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沒養肥:公子別亂來

最終情濃涼盡西風_第二十七章 產生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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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是她的意思!殷骨和英郎同時收回內力。

李雪臣站在一旁猶豫不定。

而城牆上的蕪薑驚訝地看著她,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麽?”

“和解。”殷小虎重複,“這不是你說的嗎?”

蕪薑沉默思量。

“你也看到了,這堵冰牆已經出現了裂縫,如果再讓他們繼續下去,你以為你還守得住。”和他們相處久了,也漸漸學會了抓別人的軟肋。

蕪薑看著她好一會兒,突然笑了:“很好,很好,你說得真好聽,看似是為了朕,其實是害怕他們兩個因此丟了性命吧。”

殷小虎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是。”

這個並不難看穿,也無需隱瞞。

現下隻有和解,才不至於兩敗俱傷,不是嗎?

蕪薑一定會同意的,殷小虎跟自己打了這個賭。

“陛下,萬萬不可,敵方欺人太甚,如果和解,我朝顏麵何存?還有那個李雪臣,不好好教訓那個叛徒,難以服眾,陛下君威將堪憂,請陛下三思。”滿臉血汙的將軍如是稟告,摩

拳擦掌,恨不得衝上去一拚生死。

光有熱血又有什麽用。

“住口,因你一時意氣,難道就要賠上城中將士性命,你有沒有考慮過他們的感受。”殷小虎說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兒,可是這也不過是出於自己的私心所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該住嘴的是你。”那人一時意氣地舉刀。

殷小虎靈活地躲到蕪薑的身後,她這時候隻有他能保護她,也隻有他願意保護她。

蕪薑喝退了忠心耿耿的將軍,看那架勢是對這女人執迷到底了。

蕪薑轉過身來看她:“朕可以和解,但是……你憑什麽保證他們會同意。”

殷小虎縮縮腦袋,有點心虛地說:“隻要你放我走,他們……不會不同意的。”

說出這句話,一半是自信,還有一個半是吹牛。

現下管不了那麽多了,抓住機會就上吧。

蕪薑冷笑:“說來說去,你還是想走。”

“蕪薑,”她索性懶得跟他客套,“現在處於下風的是你,急於求和的也應當是你,我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更知道,你最喜歡的是你的王座。”說道此處,她忽然想到了夢中那個

一次次將她置於死地的男子,那個男子為的是權力和錦繡前途,現在看來,他和蕪薑還真像啊,或許他們本就是同一個人,根植於內心深處的野心從未改變過。

隻是這一次,殷小虎不想搭上自己,若是上一輩子因為愛他而死,她也認了,隻是這一輩子實在不想再留在他身邊,她心裏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才會那麽拚命地想要逃離。

“你……”蕪薑深沉地望著他,肩膀塌了下來,“可是如果沒有這一切,朕又憑什麽去愛你的,你知道嗎?愛你真的是一件很奢侈的事,尊貴如朕,也覺得攀附不起。”

殷小虎不懂,她覺得是蕪薑想太多了,之所以覺得奢侈,是因為付出得不到同等回報吧。

“蕪薑,你放過我吧。”她的目光投到城牆之下,看著大哥和英郎,眼中隻有溫柔。殷小虎已經有了兩個如此愛她的人,不在需要別人的愛了,也沒有力氣再去感受其他。

就像一塊土壤,種下一顆種子之後,就會用全部的生命將它供養,再也容不下其他種子,她的心隻不過是是一塊方寸之地,已經被占得滿滿的,蕪薑遲來了,就再也進不去了。

蕪薑生生地把她拽回來,扳住她的肩膀,強迫她與自己對視:“此時此刻,你的眼裏隻能有朕。”

殷小虎搖搖頭,他這麽說,在她聽來就好像一個笑話。

“這是朕最後的要求,因為這一刻過後,你就再也見不到朕了,朕也再也見不到你了,所以讓朕和你彼此記住吧。”他苦笑,帶著一點點的酸澀和淒楚。

殷小虎一驚,終於對上了他的視線。

四目相望,無言以對,這便是最後的告別。

城牆之下,聽到“和解”的三個人同時陷入了沉思。

為了打開那一個裂口,耗盡了兩人大半的功力,此時的英郎和殷骨都隻剩下說話的力氣了。

仰望城牆之上,看到殷小虎和蕪薑的對視,他們感覺到那裏似乎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蕪薑已經答應和解了。

“你的意思呢?”英郎看向並肩作戰的殷骨。

“你又是什麽意思?”殷骨反問。

“我是什麽意思不重要,關鍵看你。”英郎撫著胸口笑笑。

“為什麽這麽說?”殷骨睨著他,神色同樣蒼白。

“長兄如父,以這丫頭的個性,一定會聽你的。”英郎笑了。

“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她的意思,你一定會聽?”他抬抬眉毛。

“哼……”英郎望了身後一眼,苦笑,“走到今天這一步,你覺得光我一個人說有用嗎?”

殷骨疑慮地望向身後,這十幾萬大軍隨他們出生入死到了今天這一步,即使他們想撤,又豈是他們說撤就能撤的。

從來,除了殷小虎,他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但是這一次,卻沒有這樣做的資格了。

“你錯了,她不會聽我的。”殷骨冷笑,“在家裏的時候,一直都是我聽他的,你呢,你不是有本事讓她對你言聽計從嗎?”

這話聽起來酸溜溜的。

“你說反了吧。”英郎無力地笑著。

“夠了,你們爭風吃醋也該有個底線。”一旁的李雪臣實在聽不下去,“現在都什麽時候,你們當時過家家啊。”此時的李雪臣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他們的能力的確另他折服,但

是這種盲目毫無大局觀念,卻又另他望而卻步。男人要有何種自信,才敢為一個女人要死要活。

“我問你們,如果殷小虎要你們和解,你們會不會同意?”他說話時,手已經按上腰間配劍。

“我知道你對蕪薑的恨,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殷骨開解。

“到底是誰意氣用事,你們以為我隻是為了報仇才不同意和解嗎,你們錯了,我比你們更了解蕪薑皇帝,他不會真心和解,這不過是他的詭計,為的降低我們的防備。”李雪臣說得

激動,額上青筋跳動。

隻有他們兩個人倒無所謂,反正不是第一次豁出去了,隻是這麽多人的性命實在賭不起。

“可是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殷骨看向英郎,似是在詢問,也似是在歎息。

“沒有。”英郎微微搖頭,“就算我沒最後真的能攻進去,你覺得蕪薑會放過殷小虎嗎?就算他肯放過,你當這些士兵都是吃素的啊?到時候你我二人已經功力耗盡,拿什麽去保護

她。”

此時的殷骨真的是把曾經的情敵當成了知己,因為愛著同一個女人,所以他一下子就說出了他的心思。

最後兩個人都達成一致的意見——和解。

現下最為不安的就是李雪臣,如果一旦和解,他的地位會變得十分尷尬,因為他無論如何都擺脫不了叛徒的惡名,甚至於一不小心,就會被當成禮物,送給蕪薑,以表現和解的誠意

李雪臣拔劍出鞘:“我不會同意的。”

軍中也陷入了一片爭執和混亂,甚至於有些人已經大打出手。

蕪薑俯視著城牆下的一幕,眼中閃過狡詐的精光,且不論真心假意,這個問題本聲就是一個陰謀。

目的不同,支撐著他們的信念不同,一旦產生分歧,那一股看似強大的軍隊就會自亂陣腳,分崩離析。

殷小虎就算學得再快,憑她直線條的腦子是想不到這彎彎曲曲的一層的,何況蕪薑剛才說的那番話,雖然不能讓她完全信任,但足以讓她開始相信他。

“奇怪,他們為什麽會打起來?”殷小虎趴在城牆上緊張地問。

其實蕪薑當時很想回答一句:“因為你唄。”

隻是笑笑,什麽都沒有說。

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個妖女,因她而起的爭端,總是那麽的規模龐大,非死即傷啊。

不過,妖女未必沒有好處,那要看她傷的到底是誰。

至少此時此刻,身邊的手下再也沒有誅殺她的理由了。

“怎麽會這樣?”殷小虎隻是想不通,和解不好,難道他們天生好鬥?

真是難以理解。

“要不,”殷小虎轉轉眼珠子,“你放我下去,和他們說說。”

蕪薑真想掐著她的臉取笑,有這個女人在身邊,無論什麽時候,他的心情都是輕鬆而愉悅的,這就是他不願意放開她的原因,仿佛是命中注定,他會栽在她手裏一樣。

“你以為你下去了還能再上來。”他笑笑。

其實他大可以放手一試,殷小虎的妖女名聲在外,他一旦被放下去,那些士兵還不磨刀霍霍嗎,而英郎和殷骨肯定會誓死保護她,屆時,那就真是一場窩裏反啦。

蕪薑望著她,搖搖頭:“太冒險了。”

“那你說怎麽辦?”

蕪薑笑了:“與其讓你下去,不如讓他們上來。”

“啊?”殷小虎是不敢輕易相信他的,“你做夢。”

蕪薑笑了笑,至少有一點,他是肯定的,有殷小虎在手裏,這兩個人絕不會輕舉妄動:“那我們就耗下去,看誰先輸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