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名人大全

第一冊(4)文宗鹹豐奕濘(1831—18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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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征討太平軍勞神

文宗末造,洪楊倡亂,糜爛至十六行省。每遇疆吏奏報,及統兵將帥六百裏加緊奏牘,紛至遝來,日不暇及。文宗每日召見樞臣,詢問方略,僉雲敬候皇上訓示,不敢妄參一議。聞某中堂年已衰邁,造滕時久,俯伏青蒲,竟至鼾聲大起。文宗聞之太息,但令內侍扶出,不加以責備,卒由上當機立斷,某事如何處分,某股賊匪責成某大臣剿辦。某疆吏有意推諉,力加申飭。某將領剿匪出力,破格獎勵,一一處分訖,樞臣承旨而出。當時聖躬憂勞如是。

《夢蕉亭雜記》卷1

斥退穆彰阿

文宗即位斥退穆彰阿,詔曰:“穆彰阿保位貪榮,妨賢病國,我皇考若早燭其奸,則必立置重典。夷務之興,如達洪阿、姚瑩之盡忠宣力,必欲陷之;耆英之無恥喪良,必欲全之。朕親政之初,遇事模棱,漸施伎倆。潘世恩等保林則徐,伊屢言病不堪用,及朕派林則徐往粵剿匪,又言未知能去否。偽言熒惑,貽害國家。第念三朝舊臣,著從寬革職,永不敘用。”詔下,天下稱快。

《清帝外紀》

文宗納言

本朝列聖初元,靡不下詔求言,虛己容納。道光三十年文宗即祚,曾文正、呂文節賢基方為侍郎,倭文端、張文毅芾方為大理卿,尤能言國家大體,特蒙褒答。同治之初,時事日艱,凡廷臣抗疏論兵,兩宮皇太後輒下諸大帥,備行間采用。即疏逖如貴州諸生黎庶昌、江蘇監生周同穀,條陳時事,諭旨亦稱其不為無見,令疆臣酌籌辦理。庶昌並蒙恩以知縣用,發曾營差遣。狂言聖擇,葑菲無遺,寶中興,實資群策。

《郎潛紀聞初筆》卷1

肅順與慈禧結怨之一說

文宗常幸圓明園,並於長春園東北,增辟新苑,為遊息處。別啟園門,便禦輦出入。故自京至園,昔由西直門者,是時則改由德勝門。文宗常乘肩輿,逕趨新園,取其便也。新築禦道,嚴禁行人,臣工進園仍必至舊宮門,不得趨便。一日,文宗偕懿妃,登高眺遠,忽見車騎簇擁而前,直抵新園。詢之則肅順也,大怒,命侍衛鞭而逐之。肅順意上素待之厚,何至是,必懿妃以言挑之也,遂銜懿妃甚。懿妃即後之慈禧太後也,驂乘之禍起於此矣。文宗庚申北狩,即由新園起蹕,而兵匪焚劫,亦先由此入,故長春園西洋建築遭毀最劇。今此新園,已無人知,惟舊園猶存此一角,故老每指之以話滄桑。餘偶聞其略雲。

《四朝佚聞》卷上

文宗風流滑稽

鹹豐季年,天下糜爛,幾於不可收拾,故文宗以醇酒婦人自戕。其時有雛伶朱蓮芬者,貌為諸伶冠,善昆曲,歌喉嬌脆無比,且能作小詩,工楷法。文宗嬖之,不時傳召。有陸禦史者(相傳即常熟陸懋宗不知是否),亦狎之,因不得常見,遂直言極諫,引經據典,洋洋數千言。文宗閱之,大笑曰:“陸都老爺醋矣!”即手批其奏雲:“如狗啃骨,被人奪去,豈不恨哉!欽此。”不加罪也。文宗風流滑稽如此,予丙子在京,合肥龔引孫比部為予言,龔亦狎蓮芬者。

《清代野記》卷上

文宗批答

相傳殉難浙撫王有齡之父,為雲南昆明知縣,伏法兩江總督何桂清之父,即為王之簽稿門丁。有謂何實王之血胤,事屬曖昧,不敢妄斷,惟王有齡幼時讀書署中,桂清亦伴讀,聰穎異常,十五歲所作舉業,老成不能更一字。欲就試而無籍,乃謀之昆明紳士,占籍就試焉。入泮、食餼、鄉舉、聯捷成進士入翰林,年甫十八耳。未幾躋顯要,任封疆,亦僅三十餘也。鹹豐九年,何為江督,王有齡亦由捐納鹽大使薦升至江蘇布政使,皆何力也。當杭城之初陷也,巡撫羅遵殿殉難,廷議難其人,何即薦王可勝任。摺初上,文宗朱批,連書“王有齡、王有齡、王有齡”九字,不置可否。摺再上,批雲:“爾但知有王有齡耳。”摺三上,言王如負委任,請治臣濫保之罪。於是始簡浙撫。杭城再陷,竟城亡與亡,可謂不負舉主。然舉主竟不若也。漢陽陶新柏在何幕治摺奏事,後嚐言之。

《清代野記》卷上

文宗顯皇帝等知醫

鹹豐末年,文宗顯皇帝見粵匪兆亂。憂勞成疾,聖躬時有不豫。霍山吳竹茹侍郎廷棟素以知醫名,為文宗擬一方。文宗見內有□□□□等藥,複詢侍郎雲:“用此等藥,不嫌太滑乎?”侍郎以藥性奏明乃止,光緒三十四年,泗州楊杏城侍郎士琦宣慰華僑,回朝先請病假。及假滿召見,孝欽顯皇後垂詢疾狀,諭以宜服□□□□等藥,並言:“現在無好醫生,服藥隻好自己做主。”雲雲。翌日又召見,複問昨日所言之藥服否。侍郎叩首曰:“藥已全服,病已全去。”孝欽顯皇後笑曰:“我固知此等藥,定可治此病也。”雲雲。兩聖人聰明天,固非尋常帝王所能幾及也。

《萇楚齋三筆》卷5

文宗畫馬

清朝列聖,天才淵雅,幾暇多工繪畫。嚐見文宗所畫馬,醇邸恭摹上石。神采飛舞,雄駿中含肅穆之氣,非唐宋專家所能比擬也。

《清朝野史大觀》卷2

文宗之“愛民”

鹹豐四年粵賊據揚州,諸將帥圍攻之,賊守堅不能下。乃奏請決湖水以灌之。文宗皇帝赫然批答曰:“辮不得揚州,無並傷吾百姓也。”聖祖愛民之深,真與天地同廣大矣。不十年而奏廓清之功,有以哉。

《庸閑齋筆記》卷9

梭背襠

文宗末年,以關內騷亂,已視為無可挽回,西狩木蘭,實備事急東歸之計。一己則縱欲自戕,以冀遄死,故近侍官人,不著窮,群皆開襠,名“梭背襠”便其隨時可以幸禦也。及後,虛羸已甚,猶日服方劑以振其欲,惟下體畏寒異常,及冬尤甚,乃於衣內特製一物以溫下體,製以貂皮縫綴,而襲以黃絨,綴扣帶,以便係援,歸內務府承造以進。有滿人錫元庭者,在同治初以參將與剿北撚軍士,其人本在內務府服官,經治其事,為人言之如此。

《梵天廬叢錄》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