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初吻嗎?
三個人都站在門口。
祁妙和謝潭晝在屋內,謝清商站在屋外。
謝清商眉頭跳了跳。
他懷疑過謝潭晝和祁妙的關係不單純。
但那也隻是因為,之前看到祁妙和謝清商一起出遊,川藏線,是很考驗同伴之間合作的。
要在川藏線上行走,很難不培養出來什麽異樣的情愫。
雖然他們是四個人。
但誰都知道,梁嘉言和霍尋真,是合法夫妻。
謝潭晝和祁妙就算是單身去的,在草原上,還要四個人睡在一個帳篷裏。
都是人,謝清商不相信,他們之間不會發生點什麽故事。
但之前試探祁妙,她的態度不痛不癢,又讓謝清商懷疑。
祁妙這樣的女人,真的看得上謝潭晝那種清高,眼裏隻有空泛的理想的男人嗎?
此刻三個人都站在門口。
謝清商的眉頭不受控製地跳動。
“……什麽事?”
謝潭晝的手,輕輕放在祁妙的肩膀上,將人朝著他的懷裏拉了拉,眼裏帶著幾分笑。
“當然是要約會。這種情況,不好留你在這。”
謝清商的腦子,嗡嗡地響。
他們在約會?還在家裏?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麽事情,幾乎是成年人都會下意識的聯想。
祁妙也有些緊張。
但不是因為謝潭晝的話。
隻是覺得,謝潭晝大概是不想在她還在這裏的時候,和謝清商說什麽重話。
謝清商的嘴動了動。
深深看了祁妙一眼,用一種祁妙都覺得古怪的眼神。
他目光閃爍,似是抱怨,又在四兩拔千斤的挑撥離間。
“之前祁妙同學拒絕我的時候,還說和我哥沒有關係……”
祁妙麵無表情。
“所以呢?和你,有什麽關係嗎?”
她這個女人,軟硬不吃。
謝清商懊惱,但也發現麵對祁妙這樣的人,他實在是無計可施。
謝清商嘴角牽動。
“那我不打擾了,哥,下次你有空跟我說。”
謝潭晝微微頷首。
電梯門開了,外賣小哥提著盒子,遞給了謝潭晝。
謝清商已經轉身離開,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
外賣小哥一回頭,電梯門就關了,謝清商站在電梯內鐵青著個臉,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稍微等等的意圖。
外賣小哥:“……”
他忍不住,抱怨了一聲。
“這人真是,就等幾秒鍾的事……”
房門還沒關,謝潭晝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關上門。
謝潭晝手裏提著外賣盒,一手覆蓋在祁妙的後脖子上,像是拎著一隻小貓的後脖頸一樣,將祁妙拎著進了屋。
謝潭晝陰惻惻的聲音,在祁妙頭頂響起。
“他說的,你拒絕他的時候,是什麽意思?你什麽時候拒絕過他?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
任何男人,脾氣再好,在麵對這樣的事情時,都會多少生氣。
更何況,他現在對待謝清商的態度,有些微妙。
要說完全不動怒,也是不可能的。
祁妙心裏莫名有些心虛。
謝潭晝這話說的,就好像她和他之間,有什麽關係似的。
現在兩人確實存在曖昧關係。
但真要說起來,謝潭晝和她也沒有什麽明確界定的關係,他要問她身邊出現過的男人,她也有權不回答他。
祁妙哼唧了一聲。
“他又不是真心喜歡我。”
謝潭晝低頭,看了祁妙一眼。
她頭頂的頭發毛茸茸的,這個角度看著,像是一隻野性的,很有脾氣的小動物。
再往下,是纖細的脖頸,戴著共春出品的一條金項鏈,很細的一條,末端的藍色彩寶閃耀。
再往下。
謝潭晝想到了那天在酒店裏,她午睡後醒來,眼神懵懂,裏麵含著霧色。
襯衫的領口敞著。
平時看不出來,衣服下麵遮擋的好身材,但在擁抱的時候,謝潭晝大概感受過,祁妙是一個很符合他庸俗審美的女人。
胸大腰細腿長,性格剛烈有脾氣。
年少時,或許有過沮喪失意。
但現在,她像是草原上一匹自由奔馳的烈馬,看著美麗溫馴,其實骨子裏都是銳氣。
謝潭晝將飯盒放在桌子上,低頭,抬起膝蓋,將眼前人的腿頂開,祁妙被迫坐在桌邊,抬頭看著謝潭晝。
謝潭晝低聲道:“我看,他未必不是真心。”
“謝總難道以為,他是真的對我有什麽意思?別開玩笑了。”
真有意思的人,不會在對方的手機裏麵,偷偷摸摸安裝什麽竊聽用的插件。
更不會用拙劣到,上不了台麵的話術,來搭訕。
但比起來謝清商,眼前更加危險的人,是謝潭晝。
他湊得太近。
近到祁妙覺得,一抬頭就能和他親上。
“妙妙喊我名字的時候,不是很順口嗎?怎麽又成了謝總?”
他單手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扣子,語氣不滿,但臉上卻又寫著戲謔。
謝潭晝低頭,吻住了祁妙。
氣息交疊,呼吸纏繞,彼此對這個吻,都青澀不熟練,但男人在這方麵總是天賦異稟。
從一開始彼此牙關相碰撞,到後來,祁妙直接任由他攻略城池,腰軟下去,被謝潭晝的手穩穩拖住。
她呼吸不暢,眼底都掛著蒙蒙的水光。
喘著氣,看著他。
卻又不敢看他。
謝潭晝得寸進尺,“初吻嗎?這麽害羞。”
他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謝總難道很有經驗?”
謝潭晝輕笑一聲,唇抵上祁妙的唇,用這樣的姿勢,開口說話。
“我有沒有經驗,妙妙不是知道嗎?”
一開始是沒有,後來他從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裏,掌握了訣竅。
學霸在什麽時候,學習能力都是超群的。
祁妙眼底都是水光,“……誰管你。”
見謝潭晝還要再親上來,輕輕推開了謝潭晝,“我餓了,我要吃飯。”
謝潭晝扶了一把,讓她下來。
吃飯的時候,謝潭晝問起來。
“你和清商是怎麽認識的?”
他當然看得出來,祁妙不喜歡謝清商,甚至有些躲避的態度。
有蘇窈晴的事情鋪墊著,祁妙現在不管說什麽,謝潭晝都有心理準備。
她隨口說了當時在圖書館裏,收到謝清商紙條的事情。
謝潭晝也跟著蹙眉。
這個借口,太拙劣,是個人都能夠感受出來,是謝清商故意的。
他在那個時候,就蓄意想要接近祁妙。
為的,自然不是和祁妙談一段戀愛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