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三年後,崽她爸成了頂頭上司

第295章 大哥,你克她

字體:16+-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將一句話說得,莫名帶著撩人的熱,繚繞在許飄飄耳畔,激起一陣漣漪。

但辦公室的門沒關,秘書團的人指不定什麽時候會再上來。

電梯門一開,辦公室裏在做什麽幾乎可以說是一覽無餘。

許飄飄沒有這麽厚的臉皮。

她的外套上麵殘留著不明顯的消毒水氣味。

霍季深知道她害羞,也沒有繼續逗她。

一手摟著她的腰不讓人在他腿上滑下去,一手翻開秘書留下來簽字的那些合同。

隨口道:“阿潤怎麽樣了?”

“看著還不錯,醫生說傷勢恢複得很好,我和三嬸一起過去的。”

“三嬸?”

霍季深微微蹙眉。

雖說在醫院裏,霍季潤想說什麽,也做不到。

但甄雲和許飄飄一起去探望的霍季潤,確實也直接打消了霍季深心底裏那些存在著的後顧之憂。

他不願意看到許飄飄和其他男人,尤其是一個對許飄飄原本就心懷不軌的男人單獨相處。

他的大手幾乎有許飄飄的腰那麽寬,足矣將懷裏女人的腰籠在手心,就那麽一點寬。

霍季深輕輕吐出一口氣,轉圜著落在許飄飄脖頸之間。

“老婆。”他聲音低低的,還帶著幾分沙啞,像是在和許飄飄撒嬌似的,“能不能長胖一點?就像上學時候那樣。”

霍季深的身材在上學時,就因為健身,比同齡的那些瘦猴一樣的學生要壯碩一些。

身材高大的男人摟著她撒嬌,反差感太大,一時間讓許飄飄失笑。

要是有人現在上來看到這一幕,多半會想要自戳雙目。

沒眼看。

許飄飄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腰。

“現在很好啊,上學的時候我天天說要減肥,現在反而胖不起來。”

女人大多數是希望自己瘦點,穿什麽衣服都好看。

許飄飄還時常憂心自己胸大,穿很多貼身一點的衣服稍微不合適就顯風塵,厚一點的又看著難免顯胖。

要不是熊捷和許真理天天耳提麵命地盯著她吃飯,許飄飄都覺得以她的工作頻率,甚至有瘦一點的空間。

霍季深的簽了字,將文件放在一邊,翻開下一本。

“我想讓你胖點。”

許飄飄的身材確實很好,胸大腰細腿長,穿稍微顯身材的禮服時尤其好看。

但霍季深不需要這樣的好看。

他垂眸,看似在看合同,其實一直在看坐在他懷裏的女人。

“今天我聽他們說,婚後胖一些,才是被滋養。老婆,你嫁給我以後一公斤都沒有胖。”

“……你聽誰說的?”

“去茶水間聽到下麵的人談的。”

不但沒有胖。

這半年來,還災禍不斷,就好像許飄飄和他結婚以後什麽好處都沒有得到,隻剩下了接連而至的人禍。

霍季深的眼裏深邃得像是玄冰,猶如深淵一樣盯著許飄飄,讓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上了一天班,他嘴上又有了點胡茬,看著莫名的有些狼狽。

還有點委屈。

許飄飄捧著他的臉,問,“你想說什麽?”

“開公司的事是我一定會做的,不和你結婚,我也會拿回來爸爸的公司。隻要我和真真一起工作,這些事也依然會發生,不是嗎?他們針對的不隻是我,還有真真,和有可能會成為真真助力,讓她有可能在下次霍氏股東大會上得到更多珠寶品牌股份的資本。”

許飄飄看得明白。

這段時間的針對和陷害,無非是因為她和霍尋真,都算是霍家人。

尤其是霍尋真。

有人不希望她在珠寶方麵有建樹,自然就會不顧一切去摧毀àl'aube的品牌。

許飄飄認真道:“我需要真真,真真也需要àl'aube,我會和她合作是必然,就算我們不結婚,我也會選擇和真真合作。這一切依然無法避免,你明白嗎,霍季深?”

霍季深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閉上眼抱著許飄飄。

“我隻是覺得,你和大學的時候不太一樣。”

許飄飄一愣。

她和學生時代的時候,確實不一樣。

那個時候算得上一無所有,同樣,也沒有那麽多煩惱。

現在不一樣,她有自己的事業,為人妻為人母,一睜眼開始照顧小孩,臨睡前腦海裏複盤的都是公司的事情,時時刻刻想著的是霍季深。

“你也和以前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在**的時候?”

許飄飄:“……”

平心而論。

霍季深哪裏和學生時代算得上不一樣都好說,唯獨那方麵,沒有絲毫變化不說,還更加索取。

霍季深卻不放過她,非要她說出個所以然。

許飄飄伸手輕輕扇了霍季深一巴掌。

“簽完字回家!”

隨後起身走進休息室,幫他看看還缺什麽。

室外,霍季深的手指落在臉頰上,片刻後發出一聲壓低的笑。

隻是笑意到一半,他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來上次去看霍季潤的時候,他說的話。

白天的時候霍季深去了醫院一趟。

他質問霍季潤為什麽會出現在許飄飄的工廠。

霍季深躺在**,勾起一個冷而戲謔的笑。

“為了救她啊,大哥,不然我你以為我為了什麽。”

霍季深冷冷地看著他。

“你知道蘇桉會對飄飄的的工廠動手,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是我去晚了一步,如果我救了她,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

霍季深承認,霍季潤雖然和許飄飄相處不多,卻很懂她。

如果霍季潤救了許飄飄,再因為救許飄飄出了什麽事,那許飄飄這輩子都會記得他。

霍季深咬牙切齒,“卑鄙。”

“那又怎麽樣?大哥,能在她腦海裏留下一點痕跡,我就很滿意了。”

霍季深冷笑,“你以為這樣做,她就會在乎你?”

“在乎?我要的從來不是在乎!”

霍季潤躺在那,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整個氣管都震動出血沫,疼痛難忍。

他卻看著霍季深笑,笑容瘮人。

“大哥,你怎麽不好好想想,怎麽她嫁給你以後就沒遇到好事?你口口聲聲愛她疼她,但是怎麽把老婆養成了這樣?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想保護她。”

霍季潤勾唇,出口的話聲聲泣血,猶如惡魔低語一般,在霍季深耳邊回**。

“大哥,你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