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用孫子兵法

第三部分第10篇 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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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曰:地形有通者,有掛者,有支者,有隘者,有險者,有遠者。

我可以往,彼可以來,曰通;通形者,先居高陽,利糧道,以戰則利。

可以往,難以返,曰掛;掛形者,敵無備,出而勝之;敵若有備,出而不勝,難以返,不利。

我出而不利,彼出而不利,曰支;支形者,敵雖利我,我無出也:引而去之,令敵半出而擊之,利。

隘形者,我先居之,必盈之以待敵;若敵先居之,盈而勿從,不盈而從之。

險形者,我先居之,必居高陽以待敵;若敵先居之,引而去之,勿從也。

遠形者,勢均,難以挑戰,戰而不利。

凡此六者,地之道也,將之至任,不可不察也。

地形的狀況,共有六種:有叫通的、有叫掛的、有叫支的、有叫隘的、有叫險的、有叫遠的。

現分述如下:

通形:

我可以去,敵人也可以來,地勢平坦寬闊,四通八達的地形,就叫通形。麵對通形的處軍方式是,先搶占向陽高地,讓後勤糧道通暢,在這種基礎下備戰較有利。

掛形:

前進容易回返難,像似網羅般,很容易有“牽掛”的地形,就叫掛形。

應付掛形的方法是,隻宜在敵人沒有防備的狀態下,出擊求勝:一旦敵人防備嚴密的情況下,出擊而不能勝時,返回營壘就有麻煩,這種地形對主動出擊較不利。

支形:

我方出擊不利,敵方出擊也不利,這種對雙方攻勢牽製性都很強的地形,就叫支形。

應對這種地形,即使敵人以利誘我,試圖讓我先發動攻勢,切記避免出擊;最好是設法把敵人引開營壘,在敵人離開一半時候,傾力攻之,對戰勢最有利。

隘形:

兩邊高山,中間狹穀,或兩邊高中間低;這種易守難攻,先到居優勢的地形,就叫隘形。

碰到隘形,一定要搶先占領,讓自己先居地利之便;並在隘口布下重兵,以待敵人入我甕中。反之,若是敵人已先我而占取,且布下重兵,就不要強攻;如果敵人在隘口的兵力不足,一定要拿下隘口的控製權;這樣,就可讓自己先立於不敗之地。

險形:

地勢險要,利攻易守;先占者必勝的地形,就叫險形。

麵對險形,一定要先行搶占,並在向陽高地設下重兵以待敵;若是敵人已先據有,應撤退,不要輕易展開攻擊。

遠形:

雙方形勢均等,誰也占不了優勢的地形,就叫遠形。

在地勢平分秋色的均勢下,攻勢不容易討好,硬要挑戰的話,對戰勢不利。

以上六項是利用地形決定兵勢的基本原則,對將帥極為重要,不可不仔細研究思考?

故兵有走者、有弛者、有陷者、有崩者、有亂者、有北者。

凡此六者,非天之災、將之過也。

夫勢均,以一擊十,曰走。

卒強吏弱,曰弛。

吏強卒弱,曰陷。

大吏怒而不服,遇敵懟而自戰,將不知其能,曰崩。

將弱不嚴,教道不明,吏卒無常,陳兵縱橫,曰亂。

將不能料敵,以少合眾,以弱擊強,兵無選鋒,曰北。

凡此六者,敗之道也;將之至任,不可不察也。

失敗的兵形有六種:走兵、弛兵、陷兵、崩兵、亂兵、北兵。

這六種失敗的兵形,不是天災造成,而是因為將領無能所造成的過失。

現分述如下:

走兵:

雙方原本勢均力敵,卻逞強恃勇,以一分力量去對抗敵人的十分力量,這叫走兵。

打勝仗最基本的原則是以實擊虛,以眾擊寡,以十打一,因為是以絕對性的優勢吃定絕對性劣勢,就好像用獅子攻擊兔子,篤定贏!

勢均力敵的仗可就不好打了,因為雙方機會均等,不保證誰一定會贏;所以,麵對勢均力敵,孫子基本上不主張開打,而是先想辦法弱化敵人。等強弱形勢形成之後,再以強擊弱,這一來,勝算也就高了。

現在,在雙方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全員出動都不保證贏了,居然還隻以一分兵力去攻打對手的十分兵力;這種以小打大,以弱攻強,以寡擊眾的打法,根本是雞蛋挑戰石頭——找死。

弛兵:

士卒強,將領弱,這叫弛兵。

領導者無能,不能約束部屬,也不能提出有效的勝兵策略;這種團隊,內部凝聚力一定弱,當然戰力也不會強;不管陣容多大,注定失敗。

陷兵:

將領強,士卒弱,這叫陷兵。

這裏所謂強,其實指的是勇,但有勇而無謀。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真正的強將,一定能嚴選士卒,精練部伍成一支勁旅;但有勇無謀的將領則不然,隻會恃勇爭多,提不出好戰略;就算有好戰略,也會因士卒太弱,而不能竟其功。這種將強卒弱的陷兵,注定要上下偕亡。

大吏怒而不服,遇敵懟而自戰,將不知其能,曰崩:

中低階將領瞧不起無能的主帥,不聽號令,以自己的能力和敵人對戰取勝,但主帥依然對這種部屬的能耐無所悉;因為無所悉,自然不可能委以重任。這種能員出不了頭的軍隊,就叫崩兵。

好領導人的重要條件之一是知人善任,了解部屬的能力所在,把他放到最適當的位置上,讓他盡其所能,就可以把團隊戰力完全發揮。因為領導人再強,畢竟隻有兩隻手,不可能事必躬親。一個事必躬親的領導人,不是沒有識人之明,就是沒有容人之量,以致好手不願來;就算手下有好手,但因不被重視,因而自行其是,則團隊就會“一分為十”。力量分散,不能集中的結果,想打勝仗?難矣!

不妨看一個反麵的例子:

主帥知將之能將領盡其所能

於禁是曹操手下的中階將領,經常隨著曹操四處征戰。

有一次,於禁帶著部隊行軍途中,碰到十幾個人,衣不蔽體,身上傷痕累累。於禁問怎麽回事,回答被青州兵打劫,青州兵就是先前被曹操收降的黃巾賊。於禁聽了很生氣地罵道:

“青州兵也是主公的部屬,怎麽還在做賊!”

立即率隊找青州兵興師問罪,青州兵受到於禁一陣教訓,跑去找曹操告狀;於禁回到大本營後,並不立刻找曹操報到。有人提醒他說:

“青州兵已經投訴你了,還不趕快求見主公,好好為自己辯白一番?”

於禁回應:

“我們現在戰地,敵人隨時會來攻。我剛回營,不先部署準備,萬一敵人來襲怎麽辦?曹公是個有智慧的人,一向深明事理;我沒做錯什麽,有什麽好辯白的?”

把部隊安置妥當後,才去見曹操,並把事情經過簡單報告了—番。曹操聽了,對於禁的所作所為大加讚賞;不但不罰,還給他升了官。

一個好的領導人,能讓手下能員出人頭地;即使部屬偶而不按規矩辦事,隻要行事得宜,也不會墨守成規,輕言懲處。恰恰相反,而是把這當作部屬應變與處事能力的考驗,能過關,就能出頭。

曹操能在極度混亂的漢朝末年脫穎而出,不墨守成規,知人善任,絕對是他成功的重要條件之一。

將弱不嚴,教道不明,吏卒無常,陳兵縱橫,曰亂:

將領懦弱無能,不能嚴格約束士卒;訓練不實,教導不明,以致吏卒生活作息不依常度;戰陣不遵號令,隊形混亂,舉止輕率;這叫亂兵。

柴榮以霹靂手段整飭軍紀提升戰力

五代十國是中國曆史上最混亂的時代,由於諸侯割據,全國陷入混戰,地方根本不聽中央號令,上行下效,下級逮著機會就造上級的反。士卒呢?更是有樣學樣;一打仗就伸手要錢,拿了錢也未必拚命,隻是裝裝樣子。戰場上刀槍無情,稍不小心,傷了身,賠了命,可劃不來。麵對這種亂象,將領也沒辦法,自己本身無能更無德,下屬的毛病都是向上看齊的結果。

因為將領無能,士卒水準低劣;所以,五代十國大都是短命政權,隔幾年就換人當老大。

這種亂象,一直到了後周世宗柴榮,才有了改變。

柴榮當了皇帝之後,勵精圖治,革除各種亂象,為統一中國,積極做準備。

有一次,柴榮親自領兵征伐北漢。兩軍交鋒沒多久,後周二名將領樊愛能、何徽首先怯陣,扔下部隊,隻帶了少數騎從逃離,後周軍陣腳頓時大亂。正在這個危急的時候,柴榮不但沉著不亂,還當機立斷,率領幾十騎出陣衝殺;後周將士看到皇帝親自出馬,頓時士氣大振,人人奮勇,個個爭先,終於打了一場大勝仗。

戰事結束後,柴榮立刻把樊愛能、何徽等七十餘名臨陣脫逃的大小將領全部處斬。

在柴榮的嚴格整飭下,部隊的所有惡習全部清除一空;後周大軍成了五代中素質最好,戰力最強的部隊。在柴榮的率領下,南征北討,打了不少勝仗;若非柴榮早死,曆史將被改寫了。

將不能料敵,以少合眾,以弱擊強,兵無選鋒,曰北。

將領不能分析敵情,判斷敵我形勢,以少數兵力對抗多數兵力,以劣勢抗擊優勢,部隊不能精選勁卒編伍,這叫北兵。

北就是敗逃、敗北,所以北兵,也可稱為敗兵。

料敵是勝敵的第一要務,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而知彼就是料敵的基本功課之一。一個將領既然不能料敵,更不可能帶領部隊“以少合眾,以弱擊強”了。

這一段的重點,除了料敵,就是“選鋒”了。

所謂選鋒,就是在士卒中選擇勇悍精幹者,編為勁旅,以擔任最艱難、最危險的戰役之用,但這隻是其一;更重要的目的,是提升整體團隊的戰力。

尉繚子兵法也說過:“武士不選,則眾不強”。道理很簡單,大部隊中,強弱、智愚、老少不一;如果全部混編在一起,在相同的號令下,弱的會削弱強的,愚的會鈍化智的,老的會拖垮少的;如果把不同等級層次的士卒區分開來,則強、智、少就不會被弱、愚、老牽製;不同的任務派任不同等級的隊伍,則不但效率更好,整體戰力更能提升。

除此之外,選鋒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意義——讓強而有能者出頭。當一個大團隊中,強、能者能迅速位居領導階層時,團隊的整體能量就能發揮至極限,若是軍隊,就會成為一支戰勝攻取的勁旅。

謝玄精選北府兵大破苻堅烏合之眾

東晉時的淝水之戰,東晉之所以能獲勝,除了宰相謝安沉著冷靜的安定人心之策外,最重要的關鍵就是“北府兵”。

北府兵是東晉大將謝玄於鎮守廣陵時,召募從江北逃到江南的勇士組合而成的,在謝玄的嚴格訓練之下,戰鬥力特別強,遠勝於一般東晉士卒。

淝水大戰初起時,東晉隻以八萬軍力對抗前秦的八十萬大軍;在以一對十的絕對劣勢下,東晉上下人心惶惶,都以為晉軍必敗;但大將謝玄卻以一場勝仗穩住了軍心。

情勢轉變的關鍵,就在於經過嚴格選鋒的北府兵。

前秦大軍一路南下,前鋒梁成領兵五萬先行。謝玄考慮到一旦前秦主力抵達,晉軍將難以抵擋,便決定先挫挫其前鋒的銳氣,於是派出大將劉牢之夜襲梁成。前秦軍半夜遇襲,一時措手不及,被劉牢之殺得大敗,梁成被俘。劉牢之以五千之寡大破梁成五萬之眾,大大鼓舞了晉軍的士氣,也粉碎了前秦軍不敗的神話,經過這一場勝仗後,晉軍由被動轉為主動,逐漸掌握了攻守節奏,為勝利打下了基礎。

以上六項(走兵,不量寡眾;弛兵,本乏刑德:陷兵,失於訓練;崩兵,非理興怒;亂兵,法令不行;北兵,不擇驍勇。)都是致敗之道,是將領的重責大任,不可不謹慎深思的。

夫地形者,兵之助也。

料敵製勝,計險厄遠近,上將之道也。

知此而用戰者必勝,不知此而用戰者必敗。

故戰道必勝,主曰無戰,必戰可也;戰道不勝,主曰必戰,無戰可也。

故進不求名,退不避罪,唯人是保,而利合於主,國之寶也。

充分利用地形,是戰爭取勝最大的助益。

探索敵情,研判情勢,詳究地形利我害敵之處,計算爭戰之地行程,以取得致敵製勝機先,是將領的重責大任。

詳悉這些用戰基本原則,一定勝利;反之,不詳悉這些用戰基本原則,一定失敗。

所以,當形勢、資訊顯示必然勝利時,就算國君說不打,身為將領一定要堅持開戰;當形勢、資訊顯示不必然勝利時,即使國君表示開打,也一定要堅持不戰。

身為將領,戰勝攻取不是為了功名利祿,堅壁不戰也不畏懼刑責處罰;把人民安全與國家利益擺中間,個人名聲與安危放兩邊,這樣的將領,才是國家最珍貴的瑰寶。

視卒如嬰兒,故可與之赴深溪:視卒如愛子,故可與之俱死。

厚而不能使,愛而不能令,亂而不能治,譬若驕子,不可用也。

把士卒當做嬰兒般嗬護,士卒就會樂意和將領冒險犯難;把士卒當做親生兒子般疼惜,士卒就會樂意和將領一起拚死決戰。

吳起視卒如愛子士卒以死戰回報

中國曆史上偉大的大兵家吳起就是最能以疼愛士卒凝聚國家向心力,因此把戰力發揮到極限的一代名將。

吳起身為元帥,但衣食規格與最下階的士卒相同;睡覺時不設枕席,行軍時不坐騎乘,自己背負個人裝備、口糧,士卒生病長膿包,吳起親自用口幫忙吸吮。

有一次,吳起又親為一個士卒吸吮傷口,士卒的母親聽到這個消息,不禁流淚,有人問這位母親:

“你的兒子階級這麽低,吳將軍以元帥之尊幫他吸出膿水,這可是件光彩的事,你有什麽好哭的?”

這位母親回道:

“當年他父親就是為了回報吳大將軍的吸吮之恩而戰死,現在吳大將軍又為兒子吸吮膿水,我擔心兒子又會為了報恩而死戰,一死戰,就可能戰死啊!”

吳起如此疼愛士卒,士卒自然拚死回報;曠代名將的威名不僅建立在兵法謀略,更重要的是“視卒如嬰兒”啊!

談到這裏,要特別說明一點,為什麽孫子特別強調恩撫士卒,而不是威刑卸下呢?

從人性的觀點來看,恩撫可以產生報恩之情,這種情感持續性長,回饋力強;但威刑則不然,它是建基於對威權的恐懼之上,一旦威權消失,更明白一點說,當戰陣不利而威權衰弱之日,也就是無法施加刑責之時;刑責不彰,士卒就不會對將領懼怕。這時要他們拚死為代表威權的將領力戰,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但恩撫則不然,不論戰勢利與不利,士卒都會傾力向前,死不旋踵;尤其當戰勢不利時,更會奮力拚戰;因為這種艱難時刻的回饋,才是最佳報恩之道啊!

王浚輕徭活壯丁壯丁與之赴深溪

西晉初年時,晉吳邊境巴郡一帶,因為兩國相爭,當地男丁往往為頻繁的徭役所苦,很多男丁因為不堪徭役而死。大將王浚當了巴郡太守之後,極力寬減徭役,為當地民眾減少了很多痛苦,因此全活了不少壯丁。後來王浚領軍伐吳,數千個巴郡男丁投效王浚。大軍出發前,男丁的父母們紛紛叮嚀道:

“你這條命可是王府君保全下來的,所以,一定要拚死力戰,好好回報人家的恩德啊!”

厚愛士卒而不能使喚,溺愛士卒而不能命令,違法亂紀而不能責以刑罰,就好比驕縱過度的混小子,這種士卒是不能用來作戰的。

愛護士卒,誠然是爭取擁戴最好的方法,但這隻是一麵而已;帶兵作戰就好像煎魚一樣,要兩麵全熟才能吃,才好吃。所以,恩而不威,或威而不恩,都像是隻煎了一麵的魚,吃不得的。

針對這一點,曆代兵法大家都有一致的看法:

曹操說:“恩不可專用,罰不可獨任,若驕子之喜怒對目,還害而不可用也。”

黃石公更是一語道破:“士卒可下不可驕。”

恩以養士,謙以接之,故曰可下;以法令製約之,故曰不可驕。

一支軍隊要能上下同心,同赴艱險,恩是基本原動力,威是基本驅動力;利用恩積蓄能量,依賴威引爆能量,因而產生強大的動能;所以,一定要恩威並施,兩者缺一不可。

知吾卒之可以擊,而不知敵之不可擊,勝之半也;知敵之可擊,而不知吾卒之不可以擊,勝之半也:知敵之可擊,知吾卒之可以擊,而不知地形之不可以戰,勝之半也。

故知兵者,動而不迷,舉而不窮。

故曰:知彼知己,勝乃不殆:知天知地,勝乃不窮。

知道自己的部隊有作戰能力,卻不知道對手未必是我打得了的,勝率隻有一半。

知道對手的斤兩,卻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勝率也隻有一半。

知道自己的作戰能力高於對手,卻搞不清地形對敵我雙方的優劣勢,勝率還是一半而已。

知己和知彼是打勝仗最基本的兩個方程式,所以,隻知己而不知彼,或隻知彼而不知己,都隻是一個方程式而已,勝利的機會隻有一半而已。

但就算知己又知彼,如果碰到險要的地形,卻對地形影響成敗的因素毫無所知,勝率還是隻有一半而已。因為地形對戰爭勝負的影響太大了,若是能在爭戰中先占有地形優勢,就能產生我長敵消的效果。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敵”,意思就是說,若地形條件好,一個人就可以抵擋一萬人。有鑒於此,孫子在必勝原則中,除了知己知彼之外,再加上對地形的充分認識,和運用這個條件,為必勝再加上另一重保證。

懂得用兵之道的人,任何敵我行動都不會被迷惑:戰陣運作奇招百出,隨時因利製宜,變化無窮。

所以說,知道自己的能耐,又能清楚掂出敵人的斤兩,在先勝而求戰的過程中,不會產生危機。

對勝兵的原則無所不知,勝利就會無窮無盡。

知己知彼,除了摸透敵我虛實之外,其中還有一項重要功夫,就是主管對部屬能耐能否清楚認識,以便因人任事,讓部屬發揮所長,收取最大邊際效益。

反之,若主管對部屬認識不夠,因為識人不明,把不適任的人擺在不適當的位子,往往牽一發而動全身,招致嚴重後果。

錯用馬謖諸葛亮失街亭

三國時代的蜀國馬謖,是一個隻會紙上談兵的趙括式人物。劉備看清了這一點,臨死前叮嚀諸葛亮:

“馬謖這人言過其實,不宜重用,你可得小心謹慎。”

但諸葛亮認定馬謖是個大才,沒有把劉備的話放在心上。在一次伐魏行動中,舍棄魏延與吳懿兩個較適任的陣中宿將,而以馬謖擔任先鋒要職;結果在街亭一戰中,大敗於魏國大將張郃,弄得蜀軍進退失據:諸葛亮無奈之餘,隻好退兵,草草結束了這次的軍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