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可以和你們交朋友嗎
修剛離開聖界沒多久就被咼沅叫了回來,到了無思殿內,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兩個人,一個無疑就是君念,而另外一個自己之前見過幾次,是天雷尊神的女兒。
“老師。”修向無思聖行了個師生禮。
“天帝,”咼沅開口道,“您算是君念和筱檉二人的長輩,所以把你請回來說句公道話,您覺得此事是誰的錯?”
說什麽自己是兩人的長輩,這太牽強了,修知道,咼沅隻是懶得去天庭找玉帝和天雷尊神。
在回聖界的路上咼沅已經把這個事情和修說了說,筱檉雖然摔壞了那琉璃佩,但按照神仙的能力是瞬間就可以把琉璃佩給恢複原樣的,但君念卻差點斬了筱檉的手臂。
雖說斬了手臂也可恢複,但這有點太過分了。
修看了眼君念,又看了眼筱檉,張口正準備說話,就被筱檉搶了先:“天帝,天帝!我是天雷尊神的女兒啊,我們之前見過的。”
修點頭,筱檉像是得了什麽寶貝似的喜笑顏開,開口道:“那琉璃佩真的是我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可公主卻大發雷霆,差點把我的手臂斬斷。天帝,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看著筱檉一臉委屈的樣子,修無感,問君念:“你怎麽說?”
君念輕笑了一聲,沒回答修的問題,看向筱檉,道:“你有什麽資格碰本公主的東西?”
“就一個琉璃佩,多大的事啊。”筱檉咄咄逼人地叫道,“而且這裏是聖界,大家都是聖界的弟子,聖界弟子人人平等這是規矩,我為何不能碰你的東西?”
“嗬。”君念挑了挑眉,頗有意思地道:“我現在雖喚無思聖為老師,雖已換上了聖界的弟子服,但我的名字還未寫到聖界的弟子簿上,我就不算是聖界的弟子。”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筱檉大吼。
“君念說的沒錯。”無思聖搖著扇子道,“她如今確實不算我聖界的弟子。”
“老師……”筱檉有些失落地看著無思聖。
修走到君念身邊把君念扶了起來,對無思聖說道:“老師,筱檉以下犯上,該罰。”
無思聖點了點頭,頗有興趣地看向咼沅,這聖界好久沒有以下犯上的事情了,自己早已不記得以下犯上要怎麽罰了。
接到無思聖的示意,咼沅上前一步,朗聲道:“筱檉以下犯上,關入無思書館三十日,抄寫聖界律法十遍。”
聖界律法有上十萬字,抄十遍,給她一年她也抄不完啊。
筱檉有些絕望,但她知隻要咼沅開口說的事情就必須要做到,於是她俯身領了罰,眼睛卻瞪到了君念是身上。
君念才不管她對自己有多怨恨,她和修一起走出了無思殿,隻聽他輕聲問道:“為何做這麽過?不過一個琉璃佩。”
“這可不是普通的琉璃佩。”君念摩挲著手中的琉璃佩。
“是老師送的?”
“不是。”君念微微搖頭,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她道:“這上麵有你的氣息,是你親自放到我手心裏的。”
“……”修不知道說什麽,他心裏突然有些難受。
“天帝。”君念抬頭,問道:“我私下可以稱呼你的名字嗎?”
修對這事倒是無所謂,便道:“可以。”
“修……”君念喚了這個名字,然後又輕聲念了幾遍,越念心中就越是歡喜。
修的心髒在胸腔內微微顫抖,有些撕扯般的疼痛。
“修。”君念抬眸看向修。
“嗯。”修應了她,他不知道君念要說什麽。
君念臉頰微紅,左右看著無人,扯住修的衣袖,又喚了一聲:“修。”
修反手把君念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裏,答道:“吾在。”
君念的臉頰又紅了一層,她墊腳在修的耳邊輕聲道了句:
“修,你是我的白月光。”
轟,修的腦子像是炸了一樣,不知道說什麽,隻看到君念揚起的嘴角,微紅的臉頰。
我是她的白月光……
她喜歡我,她心悅我?
我……
我如今是該立馬離開還是吻她一口?
我離開她會不會傷心?
我吻她會不會覺得我太隨意?
修在胡思亂想,君念低頭用腳底蹭了蹭地上的小草,心道:“我是不是太主動了?女子是不是不能這麽主動的啊。”
“修。”
“君念。”
二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道:“你先說。”然後相看無言。
“哈哈哈哈……”君念掩嘴笑了起來,晃了晃和修相交的手,說道:“這是小事啦,反正我不說你也會懂的,我就是……”她斟酌了一下語言,然後道:“我就是想告訴你,對,隻是單純地想告訴你,你對我很重要。”
看著君念閃著光的眼神,修想了一會兒,最終又把之前說過的話說了出來:“以後吾會娶你。”
剛說完,修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這算什麽?她那麽喜歡自己,自己卻像是在敷衍。
君念卻不在意,她咯咯地笑了兩聲,道:“嗯!我們說好了的!”
“嗯,說好的。”修抬手揉了揉君念的頭。
晚上,君念送走修,回了房間。
“公主來了公主來了。”
幾個人立馬圍了過來,一句接一句地說個不停。
“公主你真是太帥了!”
“對啊對啊,那個筱檉平日裏欺負我們可欺負的不輕,終於她也有受欺負的時候了!”
“公主那可不是欺負,那叫教訓。”
“對對對,教訓教訓,公主,以後就讓我們跟著你吧。”
嘰嘰喳喳的有些吵,君念捂了捂腦袋,說道:“慢慢說,不急。”
一個女子晃了晃手,道:“我叫妍嫻(xian),是醫聖的孫女。”
有人開頭,剩下的人也一個個地介紹自己,大部分都是什麽神的女兒或者孫女,不過和聖人有關係的隻有妍嫻一人。
各自都認識了,君念拍了拍胸脯,堅定地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那以後我不會再讓筱檉欺負你們的!”
第二日:
妍嫻早早地把君念喊了起來,扯著她的身子給她穿衣服,邊穿還邊道:“公主你以後可不能起這麽晚啊,我們聖界弟子要在卯時就出去晨練,特別是我們這種武神官,必須要在卯時二刻就要起床。”
君念還在迷迷糊糊地揉眼睛,妍嫻又道:“咼沅師姐說這次看在你初來的份上就先不懲罰了,以後如果再犯就要罰雙倍,因為你是公主,要以身作則。”
君念被妍嫻拉出房間被陽光籠罩的時候才反應過來,瞪著眼睛看向妍嫻:“啥?卯時就要起???”
妍嫻點頭,扯著君念的手大步往前走,邊走邊道:“這是規矩啊,不過早起的好處是下午申時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君念此時不知道該擺什麽樣的表情,申時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但她不到亥時睡不著啊!
妍嫻扯著君念來到了無思學堂,二人坐下後台上的無思聖才開始講課。
聖界有許許多多的專業,武啊、文啊、醫啊什麽的,都是由無思聖和咼沅教導的,他們在卯時的時候分出許多分身,再在申時的時候收回分身。
你要問為什麽不找其他人來教?可能是因為不想付工資吧。
連續學了三個時辰的理論,君念現在滿腦子都是無思聖的笑臉,揮之不去。
在飯堂打了飯,君念和妍嫻和今天上午剛認識小姐妹一起找了個地方吃飯,正在說說笑笑,有一個女人走過來了。
“砰!”一個女人把自己的盤子往君念的的桌子上一放,抱著手臂笑道:“君念妹妹,好久不見啊。”
來人是西方廣目天王的女兒,是喚王母一聲姑姑的西芸晞(xi),和君念沒說過幾句話,上一次見麵還是在一百多年前君念還未開始曆練時的蟠桃會上。
“你是誰啊。”君念不緊不慢,吃著碗裏的飯。
“君念妹妹不記得我是誰了啊。”西芸晞一臉遺憾地道,然後釋然一笑,“不過沒關係,我再自我介紹一遍,我是西芸晞,不過大家一般都叫我芸晞,是西方廣目天王的女兒。”
君念看著西芸晞的作風,心裏冷笑,想:“既然你想和我演,那我就陪陪你。”
於是君念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伸手拉住西芸晞的手,笑著道:“原來是雲晞姐姐,不好意思啊剛剛沒認出來,雲晞姐姐真是越來越好看了。”
“哈哈,謝謝誇獎。”西芸晞毫不客氣地坐到了君念身旁的空位,對著桌子旁的其他人道:“我可以和你們交朋友嗎?”
西芸晞的表情很真摯,很容易讓人對她產生好感,她們忙點了頭:“可以的可以的,歡迎歡迎。”
通過聊天得知,西芸晞已經在聖界待了十年了,比在座的各位時間都長,她學習的醫術,關於學習醫術的理由,她是這麽說的:“我想懸壺濟世,讓更多的人受傷或生病之後隻要一想到我,就覺得還有希望。”
說到醫術,君念轉頭問妍嫻道:“妍嫻你不是醫聖的孫女嗎,我記得你父親也是學醫的,為何你就學了武?”
“因為我覺得醫術很沒勁啊。”妍嫻搗著碗裏的飯,歎了一口氣,又道:“一天到晚對著草藥研究啊配置啊,嗅覺都不好了,滿鼻子都是草藥的味道。”
“嗯,這倒是。”西芸晞很讚成,然後又笑道:“不過這應該隻是妍嫻你學武的理由的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