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二百一十五章 新的疑點
蘇雨薇看著人,眼前一亮,轉身對著蘇青坤說道,“父親,這就是我要找的人證,當鋪的梁老板。”
梁老板原本被皇家眾人叫來,已經十分惶恐了,現在看見蘇青坤堂堂侯爺在麵前,也是身體一顫,但是很快就露出來商人的嘴臉,一副巴結奉承的模樣,恭恭敬敬的說道,“小人拜見侯爺大人,不知道侯爺大人找小人來,為了什麽?”
蘇青坤看見來人,微微點頭,卻又將眼神落在一旁的蘇雨薇身上,冷聲開口,“既然你要的人都來了,那就別辜負了,若是有證據,你就快一些說,為父自然會幫你出頭。”
蘇雨薇冷笑一聲,這麽說不過是看著三公主他們來了而已,當初到底是誰,為了家族的榮譽,為了名聲,就要逼著她承認罪責?還要讓她承認與人私通?
說到底不過就是她不得這個父親的心,在這種事情麵前,蘇青坤毫不猶豫舍棄她,這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此時她不準備放過他們,想必父親大人也是能理解的。
孫玲瓏看著蘇雨薇緊抿的嘴唇,心中有一些慌張,轉身看著一邊眼神淩厲的大夫人,還有臉色不善的大小姐,更是有一些氣憤。
隻聽見蘇雨薇聲音清冷的問道,“梁老板你既然來了,就已經是知道因為何事吧?之前一直有人在你那裏典當金條,你也知曉是禦賜之物,如此作為,你難道不怕殺頭之罪麽!”
那位梁老板早就是一個老油條,聽見蘇雨薇這麽說,早已經嚇得下跪了,但是腦子裏麵還是清楚的很,即使是倒賣禦賜的東西,隻要供出來主謀,也不會真的法辦了他吧?
於是他哭著說道,“哎呀,這位小姐怎麽這麽嚇唬小人,小人不過是一個小商人罷了,蘇老爺的二小姐過來典當東西,小人怎麽敢不接受呢?況且二小姐早就已經要嫁入皇家了,那不就是自己家的東西麽?小人也沒想那麽多,所以……所以就做了這些糊塗事啊。”
他口口聲聲的說著二小姐,蘇青坤臉色早已經變成青色了,而一邊的蘇雨琳卻幸災樂禍,此時她已經讓蕊兒躲在後院了,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蘇雨薇,她還能說什麽呢?
蘇青坤轉身看著蘇雨薇,怒不可遏的說著,“孽障,你現在還有什麽可說的?難不成這個證人就是為了證明你的罪責的?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司馬珞在一邊看著蘇雨薇表情不鹹不淡,不知道對方在打什麽主意,於是微微一笑,也不插手,隻是帶著三姐在一邊看熱鬧,而三公主原本是想要插手,卻被司馬珞攔了下來,他對著司馬嬌容搖搖頭,示意讓她先看看蘇雨薇的打算,再行動。
看著蘇雨薇的架勢,明顯就是為了讓他們來看戲的,若是不捧場,也對不起蘇雨薇這一片心意不是?司馬珞看得懂蘇雨薇的心意,於是也願意幫她完成這一出戲,隻看蘇雨薇能演成什麽樣子了。
蘇雨薇沒有搭理蘇青坤的質問,隻是走在前麵,讓梁老板抬起頭,問道,“梁老板,請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梁老板看得出這位是舉足輕重的人物,所以不敢耽擱,急忙說道,“小姐,事情是這樣的,小人開了一家當鋪,一般的貴婦人千金小姐,有什麽不要的東西,都會送到小人這邊,有一天有一位嘴角帶著紅痣的小姑娘,說是二小姐的丫鬟。”
“說她們家二小姐因為買東西花錢多了,所以來當兩根金條,我當時沒有推辭,就給她們辦了,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小姐,小人什麽都不知道啊,小姐。”
蘇雨薇抬頭,看著一邊的蘇雨琳微微一笑,卻是讓蘇雨琳全身一顫,“姐姐,據我所知,府中嘴角帶紅痣的丫鬟,隻有你身邊的蕊兒了,怎麽?蕊兒她人呢?”
蘇雨琳看著蘇青坤的視線轉過來,卻有一些心虛,但是依舊一口咬定,“父親,怎麽可能是蕊兒呢?女兒絕對相信蕊兒的人品,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的,妹妹,你為何這麽汙蔑我呢?我們本來就是親姐妹,我被誣陷你會有什麽好處啊?”
她聲嘶力竭的說著,就看見柳秦風實在忍不住了,走上前一步,看著蘇雨薇眼中帶著惱怒,卻一把將蘇雨琳扶起來了,細聲的安慰著,“表妹你有什麽錯?你給災民辦粥鋪,難不成這麽善良的人,還能是偷竊別人財務的人麽?二表妹,你不要這樣咄咄逼人!”
蘇雨薇聽了兩個人的話,隻是淡淡的一笑,“這句話我還給姐姐和這個表哥,我蘇雨薇最不喜歡爭鬥,但是卻不怕有人和我爭鬥的,今天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讓姐姐的丫鬟出來對證一下吧,也省的大家起疑心,這樣才是對姐姐有害的啊。”
她說的頭頭是道,大夫人卻在暗中給容嬤嬤使了一個眼色,蘇雨琳全身一顫一顫的說不出話,一般人也許是以為她是被氣得,但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被嚇得,若是真的被他們發現了蕊兒,那麽不是得不償失了麽?
蘇青坤想了想,最後還是轉向蘇雨琳,聲音卻是柔和了很多,“雨琳,你還是將那個丫鬟找回來吧,這樣也好還給你一個清白,總不能這樣讓你背負著這個汙點吧。”
司馬嬌容此時正坐在一邊,孫玲瓏知道最近三公主害喜很厲害,於是做了杏仁露,端到三公主麵前,卻被司馬珞瞧了好幾眼,孫玲瓏和蘇雨薇呆著時間長了,也不想以往那麽膽小。
索性翻了兩個大白眼,倒是逗著司馬珞嗬嗬笑,兩個人做的不算是明顯,此時蘇雨琳早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能支支吾吾的,眼神飄飄乎。
蘇青坤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於是吩咐小廝,四處尋找丫鬟蕊兒,而大夫人卻暗暗的捏緊了蘇雨琳的手。
蘇雨琳驚愕的抬頭,對視上大夫人的目光,心中明白了什麽似的,慢慢的恢複了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