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三年後,崽她爸成了頂頭上司

第330章 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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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後,霍尋真婉拒了許飄飄說要幫她搬家的提議。

“我哪舍得累著你,我找了壯丁來幫我!”

許飄飄挑眉調侃,“壯丁?有多壯?”

“就梁嘉言啊,我陪他回家應酬,他幫我搬家,合情合理。”

聽起來確實如此,但霍尋真再怎麽還收了人家一條金手鏈,現在回禮還沒送回去。

霍季深打了電話,說今晚要加班。

許飄飄自己驅車回去,也就順帶載上了霍尋真,將她先送回小樓那邊。

霍尋真過意不去,“我也開車了,我自己回去也一樣。”

“算了,你今天才咖啡攝入過量,我擔心你半道上出什麽事,也不遠,順道了。”

在許飄飄看來,霍尋真就是個胡來的小孩。

能把自己喝咖啡喝成這樣的,也就霍尋真一個。

“梁家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嫂嫂你怎麽也變成了催婚的大人了!”

許飄飄比霍尋真也就大了四歲。

要不是因為連畫無意中當了催化劑,她和霍季深也沒有那麽早結婚。

真算起來,和霍尋真也是一個階段的人,算不上大人。

隻是時常把霍尋真當孩子看,許飄飄一想,也在心裏笑話自己。

怎麽結婚了,反而讓她自己的心態變老了。

許飄飄勾唇,“三嬸讓我問的。”

“還行吧,簡琳姐也在,就是吃個飯而已。看得出來他們家比較著急。”

著急也是應該的。

畢竟梁嘉言年齡在那裏擺著。

梁家的孩子,就連簡琳這個女兒,都是軍隊退伍出身,在部隊裏幾年,鍛煉了自己,也耽誤了婚姻。

不是這樣,梁千藍也不會聽說哪家有女待嫁,就讓梁嘉言去相親。

也就是霍家就在A市,簡琳也認識霍家人,梁千藍以死相逼,才讓梁嘉言賞臉去了一趟。

知道他就去了半個小時,就借口有事先走了,差點沒把梁千藍給氣死。

後來他說在和霍尋真接觸,梁千藍也不信。

在接觸,能在家人家裏坐了半個小時就走?

這才讓霍尋真一定要上梁家吃頓飯。

結果一頓飯一吃,梁家更著急了。

恨不得馬上讓梁嘉言和霍尋真結婚。

霍尋真自己不著急。

“我還小呢,就算要結婚,那也是三十歲的事情。”

許飄飄輕笑,“那你和梁嘉言不合適,等你三十歲,他要奔四了。”

霍尋真也深以為然。

“我也覺得。”

不過梁嘉言這個人,如果有機會當個朋友,似乎還不錯。

大方仗義,行事也妥帖,長得好看,帶出去也有麵子。

除了不適合當情人,一切都好。

送完霍尋真,許飄飄才驅車回家。

一回到家裏,許真理就迎接上來,接過去她手裏的包和外套,“回來了?洗手吃飯吧,畫畫已經吃過了。”

連畫在熊捷那裏吃了飯,現在還在樓上待著。

許真理端了飯菜出來,看著許飄飄吃。

一時間好像回到了前兩年,她們一家三口住在狹小的房子裏,低頭就是掉皮的牆裙,飯桌前的燈還時好時壞,經常不能用。

許真理看著許飄飄,眼底都是心疼。

這些日子,她為了經營好公司,人又瘦了一圈。

許真理看著,就非要拉著許飄飄去稱體重。

許飄飄無奈,“我飯還沒吃完呢,哪有吃到一般去稱重的?”

“稱完了再吃,我看你還沒有九十斤。”

“哪有這麽誇張。”

結果一上體重秤,九十五斤,看得許真理連聲說不信,“肯定是你剛吃了飯有重量,估計隻有八十八斤。”

再這麽減下去,許飄飄都覺得她的頭發和衣服也能減一減。

許飄飄抬手,給許真理摸她的上臂,一用力,一層明顯的肌肉能清楚摸出來。

“是我最近搬東西有了肌肉,才看著瘦了。”

她一天三頓飯,也就隻有中午不在家吃,但從做完小月子回來後,中午那頓飯要麽是霍季深親自送,要麽就是熊捷送過去。

還要盯著她全都吃完,才肯離開。

許飄飄雖然無奈。

但中午時常可以和帥哥用餐,也不錯。

許真理這才放下心。

剛吃完飯,許飄飄站在窗戶邊看海,門被敲響。

馬姐去開門,是熊捷,匆匆忙忙道:“飄飄,老爺子那邊出事了,你換個衣服我們去看看。”

許真理上前接過連畫。

抱在懷裏拍了拍,問熊捷:“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老霍剛剛吃完飯就過去了,幾分鍾前給我打電話,讓我也去那邊,說是老爺子突然病重,讓我和飄飄過去一趟。阿深已經在那邊了。”

許飄飄穿了外套出來,聞言詫異道:“阿深已經過去了?”

“說是下午就在那邊。”

許飄飄回想起來,霍季深今天打電話來的時候,說晚上有點事要處理,她以為是在公司加班。

也沒細問。

沒想到,他居然下午的時候就在老宅裏。

下午就在那邊,老爺子晚上又出了事,難道這一切有跡可循?

許飄飄不敢往下想,拉著熊捷的手時,隻覺得她手心都是汗。

她的情緒也被熊捷感染,有些緊張。

司機開車,將她們送到了老宅。

老宅周邊栽種了一片迎客鬆,鬱鬱蔥蔥,一片蒼翠。

許飄飄和熊捷還沒進門,就聽到老爺子氣沉丹田一句怒罵。

“霍季深,你是不是瘋了?你是在為了一個女人質問我?我是你爺爺!是誰把你養大?是誰教育了你?又是誰給了你現在的一切?你卻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女人頂撞我!”

吼得嘶聲裂肺。

之後就是劇烈地咳嗽。

霍季深沉穩的聲音傳來。

“她不是一個不相幹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我女兒的媽媽。我的一切,是你給的,我可以全都還給你,股份,還是錢,我都可以不要。”

霍季深朝著霍老爺子的方向走了幾步。

渾身都透著冷。

他一字一句,清楚直接,每個字卻又似乎重如千斤。

“爺爺,您養大了我。也是您,想要我妻子的命,車禍,大火,之後您又想用什麽手段?這也是您要教我的道理嗎?殺人,也不過頭點地。”

霍老爺子蒼老的臉上出現片刻怔神。

他知道?

他怎麽可能都知道?

霍老爺子不確定地看著眼前的霍季深,想從他臉上找出來試探,卻一無所獲。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那我換個問題,爺爺,二嬸當年的出軌對象,是您驅使來接近二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