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一更】
當他的記憶開始恢複的時候,阿努比斯意識到,有什麽開始改變了,而他並不喜歡這種意想之外的狀況,腦子裏迫切的產生了一種瘋狂的想法,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有些東西一旦生根,若是不能連根拔除,那麽遲早會結果。
阿努比斯目前還不知道這些,他隻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做了,安穩的日子即將結束,動亂將要到來。
而最開始,一切還是從圖特安多開始。
圖特安多終於懷上了一個孩子,費伊斯王無比欣喜。
而阿努比斯也再一次的將冥府裏的泰芙蒂斯的靈魂帶了出來,在圖特安多的夢中,塞進了他腹中孩子的體內,更替了雙方的靈魂。、而祭壇裏,屬於泰芙蒂斯的魂火再度燃燒起來,神諭祭司的預言則讓所有人都知道了,圖特安多腹中的,是泰芙蒂斯的轉世。
最欣喜的,不是歐利西斯而是費伊斯王。
要知道他一直在給歐利西斯尋找合適的婚契者,奈何歐利西斯根本不配合,如今得知圖特安多懷著的正好是泰芙蒂斯的轉世,他怎麽能不高興。
可是歐利西斯得到消息之後並不是歡喜,而是先找到襲滅天來和月織羽、夢無殤等人商議。
“襲滅,你覺得那真的是泰芙蒂斯麽?”歐利西斯問道。
襲滅天來也頭疼著呢,是不是泰芙蒂斯他不清楚,但是絕對不是李清和,這一點他很肯定,所以他答道:“不是吾所認識的那個泰芙蒂斯就對了,既是轉生,那麽所有的一切都會重來,就像當初泰芙蒂斯失去記憶一樣,再也不會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夢無殤想了想問道:“是不是,就是陌生人?”
“對,對於他而言,吾們是陌生人,同樣的,即便知道他是泰芙蒂斯的轉世,他也不過是另外的人了,吾不覺得那會是汝所想要找回和保護的泰芙蒂斯。”襲滅天來說著看了一眼歐利西斯,不在說話,而是入定打坐。
歐利西斯不解,但是也米有繼續追問,跟襲滅天來相處的這幾年,亦師亦友,他很清楚,若是對方不想說,那麽他問也沒有用。
但是……
“月,你呢?若是他是泰芙蒂斯,你會跟繼續做他護衛麽?”歐利西斯問道。
“費伊斯王說過了,圖特安多的孩子叫做圖蘭卡多,不是泰芙蒂斯。”月織羽看似無心,但是卻一句話直戳重點,那個生下來的孩子,已經有了新的名字。
夢無殤一愣,有些明白但是卻不是很肯定的問道:“名字,很重要麽?”
襲滅天來這時才再次開口答道:“非常重要,名字具有力量的,當它一旦形成被承認了之後,就有了與之相符的魔力,就像汝,夢無殤,汝存在這裏,讓夢無殤這三個字因此而誕生,同時也給與了它生命,它不會變成別的東西,人們也知道汝就是夢無殤,而不是月織羽,這就是名字最基本的能力——束縛。”
月織羽早就聽聞李清和說過這個,所以並沒什麽大的反應,倒是歐利西斯和夢無殤覺得新奇。
“桌子不會成為椅子,因為它們被賦予了名字之後就被標示了出來,彼此分明,各司其職,這是同樣的道理。”襲滅天來說著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或許未來的圖蘭卡多確實是泰芙蒂斯的轉世,但是他不是泰芙蒂斯,他不可能重複泰芙蒂斯的人生,就像汝,不會有人成為第二個歐利西斯一樣,時間不會逆流,那代價太沉重,沒有人負擔的起。”
歐利西斯聞言沉默,然後回了自己的住處,而夢無殤目送著對方離開,隻是問了襲滅天來一個問題。
“襲滅,我還能見到他麽?不是泰芙蒂斯,不是圖蘭卡多的,而是帶我離開不歸穀的他。”夢無殤問道。
“很遺憾,這個問題,吾……沒有答案。”襲滅天來答道:“曾有人對吾說過,金色的生,紅色的死,本是一體,無生無死,無死無生,或許,這是他的劫數,吾們隻能等了。”
月織羽的回答則比較幹脆:“我才不要給不認識的小鬼當護衛,哼,大不了離開這裏去找他就是了。”
夢無殤一愣,隨即一笑,是啊,有時候我們還有很多選擇,隻是刻意的忽略了。
李清和的處境絕對算不上好,最近被火神羽化纏上,該怎麽說呢,在這個連基本的道德觀都尚未形成的時候,他壓根就不該出來!
本來麽,根據記憶裏麵的內容,李清和做出了判斷,那就是月瀆很在乎日冕,按照這種判斷,他可以肯定,月瀆絕對不會放過羽化,可是為什麽羽化三番四次的來太陽星,而月瀆卻完全不在意啊,而且話裏話外的意思很直接,那就是——日冕,把他收了吧!
我擦啊……
李清和再一次的風中淩亂了。
尼瑪,吾要回家。
知道‘火’的本質是什麽嘛?破壞?燃燒?不,是——失控,是——欲望。
羽化從來不會掩飾自己的目的,哪怕是求愛。
這讓李清和真的是,連躲都沒地方躲啊,幹脆閉門不出了,對月瀆說道:“我最近有些不適,需要靜靜,你們不要來太陽星了,我會把整個太陽星全部封閉起來。”
月瀆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李清和強勢的驅離出去,而他自己則開始琢磨著這個世界的力量,嘛,就算到了未知的地方,劍修還是要修劍的!
並且李清和覺得,若是能掌握這股力量,說不定就能回去了,畢竟這是原生的神力,若是不好好利用就太浪費了。
關於神力,他之前也聽聞李寂然說起過,畢竟李寂然本身就是神王之子轉世,這才與他結下了父子情分,不過因為某種緣故,李寂然對此說的比較模糊,隻是說後天修習而來的力量沒有那種與生俱來的好。、就好比天賦很重要一樣、
說不定這是個機會。
李清和從來沒有覺得這麽靠近過這個世界,或者說,從未如此的清楚感知自己所在的世界,它的寬廣,並不僅僅局限於眼前的土地,更多的是那看不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