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冊(2)世宗雍正胤禛(1678—1735)(8)
屬望張晴嵐
張晴嵐閣學廷對卷,初列第五,世宗拔置一甲第三,遣內侍告文和曰:“爾子中探花矣。”文和驚懼,請見,固辭,至於泣下。上不得已乃改為二甲第一,仍照一甲例授編修。次日即命在軍機處行走,朝入暮歸,備致勤慎。上嚐賜樞臣漆匣端硯各一,又以其一賜閣學,顧諸大臣曰:“若靄品量好,朕甚嘉之。”又嚐書“福”字,以次麵賜諸大臣,最後至閣學,上大笑曰:“今日乃書福第一日,汝父得首幅,汝得末幅,無意中有此恰好事,豈非吉征乎?”蓋聖心屬望甚深,未嚐以章京待之,惜年壽不永。上知文和痛子切,複命其弟若需繼直,以慰其意。
《南屋述聞》卷2
滇黔萬裏靖邊疆
文武雍雍共讚襄,滇黔萬裏靖邊疆。訁於謨入告中樞夜,禦筆親批答奏章。
世宗勵精圖治,當時文武諸臣亦竭力讚襄,雲貴等省改土歸流,武功文治一時稱盛。有雍正指上諭一書傳於世。
《清宮詞本事》
稱木陳為宗門罪人
浙督李敏達衛,以西湖堤有聖祖南巡行宮,不敢改作別項公所,奏請定名,延高僧住持焚修(即今聖因寺),時所延濟生和尚,名元度,昌樂縣人,平陽宏覺國師之孫也。世宗批諭雲:“向聞此僧之名,恐非了義絆芻也。伊之法派何足為貴?”木陳即?0公,順治末應詔入京,賜號宏覺國師,南歸與當道往還,氣焰煊赫,故有宗門罪人之諭。
《養吉齋餘錄》卷4
汗阿哥
雍正十三年,諭內府總管太監:“圓明園阿哥,前日來請皇太後安,未候見朕逕回,且稱朕為‘汗阿哥’。阿哥年幼,自是王自立教之如此。此時不向好處引導,阿哥長大,倚恃皇太後照看,性情自然驕慣了。‘汗阿哥’字件朕雖不責,王大臣聞知,必然參奏,豈不誤了阿哥。如今阿哥年幼,王自立盡心向好處引導。阿哥朕之弟,日後成立,即朕輔佐。爾等將王自立傳來,重打四十板,明年阿哥晉宮,一並令謝成照管。與永璜、永璉同往齋宮。阿哥等日夕相見,必按長幼禮節。如因朕之孫,令圓明園阿哥卑禮相見,斷乎不可。”按圓明園阿哥,疑是允禧以下,世宗幼弟(原作帝)也。永璜、永璉,均世宗孫,高宗子也。豈有卑禮相見之理哉!
《清朝野史大觀》卷1
別定立嗣法
我朝自康熙中理密親王允秖由儲貳再廢,遂不立太子。世宗既即位,別定立嗣法,將書名藏金匱中。顧鍾愛第五子和親王弘晝,而第四子高宗夙為聖祖所奇,嚐有“此人異日福過於朕”之諭,因猶疑不決。乃以二篋,一置玉印一枚,一置明珠十顆,賜二子,使隨意祗領。和親王取珠而高宗受印。上歎曰:“天也!”於是密定高宗為嗣。與聞其事者,惟莊親王、果親王、大學士張文和公與公(鄂爾泰)四人而已。
《舊聞隨筆》卷1
其二
濟濟青宮玉葉新,風詩開卷誦睢麟。書名正大光明殿,誰是他年兆璧人。
康熙十四年立嫡子胤? 《清宮詞本事》
世宗遺詔
伏讀世宗皇帝遺詔,不勝感泣。上臨禦十三年,法立而不苛,政舉而不擾,賓天之日,猶諄諄以寬大訓後,此真堯舜之用心哉!自古人君,英察者流為慘刻,仁厚者難於剛斷。仁明如帝無間然矣。
《巢林筆談》卷2
胤禛不得令終
胤? 當康熙末年,明珠擅權,政事敗壞。皇子三十餘人,各樹黨援,覬覦大寶,希翼得推戴之功者,交相附和。宮庭之中,大為紛擾。玄燁以耄老昏憒,不能禁。
已而,胤? 允?&係玄燁第八子,允?&係玄燁第九子,皆為胤? 呂女之祖,為呂留良。自曾靜勸嶽鍾琪舉義不成,獄興辭連呂留良,胤? 或有疑之者,曰:“胤? 《滿清外史》
其二
羽林執戟衛森嚴,月落雞人報警簽,紅線劍光寒似雪,老臣夜半泣龍髯。
世宗之崩或謂遇弑,與呂留良一獄有關。鄂爾泰傳是日上尚視朝如恒,並無所苦,午後忽召鄂入宮,外間已喧傳暴崩之耗矣。觀此則謂遇弑,不為無因,紅線事載《唐代叢書》,蒲鬆齡《聊齋誌異》所雲俠女,有謂即呂留良女孫也。
《清宮詞本事》
世宗晏駕之異聞
世宗暴崩,傳聞異辭。有謂為被刺者,其說亦非無據。蓋自曾靜勸嶽鍾琪舉義不成,獄興,辭連呂留良,世宗嚴治之,戮留良並其徒嚴鴻逵屍。留良子葆中,時為編修,亦論斬。於是漢人之義憤大起,甘鳳池輩,日從事於暗殺,清廷雖極力搜捕,不能止。當時留良孫女某,劍術之精,尤冠儕輩。為祖父複仇,入宮行刺,故世宗實未得令終。考《鄂爾泰傳》謂是日,上尚視朝如恒,並無所苦。午後忽召鄂入宮,外間已喧傳暴崩之耗矣。鄂入朝,馬不及被鞍,亟跨驏馬行,髀骨被磨損,流血不止。既入宮,留宿三日夜,始出,尚未及一餐也。當時天下承平,長君繼統,何所危疑而倉皇若此,可證被刺之說或不誣矣。
《清朝野史大觀》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