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事情解決了,修來不及鬆口氣,衝著君念的背影就走了過去,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追不上君念的腳步了。
今天見到了君念,修覺得事情有轉變的機會,急匆匆地來到了從天,打算把君念和水秋接回去。
可君念卻把自己關在屋中,沒有再見他一眼。
修不依不饒,在屋外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並直言自己很想她。
君念冷笑,之前的自己或許聽到修說這些會十分感動,會衝出去抱住他,但現在不會了。
君念已經知道修是個什麽樣的人了,他自大、自負、看不起所有人,他從來不在意人命,他的雙手已經沾染了不知多少無辜的鮮血,每當想起這些她就一陣反胃。
雖然她知道自己還愛著修,但她也清楚,那隻不過是白月光的光環還沒有消失罷了。
她不要再在修的身邊待著了,她怕自己心中那一寸淨土也被汙染殆盡。
修在門口不停地敲著門,讓君念異常煩躁,喊住打掃衛生的善可,讓她給修傳個話。
修有些急了,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那他要再見到君念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正準備破門而入,卻見一女子推門出來了。
“我今日去見你是為了給相愛之人一個機會,並無其他意思,我依然不願看到你。若你非要不依不饒,那以後從天你也不要再來了。”
善可把這一堆話傳給了修,雖然她說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眼睛不停地瞄著修的表情,但也足以讓修心寒。
君念是第一個敢對修發這麽大脾氣的人,修雖然不高興,但卻沒有一點辦法。
輕歎了口氣,透著門縫看著君念坐在床邊牽著水秋的手,叮囑道:“那你好生照顧自己,有什麽缺的讓仙子去找我要。”
他看到君念把水秋抱起了,走到了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修垂了垂眸子,轉身離去了。
君念把水秋放到搖籃裏,自己坐到桌子旁為自己倒了杯茶,她沒有喝,看著那緩緩上升的白氣,突然有些喘不過來氣。
待善可遵從規矩目送修離開院子後關上房門,一轉頭,便看到君念趴在桌子上麵色慘白地喘著粗氣。
修到底還是見到了君念,隻是後者一臉虛弱地躺在**,哪怕自己想握著她的手為她輸送一些靈力也被扒開。
所幸他的力氣比較大,緊緊握住了君念的手使她掙脫不開,隻是使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清是和彌羌也然一起來到的,見到君念的一瞬間那清秀的臉瞬間布滿了擔心,小跑至床前,看著自己的父王為母親輸送靈力的手,突然抬眸看向他,冷冷地道:“父王,你非要握這麽大力嗎?”
還沒等修回複,清一把將修的手扒拉開,自己握了上去,湊近君念溫聲道:“母親,阿清來看您了。”
或許是聽到了阿清的聲音,也或許是沒有再感應到那討人厭的氣息,君念的眉頭微微地舒展看了。
畢竟是修的血脈,清年齡雖小,但為君念輸送的靈力卻源源不斷,對比修清冷的氣息,他的靈力讓君念感覺異常溫暖。
修在一旁看著,雖然有些不滿清的做法,但也可以理解清是太心疼自己母親一時亂了分寸,便容了他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