苦笑,“我已經不是以前的英郎了,你以為我對你還能像以前一樣嗎?”頓了一下,睨著她冷笑:“沒有證據的事我不會相信,包括感情,除
非你能拿出證據證明你喜歡我,否則我不會再相信你。”
“你要我怎麽證明?”殷小虎覺得他無禮,仍然順著他的意思問。
英郎默然轉身,抬起她的下巴,用鄙夷的眼神看她:“一個女人要像一個男人證明自己的清白,你說用什麽辦法?”他的唇角勾著挑釁的笑。
殷小虎愣住,反感地躲開他的手。
“怕了?”他冷笑。
殷小虎倔強地瞪著他,迎上他挑釁的目光,打開身上裹著的桌布。
視線碰到她的肩膀,英郎下意識地撇開頭。
殷小虎笑了笑:“到底是誰在怕?”她的聲音有些得意洋洋。
“穿上!”他轉過身背對著她,冷聲命令。
“我不!”她就是要跟著他對著幹,就像他以前總喜歡剝她衣服,但她就不讓他剝一樣,現在他要她穿,她偏不。
“穿上。”他又重複了一遍。
“我……”那一個不字還未說出口,就被掠奪著吞沒了。
殷小虎一時承受不了這突然而來的衝擊力,重重地倒在**,身上像壓著一塊石頭,動彈不得。
所有的視線都被他英俊的麵目占據。
他邪邪地笑著:“這可是你自找的。”
她茫然地盯著他的眼睛,然後笑著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她說得很緊張,兩隻眼睛像要滴出水來。
“以前不懂,現在懂了。”殷小虎手臂一用力,湊上前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後緊張地咬住了下唇,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地吻一個男人,心如鹿撞。
英郎愣住,像一塊石頭,抿抿嘴唇,像是回味剛才那一個吻的味道。
“你……”他有些陌生地看著她。
殷小虎笑了:“我也變了,我變得更像個女人了,你娶我回去,不用再像照顧小孩子的顧著我了。”
“我……”英郎已經全身僵硬,腦袋空白,不知道說些什麽。
殷小虎壞壞一笑,勾著他的脖子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湊到他耳邊說:“以後,不用怕我喊疼,做你想做的事。”她眨著眼壞笑。
英郎的臉卻漲得通紅。
殷小虎在他耳邊嗬氣,薄薄的唇吐著溫潤的氣息移到她的唇邊,全身心地吻去。
她的吻永遠隻是輕嚐淺啄,不似他的,總是唇齒相抵,讓她無法呼吸。
英郎迷惘地看著她,已經不能思考地低頭吻去,溫柔纏綿,某一種奇怪的力量讓兩個人仿佛變成同一個人似的共舞。
殷小虎漸漸覺出了一絲壓迫和窒息,他對她說過的,愛情本就是疼痛的,所以她早已做好準備。他的吻漸漸變為一場掠奪,她越來越無能為力,終於一口咬下。她不是故意的,她想
道歉,可是下一刻那吻便又不管不顧地傾覆而來,奪去了她片刻喘息的機會,她有些痛苦地睜開眼睛,發現他正在看著自己,那雙眼睛冷漠犀利。
她忽然感到了什麽,一把推開他。
他的唇角帶著傷口,冷厲地笑了下:“怎麽,怕了?還是心虛了?”
“英郎……”她喃喃地念著他的名字,心卻悠然下墜。她想把自己交給他,但不能是為了證明什麽。
眼中忽然劃過一絲陰暗:“是誰?”
“什麽?”她迷惑。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是誰教的你主動吻一個男人。”他的氣息中氣息中起伏著怒意。
殷小虎茫然地睜大眼睛,至今為止,她隻是主動吻過他而已。可是他不信。
“告訴你又怎麽樣?你能把他殺了嗎?”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隻知道在鬥氣。
英郎以前可聰明了,隻是這一次,小小的一句假話,他竟然就當真了。
“是誰?”他頓了頓,冷笑,“我一定會殺了他。”
殷小虎難堪地避開他的視線,眼淚很快的滑進發間,消失無蹤。在他的眼裏,現在的她究竟變成了一個怎麽樣的女人。
“看著我。”
殷小虎沒有這個勇氣,雙手反抗地抵住他的胸口。
英郎的聲音有點兒像惱羞成怒:“是因為被我拆穿了嗎?”
殷小虎不想做任何解釋,他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是,請你離開吧。”
英郎的氣息很重,跟火燒似的噴到她臉上,雙臂將她緊緊地箍在懷裏。
她的骨頭被勒地生疼,痛呼了一聲:“你幹什麽,放開。”
“休想。”
她在他眼裏看到了暴怒,聲音顫抖:“別這麽看我,好不好?”幾乎哀求。
“那個人吻過你哪裏?”
她茫然地大腦一片空白,滿世界隻有他深邃陰暗的瞳孔,無法思考,也無法回答。
“是這裏嗎?”他吻了吻她的額頭,“還是這裏。”他又吻了吻她的臉頰。
她小心翼翼地呼吸著,就像一隻讀木偶,任他操控。
“亦或是這裏。”他的吻慢慢下滑,冰冷的唇洛到脖頸,緊接著是肩頭。
肩頭一痛,她才回過神,看到上麵有一排牙印。
她剛慌張地把衣服拉起來遮住肩膀,隻覺胸口一重。
英郎把她按到在**,細密的吻如雨點般狂亂而又靜謐地落在胸口上。
殷小虎茫然地睜著眼睛,直到腰間一鬆,好看的羅群落到地上,她終於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於是更加手忙腳亂。
她是愛他的,願意把自己交給他,可是她不願意他帶著滿腹的狐疑得到她。
做這件隻有他們兩個人可以做的事,應當是因為愛,不應當是懷疑。
可是殷小虎無法拒絕英郎,因為深愛,所以無法拒絕。英郎要什麽,她都想給,包括自己的身體。
隻是覺得難堪,所以在那一刻來臨之前,捂著眼睛無聲地哭了。
他卻突然停了下來,聲音哽咽地問了一句:“你願意嗎?”
其實他問了一個蠢問題,不如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他,早就被她剁成十八塊了。
殷小虎點點頭:“我願意,我不想想上次一樣,說好要嫁給你,又沒嫁成,我怕失去你,所以我想早一點做你的妻子。”
麵對她如此坦率的表達,英郎猶豫了。
“告訴我,為什麽覺得會失去我,是什麽令你如此不安?”英郎的眸子是認真的。
殷小虎想起了那個夢境,她隻是害怕有一天,所謂的宿命中找上門,那麽她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殷小虎閉嘴不語,甚至不再看他。
英郎把被子披在他身上:“我不想成為你逃避的借口,別再利用我。”
殷小虎裹著被子坐起來:“不是的。”卻覺得自己的解釋很無力,伸出手臂握住他的衣袖,像是撒嬌,又像是請求原諒,其實她沒有什麽要請他原諒的。
英郎抱著劍坐到床邊:“睡吧。”
殷小虎問:“為什麽?不肯要我。”她把脖子縮在被子裏,外麵的空氣好冷。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也許有一天會。”
殷小虎難過地垂下眼瞼。
“但是今天……我是怕還沒等到那一天,你就後悔了。”
殷小虎忍不住伸出脖子責怪:“你是因為經驗豐富嗎?”
英郎笑了笑,不再說話,沒人看見他的滿麵滄桑。
夜色深沉,就在這個熟睡的時刻,傅重良卻剛剛下床,急急忙忙地上了進宮的馬車。
這個時候擾人清夢!
等他進宮來到書房,蕪薑已經坐在哪裏很久了。
“聽說……殷姑娘被劫走了。”傅重良有些心有惴惴,他稱她為殷姑娘,而不是皇後,其實連蕪薑自己也很清楚,殷小虎就隻是殷小虎。
蕪薑平靜地放下奏折:“朕知道,很少不是嗎?”
傅重良不敢接話,這時候說什麽都是錯的。
“朕招你進宮隻為一事。”
“微臣領命。”
“準備接管蕪浩兵權。”
“是。”
說什麽君臣之義,在這個最苦悶的夜晚,傅重良接完命令之後就急忙出宮回府了。
他獨自負手穿行在繁花之中。
這個時候,她大概得償所願了吧。他苦笑,雖然她不屬於他,但是他終究會把她找回來,隻不過這個時候,她還是離開一段時間為好。
樹影婆娑搖曳,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他麵前。
“雪茹,你終於來了。”他微笑。
“參見陛下。”
“朕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好,那麽你呢?”
“……屬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