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心靈日記
執著是什麽顏色的
執著是什麽顏色的,假如痛苦是永恒的。
你們已經遺忘了曾到過的幽冥。
記憶中泛黃的碎片一定早已在無數的輪回中如煙消散。
淡然喝下滿滿一碗的孟婆湯,帶著忘卻的輕鬆飄向另一個世界。
你們可以輕易做到。
可我,我做不到。
孟婆不動聲色的誘勸我喝下那又苦又澀的湯。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她湊過一張枯樹皮似的千溝萬壑的皺皺巴巴的臉,上麵的細細長長的皺紋深如刀刻。
我搖了搖頭。
她在皺如枯樹的臉上刻下不易察覺的詭異微笑,默默的飄然離開。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無數纏綿紅塵的過客在奈何橋上聞見這陰慘慘鬼哭般的幽曲,於是瑟縮如風中秋葉。
他們哭哭啼啼一陣後終於忍受不了劇烈的恐懼,一口喝下他們發誓不碰的孟婆湯。
然後在迷醉的恍惚中飄過橋去。
孟婆綠幽幽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我。
幹枯的嘴角浮現的一絲微微的笑意。
你還能撐多久?
我不知道。我要等待。
恐怕你的等待會很漫長。她的眼角泛著微光。
我知道。可那又怎麽樣?我不能放棄。
你究竟在等待什麽呢。
我的幸福。
孟婆臉上的皺紋笑得更深:是嗎。
我於是轉過頭,不再答話。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麵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貼著骨頭刮過。
我在等一個人。
等待一個我應該等待的人。
從我出生的那天起,就開始了這場不知是否能有盡頭的等待。
深深巷子裏的老人們對我的母親說:這個孩子有福。
母親沒有說什麽,隻是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落了一地。
童年的時光是幸運的,在鄰居們被饑餓,寒冷和疾病的陰雲緊緊包圍的時候,我卻可以腆著吃得飽飽肚皮的在門前的高高的青桐樹下心安理得的玩耍。
鄰居壓抑的哭聲總是斷斷續續從高高圍牆的那一頭隱隱約約地飄過來,我仔細的聽著,那些細細的,低低的聲音哭的傷心極了。
我問母親這是為什麽?
母親撫摸著我的頭,歎了口氣:要是你不會長大就好了。
母親的聲音如同鄰家的哭聲,細細的,低低的,傷心極了。
每當我在青桐下玩耍,母親總會在一旁靜靜的看。她總是笑著,笑著,很滿足很快樂的樣子。可不久忽然又想起什麽似的,別致的眉角忽的一顰,又深深的看著我,隻是目光裏不再寫滿快樂。
要是你不會長大就好了。
母親無數次撫摸我的頭,低聲的說著。
不管母親願不願意,我終於在她焦慮的目光中長大了。
當我第一次把勾勒秀長的眉角和塗抹均勻的嘴唇得意地展示在母親的麵前時,母親的目光完全變了。
她看著我,努力地掩飾著身體微微的顫抖。她的目光包含著恐懼,害怕與深深的眷戀,痛苦的表情如同在她的身上活生生割下一大塊肉。
母親,母親……你怎麽了……我不漂亮嗎?
不,不……你很漂亮,很漂亮……
母親勉強著擠出一絲笑容,可我分明看見她眼角閃爍的淚光。
母親為什麽哭呢?我不明白。
終於有一天,母親的害怕暴露在陽光之下。
一個穿著時髦旗袍的漂亮小姐走進了寒酸的小街,來到我們從未有人登門的家。
小巷頓時沸騰起來,門口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們。
母親看著她,眼神裏分明流露著惶恐。那漂亮的小姐冷冷的瞟了瞟我家的院子,居高臨下的對母親說:我是來把她帶走的。
她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朝我的方向指了指。
“帶走……她……”母親喃喃地說,不由自主的盯著我,眼裏流露著深深的恐懼。
“怎麽,”漂亮小姐秀美的眉毛微微一揚,“當初可是說好了的!你們不是靠著我們家,早死在荒郊野外喂狗去了!如今不但沒凍著餓著的,還養得白白胖胖,還敢舍不得我帶她走?”
母親眼裏噙著淚,默默地點頭。她看著漂亮小姐,用近乎哀求的口氣對她說:到底讓我把她收拾得漂漂亮亮的走啊。
說著,撲通一聲跪在她的麵前。
漂亮小姐不屑的瞅瞅母親,不耐煩地說:“鄉下人就是事多!”
然後一搖一擺的走到門外:“給我利索點!”
母親帶我進了屋,讓我坐下,顫抖著拿起梳子,為我靜靜的梳頭。
母親,她要帶我去哪?
她要帶你去一個有錢人家……
去做啥呢?
讓你和她家的少爺成親……
她家的少爺好嗎?
好……好……母親咽哽著不能出聲。
孩子,到了那兒要處處小心些……大戶人家,畢竟不必咱鄉下人……母親的淚水滴在我的脖子上,涼涼的,濕濕的。
我於是就這樣被帶走,母親哭的背過氣去。
我小心翼翼地跨進她家的門檻,帶著許多的好奇。
這裏的院子那麽大,樹那麽的高,景色那麽的美。
一切是那麽的新鮮。
我就在這度過了一天,我興奮極了,不明白母親為什麽哭。
第二天清晨,我被帶到一個深深的院子裏。
院子裏有一個深深的祠堂,雲飛霧繞的神秘極了。
他們讓我一起虔誠地拜了拜那些供奉的牌位,一個老爺模樣的人站起來莊重地說:“列祖列宗在上,今天我把宇生兒的未亡人帶來祭拜……”
他邊說著邊指指我。
未亡人?說我嗎?
什麽是未亡人?
出了祠堂老爺叫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兒帶我回房。我忍不住壯著膽子偷偷問她:“什麽是未亡人?”
她一驚,抬頭看看我,欲言又止的低下頭。
我就於是問了她一遍。
“未亡人……嗯……未亡人……你真的不知道嗎?”
我使勁地搖了搖頭。
“嗯……未亡人……未亡人就是……就是說你的丈夫……哦,對了……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她看著我,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哦,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衝她笑笑。
原來是要我等待啊。那有什麽母親好哭的呢?
我於是待在房裏,專心致誌的等待。
偶爾會聽見洗衣婦三三兩兩的聲音,她們的聲音蒼老而嘶啞,像母親的聲音,所以我愛聽極了。
她們常偷偷地說著庭院裏的瑣事與秘事,有幾次似乎在說我:“真可憐,年紀輕輕就……唉……換了我,決不把女兒送到這……”然後總有人發現我,然後她們就不再說下去。
我於是隻好回房繼續著等待。
錦衣玉食的生活很讓我開心,於是我死心塌地的,或者說是忘了自己在等待。
不久後這裏的一切不再新鮮如舊。
我隻好開始專心地等待。
生命於是就這樣在等待中流走。
流逝在門前激**蜿蜒的流水中,遺忘在樹旁朝生夕死的蜉蝣裏;
深刻在山間春繁秋落的花影裏,飄**在天上南來北往的雁群中。
歲歲年年,年年歲歲。
奔流逃跑的光陰,恰如指間不經意滑落的青絲。
我終於感到無聊起來。
望著鏡中那個日漸憔悴的美人兒,有一天我忍不住問她:你到底在等待什麽呢?
我問了那個差不多大的丫頭,她幹脆的說:“等他回來啊。”
可等他回來又能怎麽樣呢?
他回來了你就可以完婚,就永遠幸福了。
幸福?
是的,我是在等他.
可其實我在等待的,是永遠的幸福。
我終於明白過來。
我等。
寂寞和孤獨陪伴著我的等待,可我從不灰心。我常在寒冷的夜晚遙望著滿天的星鬥,幻想著一顆亮亮的星星,忽然從高高的天上落下,連同我的幸福一並落到我的窗前。
就這樣,苦苦等待了五年。
終於堅持著等待到臨死的那一刻。
我等不下去了,我就要死了。
這一切終於要結束。
不曾見過他的哪怕是一個模糊的影子,不曾聽過他哪怕是一點夢囈的聲音,甚至不曾感覺他哪怕是一絲微弱呼吸。
迷迷糊糊中我低低地喊著他的名字,快點回來啊,連同我的幸福一起回來……
在我終於斷掉最後一絲遊息的時候,我的嘴裏念著他的名字。
你快回來啊,連同我的幸福一起回來啊……
年老的洗衣婦伸出粗糙的手,合上我終究不能閉上的眼睛。
我的遊魂就一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引著,飄到了奈何橋邊。
一路上的飄忽來去,魂魄被輕****的托在風間,我感到從來未有的自由與暢快。
我模模糊糊的意識到,從此他們就永遠的卸下了我這個沉重的包袱,而我,也永遠卸下了他們這個沉重的包袱。
原來人們掙紮著逃避的死亡卻是如此的解脫。
一路上我仍在不住的盼望,我在雲端裏不住地等待,
我在等待那個我要等待的人,我在等待那個人給我我等待已久的幸福……盡管我已是一個野鬼孤魂。
可是我還是要等待。
因為我相信等待。
就這樣一路飄到了奈何橋邊。
我看見許許多多如我般的幽魂,在鬼怪陰森曲子誘迫下,的乖乖的排隊著隊等著喝下一位枯樹般的老人端給他們的湯。
若有若無的曲調淒淒慘慘的向每個人的毛孔裏鑽去,像許許多多的螞蟻啃噬著人的骨骼。
我覺得恐怖極了,於是拚命擠進了隊伍的最後頭。
碰巧遇上了一位很久以前的久不來往的鄰居。
我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衝他笑笑,他也衝我點點頭。
為了化開這恐怖的氣氛,我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陳年舊事。
隊伍不斷地向前移動,時斷時續的哭聲陰冷又恐怖。我低著頭,不敢向前方看去。
終於隊伍不再向前移動。
我抬起頭,看見那個枯樹般的老人正端著一碗湯對我的鄰居詭異的微笑著。
似乎又對他說了些奇怪的話,我的親戚於是順從的喝了下去。
在他放下碗的那一刹那,我忽然覺得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恍惚,迷茫,似乎還有點不知所措。
我大聲叫著他的名字,他卻似乎沒聽見。
老人枯枝般的手指向前一指,他便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
我更大聲的叫喊,他卻不再回頭。我看著他飄飄****的走上那座橋,而後影子一晃,突然消失在黑暗的深處。
我隻有呆呆的看著他消失在眼前。
“過來。”老人用枯樹枝般的手指指著我,她的聲音裏有一種不可抵抗的魔力。
我於是乖乖地向前走。
老人枯樹皮般的臉上千溝萬壑的皺紋被笑得更深。
她端起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衝我詭異的笑笑。
“來,喝下。忘卻塵世無盡煩惱,恩斷情絕愛恨兩消……”
我接過湯,不由自主地問道:“為什麽要喝它?”
“喝了它,凡間的一切就會被遺忘。沒有記憶的痛苦,走向往生……”
她甜蜜而誘人的將湯送到我的嘴邊。
我忽然想起以往生活的痛苦,鬼使神差地端起湯。
就在雙唇接觸到那熱乎乎的**時,一種奇怪的念頭忽然冒上心頭。
“不,我不能喝。”我突然放下了湯,搖了搖頭。
“哦?”她的眉角忽然一揚,眼裏放出奇異的光來。
“我在等待一個人。我不能把等待遺忘。”
她毫無聲息地笑起來,笑得如此厲害,以至於笑得滿臉皺紋。
“你的凡間欲望到現在還不能舍棄嗎?”她笑著問。
“不,這不是欲望,是等待。”
“等待?你的親戚朋友,你所認識的說有人,遲早都會和你一樣來到這的,你還等待什麽呢?”
“我在等待一個我必須等待的人。”
“哦?”
“一個能給我幸福的人。”
“嗬~嗬~嗬~嗬~……”她咧開鮮紅的嘴,露出的血一樣舌頭,鐵青的臉笑的*不已。
我於是轉過身去,不再看她。
“孟婆湯,奈何橋,紅塵煩惱,癡夢難消……”
陰冷的渡河上枯草般黑瘦的鬼魂在低低的吟唱著他們沉重的鬼歌。
好冷……我覺得身上一陣顫抖,我開始恐懼。
你難道願意在這裏等待嗎?
孟婆幽幽的說,她的語氣裏有一絲威脅。
我不能喝下那碗湯。我想。我等了五年,五年如花似玉的光陰在等待中消失,我怎麽能半途而廢?
我要等,繼續等,等待我的幸福。
我會克服自己的害怕。
好吧。孟婆幽幽的說,帶著一絲威脅。
你撐不了多久的。孟婆冷冷的說。
我漫不經心的看著和感覺著奈何橋上孤零零的遊魂。
橋下鬼魂哭泣般的歌聲四麵包圍著沉悶的天空。
陰森森的寒風淒淒慘慘的貼著骨頭刮過。
一批又一批的人從我身邊經過,又消失。
在來往盲目熙熙攘攘的孤魂中,我細數著走掉的歲月。
寒冷,孤寂,黑沉沉的長夜。
我就這麽一點一點的數著自己流逝的歲月,直到有一天終於無聊。
直到有一天看見自己不經意飄落的白發。
是我老了,還是憂愁在不經意間抓住了我的容顏?
我向奈何橋下看去,清澈而冰冷的河水映照出一位白發美人。
白發皚皚如冰雪,容顏鬱鬱若秋花。
你撐不了多久了。孟婆冷冷的說。
一個人若是五百年不喝孟婆湯,不走向往生的話……
她就會在奈何橋下,化骨成水,永不*……
孟婆的聲音帶著冷冷的威脅。
我撐不了多久了。
四百九十九個年頭箭一般離我而去,明天,我就要化為河水……
我終於忍不住在橋上哭出聲來。
五百年.
我等了整整五百年。
容顏憔悴,衣帶漸寬的五百年。
可我的幸福啊,五百年的等待,還不能將你等來嗎?
我的淚水如明珠,一滴一滴的滾落下橋去,沉沒在靜靜的河水中
明天……我感到絕望的窒息。
你為什麽哭?
一種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的動聽著。
明天就是我的死期了。我喃喃道。
你在這待了五百年?
驚訝嗎?是的,我等了五百年。整整五百年。
你為什麽待在這?
為了等待。等待我的幸福。我淒涼一笑,淚水忍不住滑下臉龐。
哦?
我是一個人的未亡人。我在等他回來。
未亡人?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難道不知道什麽是未亡人嗎?
知道的。未亡人是你的丈夫出了很遠很遠的門,你在家等著他的意思。
是嗎?我覺察到他嘴角強忍住的笑意。
好笑嗎?我有點生氣。
他似乎沉思了一會,下定決心似的說道:
未亡人……就是死了丈夫的妻子……
什麽?
我隻覺得熱血上湧,一陣天旋地轉。
未亡人……
等待了五百年的未亡人……
五百年的時光……竟然是在等待一個……永遠不能到來的……幸福……
我欲哭無淚。
“你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他靠近我,緩緩地說,“為什麽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你的幸福呢?”
我的身體忽然一顫。
是啊。
我等待幸福等待了五百年……為什麽不能用等待的勇氣……去尋找我的幸福呢?
我不由自主的抬頭望他,他的眼眸如不染塵埃的光亮寶劍,穿心透肺。
我終於笑起,五百年裏終於可以開懷一笑,
我笑得淚流滿麵。
他伸出了手,我也伸出了手。我和他一並來到孟婆麵前,接過了那碗熱氣猶存的湯。
我笑著與他一飲而盡。
然後緊緊的牽著他的手,輕輕飄過奈何橋上黑暗的深深盡頭。
一生有你我無悔
今天我把我的心裏話寫在這裏,我想告訴你我隻在乎你,你是我唯一。
自從那次網上偶然得一次相遇,讓我認識了你,都說網絡無真情,可是我相信網絡並非完全沒有真情的,不管是在網上還是網下每一個人都是一個有感情的人。從來不相信網絡得我,從認識你之後改變了我對網絡得看法,自從你走進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已經不能沒有你,失去你隻有心痛和傷心,不管在我工作,還是吃飯,不管是何時你都會在我腦裏轉來轉去的。我控製不住我自己喜歡你,愛你,想你。將你的一言一行全都和我的一切聯係在一起了。
我希望我們能夠天長地久。雖然我們從未在現實中麵對麵的相處過,但是我相信自己得感覺。假如選擇愛你是一個錯誤我也願意錯到底。
我知道你也能夠像我在乎你那樣在乎我的,對嗎?
一顆愛你得心時時刻刻為你轉不停。永遠,永遠……
永遠是多遠,是你的心和我的心的距離,而不是我們之間相距多遠,愛上你,我不知道我是怎麽想的,隻是單純的知道如果我的生命中從此失去了我將會變的一無所有,失去了方向,失去了生命的動力,你是我的一切,是我一生的依托,我將我的所有托付給你,是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值得我信賴的人,我想將我的一生交給一個我愛愛我的女人,可是我更希望哪個女人是你啊,你知道嗎?
緣分的天空是多彩的,愛的路上開滿了鮮花,有你陪伴的日子,就算是再苦,我也覺得猶如生活在快樂中一樣,隻要有你我什麽都不畏懼……
《一生有你》當我聽到這歌的時候,我覺得如果我的一生有了你,那我還有什麽好奢求呢?上天給了我一個你,就是給我一輩子的幸福,一生的快樂啊!
愛多深,痛多久月之傷
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夜晚,一個人,一首歌,一份心情,一段追憶。聽著歌,流著淚,追憶那個曾說過再也不願想起的誰。有時候一首對了感覺的歌,會像一把鑰匙,不經意的打開了回憶的門,任往事一幕幕的閃現。
愛是無奈的,思念是痛苦的。就像一塊不小心掉進溫水裏的冰,不想融化,卻由不得自己,直到失去了本來的自己,終於和水融為一體的那一刻,水卻冷了。再也回不去心動的刹那,再也沒有了曾經的纏綿和眷戀,一切都化為了烏有。
終於鼓起勇氣提起筆來想要記錄這段心情,卻發現不知從何說起。似乎曾擁有彼此的每一刻都是值得留戀和紀念的,又似乎曾互相擁有的每一刻都帶給了我們無限的無奈與傷害。愛是一件讓人那麽勞心費神的事情,我們卻甘願為它沉淪。直到精疲力竭後,才開始懷疑著自己也懷疑著他,讓我們耗盡所有的究竟是那個想起來就會讓自己心痛的人,還是隻是那看似美麗卻傷人的“愛情”。
總能在別人的文字裏看到自己的影子,卻很少有人能看透我文章裏要表述或存心想要隱匿起的情緒。我們可以用最華麗的文字記錄最感人的故事,也可以用文字去感動天下人,然,卻感動不了自己,這是否是寫字者的悲哀?當愛到荼蘼,亦是愛情最後的花期,絕美卻傷懷,與其兩個人痛苦,不如把手放開。一個淡定從容的微笑,一個看似華麗卻悲涼的轉身,我們能夠留給對方的,除此無他。然,更多時候,我們卻無法說服自己主動的放棄。也許仍會心有不甘,明知早已沒有可能,卻還在留戀,企盼會有奇跡的出現。放手需要太大的勇氣,誰又能輕易做到呢?很多時候即使明知無望,卻沒有勇氣去說,隻等著別人的宣判,坦然的接受傷痛。
不知何時起,變成了習慣被傷的人,即使是痛,也不願將傷害的話說出口。很多時候,我們寧願做被傷的那個人,雖然同樣是痛,但至少不會有負疚感。這樣的選擇是不是很自私?愛本是如此,要麽得到相互的愛,要麽是相互的傷害。一遍遍的聽著《愛多深痛多久》,看著不同版本的“兩隻刺蝟的愛情”,眼淚一次次的流著,是動容,也是悲傷。為冬天裏刺蝟的愛而感動著,也為自己這隻自私的“刺蝟”而難過。刺蝟擁有最強的保護,滿身的刺可以讓它不受任何來自外界的傷害。卻也因為這滿身的刺,使它沒有辦法和同類靠的太近。即使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個擁抱,這在其他種類中最簡單容易不過的動作,對刺蝟來說都是一種互相的傷害。因為它們身上的刺會刺傷彼此。刺蝟是寂寞的,卻仍渴望著溫暖。即使住定孤獨,也仍向往著能在某一天裏和自己相愛的另一半緊緊依偎,縱使疼痛,也是最大的幸福。當一隻寂寞的刺蝟遭遇了愛情,它會怎麽做?是毫不猶豫的拔掉身上的刺,還是轉身痛苦的離開?如果一個深深擁抱的溫暖要用血肉模糊的痛來換,那麽刺蝟又該如何選擇?
很慚愧的,如果我是刺蝟,我做不到那樣的犧牲,更不願看到愛我的對方為我這樣的付出。將自己那顆脆弱而易碎的心**裸的呈現在心愛的人麵前,那是一種冒險的滿足,是一場用生命去賭的幸福。 當愛情百孔千瘡,自己遍體鱗傷,那麽我們的愛是否還能長久?也許你會說你不在乎,但我卻不能熟視無睹。短暫的愛也許絢爛,卻是讓人想起就會疼痛的。如果愛就是要傷害自己和對方,那最好的方法,便是保持距離。關於刺蝟的愛情,一直很喜歡那句話,兩個人在一起,就像兩隻刺蝟。分開痛苦,在一起也痛苦。為了對方能快樂,就隻能忍痛拔掉自己身上的刺。而為了自己不那麽痛苦,雙方都要拔掉一半的刺,才能擁抱。
而我們隻是兩隻不願拔掉身上刺的刺蝟,注定了傷害,於是我們選擇遠離對方。
一床被子的溫暖
相愛不需要理由,分手的理由卻太多。
他把襪子亂扔,抽煙將沙發燒了一個洞,喝酒半夜不歸,走路專挑漂亮小妞看……她小心眼兒,不修邊幅,花錢如流水,說話羅羅嗦嗦像個老太婆……
結婚才5年,他們就走到分手這一步。
財產不多,兩居室的一套房子,幾萬元的存款。他說:“房子歸你,存款歸我。”她說:“家裏除了電視是我挑回來的,其餘的,你願搬哪樣搬哪樣。”他想了想,大丈夫何患無“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就說:“都留給你吧。”
他揣了存折,走到另一個房間。那是要離婚的前一夜,兩人分屋而睡。
月光如霜,夜冷似水。她躺在**,呆呆望著窗外,心裏五味俱全。想著初婚時的甜蜜,想著生活中的瑣碎,想著傷透了的心,眼淚緩緩地落下來。
他躺在**,重重地歎口氣,閉上眼睛,朦朦朧朧中,鼾聲飄出來。
她聽見了,心想,明天就要辦手續了,虧他還睡得著。愛情走到盡頭,她的心跟著一點點揉碎。實在睡不著,她索性坐起來。
有風嗚嗚吹著,嘩嘩地拍打窗戶。起風了。天氣預報說明天來寒流,沒想到今晚就來了。看來,老天也知人心。她搖搖頭,感覺有些冷,抱緊雙臂。
他漸漸睡得深了。睡夢中,他走在一片白色的雪地裏,有風像小刀一樣吹過,雪花飛舞,拍打他的臉。他一個勁地走啊,走啊,前不見村,後不見路,白茫茫的雪地上,隻有兩排孤獨的腳印。一不小心,一個趔趄,他摔倒了,倒在冰冷的雪地上,他掙紮著,卻怎麽也爬不起來。他覺得自己的手腳在一點點地凍僵,身體在一點點地凍僵,心,也在一點點地凍僵。睡意中,他想,我要凍死了。
她將身上的毛巾被裹嚴,還是感覺冷。索性下了床,打開壁櫃,抽出一床被子,蓋在身上,身體漸漸暖和,有睡意襲來,她躺下來,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想了想,起身,又打開壁櫃,拿出一床被子。她抱著被子,慢慢走到他的房間。
他蜷縮在**,身上是一層薄薄的毛巾被。他微微呻吟著,孩子一般,眼角有晶瑩的淚花。她的心一動。她想起來,剛結婚時,她以他為自豪,他高大、偉岸,她喜歡像小貓一樣偎依在他懷裏。她輕輕走上前,給他蓋好被子,掖好被角,輕輕地走出來。
從她走進房間的那一瞬,他便醒過來。他不動聲色,任由她將被子蓋在身上,她掖好被角,她暖暖的小手,不經意撫過他的臉。被子輕盈地蓋在身上,他覺得自己的手腳在一點點變暖,身體在一點點變暖,心,也在一點點變暖。他的枕邊,漸漸濡濕一片。
早上醒來,風還在嗚嗚叫個不停,卻有陽光,輕輕灑落進來。她走出房間,驚住了。餐桌上,金黃的煎雞蛋,香香的小米粥。他係著圍裙,微笑地看著她。她疑惑著,一時回不過味來。他掏出存折,說:“這錢我不要了。”她瞪圓了杏眼,問:“那你要什麽?”他定定地看著她,一字一頓:“我——隻——要——你。”
……
她過生日時,他在廚房忙得不亦樂乎,紅燒鯉魚、百合雞絲、三鮮豆腐……全是她最愛吃的。她用毛巾擦拭他臉上的汗,忽然想起什麽來,問:“那一次,你為什麽不離婚?”他不語。她撇撇嘴,說:“前一天晚上,你的態度還很堅決。”他將一片火腿塞進她嘴裏,邊忙邊說:“那天晚上,你送了一床被子,太暖太暖……”她邊吃邊問:“能有多暖?”他停下來,看著她,微笑著,說:“溫暖一生。”
童年的味道
春夏秋冬圍著地球轉著圈圈,時間的長河自西向東飛快地流淌。那天,晨曦的第一縷陽光夾帶著涼爽的味道;那天,飛鳥最後一次匆匆的掠過屋簷,我開始明白新年的腳步漸漸近了,新年的鍾聲將要敲響!夜,涼如水,夜,靜悄悄,月和雲朵兒玩起了捉謎藏,悄然隱入了雲層中,隻透露出一縷縷淡淡的銀色光芒。今夜,我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夢,看著窗外的夜景,我的眼微微濕潤了,仿佛一不小心,那強忍的淚水就會劃過臉龐像一個個斷了線的玻璃珠、支離破碎。蒙朧中,回憶開始清晰……
兒時,我是在鄉下長大的,那兒有我慈祥美麗的外祖母、和藹可親的外祖父還有一大群“出生入死”、同甘共苦的小夥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孩子們最喜愛的就是過春節了,我和小夥伴們一樣成天掰著手指頭,坐在溪邊慢慢的數著“元月一日、二日……元月三十,”當還差一天時,大家總會異口同聲的歡呼起來、雀躍起來,吵著嚷著要去河堤摸魚。這是我們的一個不能說的秘密、一個勇敢者的比拚:每當春節的前一天,我們就要聚集在一起,舉行一年一度的勇敢之旅大比拚。我們相約在那棵最大的皂莢樹下,從黎明時間雄雞的一聲鳴叫到夕陽西下時為止,分成四組,每組四名選手,下水摸魚,摸到魚最多者就被封為“老大”。剛開始,有的膽小的猶豫不決、趴在地下裝肚子痛;有的大一點兒的帶頭跳進河水中,幾個蛙泳潛入水底,湖麵泛起一點漣漪,每隔數十分鍾就會帶著獵物遊向岸邊。中午,天氣晴朗時,我和幾個小一點兒的孩子才開始比賽,最後,就數熟識水性的海子滿載而歸,成為了“老大”,僅僅捉到四條魚的我,還被懲罰了用鈴鈴草搔耳朵。
第二天,新年終於到來了。天還沒亮外祖母就給我梳上了兩個羊角辮並用母雞生的一籃蛋為我添置了大紅的新衣新鞋和兩根紅色的絲帶,再看看外祖母的裝扮,白色的發髻盤在腦後,一身深紅更是英姿颯爽。我穿著外祖母深夜鏽上的中國娃娃的新衣服喜氣洋洋的到嬸子們家串門,和朋友們玩耍了一會兒,中午就回來了。今天是新的一年,午餐格外豐富,有雞、魚、炒豆腐、炸年糕,哦,還有金包銀(高粱飯)外祖父喝著二鍋頭與父輩們磕著家常,我和幾個弟弟爭搶著美味的食物,時不時還說上幾句。午飯過後,村裏家家戶戶都貼上了春聯、插上了茼蒿、掛著倒“福”,我們跟著大人忙前忙後,馬不停蹄的接待著客人。當然,我的客人都是一大群和大人們一起來串門的小孩。隨著糖果數量的不斷減少、糖紙的逐漸增多,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傍晚時分,村子裏的老老小小還要去自己家的田裏察看、耕種,據說意味著新的一年風調雨順、好運年年。
當晚霞回到家,月亮出來時,孩子們總會興高采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興致勃勃的盡情放著鞭炮,“劈裏啪啦,劈裏啪啦”的響著,響徹雲霄。那漫天釋放出五彩繽紛的煙花綻放出迷人多姿的圖畫,讓人情不自禁地佇立望天,驚歎於天空此時的熱鬧非凡、絢麗美麗。
“滴滴答答”古老的鍾聲敲響了十二下,一切回憶煙消雲散,所有的記憶都儲藏在童年那個匣子裏,一直保留,一直保留,隻有那味道在時間中未散,淡淡的芳香,是童年的味道……
走過那無言的孤寂
在人的一生中,身邊總是有很多人的陪伴,有親人、有愛人、有朋友。他們陪伴我們走過歲月的風風雨雨,坎坎坷坷。然而,在一些很特別的時期,我們的身邊沒有他們的陪伴。於是,歡笑與淚水、孤苦與寂寞時刻環繞著我們。
如今,於我,回首那走過的一段的無言的孤寂,也許是我人生中最為幸福的時刻。人們說,一個人的快樂,需要兩個人來分享。對於那個緊張而又忙碌的高三時期,快樂於我沒有人分享,孤寂於我也沒有人分享。惟有自己的左手與右手的共同舉杯。飲下那淚水、孤寂、失意和那歡聲笑語。我喜歡藍色,但人們說藍色是憂鬱的象征。這也許注定了我是一個很容易感傷的人吧!
當心情不好時,我總是喜歡獨自漫步於林寂徑幽的校園內。聽著那早已被時代淘汰了老掉牙的傷感歌曲。品著那一份屬於自己的憂傷。身邊有紅花低語,小草淺唱,桂樹飄香,夕陽美景,可我卻沒有一種用心去欣賞的心情。在孤寂中繼續沉默,在失意中繼續感傷。
我很喜歡獨自走在昏暗街燈下的那份寧靜。一種朦朧的淒美令我迷醉。在街燈下那被拉得很長很長的影子是一道美麗的風景。它能折射出一種執著的追求,對理想的奮鬥不息。
每當深夜伴燈夜讀時,總希望外麵是下著微雨的。我喜歡在窗口聽那雨打芭蕉的感覺。聆聽那自然的天籟,品那特有的孤寂。做的很累時,我會興奮的來到院中數天上的星星。1、2、3......99、100......直到兩眼的上下眼皮打架為止。再跑到田埂上大聲的叫上幾聲。在這夜靜春山空的時刻,欣賞那月出驚山鳥的美景,聽那時鳴春澗中的悠揚歌聲。
我會在周末獨自一人去爬山。每次爬山時我都會聽那首《千錯萬錯》的歌。不知怎地,每當聽到它,心中總有一種衝動。登上山頂,一覽眾山小時,我總會哭得稀裏嘩啦。我不知為什麽。也許是緣於心底的那份感動,亦或是緣於內心對生活的一種信念。
如今,再回首,已是鬥轉星移,物是人非。在我人生特別困難的時期,我很欣慰在孤寂的陪伴中,堅強地走了過來。其中有許多挫折和失意,還有那不為人知的辛酸。然而,我也變得更加堅強與自信。高三的經曆將是我人生中一筆寶貴的財富!
我相信人生中處處幸運,能讓生活充滿歡聲笑語,能讓生活美麗燦爛。但,我更相信,比他人多經曆了一次挫折或一份苦難,就能比他人多收獲一季的果實。在我們失意時,在孤寂中品嚐生活,透析自己,又何嚐不是一種幸福呢?也許有的隻是我們沒有那份勇氣去麵對和那一份心境罷了。在今後的人生中,我還會走過那無言的孤寂,但心中已然多了一份自信,一份坦然。
心靈日記
你能改變嗎?我不貪心我不需要太多,隻要你想你想就可以的。
2009年4月16日下午你回來了,看見你恨我的眼神我醒悟了,你是不會回頭的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回頭的,你的心已經飛走了。那一刻我知道我上輩子欠你的債還完了。婚姻對我來說已經很遙遠很陌生,這兩個字為什麽會組合在一起,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就是它嗎?一個男人可以和多個女人在一起那又有誰能解釋它的意義那?
你不愛我為什麽要給我婚姻,為什麽要孩子,給了我這一切為什麽又要給別的女人,對我如此的狠心,夜夜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留給我的卻是冷清清空****的屋子,為什麽你就連那麽一點點的愛的都帶別給別的女人那裏,給我留下的卻是怨恨和不耐煩。這種痛苦是女人最難承受的,你知道嗎?你了解嗎?你說:在外麵和別的女人怎麽樣好,都不會回來和我離婚的,你真的很自私,我說:我什麽都不要求你,隻要你對我和和氣天天回家。我就這麽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都做不到,這種折磨你還要做多久,你什麽時候能把你的愛帶回來,你能回來嗎?。。。。。。
一切的一切是因為孩子你才不和我離婚嗎?我已經偷偷檢查了,我得了病我是不會好的,我不想告訴任何人我也不想治療,治療也沒有價值,治療好了又能怎麽樣你也不愛我了,你也不會回來和我好好過日子了。你的冷言冷語已經快把我逼進絕路了,每天聽別人說某某當空中飛人了,好羨慕。我也好想,我要是飛了,我的女兒怎麽辦,你會不會和那個女人天天打她,婆婆照顧一個孫子了,已經很累了怎麽辦。女兒很可愛怎麽辦,我要是走了她會比任何人都可憐,爸爸的冷淡,那個女人的打罵,奶奶的無能為力。我不能離婚,就算死我也不能,你爸爸已經不愛媽媽不愛你不愛這個家了,媽媽是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的,所有人都是壞人,都是都是,媽媽要代你走別怪媽媽。。。。我恨你,下輩子恨你,永遠都恨你!
七月七的七
一個人坐在若大的房間裏,呆呆的望著天花板,看著那吐出來的煙霧。一圈一圈.......心頭湧出一絲痛,聽別人說那叫做心痛。習慣了用煙來代替心情,習慣了看著煙霧然後睡著,習慣...
一個人坐在若大的網吧裏,呆呆的看著屏幕上你的頭象,怎麽還不亮呢?看著進進出出的人,努力在人群中尋找你的身影,人走完了可還是沒有看見你。“你在哪裏?現在還好嗎?”一遍一遍的在心裏問.........可是誰又能告訴我想要的答案呢?走出了那個你第一次見我的網吧,這裏有太多關於你的回憶了,記得那天你曾說愛我。一個人在大街漫無目的遊**,這座鋼筋水泥包裹城市顯得那麽冷漠,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競然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在人群中尋找著你的身影,可是怎麽也找不到那個我想見的背影了。茫茫人海中誰又離開了誰,誰又有等誰..........
走進那家熟悉的酒吧,用酒一杯杯的麻醉想你的神經。心痛的無法呼吸,卻還假裝著不在乎。在充滿噯昧氣味的酒吧裏,誰也不認識誰,誰也不知道想誰。在噯昧的燈光下,愛冒險的我接下了冒險的一單。也許從今以後就注定心痛...............
愛上了心痛,因為在心痛的時候可以想你。聽悲傷的歌,看寂寞的來去。想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想著我。看著走過的路。其實很艱辛,當是我們不是都堅持過來了。希望,可望。盼望。與期待。能繼續下去。這些,疼。這些,愛。這些,喜歡。會持續多久。能持續多久。一個月,一個星期。一天。一年。還是。下一秒就個不認識了。寂寞。像個孩子似的,跟我們躲躲藏藏。跑跑停停。走的時候。一路哭泣。停下來了,卻無人知道。總在離別的時候。才知道可貴。總在失去了。才懂的珍惜。愛,在口中,無法開口。你不要走的那麽遠。近點。近點。在近點。一點點。一點點。就一點點就好了。
沒有你的生活沒有意義,生存也沒有興趣!~隻能虛度自己的年華,而我恰恰就成了現在的樣子!上網/喝酒抽煙成了我消遣的全部,隻有當我在煙霧繚繞時才能不感覺到自己的存在,隻有當我在天旋地轉時才能把你忘記!~誰能告訴我忘記是不是最好的選擇誰能告訴我我現在應該怎麽辦!~要我怎麽走完我的人生?~~~~~~你走了,真的就這樣走了~心肝情願總能使事情變得簡單,明了,是麽!~不得不對現實,這個世界,自己打上一個打問號?
每天走在熟悉的街道,看著再熟悉不過的一切,努力想要找到從未出現過這個城市的你,可任我找遍整個城市也看不見你了。每天走著相同的路,做著相同的事,想著唯一想著的你。除了憂傷隻剩下無力很想把自己隱藏起來,任誰也找不到,包括自己。可是發現寂寞早已經侵蝕了整個身心,想你想到麻木。好久沒有哭了,真的。好想全世界隻有我們兩個人,你緊緊的擁著我,我輕輕的靠你的肩……我已經體會了你默默守侯的背後那份厚重的內心,殷切盼望裏的焦灼,等待的心被風吹的那份無奈。日子漫長的時候,一天好比一年,走了一段時間了。當我為你掉第一滴眼淚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愛你是那樣幸福。可是如今我給不起你任何承諾,對身邊的你有太多的愧疚,所以我寧願讓自己退回到原點。當我捂著滴血的心退回到那裏的時候,才知道想你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我在愛與喜歡之間彷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這真的是一種痛苦。給你一點勇氣吧,請不要折磨我,也不要再說。我們分開的這幾天,我在很努力的要忘記,真的沒有辦法灑脫,你應該有完整的生命,完整的幸福。“受了傷,寧願自己來扛,卻不想你為我憂傷”,就把它變成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吧,留一份美好,在彼此的心間。可是你愛上我就陷入了痛苦的深淵。你說著無悔的話,為我吃盡所有的苦累。那對於我來講是最幸福和最痛苦的事!我不能讓你本已傷痕累累的身心再去背負一點點的痛苦。一路尋著你愛我的氣息,一路埋葬著。
如果人真的有下輩子,我會繼續愛你,我們一起寫關於我們的事,
如果人真的有下輩子,我一定還會選擇你,所以我和你都不要喝孟婆湯,
如果人真的有下輩子,我一定和你長相廝守,直到地老天荒,,
七月七許下我的唯一個願望,下輩子我們還要相遇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