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第一更】
日冕把玩著一塊金燦燦的金屬,這是黃金,那些礦石到了他的手裏,被他用火淬煉之後,就隻剩下最純粹的精華。
不過這樣的精華,實在是太軟,在他指尖,猶如泥土一樣,被捏成各種形狀。
日冕似乎喜歡上了這種玩法,又抓了幾塊石頭提煉,弄成各種金屬,然後將之融合在一起,於是,史上第一塊‘合金’誕生了。
比較滿意這玩意的堅固程度,日冕又開始琢磨新的玩法。
首先是弄得長長的,扁扁的,然後需要一個握手,其他的地方還有細長一些,更加薄一些,尤其是邊刃要鋒利。
第一把合金劍胚製作出來,並沒有花費日冕多大時間,但是做出來之後,他好像又找到了有趣的東西,開始不停的做,做了一個又一個,始終沒有滿意的,於是,他開始琢磨,怎麽做更好呢?
月瀆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滿地的劍胚,而日冕正拿著一個歪著頭在看,似乎想要盯出一朵花來。
嗯,不對呢。
“你在做什麽?”月瀆問道。
“啊,在做……在做這個。”日冕想不出形容詞,幹脆的舉起手中的劍胚說道:“怎麽樣呢,總覺得少點什麽,好奇怪。”
“這有什麽奇怪的,那你就弄點別的東西加上去就是了,這樣看著也就不單調了。”月瀆笑了笑說道:“你不是有很多金晶石麽,就按上去好了。”
“嗯,好主意。”日冕點了點頭,就去找金晶石。
月瀆輕笑,對此不以為意,日冕喜歡亮晶晶的東西,不論是鑽石還是金屬,他都喜歡。
不過,則究竟是在做什麽呢?
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月瀆看著日冕折騰,自己也拿著一些晶石往劍胚上按。
日冕也慢慢的摸到感覺,終於在裝飾的過程中發現了缺失的一環,劍柄和劍身之間還有劍顎。
又用金焰將之煉化一番,終於,一把長劍誕生了,雖然華麗的有些過火。
日冕繼續做第二把,他喜歡這玩意,但是卻有種不滿足的感覺,不應該僅僅是這樣的,不對的。
潛意識裏是這麽想得,而他也這麽做了。
……
月神對於李清秐的興趣不大,但是樓至韋馱和六殊衣在哪裏,所以他還是過去了。
對於他而言,從大越國到羲和穀,一個空間轉移就是了。
月神輕易是不出門的,說實話,他就是個宅,還是個技術宅。
他一出門那就是冰封幾千裏,寸土無生,所以他不大喜歡出門,要出門就必須克製自己的力量,這種感覺太憋屈了,他不喜歡。
一到羲和穀,他就看見了李清和最慣用的法陣。不由得想到,父親,對於李清秐還是很看重的麽。
月神眼簾微斂,唇角微微帶著笑意,若是有他性情的人在,就會知道,其實他的心情並不好。
月神其實很小心眼,認同的人不多,對於父親他很尊敬,但是對於能贏的父親認同的李清秐,他的心思就不怎麽讓人愉快了。
不過看到李清秐的瞬間,月神不由得笑出聲了,他聲音晴明,笑起來也格外好聽,弄得李清秐莫名其妙,看著夷光和舞一夜,疑惑著,自己麵上有什麽嗎。
“吾有點理解父親的想法了。”月神輕笑道:“這摸樣那裏是相似簡直就是如出一轍麽,樓至韋馱,吾要的東西呢?”
樓至韋馱拿出一串手串,那是佛祖寂滅時的佛骨串成的,看起來瑩潤可愛,但是實際上,威力不小。
“這上麵留有吾在主君身上所下的一道佛氣,若是他在附近,便有反應。”樓至韋馱解釋道。
“知道了,神空眠等人的事情吾會處理,父親吾也會帶回來,但是汝……”月神看著李清秐說道:“吾是不會喊汝舅舅或叔叔的,至於父親怎麽做,吾不會幹涉。”
說罷月神轉身離開。
樓至韋馱看著有些失落的李清秐安慰道:“月首的性格向來如此,汝不必太介意,汝在乎的向來隻有吾主,何必在意月首的看法,這世上能入他之眼的人,向來不多。”
李清秐聽罷笑了笑,算是回應,至於內心怎麽想得也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
這場雪下的太過突兀,也太冷了,讓人不由得聯想起沉香樓的滅門案。
合歡派的氣氛很詭異。、尤其是自從螣邪郎說了容顏很可能懷上的是罌粟的孩子之後,罌梨與罌粟之間似乎有什麽變了。
而徐文生看向螣邪郎的眼神也有了些警惕和慍怒。
對於他而言這個消息是醜聞,是恥辱,因此也對螣邪郎多了些怨忿。
為什麽要說出來,他這麽想著,這些想法就像生了根,還是滋養著一些陰暗的念頭,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螣邪郎自然看出了徐文生的不正常,他就等著這個呢,對方既然這麽想,他不順勢做些事情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借口外出找到那頭呆獅子,螣邪郎坐在蘇勒爾寬闊的脊背上看著這場雪,笑容格外的陰險,真是個好日子啊。
“騰蛇,你很開心?”蘇勒爾聽到螣邪郎的笑聲問道。
“本大爺當然開心,每次本大爺想要折磨人的時候,總是心情特別好。”螣邪郎笑嗬嗬的答道。
蘇勒爾聞言一抖,心道,騰蛇該不會是發現要折磨他吧?他又沒看母獅子,隻是救了個女孩子而已,騰蛇不會生氣吧?蘇勒爾默默的想著,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還是趕快幫騰蛇把事情做完,然後帶著騰蛇回草原比較好,這裏太危險了。
螣邪郎不知道這些,他隻知道,這場雪,或許會讓罌粟痛不欲生,而他則在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做什麽呢?
這麽好的機會,不做點什麽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螣邪郎很糾結,但是並沒有糾結多久,他想了想道:“對了,你最近打聽的怎麽樣了?”
“啊,騰蛇是問那些怪獸麽,我全殺掉了,一個都沒漏呢。”蘇勒爾討好的笑了笑說道。
“有沒有碰到什麽奇怪的人,比如特別關注這些事情的人。”螣邪郎問道。
“有!”蘇勒爾答道:“前幾天在海城遇到了跟我一樣會妖術的人,你說人怎麽會妖術呢?”“妖術?是法術吧。”螣邪郎不由得扶額,這頭呆獅子。
“不是不是,跟法術不一樣,人類的法術是靈氣的,而那個人用的術法,有點像是魔氣呢,可是,又有妖術的效果,不知道誰教的的。”蘇勒爾很是疑惑的答道。
“是魔力,笨蛋,那些人是哪裏來的知道麽?”螣邪郎敲了敲蘇勒爾的大腦袋說道。
“他們坐船來的,好大的穿,還有人跟和尚一樣念經,不過聽不懂。”蘇勒爾這一次的回答很幹脆,而且還很激動。
“喂,站住。”聽到這裏,螣邪郎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拍了拍蘇勒爾的大腦袋命令道。
“幹嘛?騰蛇你要尿尿麽?”蘇勒爾問道。
……螣邪郎覺得,他一輩子都沒法子適應這頭呆獅子:“本大爺想起一件事情要做,你先回草原,回頭本大爺在通知你。”
蘇勒爾很不情願的甩著尾巴問道:“我不能去麽?”
“暫時不能,敢不聽話,你這輩子都別想在見到本大爺!”螣邪郎很是幹脆的命令道。
“哦,那你要小心啊。”說完這話,蘇勒爾在螣邪郎的瞪視下,很是不甘心的一步三回頭的,慢慢蹭蹭的走了。
而螣邪郎立刻改道返回狼獸山,直接找到九禍說道:“母後,有件事情兒子想跟您說一下。”
九禍看著歸來的螣邪郎,點了點頭問道:“何事?”
“您覺得,若是因為某人勾結,導致合歡派一下損傷慘重,順便還能幹掉罌粟唯一的弟子,是不是很劃算的事情?”螣邪郎笑嗬嗬的說道:“我想去海外看看,斷風塵上次不是說那邊進展很慢麽。”
九禍想了想,隨後才說道:“吾們與西方接觸不多,這事,還是問問月首比較好,嗯,吾自有定論,你先回合歡派,等消息。”
螣邪郎得到回答,很是滿意的走了,若是月神肯出手,那麽這事基本不難辦到。
月神在路上被九禍聯係上,他得知此事之後笑了笑道:“合歡派?嗯,那就幹脆滅門吧,不就是一口聚魂棺麽,至於西方那邊,若是魔法係的,吾這裏倒是有些東西汝可以看看,對了,告訴伏嬰師,他躲也沒有用,吾回去之前,一定會把伊帶走的。”
九禍汗顏,連忙點頭:“吾會轉告。”
話音剛落月神就關閉了通訊盤,而九禍麵前也多了一個本玉冊天書。
真不愧是月神啊,這瞬間傳送的手段還是那麽犀利。
九禍滴汗,那麽還是讓伏嬰師乖乖跟著去吧,為了他得罪月神,實在是不劃算,不過話說回來,伏嬰師,你到底幹什麽了?
其實伏嬰師也是一時嘴賤,在琅主哪裏淘東西,一時說順口把月神當借口,後來被月神知道了,這筆帳就這麽定下來了,此後往事不堪回首……
尼瑪,想到這裏,伏嬰師一貫優雅的性格也忍不住爆粗口,就拿這事威脅他,強迫他給月宮打工一萬年了,你有完沒完!
事實證明,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