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19章 打人
何秘書他是知道的。從來都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或許,這其中真的有隱情也說不一定啊。
不過,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安茹怡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就憑認識了這麽多年。
“總裁,你真的相信她嗎?”
司徒乾想了想,重重的點頭,“對,我相信她。工作的時候一定要認認真,別亂做什麽事情,也不要在背後嚼耳根子,否則你是知道後果的。”
何秘書輕笑一聲,離開。
果然,有些人的麵子不是一般般的大。
下來的時候,何秘書和秋嵐說起了這件事情。
頓時,秋嵐怒火滔天:“怎麽會有這種人,實在事太過分了。”就算你來的目的不單純,也不能這麽做啊,兩個人的工作愣是要何秘書一個人做,她怎麽有臉啊。
何秘書歎氣,頭扭向一邊:“不得不說,偽裝是一個長期活。總裁算得上是火眼了,可還是被蒙蔽。”
秋嵐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的人。
怎麽,家裏有錢有勢非常的了不起啊,除卻這些,你還有什麽。
之前的她一直不願意和這種人多說話,甚至在她挑撥了她和司徒乾的感情以後,丟沒有找她質問。
因為,她總覺得自己是虧欠了他,隻是到現在,她才知道。
有些人是絕對不會理解你的真心的。
不管你怎麽做,她就是她。
她扭頭對何秘書說:“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老子身上,老子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何秘書連忙搖頭:“不不不,秋嵐,我隻是跟你吐槽一下,你千萬不要幫我的忙。”
這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千萬不要幫她的忙?有些人啊,就是賤,以為自己擁有了特別大的權利,愣是不把她這些平民放在眼裏。
“這事情怎麽能藏著掖著呢?該給的教訓一定要的。”太可氣了,真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人。
“秋嵐,這件事情你去處理對你不好。”本來你和總裁的關係就不好了,這件事情不論怎麽處理,都隻有一個火上澆油的結果。
“為什麽?”秋嵐不理解,“賤人就是要好好的教訓一次啊。”
最氣憤的就是這種人了。
何秘書仍舊搖頭:“你去處理對你不好。還是忍著算了。”
秋嵐皺眉:“這事情怎麽能忍著啊。你越是忍耐,她就越是囂張,對你沒好處的。”
何秘書點頭:“這裏我知道,可是,你是真的不能出麵。你要知道,如果你出麵教訓她的話,會讓她捏到把柄,然後到總裁麵前一說,你和總裁的關係就更加的糟糕了。我知道你心好,不想看見我受委屈。我也不能讓你為了給我初期,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這件事情,她想得很清楚。
她會用計謀,難道她不會嗎?現在啊,就是要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將計就計。
聞言,秋嵐了然。
她從來就不考慮這麽多,眼睜睜的看著朋友受欺負,她做不到。
關係壞就壞吧,反正她都已經和司徒乾分手了。實在不行還有個司徒坤可以依靠。
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想著,秋嵐離開,怒氣衝衝的衝到秘書辦公室,不由分說,一巴掌扇到了安茹怡的臉上。
“賤人,你居然欺負何秘書。”
很不巧,剛好司徒乾有事兒出來了,見秋嵐打人,一張俊臉立刻黑下來。
他沉聲開口:“秋嵐,你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想出手就出手,是覺得這裏沒有人能收拾你,管教你了是不是。”
聲音如暗夜的魔鬼,陰冷可怕。
秋嵐本能的瑟縮了下,隨即昂首挺胸的說:“司徒乾,你滾開,這是老子和她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插手。”
司徒乾噙著陰冷的笑容,一步步的走過來:“秋嵐啊,秋嵐,時間一直去,你的脾氣還愣是一點點的變化都沒有。”
為什麽要有變化呢?秋嵐聳肩,心一點點的涼下去:“司徒乾,在你心中,這裏就必須要變化才好嗎?”是誰曾經說的他最喜歡的就是獨一無二的她,誰說的不管時光怎麽變,她都一直會在他心中。
果然啊,果然,隨著時光變遷的還有男人的心。
掌握不住,掌握不住啊。
安茹怡忙出來圓場:“好了,好了,有什麽事情我們好好的說不成嗎?”
秋嵐冷臉過去:“賤人就是賤人,到了這時候都還在裝。”
安茹怡眨了眨自己很無辜的眼睛看司徒乾:“乾,我做錯了什麽啊,不就是出來勸架。”
“秋嵐,這是我們的事情,和第三個人沒有關係,你不要把不相關的人扯進來。”他悠悠說,話語中充滿了無奈。
秋嵐冷笑:“司徒乾,老子笨不想和你多說什麽,多計較什麽,你這樣倒是要讓老子很想計較了。”
有些人,就是在不熟的時候愛上,不然等到非常熟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他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人,滿滿的無奈。
“老子來這裏,隻是想找安茹怡給一個說法的,動手打人是老子的事情,和你無關。”
這話還真是好笑啊,都已經動手打人了,還在說和他沒什麽關係。
究竟要到怎樣的地步,才能叫做有關係呢?
“秋嵐,你這樣我們果真無法相處下去。”司徒乾無奈一笑,扶了扶額頭。
秋嵐看著他的眼睛,輕笑,其中也包含對自己的嘲笑。
真是眼睛瞎啊,若不是眼睛瞎了,怎麽會和他在一起,弄出這麽多的事情來。
“司徒乾,老子要做的事情和你沒有半點關係,請你離開,佛足額就不要怪老子連你也一起打。”說著反手就是一巴掌。
那清脆的聲音落在眾人耳中,真是不小的刺激。
而被打的安茹怡偏著腦袋,久久不能回神。
她被打了,而且還是被同一個人打了兩次。從小到大,誰敢這麽打她。
秋嵐,你記住了,這筆債遲早有一天我會還的。
司徒乾臉一抽一抽的,黑到了極致。
“秋嵐,你怎麽能這樣。”
“老子怎麽不能這樣,老子憑什麽不能這樣。老子喜歡怎麽做就怎麽做,這和你半點的關係都沒有。該滾哪裏就給老子滾哪裏去。”
“你別忘了這裏是司徒集團,有資格趕人的是我。”他強調。
是啊,是啊,這裏是他的領土,可這有什麽關係。
她要打人還是要打人。
“司徒乾,老子最後一次強調,這是老子和她之間的事情,不準你插手。你要是再插手的話,老子一定連你也一起打。”她指著他,惡狠狠的警告,“別挑戰老子的耐性,你知道老子,說到做到。”
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隨著時間的增長,越來越多。
安茹怡沒有哭出聲來,由著那淚水流淌。
“秋嵐,你說說,為什麽要打我。”她很冷靜,臉上的兩個巴掌印分外顯眼,襯得她這個人也分外嬌弱了。
秋嵐不耐煩的揮手,下逐客令:“司徒乾,這裏沒有你什麽事情,趕快滾。”
生氣,生氣,心頭有一團火焰越來越高。
不過,他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安靜的離開。
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以前,不能衝動,靜下來看看到底是什麽事情再說。
“老子就問你一句話,有沒有欺負何秘書。”
原來是為了何秘書的事情啊。安茹怡微微勾了勾唇角,模樣更加的可憐了。
“我怎麽會欺負她啊,我們是相親相愛的同事,對她不好,我自己也不快樂啊。”
嘲諷的笑從秋嵐的嘴巴裏麵冒出來,越來越大。
果然啊,果然啊,人是不能看表麵的。
“安茹怡,都到了現在了,你還在說謊。”
安茹怡繼續眨眼睛,模樣分外可憐:“我做了什麽啊。秋嵐,你不是何秘書,她的事情需要你來做主嗎?你是她的什麽人?”
幾個問句讓秋嵐微微停了下,隨後,她咧開更加璀璨的笑容,看著她笑得很甜美。
“就憑她是老子的朋友。”
自己不會受別人的欺負,朋友也不能。
安茹怡很想一巴掌扇過去,但是她忍住了。
這時候不是衝動任性的時候。
“她是你的朋友,我呢?我算什麽?”安茹怡眨了眨眼睛,十分的可憐兮兮,“我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你就是這麽看我的嗎?”
秋嵐側頭看她,臉上寫滿諷刺:“你要老子怎麽看你?如何看你?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明理一套,背地裏一套的人。”
淚水,來的措不及防,在任何人都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占據了眼眶。
“秋嵐,我自認為對你不錯,為何你要說出這般不留情麵的話。”
聞言,秋嵐大笑出來:“安茹怡,你還想要麵子?你知道麵子這兩個字就怎麽寫嗎?當初要老子離開司徒乾的是你,假懷孕騙我的也是你。你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之所以不和你計較,是想給你一些尊嚴。”
別把自己形容的那般的可憐兮兮。是什麽人,大家都是清楚地。
“秋嵐,我知道我錯了。”原諒她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