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一更】
事實證明,僅僅有坑爹兩個字,不足以形容李清和接下來的際遇和所作所為,反正他就一個想法——吾想死。
事情似乎一發不可收拾。
李清和在確認自己實在解脫不得,幹脆整日在外麵晃蕩,不到羽化找到他,堅決不回去,就連小小他都懶得管,並且再一次的變地點在雪山附近溜達。
不過,他看到了什麽?
那不是夜語麽?為什麽會受傷?還有另一個,你打算幹嘛?喂,趁人之危是不對的!
大約是覺得自身際遇太過淒慘坑爹,大概是一是頭昏腦熱,李清和毫不猶豫的跑過去,並且帶著冰雪之息,狠狠的給了對方一爪子外加一陣鋪天蓋地的冰刀雨。
風之神霽月化作風遁走,心裏卻疑惑,怎麽會有隻狐狸?難不成是……
而夜語則扯了扯自己的長袍,奈何已經不成樣子,怎麽也遮不住身子,李清和甩了甩耳朵,轉身離開,反正對方是神不是人,一點皮肉傷死不了,嗯……
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夜語會跟在他後麵?
喂,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根本是引人犯罪啊!
李清和頭疼之餘也就由著他去了,反正他一般都是在雪地裏趴在,這貨不介意一起吹冷風的話,咱也沒意見。
其實夜語隻是單純的覺得,既然李清和救了他,那麽自己跟著他走也是應該的,說不定就能擺脫被人纏著的命運了,他很羨慕羽化,因為琅函的緣故,那些原本對羽化有意的神都退縮了,原因很簡單,不是任何神都跟羽化一樣,有興趣玩神獸,而他也需要一個拒絕別人的理由,一個讓人不容置疑的理由,眼前的狼會是個好借口。
看著身後的神太過淒慘,李清和很好心的拐進了一個地下洞穴,雖然,洞穴裏隻有他一個人的床鋪——幾張獸皮墊著幹草的鋪子。
夜語不是多話的人,而李清和也沒打算招呼他,所以兩人中間的氣氛是很詭異的安靜。
夜語毫不猶豫的坐到獸皮上,然後用神力治傷,他身上都是些不深的口子,看起來似乎是被極為鋒利的東西割裂,這是神力造成的,也隻有神力能治療。
李清和打了個哈欠,又叼了張獸皮咬到洞口鋪著,自己就趴在洞口處的獸皮上打盹。
不過,很快的他發現夜語蹭了過來。
夜語怕冷,他雖然是黑夜之神,但是本身是無屬性的,炎熱什麽的,忍一忍就好,反正也不會太難受,他隻能感受到恰到好處的溫暖,但是冷意,他卻有點受不了,就是屬陰的,所以畏寒。
而李清和幻化成的狐狸,毛絨絨的看起來格外溫暖,他才不會虐待自己呢,羽化說過了,琅函的肚子最溫暖了,那麽……
看著李清和腹下毛絨絨很厚密的毛皮,夜語就覺得不冷了,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緊挨著李清和坐著。
李清和很悲催,作為一頭狐狸被人當作狼就算了,誰讓他報出來的名字是琅函呢?於是狼這個種族就定下來了。
所以李清和對於別人將自己當作狼神什麽的,也就沒有太多的怨念,在這個種族劃分不嚴密的時代,長的差不多的都一個名字。
作為狐狸,李清和很失敗……
反正咱本就不是狐狸,也就不計較了,不過,喂,你可不可以不要往我懷裏鑽?
“幹什麽?”李清和終於忍不住吐出一句話問道。
“冷……”夜語答道。
神會怕冷?坑爹的吧?李清和有些糾結:“冷還到這裏來,裏麵去,你不會生火麽。”
“不會……”夜語答道:“哪裏也冷,羽化說你肚子下麵最暖和。”
……
李清和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能說什麽?
起身,在洞口附近扒了扒,用雪把洞口掩住,李清和回了洞裏麵,在獸皮鋪子上趴著,而夜語也過於緊挨著他在裏側躺著,他雖然傷的不重,但是被霽月騷擾了一天,也確實累的很,就這麽睡著了。
李清和搖頭,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呢。
羽化找過來的時候李清和早就睡著了,等他醒過來,夜語正在跟羽化說話,見他醒了,羽化笑嗬嗬的說道:“呐,琅函,你看這樣好不好?”
“一點都不好!”李清和毫不猶豫的接口,別以為他真的傻,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是悲劇了點,但是不是杯具,不是誰想用就能用的。
“可是難得夜語也不討厭你,你不知道霽月多討厭,隻要長得好看的他都去招惹,拒絕了就強來,要不是打不過我,我也會被他弄傷了,受傷很疼得,琅函~”羽化抱著李清和的脖子撒嬌。
李清和別過頭去不看他的臉,為毛他隻覺得丟臉呢?
不過俗話說的好,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等李清和聽到消息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他已經完全被認定是羽化和夜語兩人的伴侶了。
為此,李清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在出現在羽化麵前,直到那日他聽到羽化受傷的消息。
李清和消失太久,而霽月一直虎視眈眈,他想要什麽就要得到,在這個沒有道德觀,沒有三綱五常的時代,在沒有可以壓製他的存在的時候,這種欲望會無限放大,所以當李清和消失了大半年之後,霽月對羽化出手了,他知道自己不是羽化的對手,所以他先擒住夜語威脅羽化。
不過他也低估了羽化的殺傷力和對他的厭惡程度。
羽化雖然沒能幹掉他,但是成功的燒毀了他軀體,至少萬年的時間裏他是不能在現身的了,不過這麽以來也就更難對付了。
李清和看著受傷的羽化,雖然不像霽月那樣淒慘,但是情況也不大好,羽化至少也得昏睡幾百年才能蘇醒,要徹底治愈,至少萬年,也就是說,兩神打了個平手,能保住軀體,羽化更甚一籌,不過也僅此而已。
“羽化沒事,就是要休息很長的時間。”夜語答道。
“嗯。”李清和歎氣,有點內疚,但是更多的卻是茫然,難道自己要一直當狼神琅函麽?
算了,能做多久,就護著他多久吧,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對於與自己發生過關係的人,李清和內心有點複雜,他雖然不喜歡這種不可抗拒的引誘,但是卻也不想對方因此而受到傷害,風神霽月麽?或許他該做點什麽了。
果然不到最後不肯妥協是人的天性,李清和覺得自己根本不像是合格的神。
這一次,他沒有收到**,也沒有拒絕,而是主動的將夜語納進腹下壓著,而接下來的事情也就理所當然了。
既然注定是要彎的,那就彎了吧,大不了回去之後讓雲曦把自己砍個幾萬劍,切成片都行,這麽想著,李清和似乎鬆了一口氣。
夜語是毫無疑問的生手,雖然他沒有拒絕,甚至配合著,但是也有些緊張。
李清和進入的時候他是麵朝下的被壓著,對方爍熱的巨大燙的驚人,讓他不由得渾身一顫,尤其是進入的時候,那種剝裂的痛苦,好像是將他碾碎了一般的疼。
不過不得不說神與人的不同在於,他們的痛覺不會停留太久,所以緊接著而來的快慰感覺讓他舒服的頭皮發麻。
結合處因為撞擊產生的聲音淹沒在岩漿的奔騰聲音中,隻有夜語低低的嗚咽聲回蕩。
李清和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而他也停不下來,對方體內的神力牽引著,讓他隻會更加深入,動作更加用力並且快速,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動作。
李清和的本質是日神,是太陽神,掌管光明,而夜語則是夜之神,也是黑暗神,住在夜色,兩人的屬性堪稱絕配,所以夜語在結合的過程中就發覺到了,他的力量在緩緩增長,而李清和也注意到了,對方與他十分契合。
兩神的關係就這樣詭異的確定下來。
李清和看起來似乎有點破罐子破摔的認命,更多的還是無力抗拒吧。
他對於身體上的需求真的不大,都禁欲六七萬年的人了,雖然,好吧他大部分的欲念都傾瀉在羽化身上,但是對於夜語,他其實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那就是,這個世界的創世神呢?
隕落了麽?
而夜語就沒有那麽多想法,他的認知比較單純,既然喜歡了,然後又離不開了,又沒有其他的選擇,或者說他根本不願意去做別的選擇,所以他的表達方式與羽化可以說大同小異,不同的是,羽化是直接的索求,而夜語,則是直接的送上門。
衣服一脫就往李清和懷裏鑽,對方沒反應的話,就伸腿蹭蹭某頭狐狸的某處,然後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李清和覺得很苦逼。
果然原始社會什麽的,欲望才是主流麽?
雖然李清和是很享受了,畢竟他是上的哪一個而不是被上。
要不是如此,想必他死也不會彎,他可沒興趣被人壓,雖然很享受,但是天天做也夠了!
節製兩個字你不懂麽夜語!
李清和一邊唾棄自己的自製力,一邊吐槽,再度陷入另一輪的糾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