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要掀床了喲
曾經的魔尊名為忮荼,為人低調,所以天庭的人一般沒見過他,隻知他一襲紅衣,袒胸露肩,**地很。
而千年前魔軍攻打天庭時他也沒有露麵,隻是在暗處指揮著全魔。
等魔軍敗了,李靖率領三萬天兵天將到忮荼的魔樓尋他,已人去樓空。
修道:“之前沒有殺了他,很多神仙都咽不下這口氣,隻有吾覺得無所謂,因為他已經沒了可以差遣的魔軍。但他如今竟來殺吾。”
修有些想不通,如今的魔眾已經慢慢適應了沒有魔尊的生活,就算忮荼殺了他,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君念沒有想的那麽複雜,她道:“他若不是忮荼呢?”
“若不是忮荼....”修已經穿好衣服坐到了桌子旁,“若不是他,魔中又有誰可以傷的到吾呢?過來坐。”
君念便坐到了修的對麵,道:“魔界雖歸天庭管理,但在天魔大戰之前天庭並未過多管理過魔界。這些是二郎真君同我說的。若是如此,可能魔界有高手而我們不知道。”
“那為何天魔大戰之時不出來?”
“若他是忮荼,可以傷到你並離開說明他武功不在你之下,那他為何不親征?這樣勝算豈不大些?”
“……”修解釋不了,畢竟他不了解忮荼,不知他的武功是之前就很好還是後來才修習的。
君念也想到了這一層,輕歎了口氣,問道:“那人可有忮荼的特征?”
“有。”
“是何?”
“紅衣。”
“袒胸露肩?”
“……”
“……”
二人都沉默了,君念突然站起,道:“這般想也想不出什麽的,去找吧。”
“找?”修也站起來,“你莫不是在同我開玩笑。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靈力怕也是如此,若他再將魔的‘無痕’練得出神入化,找他可比凡人登天還難。”
君念笑道:“那我們就賭一個。”
“怎麽賭?”
君念道:“賭我們能不能找到他,也賭他是不是忮荼。”
修問道:“那你有什麽辦法?”
君念挑了挑眉,道出了自己的計劃。
聽後,也然有點懷疑地問道:“公主你確定他一定會上當?”
君念笑著,十分自信地道:“若他真的是忮荼,就一定會上當。”
幾日後:
君念在魔樓門口布置好東西,和修躲進了魔樓裏的屏風後。
修道:“要多久?”
君念道:“還未可知,畢竟我們不知道他現在究竟在哪兒。先等三十日吧。”
“三十日?”修看向君念,“吾在這兒待上三十日吾倒是無事,但你呢?你可未習得辟穀和絕夜。”
辟穀是不食五穀,絕夜是不必睡覺,累了休息一下就可。
修曾經剛做天帝之時,九重天有許多事務要處理,不得已便習了辟穀與絕夜。在外吃食喝茶不過是走個場麵罷了。
而君念,在一百歲之前都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覺得若習了辟穀與絕夜便會無聊置頂。現在雖有事可做,但大多數時間還是無聊的很,所以到了現在也不願習那兩套功法。
“無事。”君念笑了笑,手中化出一個蟠桃,道:“我下來曆練之前,收了很多蟠桃到神間,還有一些禽肉,夠這一個月的。”
又幾日後,君念正準備躺倒後麵的**睡一覺,卻聽到修道:“有動靜。”忙斂了氣息。
修一揮手,屏風上出現了外麵的場景。
隻見一個身著黑衣之人四下瞧著無人,便上前想把那東西拿下來,突然感到身後有異樣,一個翻身進了魔樓。
君念一驚,還好那人與自己這裏還隔了一層屏風。
修扯扯君念的衣袖,指了指床,君念心領神會,在修斂了屏風上的法術後和他一同躲到了床底。
“砰。”床下空間太小,修的腳不小心碰到了床腳。
黑衣男子嚇一跳,他慢慢地走到屏風後,發現並沒有人,不解地撓了撓頭。
這時,魔樓的大門開了,然後傳來了一人進來的腳步聲。
黑衣男子急的四處觀望,最後把目光鎖定在了床下。
君念正屏息聽著外麵的聲音,身邊突然又擠過來了一人,吃了一驚後下意識看去,正好與那人四目相對。
是流千。
君念大吃一驚:“你……”
“噤聲。”修開口提醒,君念忙閉上嘴,向外看去。
隻見一雙穿著黑鞋的腳繞過屏風走了過來,在床邊停下,道:“我知道你在這兒,快出來吧。”
此人的聲音雖不如流千的有磁性,也不如修的宏厚,但十分溫柔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見沒有動靜,那聲音又道:“真的不出來麽?我要掀床了喲。”
沒辦法了,君念正準備走出去,修一下子製止了她,搖了搖頭。
君念疑惑地看著他,隻見他又看向流千,示意流千出去。
流千使勁搖頭,修的胳膊便越過了君念把他推了出去。
見有人出來了,忮荼向那人看去,挑了挑眉:“是你?”
流千隻好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土,笑著打招呼:“喲,忮荼,好久不見。”
忮荼看了看流千,又看了一眼床下,意思是:“何人推你出來的?”
流千指了指天上,比了個“九”,忮荼心領神會,輕哼一聲,把從門口拿到的東西往地上一丟,道:“你還真是能耐,竟能找到一個和她常用的簪子這麽像的東西。”
忮荼丟到地上的簪子是君念仿著之前見到的緣沫留下的唯一一個發簪刻的,並注入了大量的神息,就是為了引對緣沫和神息都很敏感的忮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