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世家:嫡女醫聖

正文_第三百七十九章 假玉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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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越副統領這麽大陣仗的來到王府,究竟是所為何事?”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這個翊王爺的凶名,果真不是虛傳啊。

眾人心裏猜測著,更加不敢抬頭看過去了。

“王爺息怒,臣等是奉了皇上的命令,才來搜查王府的。”越抗不卑不亢的說著,那神色,讓人完全看不出半點異樣。

論起做戲,這越副統領應該也是個能拿奧斯卡的狠角了。

“奉了皇上的命令?還真是一個好說辭啊。”司馬翊繼續輕描淡寫著,但語氣卻危險至極。

“王爺,臣……”越抗假裝為難的皺起了眉頭,還未說完,就被司馬翊打斷了,“好了,本王也不為難你們。想要搜查什麽就去搜查吧,不過你們要記得,可別弄亂了本王的東西。不然……。”那最後兩個字,著實讓眾人顫抖了一下身子。

“臣明白,還請王爺放心。”說罷,越抗就給身後的禦林軍使了個眼色,然後帶頭進後院搜查了。

司馬翊淡淡的看著他們,並未言語,隻是唇角,卻是緩緩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小半柱香緩緩過去……

越抗等人也都回來的差不多了,當然,並沒有人查到有關玉璽的線索。

正當眾人不安的相望時,倏地——

一個禦林軍臉色慘白的走了進來,見越抗站在門口,他連忙單膝跪地,將手中不大的黑色包裹給緩緩舉了起來。

“越大人,這是屬下在書房附近搜查到的。”

那禦林軍說著,心裏卻是尤為惴惴不安。如果裏麵真的是玉璽,翊王爺以後會不會找他報仇呢?

“恩。”越抗極其淡定的接了過來,神色並沒有半分變化。

直到打開之後,他才在眾人的連連抽氣聲中轉身對司馬翊緩緩道:“要麻煩王爺隨臣進宮一趟了。”

司馬翊仿佛早就料到了這件事,勾起唇角的弧度,便抬眸淡定道:“越大人,本王腿腳不便,要麻煩你準備馬車了。”

“這是自然,王爺請。”越抗依舊很是恭敬。

而其餘的禦林軍則是麵麵相覷著,也不敢吱聲。對於這件事的超常態發展,他們已經完全摸不著頭腦了。本以為太子隻是汙蔑九皇子,現在看來,倒像是九皇子“畏罪潛逃”了。但奇怪的是,這九皇子的態度也太過淡定了。

難道是因為仗著皇上對他的寵愛,所以才有恃無恐了?

眾人心裏議論紛紛著,很快就浩浩蕩蕩的離開了翊王府。

……

皇宮,禦書房。

司馬克坐在龍椅上,麵無表情的批閱著奏折。周圍很是安靜,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唯一淡定自若的,怕就隻有當事人太子殿下了。

仗著天衣無縫的計劃,他可是感不到絲毫緊張。

隻要在翊王府找到了玉璽,司馬翊這逆反的罪名,可就完全坐實了!到時候,就算父皇再怎麽想要袒護他,也是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的。

司馬瑋暗暗想著,眼裏布滿了陰狠的笑意。

忽地,“吱呀——”一聲。

禦書房的大門被人緩緩打開了,太監總管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皇上……”

話未說完,就被司馬克冷淡如冰的打斷了,“宣他們進來。”

太監總管恭敬的點頭應下,轉身便退了出去。

片刻後,司馬翊和越抗便雙雙走了進來。當然,司馬翊還是推著輪椅的。

一前一後的行過禮,司馬克便對著越抗緩緩道:“可有搜查出什麽?”

越抗頓了頓,接著便將懷中那個小巧黑色包裹給拿了出來,然後道:“回皇上,這是臣在翊王府搜查到的。”

此言一出,不止司馬克愣住了。就連殿內其他人,都完全愣住了。

難道說,太子所言其實並沒有……

“父皇!這下你看到了吧,兒臣絕非謊稱!這玉璽,就是九弟派人偷的!”太子得意洋洋的說著,那幸災樂禍的模樣,頓時司馬克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太子殿下,在沒有絕對的證據前,可莫要汙蔑了本王。”司馬翊淡定從容的出聲,卻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司馬瑋。

“汙蔑?”太子冷笑一聲,“證據就在眼前,你就是偷盜玉璽之人!”

聽罷,司馬翊哼了一聲,並未繼續接話。

這時……

“拿上來給朕看看。”

司馬克的心中也是疑惑萬分,以他對司馬翊的了解,是絕不相信這玉璽會是他偷的。至於這玉璽為何會在他的府中,這倒是……

一旁的小太監很快就接過了越抗手中的黑色包裹,然後恭敬的呈到了司馬克眼前,接著緩緩打開。

下一秒出現在眾人麵前……

“玉璽?”司馬克一怔,看著眼前金光閃閃的某物,他一瞬間有些不知該說什麽了。

“父皇!現在證據確鑿,還請下令將這意欲謀逆之人關入大牢!嚴懲不貸!”太子冷冷的說著,但冒著寒光的眼神,卻是一直對著司馬翊的。

九弟啊九弟,這次,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麽給自己洗脫罪名!

“證據確鑿?太子,你未免太過武斷了吧。”繼續似笑非笑著,司馬翊的神色依舊輕鬆非常。

“這玉璽是在你府中找到,九弟可別推卸責任了!”

司馬瑋冷哼一聲,手指忽地捏緊了起來。

忽地——

“翊兒說的對,太子你太過武斷了,這不過是一個假玉璽。”司馬克略微冷淡的嗓音突兀的插了進來,讓太子整個人都瞬間僵在了那裏。

假玉璽?

這……

“這不可能!”司馬瑋睜大了眼睛看過去,手指卻是捏的越來越緊。

難道小鬆也背叛了他?不、不……不可能的!小鬆絕不會背叛他,難道是……

“朕看了這麽多年的玉璽,難道連玉璽是真是假也分辨不出來了?”

司馬克冷冷的說著,對於太子,他簡直不滿到了極點。

“兒臣絕無此意,兒臣、兒臣隻是……”司馬瑋解釋了半響,卻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解釋回去。隻能咬咬牙,更加用勁的捏緊了手指,直到泛白也不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