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最愛的人

深夜與自己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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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那個在夜半無人的時候才悄悄對我說話的聲音,它來自哪裏?像風一樣穿過清涼的思想的山洞,像神一樣用它無形的腳步越過頭頂,在貯滿歲月之水的記憶窪地裏飄遊不息,那個聲音,來自於哪裏?

每當夕陽西下,我獨自站在校園的湖畔,觀看黃昏沉靜的美景,想象著夜幕降臨後的昏暗,想象著那滿天星鬥竊竊私語般地在夜空閃爍。

我喜歡黑夜,母親是在夜幕降臨後將我帶到這個世界上來的,因此我的第一聲叫喊就是對著黑夜。多年以來,就因這一聲的主動,讓我衷情於黑夜,衷情於黑夜的綿綿私語。我知道在深深黑夜的汪洋中,大多數人隱匿於巨大的恐懼中,期待曙色的降臨。我閉著眼睛傾聽不知來自何處的聲音,我的心底開始升起了一縷縷的思緒。記得一位哲人曾說過:“夜晚是深思良慮之母。白天,法世的喧嘩淡化了人的理性思維,人們隻是感覺自己在活著,在老奔波著。我是一個有理性的人,當然我並不排氣斥非理性的因素運行在我的血液裏。有人說:“人,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野獸”。我承認,我身上除了具有“天使”般的品性外,還具“野獸”特性。“天使”使我理性地麵對社會和人,在深夜裏用理性思考人生,而“野獸”卻撲撞著,企圖喪失理智地去撕咬一切,然而,“天使”是末柄懸掛在“野獸”頭上的達摩克利斯劍,“理性之光”終究會驅散隱藏在心靈的“黑夜”。

我喜歡靜夜獨思,那樣的時刻,遠不是我能用筆可以描述出。我沉思的樣子,也許像一個智者,雙眼眺望幽深而繁星點點的蒼穹,也許像一個禪者,雙眼緊閉凝神不語,直視自我的內心。每一次地思想,每一次深夜對話,都使我經過了從混沌到有序的過程,盡管過程時常被阻隔,但我最終通向了我的目的地。有時,思想會如同一個謎團,我苦悶地陷入重圍,我分不清東南西北,但我從來不會停止思想。

我喜歡黑夜的理由,不單單是時間上因素,更因黑夜能使“自我”從心靈裏走出來,和我有更多的時間待在一塊兒,逗留得久一些。相信很多人會有這機關報經驗,當我們孤身一人麵對沙漠、大海、蒼穹、群山時,常常會感到自己的渺小。那時默默無言的大自然逼著我們生出來的一種感覺。威嚴的大自然為了顯示它的偉大和永恒,總是要人類不忘記自己僅僅是隸屬於它的無數的生靈之一。當我們置身於洶湧的人潮中,目睹著周圍的生老病死,知道自己的血肉之軀也是生命,體味到個人並非無所不能時,便不得不承認,雖萬物之靈,卻同樣十分平常。我們不過是一些凡人,是億萬俗眾的一員,像印度人喜歡說的那樣,是銀河中的一粒砂子。我們每個人都是如此的平凡,甚至微不足道。我相當明白,我和大多數凡人,作為社會的一種存在,都很關心本身的生存狀況,但我們絕少像聖哲那樣作形而上學的哲學玄奧,我們隻注重當下的日常體驗,並以日常的生活需要起始,領悟生命的存在價值。我們有時想,麵對人的生存境況,麵對現實難題,人有權作出自己的選擇。人在現實環境既妥協又抗爭的聯係中,應該顯出自己能動的光芒。我常常會陷入回憶一個人默默地清理我過去的思緒,一個人默默撿拾遺留在從前海灘上的貝殼,一個人默默地走啊走啊,想重新回到那逝去久遠的地方。在這樣的時候,盡管我會情緒波動,或傷感或無奈,但我經常告誡自己,我必須麵對現在。我常在傍晚時散步的途中,冥思獨想,獨想過程是愉悅我身心的過程。大多數的時間我思考的隻是我周圍的事情。有時知已好友一塊散步,也是很在情趣的,我們幾個同學散步時,談學問,談正事,還喜歡爭論不休。那些散步就好像是使我們展開了對人的存在和房屋的世界的精神漫遊。深夜,我常常默默地守著我散步後所獲得的東西,回念著曾有過的分分秒秒,開始了自己的對話……

孤獨,也許有人會說,“你每天的學習、生活夠緊張的了,又有那麽老師和同學,看起來很充實,為什麽會感到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