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愛情路上
九月雨,天輕青
九月的火車把她送上了未知的旅途,熬過了一個漫長的暑假,方季歆終於覺得空氣不再發散著令人窒息的味道了。
記得還是五月份的時候,她還在為了高考而在那個粘稠的教室裏對著試題奮力廝殺。可是現在她就要成為一名大學生了,嗬嗬,真是個美好的名詞,那就意味著,以後,不用再背著家人的殷切希望和老師的耳提麵命來壓製自己某時突然冒出的叛逆的種子了吧。
記得那時老班最經常說的話就是:“就剩一個月了,要把握時間,一直努力學習的同學要堅持到底,不要鬆懈,那些基礎不好的同學也趁這時候抓緊背一下文綜,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現在想想還真是諄諄誡告啊,為了他們這幫不爭氣的學生,也算是勞心勞力了。
對了,忘說了,她學的是文科,據說是聰明人都不屑去學的。
可是還是考砸了,其實成績發下來之前她就知道了。
那天夜裏,大約是淩晨一兩點左右的光景吧,她還沒有睡,真正把假期利用到了“極致”,夜裏也是不肯放過的。哦,是在玩仙劍四,在迷宮裏走專右轉,和巨大的boss鬥智鬥勇。然後那個惡魔般的鈴聲就想起來了。
奶奶應該是摸黑起床接的電話,她小心翼翼的在被窩裏猜想著奶奶那屋的情況,爺爺的失望表情,在黑夜裏也栩栩如生了。成績是通過爺爺那教了一輩子書改也改不過來的大嗓門傳到她耳裏的。
她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可父母就是不肯讓她複讀,隻能憑著她那可憐的分去填一份單薄的誌願。
之後的暑假就是等待與揮霍光陰了。直到錄取通知書發下來,她終於在陰霾的假期裏嗅到了希望的氣息。
買的是坐票,大學生都趁這個時候返校了,她住的那個小城哪裏還買得到臥鋪,不是站票就謝天謝地吧。不過因為之前坐過幾次火車的經曆,即使是坐票,對她而言也顯得不是那麽痛苦。
去的是上海,大家都說是好城市。親朋好友還說孩子有出息。可是她心下不以為然,放低了標準,哪個城市去不了呢。之前的傲氣都被這高考給磨了個精光,隱隱約約地開始信命。對她的前途也充滿了迷茫。
火車上真是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不過大多數都是學生和農民工。幸好旁邊做的是個女生,她才在悶熱的車廂裏坐的下去。她那微微的潔癖和城市人的嬌氣。
和對麵坐的人熟落起來是因為身邊的女生,半路上不知是因為中暑還是暈車,病得厲害。發現的時候是剛睡醒,就聽到女生在大口氣大口氣地喘息著。她嚇了一跳,連忙問她怎麽了。
女生隻是有氣無力地搖著頭,她在一邊手足無措,隻好和女生說等一下,她去叫乘務員。
焦急是肯定的,畢竟那裏還坐著一個病人,方季歆一個人在冗長而又擁擠的車箱裏穿梭。
可氣問過一個又一個乘務員,卻沒有一個願意幫她找個醫生來看看,真是世態炎涼。最後到了車餐廳找到列車長才得了一句淡淡的回話:“哦,那把她扶到這兒吧,這裏涼快。”
心下微涼,卻有什麽用,出門在外,這樣的事,還算是小的而已,隻能忍下。
大概是那女生病的撐不下去,回去的路上看見對麵的男生和另一個女生攙扶著那女生朝車餐廳走來,方季歆剛要開口,男生已經先朝著她微笑了起來:“我扶她去車餐廳。”
和她心裏想的一樣,她走回去安靜地坐著,心底微微地笑了起來。
等男生回來,正好車裏在檢查身份證,並不是很嚴。乘務員好像隻是檢查長得像壞人的,她想。
比如說她就沒有被檢查,而對麵的男生就被檢查了。也是因為這樣,她才知道原來他是大學生,還是學生。畢竟就外表而言,他實在不像。倒像打工仔,後來聊天熟悉了,才知道原來他是體育生,曬成這樣,也是無奈。
真正聊起來是因為一個農民工,說那人是農民工,她真是吃了一驚。那人也就二十左右的模樣,皮膚說是白皙都不為過,這怎麽能不讓她吃驚,看來人還是不可貌像啊。
說來應該是那個民工先挑起的話頭,他問起男生是什麽職業,得了一句略微帶著驕傲又有些含糊不清的話:“大學生”。
其實倒是農民工顯得更加坦白,自己一個人在一邊盡情地閑聊起來。不知話題怎麽扯到教育方麵了,大約是男生說了一句東北的教育不太好,引來民工的不滿:“東北的教育怎麽不好了,俺們那兒就是東北的”,說著露出了東北腔:“俺們那的中學升學率……”
方季歆也添了句:“東北是老工業基地,大學教育是很好的。”男生機敏地轉了彎:“是,那裏理科很好。”
一路上更多的是農民工的自說自話,她也聽到了很多以前隻是在電視裏看過的事。
窗外開始飄起小雨,沿路的風景隱隱地模糊起來,顯得有些不真實。
憐憫總是有的。那人是十三歲就出來打工了,至今已是十年了。想想十三歲,那個年紀,她在幹什麽呢?是和爸爸媽媽爭吵的年齡吧,是在課堂上偷偷看青春雜誌的時候吧,是一個可以擁有幸福和夢想的頑皮的年歲。怎樣的對比,他的人的生都更顯蒼白。
是無晝夜的工作和忙碌的年齡,是和年長的民工勾心鬥角的年齡,是背負沉重的壓力的年代。
後來就是男生和她一起在勸說農民工了。其實男生也是很善良吧,她淡淡地想。
有一件事,她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還無奈了。
民工說:“我應該把小學上完的,我現在就後悔我小學沒畢業,沒文化啊!”
小學而已。
窗外是淅淅瀝瀝的小雨,天一點點暗下來,車廂裏也漸漸冷了起來。
“我那時候背課文,就是《小馬過河》那篇,我怎麽背都背不過,五遍不行,十遍也不行,十五遍還是不行……”
男生大概也是覺得有些無奈,或者是其他,總之是也安慰他:“背書總有技巧,多想想就好了。”
農民工身上總有種憤恨的感覺,對社會,對人生,或者還有其他,她也不能完全了解。
訴說的時候,眉頭緊皺:“可惜我們沒文化,寫不出好文章,隻是抱怨,也沒人看,我看過你們大學生寫的文章,真得挺好的,可惜我寫不出來啊!”
“你可以學啊!”男生起了興趣似的:“語文隻要多看書就能學好,為什麽不嚐試著去學呢?”
“是啊,人都不會喜歡太過頹廢的東西,你練好了寫些有號召力的文章在網上,總有更多的人來關注,”方季歆也附和起來:“再說,國家不是慢慢在調整政策了麽?”
引來的卻是更多的抱怨:“我們哪兒有時間呢?每天除了吃飯就是幹活,連睡覺都是隻有六個小時而已。”
不知道為什麽,方季歆突然想起了不久前做的一片語文練習,是關於睡眠時間的,說青少年的睡眠時間不能少於九個小時,當時她們還在抱怨,高考壓力大,怎麽可能睡夠九個小時。
可現在,卻有人在向她抱怨從十三歲起就隻有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算起來他曾經還是童工吧。
火車走走停停,她突然想起她的路,不算太長的旅程是爸爸提前安排好的,至於她的人生,也是爸爸媽媽早就掃清了障礙的康莊大道。那麽之前的迷茫,和這些相比,就不算什麽了吧。
終是到站了,她拿好東西下了車,臨走的時候抬眼看了對麵的男生,眉目間竟有些像謝霆鋒,嗬嗬,她還有心想這樣的事,其實,前途也不算太早。
九月的雨,一直是淅淅瀝瀝的,是青的,是苦的,小時候,奶奶這樣說過。
天有些寒,她加了件外套,再抬頭,民工依然是單薄的背心……
黑發女人
有一對外國夫妻,住在白色尖塔般的居民樓裏。臥室窗簾沒有拉上,金色頭發的妻子胳膊枕在窗台上說:“我妹妹明天要來了。”
她眼睛望著不遠處森林公園裏成片的樹木,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
丈夫躺在**翻書,翻出一張小照片,他吻了一下上麵的女人,黑色連衣裙,黑發白膚。他喜歡黑發女人,他曾送給她一枚銀戒指,當然還有其他很多東西。
他們最後一次見麵時,她衣著樸素,隻佩帶了唯一一枚首飾。
銀戒指全氧化成黑色了,她說和黑裙子很搭配,她剛參加完姐姐的葬禮。
“我很危險。”她說,“現在我一個人住了。牆上還有姐姐的照片,她昨晚從上麵下來告訴我要小心。”
“你在做夢,親愛的。”他不以為然。
“你們要搬到另一個城市去,讓我再好好看看你。”她用戴銀戒指的手摸摸他的臉、額、頭發、耳朵,抽回手時,戒指上的花紋刮了他一下。
他摸摸耳後,手指上一抹鮮紅。他笑笑,表示沒什麽。
她突然想在他身上留下永久紀念,而且是在他每天早晨洗臉刷牙和每次參加宴會之前都能在鏡子裏看到的紀念。如果傷口擴大到嘴巴,他就能每天想到她了,哪怕是恨呢,恨也比忘了好。
從耳根到嘴邊,一道長長的紅色拉鏈,她拉開了血就止不住,滴滴答答淌很久很久,他的妻子會一路照顧他,火車上其他乘客說:“這男人真慘。”
沒有動手,渾身像被千萬螞蟻叮咬,她說:“你走吧。”
他走了以後她自言自語道:“如果我死了會讓人把你喜歡的給你。”
妻子擺弄著卷卷的金發,她更喜歡自己金色的睫毛,像童話裏公主的金線,,但她把眉毛塗成了淺褐色,雖然丈夫對此表示不屑。
“蘭蒂的男朋友明天也來嗎?”丈夫問。
蘭蒂是妻子剛剛大學畢業的妹妹,她和男朋友簡直用強力膠粘在一起了,斧子都劈不開。但是他們不喜歡蘭蒂的男朋友。那家夥像是整天鑽煙囪似的,渾身髒兮兮破破爛爛,眼珠滴溜亂轉。
“我對蘭蒂的勸導起了作用,她很久沒有提起那隻髒老鼠了。我想到的,就能做到。”妻子轉過身,她的果汁杯子是空的。
丈夫很想把她毛茸茸的金發一把扯下來。當那團金色靠近時,她的體香也隨即飄來。他差點沒藏好照片。萬一被她發現,就說照片上的女人已經死了。
“你還要看書嗎,關燈睡覺。”妻子說,“像太陽似的,照得我眼睛難受。”
“你越來越怕光了。”
“我才不怕呢,我自己就是光。”
“什麽?”
“書簽好漂亮啊!”她的手突然伸到了書頁間。
他“啪”的一下合上了書,把她手指夾住了。
“你還在想那個女人,我不會怪你的,我隻是想看看她的模樣,忘記情敵的長相我感覺不踏實。”妻子慢慢抽出手指。
“她不會再找我了,她死了。”丈夫閉上眼睛說。
“真不幸,又死了一個。”妻子滿是惋惜,“街角的藍色小房子,你可以不用去了,因為已經空了。”
“不要總提以前的事了,我再也不會去那裏。”丈夫關了燈,把照片塞在枕頭下麵,黑暗包圍了他,仿佛埋頭進她的黑發。
第二天他沒有想到一早就在陽台上發現奇跡。
一個黑發女人一步一步從大路上走來,提著兩隻小木箱。蘭蒂的木箱,蘭蒂是紅色頭發,但是黑發女人的裙子也是蘭蒂的。
那女人一直走到陽台底下,他的視線一直離開她,咖啡杯差點掉落到她腦袋上。
妻子快步奔到欄杆邊,一彎腰,大喊:“蘭蒂!”
她們姐妹從未如此親熱。
丈夫看著這個新的黑發女人,感覺異樣。
“我快認不出你了,蘭蒂。”他說。
“我也快認不出我自己了。”蘭蒂微微一笑。
“頭發染得不錯,不過紅色更適合你。”男人不想整天在家看到隻應該存在於照片上的風景。
“不是染的。”蘭蒂淡淡糾正他道。
蘭蒂被安排在走廊另一頭的房間休息。半夜夫妻倆聽到赤腳走在走廊地板上的聲音,整整兩個鍾頭。
“是蘭蒂麽?”妻子抬頭朝外麵大聲問。
腳步聲沒有了。
他倆太困,昏昏沉沉睡著了。
吃早飯前一秒蘭蒂仍在梳理頭發。她太喜歡自己的新形象了。
“別讓我再看見一根黑發!”丈夫吼道,叉子在牛排上猛戳一氣。
妻子扭住妹妹一根手指,對她說:“跟我到房裏來。”
蘭蒂一進房間就像成了一隻剛出生的雛鳥,渾身濕漉漉,瑟瑟發抖。
“怎麽了?”她的姐姐很奇怪。
“窗簾拉上。”
蘭蒂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無論姐姐讓她去做什麽難以置信的事她都能輕鬆愉快地接受,而且,每次都完成得很好。
姐妹倆坐定,姐姐說:“搬家那段時間他們沒有見麵,否則現在很可能是另一種局麵。”
妹妹沒有說話。
姐姐繼續說:“她去忙她姐姐的後事了,你真得很會把握時機。”
妹妹說:“你為什麽不直接幹掉她?”
姐姐狠狠說:“她們倆我都恨!我要你燒掉那間藍色的小房子,燒了嗎?”
“嗯。”妹妹撫摸自己的長發。
“你還揭下了她的頭皮,幹得好,這是勝利的標誌。”
妹妹站起來:“我餓了。”
姐姐推開門走出去:“我再給你做幾塊點心,你喜歡鮮紅的果醬。”
妹妹緩緩走到窗邊拉上窗簾:“頭發是我的。”
房間裏空****的,小桌上擺放著一隻像框,紅發的女子笑意盈盈。她指甲削尖,抓在皮膚上好疼好疼。
妹妹把照片扣在桌麵上,眼裏冒著火光。
你妹妹殺了我姐姐,還想殺我,沒那麽容易,我要毀掉你們兩個!暫時在她的麵具下委屈一段時間。
“男朋友呢?”姐姐問,“分手了?”
“死了。”
蘭蒂說:“他是個傻小子。想保護我,結果自己死了。”
“怎麽回事?”
“以後告訴你。”
“你看上去心情不是很糟。”
“死都死了,難受有用嗎?”
姐姐暗暗高興,妹妹更具有作為自己行事工具的資質了,如果她容易為生命的消逝傷感,將會成為前進的阻礙。
蘭蒂的男友是個幫凶。他綁住受害人的雙手,他不知道女友要對這個女人做什麽,可是,愛情衝昏了他的頭腦。
蘭蒂,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
當他回到地下室,血腥的場麵讓他難以自持地嘔吐起來。
“我還會繼續,你得幫我。”蘭蒂火紅的頭發仍然燦爛,跟他們剛見麵時一樣。
“她妹妹快回來了,幫我。”
“求你了。”
“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會再求你。”
“讓你姐姐住手,她在害你。”
“她是受害者,我必須幫她。”
黑發女子漸漸靠近,她仍沉浸在悲痛中,步履緩慢。黑裙子裏的身體消瘦極了。
“開門後,你用鐵錘敲她的腦袋,我去關門。”蘭蒂說。
“我不想殺人。”
“那麽我來,狠狠多敲幾下。”
“我感覺不太對。”
“別怕。”
“你看牆上的遺像在動。”
“就是下來我也不怕。”
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對話。
黑衣女子走到門前,眼裏冒著火光。光映在窗戶上,飄出的窗簾一角瞬間著了火。
房子就像一隻藍色的紙船被點燃,瞬間化為灰燼。
她走到廢墟中用手撥了撥,驚喜地說:“太難得了,你的臉居然還沒燒壞。”
丈夫躺在**對妻子說:“我總覺得你妹妹怪怪的。”
妻子喝下杯中的果汁,看著遠處黑幕下的成片樹木說:“她前段時間有點累,休息休息就好了。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門被打開了,蘭蒂走進來,穿一條黑色的睡裙。
“蘭蒂,你的新睡裙真漂亮。為什麽是黑色?”
“待會你就知道了。給你這個。”
發黑的銀戒指。姐姐奇怪了:“這是什麽?”
躺在**的人一下子坐起身來。
“我的,你想要嗎?我愛的人送給我的。你肯定想要。”
她的姐姐似乎明白了什麽,撲上去撕扯她的頭發,吼道:“蘭蒂,把她的頭發撕下來,她給你下了蠱,快撕下來!”
“好,撕下來。”蘭蒂擋住她,緩緩退後,一隻手滑到耳根處,從左至右,另一張臉完完整整地呈現出來。
“我代替你妹妹給你戴孝,她想殺我,沒那麽容易。她想不到,我把她連同房子一起燒掉了。姐姐從照片上下來提醒過我,她看得到一切。”
“你想怎樣殺掉我?你行嗎?”
“照照鏡子去吧。”
她轉身對**的人說:“照片上的人是我姐姐。她每晚都會從上麵下來,一點一點侵蝕你妻子的大腦,直到變成她自己的。”
瞬間,他和兩個黑發女人置身在同一房間裏。
桌上相框裏金黃色和紅色頭發的姐妹倆看上去很遙遠。
妹妹緩緩拉上窗簾。
森林公園的樹木在黑夜裏隨風搖曳,它們不清楚白色尖塔的窗簾後麵究竟在發生什麽。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可以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不顧未來的艱辛,不在乎女孩的任性,為了得到女孩的心,可以忍受女孩的一切缺點,而自己卻努力改掉所有的女孩不喜歡的嗜好,但女孩卻不在乎他的改變,因為在漂亮女孩眼中這是天經地義的;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可以為了女孩的一句怕黑,而不顧寒風刺骨,在女孩的樓下等待一個小時,而最後得到的僅僅是女孩的一點點轉瞬即逝的感動;
男人有時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可以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不顧未來的艱辛,不在乎女孩的任性,為了得到女孩的心,可以忍受女孩的一切缺點,而自己卻努力改掉所有的女孩不喜歡的嗜好,但女孩卻不在乎他的改變,因為在漂亮女孩眼中這是天經地義的;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可以為了女孩的一句怕黑,而不顧寒風刺骨,在女孩的樓下等待一個小時,而最後得到的僅僅是女孩的一點點轉瞬即逝的感動;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喜歡一個女孩後,會時時刻刻把她放在第一位,對女孩倍加嗬護,無微不至。 完全忘了當初在兄弟麵前吹噓的要做大男人的話。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喜歡一個女孩後,會因為她電話裏的幾聲輕微的咳嗽而冒著寒風,去給女孩買來各種感冒藥、咳嗽藥,和女孩最喜歡吃的水果罐頭,並要求女孩一定要按時吃藥,而自己有病了卻懶得去買藥,以為想想女孩病就會很快好了。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喜歡一個女孩後。會有前所未有的精力去努力的打拚,工作,賺錢。隻為了讓女孩相信自己能夠給她幸福,能夠讓女孩以後的生活舒服一點。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喜歡一個女孩後,原本粗心大意的他會默默的記住她平時不經意間說過的話,記住女孩的生日,愛吃 的飯菜,喜歡喝的飲料。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喜歡一個女孩後。明明很想見到她,卻又不能去見,因為他記得女孩說過不希望看到他的時候,他不要出現。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喜歡一個女孩後,可以對著電腦屏幕苦苦等待半個小時,隻為了等待女孩的QQ回話。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喜歡一個女孩後會放棄所有朋友給他介紹其他女孩的機會,隻為了能夠把自己所有的愛都留給喜歡的女孩,用自己所有的精力去嗬護女孩,讓女孩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當他向著女孩的要求努力的時候,女孩還是提出了要離開他,理由是他不是女孩所喜歡的帥哥類型。而他隻能默默的離開,因為他知道,女孩從來就沒有愛過他;
男人有時真的好傻,當女孩離開他後,他所能做的隻能是默默的傷心,忍住將要滑落的淚水,表麵上還要作出能夠理解女孩的選擇,大大咧咧的表示還可以做朋友。
有一種愛,叫成全
他剛進初中那年,母親抱回哇哇大哭的她,她哭是因為餓,尚不知失去雙親之痛。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他異常欣喜。
他讀高中時,牽了她小小的手,送她進幼兒園,她總是在他鬆手的刹那,用力扯下他來,踮起小腳,柔軟的小嘴在他頰上,親一下,再親一下,旋即轉身,跑向她的教室,他總擔心她摔跤,跟在身後喊:小妹,慢一點!她快樂的應答著,卻不轉身,裙裾上的蝴蝶結在奔跑中,展翅欲飛。
高中畢業,他考進本地學府,她正好7歲。醫生說,7歲,是做心髒手術的最佳年齡。他請假,和媽媽一同照顧她,他看到父親簽字的手在顫抖,心便緊了又緊,卻買了她喜歡的卡通畫冊,一字一行,惟妙惟肖的讀給她聽。術後她醒來,費力的叫一聲“哥”,聲音飄渺如雲煙,惹得他跑出病房,抱著醫院的水杉樹,如孩童般大哭。
他大學畢業,很多次機會可以去更大的城市,找更適合他的職位,可是他始終不肯。母親催促,他隻是沉默,急了才說:我走了,小妹會死掉!母親罵他亂講話,卻不再逼他去外地。 電子書:www.5d1d.net
初夏,菱角新上市,她便吵著要他買來吃,他不肯,怕硬硬的菱角磕破她的手或唇,她便假裝嗚嗚哭泣,卻透過指縫看他的反應,他明知,也不揭穿,依了她,買下兩斤菱角,一個一個用菜刀攔腰切斷,再一個一個擠出粉白的米來,她隻顧撿了丟進嘴裏,急得他連聲喊:慢一點哎,小祖宗!她得意的笑,撿一個大粒的,扔進他的嘴裏。
她高中,身體更虛弱,成績總是不及人家,他索性換了一份清閑的工作,薪水少了很多,卻可以每日下班回家輔導她,她哭,他哄,她笑,他亦笑:“小妹,你幾時才長大?”
她進大學,他已近而立,依舊單身。她開始帶男孩子回家,開心甜蜜的模樣。母親催他結婚,他隻好談下一個女友,她見了,很禮貌的叫他女友為姐姐,彼此牽手去那個叫阿呀呀的小店買女孩子的紅妝。
翌年開春,他在女友的要求下去北京發展,擔心著她,她輕鬆笑曰:老哥你怎麽那麽羅嗦,什麽事,爸媽和男朋友替我罩著啦!秋天,沒有任何預言與鋪墊,她心髒病突發,他匆忙趕回,已再也不能聽到她叫他哥。
她曾帶回家來的那個男孩子叫住他:我從來就不是她的男朋友,她隻說哥不是親生勝親生,為她犧牲太多,要給他正常的生活。
他細心替她收拾臥室,宛如她同往日一樣放學就要回來,卻在梳妝台上,碰到他送她的不倒翁,劇烈的搖晃中,他看到底部刻有細如蚊蠅的兩行小字:前塵往事斷腸詩,儂為君癡君不知。
那是她的字體,大概是在他去北京後刻上去的吧?他抱著不倒翁,跌坐在地,心痛如裂。
他一直在等她長大,卻不知道,水逝流年裏,她已然懂得,世間有一種愛,叫成全……。
我們少年時的愛情
他的對麵,笑聲清脆,兩隻眼睛彎彎地眯起來,很嫵媚的樣子。他就這樣被迷住了。
第一次約會,他送她一對錦鯉,最便宜的那種。小小的,紅紅的,怯怯的一對,養在透明的玻璃缸裏,那樣我見猶憐。她一下子就愛上了。同時愛上了眼前這個清秀羞澀的大男孩。
他們手牽著手逛校園,逛公園(那時候好多公園都是免費的),逛街。天熱的時候買一根5毛錢的奶油棒冰,你一口我一口,興致盎然。那時他們20歲,都沒有錢,可是很快樂。快樂是荷花池裏呱呱聒噪的青蛙,是枝頭上竄下跳的小鳥,是奶油棒冰融化了淌著甜蜜的汁。快樂無處不在。
路過街邊的婚紗店,她一個人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麵,笑著回頭:以後我們結婚了我一定要有一條自己訂做的婚紗。純白色的紗,粉紅色的花。一左一右兩個小伴童提著我的裙子。漂亮吧?看著她年輕天真的笑臉,他重重地點頭:小燕子我會一輩子照顧你的。
陽光下一對年少無知的戀人。信誓旦旦的承諾。
大學很快結束,接下來的日子開始為找工作,簽約,租房子,遷戶口而奔波忙碌著,忙得不可開交。
她是浙江人,他是成都人。畢業的時候他乞求:留下來吧。我總要照顧我父母。也是年少氣盛,一時衝動她就點頭了。這一留,就是七年。
他們結婚。擇了個日子去登記。兩個人相互依偎著,甜甜蜜蜜地回到租來的小屋裏。買了菜買了酒,也沒有通知朋友和家人,小兩口自己慶祝一回。站在簡陋的廚房裏,他洗菜,她做飯。一會兒飯香飄出來了,菜香飄出來了,酒香也飄出來了。一時間有點恍惚,就這麽結婚了呢!然後就把這些感想拋在了腦後,專心經營才組建的小家。
不久,她懷孕了。
她才23,他也才24歲,他們自己還是孩子呢。更何況這個時候,他們依然很窮。不期而至的孩子很快就象一粒塵埃消失在空氣裏,即使她的心口有那麽一點點的痛,可是也很塊消磨在日常的柴米油鹽中。那個孩子,甚至還隻是一個胚胎,甚至還沒開始發育成能看得見活動的生命。
時間一晃七年過去了,也許是心裏倦怠了,他們也沒預備再要一個孩子。
七年中,他們努力工作,一天到晚地忙碌。他做一所中學的計算機老師。她則進了私營企業做文員。七年後,他依舊是中學的計算機老師,而她,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型企業的總經理——年輕而漂亮的女總經理。年薪高他十幾倍。
她的錢越賺越多,工作越來越忙,話越來越少,脾氣也越來越大。
家裏請了阿姨。她再沒做過一頓飯。
星期天他想讓她回老家看望他的父母。她將包一扔:你自己去不就行了?我有很多事!終於是他一個人回家。麵對父母的迷惑他隻好這樣解釋:她有事。對!很忙!公司有很多事。最近新接了一單生意。下次一定來!
忽然想起,最近幾年,她都很少和他一起回老家探望父母了。平均一年不超過四次。而他們家離他父母家,不要3個小時的車程。
他們開始吵架。不停地吵。從要不要買沙發到紅燒魚的做法,每一件事都是導火線。
終於他接受了學校裏一位女老師的愛情。女老師教英語,欣賞這個沉默英俊的計算機老師很久了。他的不和諧的婚姻促使他們走在了一起。
回到家攤牌。她驚呆了。沒想到會有那麽一天。她顫抖地望著他,想哭,想問為什麽,卻發現結婚後這麽多年來她再沒有在他麵前哭過撒嬌過了。於是硬逼著自己鎮靜下來,問:多久了?什麽時候的事?那女的,我熟悉麽?
半年了。他說。你不熟悉。
哦!漂亮麽?
一般。沒你漂亮。但是很溫柔。
是嗎?
是啊!
幸虧我們沒有孩子。嗬嗬!她笑。
嗬嗬。他也勉強地笑。
誰還記得那個曾經失去的孩子呢?
就這樣離婚。所有的財產一人一半。房子也賣了。原來他打算什麽都不要的。是她堅持要對半分。這時,再一次,兩個人謙和禮讓起來,像回到了當初,彼此謙讓一包話梅。你吃!你吃嘛!我不喜歡吃的,太酸了!我不要!我不要!你吃嘛!
簽字。大局已定。
忽然發現,原來離婚那一日,恰是七年前結婚那一日呢!
沒過多久她又結婚了。一個商界巨子娶了她。他偷偷去參加婚禮,遠遠地看著她。她依舊年輕漂亮。在燭光明亮的教堂裏,她的年逾五旬的新丈夫為她戴上鑽戒。穿著白色的婚紗,捧著粉紅色的鮮花。一左一右兩個小伴童提著她裙子的下擺。
七年裏,他沒有接她上下班過,沒有陪她旅行過,沒有送過一枝玫瑰。
送過一對錦鯉。
七年裏,她已經忘了逛街逛學校逛公園究竟是什麽滋味了。出入都是自己開車的。
七年後,他們各自有了自己的家。
她不再為公司的事忙的心力憔悴。整日價閑著沒事就在家打牌看肥皂劇。養了一缸熱帶魚,看它們在燈光下閃亮著鮮豔的色彩。丈夫工作很忙,不是要開會就是要出差。再加上最近又傳出與他那位美貌女秘書的緋聞,一星期裏能見他的日子實在屈指可數。下午茶的時候,送走幾個一起閑聊的太太,她收拾好果盤餅幹,一轉身看到魚缸裏怡然自得地遊著的熱帶魚,愣了愣神。忽然想起以前曾經養過兩條錦鯉呢!紅紅的,小小的,怯怯的一對。
後來,它們放在哪裏了?又怎麽樣了呢?想不起來了。再也想不起來了啊!
那壁廂,他扶著身材日見臃腫的英語老師到房間躺好,拉上窗簾,將搭在椅子上的西服拿了出去。這時他們已經快要有孩子了。醫生吩咐一定要保證孕婦的休息,所以家裏的雜事一直是他在做。他將洗衣機裏衣服甩幹晾好,自己也有些困了,便走到房間裏,在英語老師身邊躺下。然後就睡著了。睡得昏昏沉沉的,翻了個身,摟住身邊人,迷迷糊糊地問;小燕子你冷嗎?小燕子?
小燕子?他猛然驚醒。睜開眼,自己還躺在英語老師的身邊,摟著英語老師高高隆起的小腹。原來他們也是有過機會要孩子的,可是……他定了定神,歎了口氣,閉上眼。想起從前的種種,有恍若隔世的感覺。一邊想為什麽會這樣呢?他們都沒做錯什麽啊!不知不覺地,又繼續進入了夢鄉。
一路
清晨5點,我已到達省城。此行的目的是買一些重要書籍,這些書很難買,在小縣城是買不到的。
連著曝曬了幾天,今天天空忽然變得陰雲低垂。心情若平靜時(隻是平靜,平靜就是最大的快樂;若興奮時,過後又難免飲恨更沉重的失落),連這濃雲壓頂的天氣都變成了一種景致可以去享受。
路邊一隻剛滿月的小狗調皮地在跟垂在自行車尾的一塊橡膠皮打架。它仰麵躺在地上,頭撅得老高,用嘴咬,用爪子撓,好像唐吉訶德在大戰風車或是羊群。迎麵一隻毛茸茸的小狗在這怡人的清晨似乎也在鍛煉身體,四隻丫子左右搖擺地跑過去。還有一隻小狗很會選擇地方,它那肉球似的身子舒舒服服地臥在一輛三輪車的車座上,大該還不知道清晨已經到來。
我雖帶著幹糧,但心裏有事顧不得吃早飯,拿著妹妹給我畫的“地圖”按圖索驥,尋找著書店的位置,因為妹妹臨時有事不能陪我了。
忽然眼前驀地一亮,原以為要千尋萬尋,居然這樣容易就找到了——“門頭”圖書廣場,我興高采烈地走進去,在裏麵快速的飛旋。真是讓人興奮,我想要的書很快就盡收囊中了。下午1點鍾的火車票已經買好了,所以我必須趕在12點前把事情辦好,這是百密不得一疏的計劃。
上午11點,我在偌大的商場裏左轉右轉,終於找到出口,顛了出來。如果兜裏還有錢的話我也許還會逗留一會兒,現在隻剩區區10元了,還沒有吃早飯,還得留心萬一有不可預測的事。
準備乘車去火車站,這裏離火車站很遠的,步行是不可能了,比較起磨破鞋底兒的損失還是花一元錢較劃算。
公交站牌下人頭攢動。好不容易被擠進了車裏,剛上車車就開動起來。司機對著車下湧動的人潮也對著即將關上的門喊:“太擠了,坐下趟車——”車門應聲而閉。
我趕緊把一撂書都交給左手提,騰出右手抓住頭頂剩餘寥寥的抓環,這才算穩住了身子。
公交車粗聲大氣地往前開著。書袋狠狠地勒著手指。我不敢把它放到地上,一人在外,諸多小心,萬一落車上不是前功盡棄嗎?隻好堅持著。人群不停地蠕動,茫然了好一會兒,下意識地把挎包往胸前拉了拉,突然身體被觸了一下,一隻大手伸進了我的包裏,“小偷——”我連回頭帶大喊。
但是我看到的並不是一雙驚惶的眼,這是一個“經驗”豐富、猖狂透頂的小偷。剛剛三十歲出頭身材挺拔,也許可以說是相貌堂堂。若在某公司辦公室遇見他會誤把他當作部門經理樣的人物。
“怎麽了?叫你媽的XXX”,他瞪著我,惡聲惡氣地罵到。仿佛做錯事的是我,生氣的應該是他。
我顧不得回擊,迅速檢查包裏的東西,拉鏈被反著劃開了,手機原是被夾起來了,但被我的喊聲給震回去,反趴在包底了。我長舒一口氣,“貴重”物品隻有一部手機,手機萬幸!我一把將包抱在胸前,然後將那賊推了一下,這時後麵有人輕輕拽我的衣服,我立刻明白這是暗示我息事寧人,一個弱女子又哪裏是他的對手。
那賊還仿佛被冤枉了似的又最後惡瞪我一眼,然後向後門走去。看來這輛車上是無單可做,他要下車了。車裏靜靜的,盡管車裏已無立錐之地人們還是像避瘟疫一樣盡量避開他。我陷入思想中,在想象中把這個賊揍了一頓。猛然想起忘了聽報站名,趕緊集中注意力,原來到火車站還早。
我想我現在應該成了車上的焦點,至少關注我也會有益於挨過這車上的擁擠時光吧。但是人們的表情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司空見慣了。
這時,旁邊有人問我:“姑娘,他偷了你東西麽?”
“沒有,幸好我發現及時。”
“你不要跟他硬來,這些人壞得很,小心你下車後他跟上你,打你一頓白打。一個人出門在外的要千萬小心。”
這跟我說話的就是剛才拽我衣服的人。她是一個三十五六歲年紀的婦女。身上穿的衣服雖是粗布,但很整潔。她的懷裏抱著一個七八個月大的嬰兒。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靠在她的腿邊,腳上和她媽媽一樣穿著一雙磨毛了邊的布鞋,**腳背,沒有穿襪子。她的皮膚很黑,不知是被曬黑的還是由於沒有洗臉。她長的很好看,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怯怯地望著我。我微笑地望著她。我想她一定是來探望在省城打工的丈夫,準備返鄉的。
“下一站,火車站……”聽到報站名,人們全站起來往後門擠。汽車因將靠站而更加劇烈搖晃起來。
那女人一隻胳膊抱著嬰兒,一隻手緊緊抓住身後的椅背。身邊的小女孩起先是拽著她媽媽的,被汽車一晃,前仰後俯,險些跌倒,我一把抓住她,“來,抓住阿姨!”我急切地說。小女孩立即照辦,但她不是抓,而是攔腰抱住了我,抱得緊緊的,我也緊緊抱著她——我忽然發現很久沒有與人如此零距離地貼近了,那溫暖已是遙遠的回憶。
公交車長長地打了個哈欠停靠在路邊。我拉著小女孩一同下了車。
“小姑娘上學了嗎?”
“沒有”那母親說。
“你們是坐車回老家嗎?”
女人遲疑了一下,呐呐地說:“不——是——我們——是要飯的”
沉默。
我以為接下來女人就會喋喋不休地講述自己的困窘以求得施舍吧,偏見讓我不願再多問什麽。騙子和乞丐是同義詞。
“噢,你從這裏過人行道吧,我們要往這邊走了。”女人靦腆地笑了笑。
“你們要拐彎兒了嗎?”
“嗯,你過人行道吧,對麵就是火車站了。”
“好,好吧!”
“娃兒,和阿姨再見”
小女孩定定地望著我,朝我擺了擺小手。“阿姨,再見!”
我看見那母親帶著兩個年幼的孩子轉過身去,甚至有點不知所措。有什麽呢?我有什麽呢?哎呀!隻剩六個餅子、十元錢。
“等等——”我拉住小女孩,“阿姨這裏有幾個餅子,是我媽媽燒的,給你們,還有這十元錢。”小姑娘又用亮晶晶的眼睛望著我。
“謝謝你!不要都給我們,你留下兩個自己吃吧。”那母親的感激地說。
“我吃過了,再見!”我朝火車站跑去。
淡淡地行走,你隻是我的路人
一大早,白潔便起床了。今天周末,原本是可以痛痛快快睡大覺的。可是,她的心很亂,很亂,應該說是結婚多年以來最亂的一次。
她洗漱完畢,端坐在沙發上看昨天的報紙。又怎麽能看進去呢?眼前總晃動著一張笑臉,一個彬彬有禮的身影。她又想起了這麽多天頻繁的電話、短信聯係,她不僅讀到了他的工作、生活還有他的寂寞,對於一個身居異鄉工作的單身男人來說,白潔明白他們進一步的交往將預示著什麽。
沉思中,她開始環視自己的家。這個生活這麽多年幸福的家。裝修簡潔、舒適溫馨。這是她和老公憑著一月一月工資積攢多年才擁有的。她的心有些潮濕。從客廳、臥室、書房甚至洗手間,到處留下了快樂的足跡。兒子在酣睡中,發出均勻的呼吸,書房裏響著優美的薩克斯輕音樂。老公盡管出差在外地,不是一天幾個電話嗎?這個家,她似乎找不出一點不好,白傑有些深情起來。但她有必要在太陽升起的時候,把一些思緒理清。
(一)邂逅小樹林
那是幾個星期前的傍晚,白潔帶著兒子陽陽還有表姐帶著妮妮到河堤漫步。那是個清爽的傍晚。落日熔金時刻,便匆匆在外邊吃了飯,走著悠著向河堤方向走去。
群禪和鳴,沿著人行道,在婆娑的法國梧桐下,陽陽和妮妮不停追逐打鬧,害得白潔和表姐穿著高跟鞋一路追著護著,她倆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
“媽媽,我想去洗手間。”陽陽有些憋不住了。他變得溫順起來。在瀕臨河堤的樹林一側,一座紅色的歐式WC躍入眼簾。陽陽慌忙跑進去。嗬嗬,逗得白潔和表姐還有妮妮忍不住大笑起來。
“你好,也來散步。”一位男士和姐姐打起了招呼。
“哦,張局你好!”表姐連忙回應。
他們說著、聊著,像是熟識的老朋友。稍停,他問起了白潔的電話。年輕人多一個朋友有什麽不好,白潔也大方地把號碼給了他。他很健談,白潔開始注意眼前的這個男士來:高挑的身材,白色的襯衫,在綠樹林裏很顯眼。那是一張有些清秀的臉。目光深邃,鼻梁高高,那中分的發型,使眼前的張局看上去年輕和睿智。當得知白潔是X幼兒園的老師,張局好像來了精神,他說兒子也在那所幼兒園,希望多照顧。那次的談話很輕鬆。當夕陽散盡最後一縷金光,張局的背影早已消失在樹林氧吧的深處……
表姐說,叫他張局,有些抬高了。他其實是剛上任的某局副局長。你別他年紀輕輕,他很有才華啊。組織部裏工作時深得領導賞識。他是全國招聘的公務員中脫穎而出的。
哦,白潔多少才開始對邂逅的才子有些模糊的概念。
那晚,一切平淡,白潔一行還是在公園的草坪上,揣滿愉悅,披一襲月夜的薄紗,在歡喜與激動中踏上歸程。
(二)來往短信
“你好,開學後可要照應一下孩子啊,”應該是他——張局。白潔想到。
“這麽晚,打擾你,真不好意思。有機會請你吃飯。”他又來了短信。
“區區小事,既然你是我姐的朋友,我當然義不容辭了。”憑著友好,白潔還是回複了。
“是的,我是你姐的朋友,當然我們也是朋友。”他緊接著說。
……
“晚安!祝開心!”白潔發完後,覺得這張局叫人挺納悶兒。他怎麽這樣見麵熟啊。似乎一切應該平淡下來。開學後再說,白潔想。
幾天後白潔又收到一則短信:你好,X老師,這會兒在忙什麽?
憑直覺,她知道是誰,隻是不想再回複。白潔覺得多少有些沒意義。置之不理,權當沒看見,可明明看見了,白潔不想欺騙自己。
於是她打開自己的收件箱,從裏邊挑揀出盡量純潔友好的一條發送:給你一串動感的微笑,隻要用心捕捉,快樂無處不在。
“我寫一份工作匯報,大標題為:積力製所舉則無不勝眾智之所為則無不成。副標題:兩年來工作和思想匯報。分三部分:(一)……在發展和保護中探索前進;(二)……以爭優創先的實績展現工作新成效;(三)……以成熟的態勢邁出堅實步伐……這樣行嗎?”他將自己的一份工作和思想匯報總結提綱請求意見。白潔讀著,感覺不錯,她幾乎是發自內心的。
幾分鍾後,他打來電話。白潔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你好。”
“你好。”
他們彼此客氣,但有些熟識,接下來就是圍繞這個政治論題展開討論。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白潔也直言不諱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你寫的很大氣,立足天下。我呢僅僅是寫點小文,愉悅身心。倘若非讓我提一點建議的話,我想論點二和論點三的後半句調換一下。一般在最後一條都是開創新局麵……”
“你說的很對。”張局對白潔的建議大加稱讚。那天他們關於工作聊了很多。(三)觸及生活
他們的相識,對於白潔來說,算是多了一個朋友。在今天開放的時代,應該是正常的。
又一個深夜,他打來電話。
“你在幹嘛呢?”他問。
“上網看點別人的東西,也寫寫自己的東西。”白潔說。
“挺好,這麽晚也不休息。”他嗔怪著。
“你不是也一樣嗎?”白潔分明聽到風聲和車鳴,應該在路上吧!
“孩子在這邊一直由爺爺帶著,他們趁假期回老家了,我在路上散步。”他說。
“哦,嫂子呢?她幹什麽工作?”白潔問。
“一直在老家,在一家企業裏上班。我們是南方人,她不願意過來,這麽多年了,我也說服不了她,反正一個人也習慣了……”白潔隨即聽到一聲歎息。那是一聲發自生命深處的沉重。白潔觸到了一個男人孤獨的領域。她後悔自己不該問。
“你老公呢?”他問。
“出差。”
“生活還可以吧?”他小心地打探。
“是的,馬馬虎虎。解決了溫飽,偶爾裝點一下小情調。”白潔平淡中流露著一份滿足。。
“那他是什麽職務?”他問,企圖想了解更多。男人似乎更關注這些。
“副處剛提不久。”白潔答道。
“哦——不錯!他經常不回來嗎?”
“不是的,不忙就回來,”白潔不加掩飾地說。
“哦,這麽晚了,早點休息吧!”他幾乎是喃喃自語。
“放心,開學後我會給孩子照應的。”白潔說著,一份朋友般關懷在夜晚升騰、升華。她以一顆敏銳女人的心,觸摸到這個大男人的生存的艱辛和無奈。
……
若相識是美麗的,那就一直淡淡地承認一份純潔相處下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歸宿和責任。身處中年,我們都要承擔關於——工作、學習、生活的諸多繁瑣。“朋友,除了祝福,我不能給予你什麽。隻是你的寂寞,我不敢再觸摸……任何事物都符合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進的定律,但願未來是美好的。”白潔在自言自語中,將他的電話從心底拉出,存入“我的好友”通訊夾裏。
淡淡地行走,你隻是我的路人。重新定位這份友情,白潔心裏輕鬆了許多。
最後的假麵舞會
在家人的安排之下,盈總算是見到了星,一個沒落的星際貴族的後裔,星的家族在這麽地一個已知的宇宙空間當中擁有著四十多顆可供行星人居住的星球,原本他們的家族可以擁有著更多的行星,但是由於在好幾十個宇宙紀年當中的一場星際戰爭當中,他們的家族被位於北銀河係當中的一個名字叫做金流的行星人所擊敗,並且他們的家族也在那麽地一場星際戰爭當中給失去了上百顆行星的管轄權。
盈不知道這樣子的一種婚姻安排到底是為了什麽,相比較起浩瀚無際的宇宙空間以及宇宙時間而言,每一個生存在這個已知宇宙當中的智慧生命體的生命時限都是有著時間的限製的,並且每一個人的一生所實際擁有著的所使用著的物資也是極其地有限,這就正如在盈的家族當中的某一些成員地那個樣子,他們擁有著上百顆行星的管轄權,但是他們在每一個宇宙紀年當中所消耗去的食物卻僅僅隻是微不足道的幾十噸的高濃縮食物丸子,他們也同樣地是快樂地生活在這一個宇宙空間當中,並且生老病死去。
“這僅僅隻是為了保證我們星係當中的進化血統以及進化的優勢而做出來的選擇。”盈的家長是這樣子對盈說的:“你不希望你和別的低等智慧的生物體所生下來的後代成為這一個星際間的所有文明們所使用著的工具人吧?”
但是,最卑微的生命體也總是會有著他們所生存下來的權利以及自由。盈在心裏是這樣子想的,但是她不敢對她的父母們高聲地說出她的心裏話,她害怕她的父母會在極度的憤怒之下收回了她所居住著的那一顆美麗行星的管轄權,沒有人願意會因為自己的一個不明智之舉而毀了自己美好生活的秩序。
星是在他們的家族當中被寄予了很大厚望的一名家族成員,他們的家族曾經在宇宙間所發生過的星際資源爭奪戰之中給失去了上百顆行星的管轄權,這樣子的一種恥辱,命中注定是籠罩於他們這一代人當中的陰影,為了使他們變得更加地強大,星在年幼的時候就被家長給送到了東方星係當中的莫愁與無憂的家族當中接受最為完美的星際戰爭技能的培訓,此次在星與盈倆人之間的相親儀式上,明眼的人們全都敏銳地感受到了這一些星際間的勢力者們為了爭奪資源而不得不做出的選擇,如果此次的星與盈倆人之間的星際聯姻會因此而得以圓滿成功的話,星的家族的勢力無疑地將會飛躍到一個全新的階段,並且也擁有了足夠與金流行星人再次進行戰爭的優勢,因此星的家族當中的家長們也是極為看好此一次的星際聯姻的。
在星與盈的數次約會之後,星對盈在他們之間的約會當中所表現出來的若即若離的關係感到沮喪無比,這樣子的一種枯燥無味的約會活動,使得星想起了他在東方星係當中的BH-0102行星上所接受到的種種有關於星際空間以及時間異變的理論,但是那時星的授業恩師,來自於地球人的後裔的鬼卻對他說:“如果你接受不了我的理論的話,你可以選擇離開我這一顆行星,沒有人會勉強你接受一些你所不願意接受的一切。”最終的星還是不得不在雙變行星的管理者無憂的照顧之下,進入另外的一顆行星去重新學習著有關於星際空間以及時間異變的理論,當然,也從來都沒有人曾經告訴過星,在他離開了BH-0102行星上的授業者鬼的時候,他曾經是失去了一位怎麽樣高深莫測的授業恩師。
良好的教育以及修養使得星在盈的種種蠻橫無理以及失禮之下,始終都保持著一種星際間的貴族們所應具備有的風度,但是對於盈而言,星的良好教養以及風度,又似乎僅僅隻是一種弱智的表現之一。
那一年的星際間之間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假麵舞會,在來自於東方星係的八大家族的倡議之下,許多的星際成員以及星際間的名人們全都紛紛地放棄了自己原本的身份,通過粒子重組器,重組以及改造了另外的一個身體進入舞會的場地,一顆碩大無朋的行星KTV-118行星當中進行狂歡。
星在向盈發出了邀請函的時候,盈笑了,眼角微微地向上彎著,盈說:“星,你想過沒有,假如在這麽地一場舞會當中,你不能夠在成千上萬的女性賓客當中一眼地識別出我的身體來,那麽我倆之間的緣份也就會就此而告終了,你不是在我的家長麵前曾經是這樣子地形容著,即使是我化成了灰你也仍然會識得我的嗎?”
星說:“這隻不過隻是一場遊戲而已。”
“是的,是一場遊戲。”盈說:“但是是一場能夠讓你感到後悔莫及的遊戲,所有的喜好於遊戲的人們都不應忘記了任何地一場遊戲的規則以及遊戲的結局,你也不例外地。”
就是在那一次的假麵舞會之後,星與盈之間也就再也沒有了任何實質上的戀情的進展了,事實上也不可能會再有。
星在那一次的假麵舞會當中認識了許多的來自於星際間的名門私淑,卻從來都是對於站立於他眼前的經由粒子轉換器轉換過身體的盈不屑一顧。
一名長相極其普通並且還是有點醜陋的女性,在那一場星際間盛大的假麵舞會當中隻接受過一名男性成員的邀請與之共舞,那一名男性的成員便是盈現在的新男友。盈與星的分手的理由十分地簡單,就是:我可以站在你的麵前一百天,但是你的手卻不應該僅僅隻是伸給其他的人!
就在星得知了盈的新男友竟然就是與他們的家族勢力敵對了數百年之久的金流行星家族的後裔之後,星也好像是在突然間地嗅到了一股來自於星際間的硝煙的味道,也許,新的星際戰爭的爆發的日子並不遙遠了…
有一種愛叫淒迷
有一種愛很淒迷,有一種愛隻能遠望,有一種愛注定成傳奇……
有一種愛叫做痛。痛得心髒起了褶子,痛得頭腦空洞無物……
有一種愛叫放棄。明知道許多事情是沒有答案的,卻想尋找一個答案,真的好累……
有一種愛叫忍讓。忍讓也是一種愛,以愛的方式善待對方的缺陷,用包容的胸懷寬恕自己的愛人,給他一個悔悟的機會,留一個自省的空間於平平淡淡中演繹經典,在無聲無語中融洽恩愛。這樣即使是不傳奇的愛情也將變得永恒,再平淡的婚姻,依然一如既往令人留戀。
有一種愛叫放手。曾經天真的以為不管時間和空間的距離有多遠多長,感情一定會恒久不變,因為愛是沒有理由的……。愛不能成為牽絆,所以要選擇放手,從容的讓彼此走進彼此的世界,凡事到極至,傷也會痛。其實愛過就會懂,彼此個性的太過堅強終究會是一起生活的陰影。昨日的幸福已成為一種痕跡,兩人能攜手走完整個人生固然很好,可陪上了一段也應心存感激。愛一個人不是要成為所愛人的牽絆,隻要心中有愛,生活總是那麽美好!相聚是一種緣,相識,相戀更是一種緣分,緣起而聚,緣盡而散,放手才是真愛。
有一種愛叫離開。曾經以為自己的愛情能夠長久,曾經以為真心的付出就能換來幸福,其實錯了……愛情給的唯一的東西就是背叛,無情的背叛!曾經是那麽相愛的兩個人,轉眼陌路,留下的是殘缺不全的記憶和心痛。沒有想到結局會是這樣,曾經的山盟海誓,曾經的天長地久,轉眼都成了飛灰。經常驚醒於午夜夢回的黑暗中,我的心都好痛,我思念一個人的疼痛,看著天空中的星星,想著遠方屬於你的夜,你還好嗎?一直都快樂嗎?沒有我在你身邊是不是有另外一個人去關心你,愛你呢?我現在唯一的願望隻是希望再見你一麵,但我又怕見你,怕見到你,我的心又會再一次的被捏碎。我隻有對自己說不要再去想他,不要再想了,雖然他的影子從未離開過。生活還是要過的,其實有種愛叫離開,再見了,我的愛人……
有一種愛我們不能稱之為愛情。雖然有同樣的心動,同樣的懷想,同樣乍然相見的喜悅,依依不舍的眷戀,但世間總有一種約束,讓心思沉靜,讓感情不再漂泊,依然可以在午夜夢回時心生柔情,依然可以相信自己的完美與可愛,在這些溫柔的情愫裏,我們默默地彼此祈福。
有一種愛可以默默的愛。默默的理解,默默的在心裏裝滿祝福,揮一揮手,讓春草纏綿,落江成陣。就是有這樣的感情啊?飄**成纏綿而溫暖的空氣,就是在這樣無心的眷戀裏,我們認識自己也認識世間,就是有這樣無緣而有情的瞬間,讓我們輕輕的歎息,深深的愛,雖然我們相愛,但不能稱之為愛情。多想讓愛發出聲響啊?可那是一種毀滅,善良絕對不允許這樣!多想讓愛明白啊!可怎舍得讓人心看著愛有為難,感情也不能饒恕愛的胡來。就這樣默默的去愛,永遠放在心頭來愛。當風吹來的時候,就讓湖水激動地湧出堤岸,一點點就已經足夠了,就象喝第一口茶水,才能品出味道。隻要輕盈的湖水永遠不下沉,隻要堅固的堤岸永遠攔得住湖水,相信湖水總是會泛出**,堤岸也總是能感到堅強。
有一種愛永遠難以啟齒,可這種愛情來得持久,來得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