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月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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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寂然拿著一本漫畫在看,這本漫畫叫做《X鬥士XX》,麵前的茶幾上還放著基本希臘神話,另一邊的天風子一邊擺弄著希臘神話的書頁一邊嘀咕道:“小冷,汝確定這裏麵的雅典娜,跟汝看的那本裏麵是同一個?”

李寂然點頭:“雅典娜女神,怎麽了?”

天風子拿起書一本正經的念到:“在諸神之中,宙斯是最有威力的,墨提斯是最富有智慧的,雅典娜繼承了父親和母親的這兩個優點,使她成為威力和智慧的化身。傳說希臘人的紡紗、織布、製革、造船、冶金、鑄鐵等各種技藝都是雅典娜傳授的。她還發明了許多農業工具供希臘人使用,並教會人們如何捉服牛羊。希臘人尊她為農業和園林的保護神,希臘的雅典城就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她是雅典城的保護神。雅典娜還被尊稱為女戰神,幫助過不少希臘英雄建立功勳,如幫助伊阿宋取金羊毛;幫助珀爾修斯征服女妖墨杜薩;幫助赫刺克勒斯完成苦差事;幫助俄底修斯返回家園等。

但誰若冒犯了她,又會遭到她殘酷無情的報複。如特洛亞城祭司位奧孔因泄露了希臘人的木馬計的機密,被站在希臘人的一方的雅典娜派巨蛇將他和他的兩個兒子咬死。凡間女子阿拉克涅紡織手藝超過了她,就被她變形為蜘蛛。”

“這可不像汝看的那本漫畫裏麵的,什麽愛與正義,吾隻看到妒忌和小氣。”說罷天風子把書扔到一邊:“跟人類斤斤計較,真是一點氣質都沒有,小家子氣十足。”

李寂然覺得很有道理:“說的很對呢,嗯,突然的,吾對聖鬥士不感興趣了,吾好像更喜歡冥鬥士。”

“汝變的太快了點吧?”天風子覺得好笑。

“吾向來善變。”李寂然答道。

“汝是女人麽?”天風子回道。

“哦,瘋子,吾就算是女人,汝也是被吾壓在下麵的那個,閉嘴。”李寂然答得幹脆。

天風子突然覺得,其實李寂然應該叫李瘋子才對。

“汝查這個幹嘛,別告訴吾,汝想弄支聖鬥士出來。”天風子問道。

“吾有個弟弟叫做月神,所以,吾弄個星宿鬥士出來,這是個不錯的主意。”李寂然很是認真的答道。

“……”天風子默默的扭過頭,決定暫時不要理會他了,自從李寂然與他再次相見以來,他就覺得對方的認知和作風完全改變了。

李寂然踢了一腳天風子說道:“汝不讚同?”

“沒有,汝高興就好,真的。”天風子幹笑了幾聲答道。

“哼,算汝識趣。”李寂然這才繼續埋頭看漫畫。

……

因為六銖衣的關係,哈迪斯回歸了本體,而六銖衣給他的替身則代替他留在冥王殿處理公務,反正他分裂了部分神念在上麵控製,有塔納托斯和修普諾斯看著不會出事,而這事除了修普諾斯和塔納托斯之外,就連潘多拉也沒有發覺。

哈迪斯毫無意外是第四代神中最俊美的,不同於宙斯的俊朗英武,他的麵目更加精致,即便是在六銖衣麵前也遜色不了多少,不過不得不說,他的身高比六銖衣要矮上那麽一點點。

哈迪斯必須承認一件事情,那就是六銖衣比他想象的進步更快,也適應更快。

從最初的生疏,到現在的熟練,最初的不知所措,到現在他會吻他,這完全是兩個概念,而六銖衣隻用了半個月就進化完畢。

比如現在,他跟六銖衣正在充滿熱情的舌吻著,並且兩神都是一絲不掛,而且六銖衣的腰身正被哈迪斯雙腿夾著,**的頻率緩慢而有力。

哈迪斯還是不大習慣,每一次都會流血,但是每一次六銖衣都不會停下,而哈迪斯也確實不想停下來。

終究歸於一點,欲望這種東西,就算是神也不能免俗,尤其是禁欲久了的。

六銖衣停下親吻,起身分開哈迪斯的雙腿,扳過他的身子換了個姿勢,並且加快了**的動作和力度。

“嗯,輕點。”哈迪斯頭埋在被褥裏麵嗚咽著說道。

一場情事,不需要太多的話和呻吟,結束之後,哈迪斯被六銖衣抱著去清洗,然後換了個房間休息。

哈迪斯看著身邊的六銖衣,說實話,他實在不明白六銖衣的想法。

第一次見麵,六銖衣雖然溫和,卻不免有些疏離感,並且那是屬於上位者慣有的視線,似乎在他眼裏,自己微不足道,一個高傲並且高貴的神為何會放下身段,僅僅就是因為他生下了命運三女神麽?

注意到哈迪斯的視線,六銖衣看向對方,兩神相對無言,好半天六銖衣才問道:“怎麽?”

“沒什麽。”哈迪斯答道:“隻是奇怪,吾一直以為汝愛著愛瑞斯的。”

六銖衣聞言先是一愣,然後就笑了:“汝是這麽認為的?”

“除了他,汝不親近其他神。”哈迪斯答道:“難道不是麽?汝對愛瑞斯很包容。”

六銖衣笑了笑道:“吾隻是在意他,不是愛,而且他早有所屬了。”

哈迪斯一愣,難道是塔爾塔洛斯?但是,並不對啊。

六銖衣也不說話,隻是俯身過去吻住哈迪斯的唇,並且順勢加深這個吻,然後傾身壓了過去。

哈迪斯本就沒穿衣服,所以他很順從的長開腿,由著六銖衣伏身壓過來,隻是後麵被擠壓著進入的時候,仍舊脹痛得讓他不由得皺眉。

事實證明,換房間實在很多餘。

情事過後接著情事,直到六銖衣停下之後,他看著熟睡過去的哈迪斯,起身穿上衣服,決定去地麵上走走。

他可沒興趣去奧林匹斯山,他去的是人類的城市。

經過‘雅典’之事之後,似乎眾神都看到了人類的不可預知,所以幾位主神都在尋找自己的鬥士,雖然六銖衣覺得很無聊,什麽聖鬥士,比起千夜琳琅的琅衛弱爆了。

這種依靠聖衣加持的力量,實在是很不穩定。

所以,雖然修普諾斯和塔納托斯很有興趣培養冥鬥士,但是六銖衣卻都懶得去看一眼。

聖鬥士什麽的,真的跟他不合適。

“兄長~”李清秐一瞧見六銖衣,立刻歡快的喚道。

六銖衣還真不知道李清秐居然也出來了:“汝怎麽也在?就汝一個?阿斯忒爾呢?”

“阿波羅來找他,吾順便出來逛逛,好像是阿波羅那邊也在選什麽鬥士吧。”李清秐答道。

六銖衣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實在是夠了!

照目前的情況看,這聖鬥士的風潮似乎還有很長的時間才會結束。

六銖衣覺得胃疼。

“汝不太高興的樣子,怎麽了?”李清秐疑惑。

“沒什麽。”撥弄了一下李清秐的劉海,六銖衣答道。

“那麽哈迪斯呢?汝真的喜歡他?”李清秐問道。

“他是吾的劫,要過就必須經曆,能到何時,吾也很期待呢。”六銖衣答道。

……

樓至韋馱覺得最近似乎有些不對勁,但是卻又說不出來究竟是哪裏的問題,疑惑之餘,卻也迷茫,這種空落落的感覺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李清和並未發覺到樓至韋馱的不妥,倒是襲滅天來注意到了樓至韋馱的異狀。

最初便是樓至韋馱的嗜睡,不過不是很明顯,襲滅天來發覺的時候,樓至韋馱難得的起晚了。

“吾以為離開千夜琳琅之後,汝就不曾睡得安穩,倒是難得看汝起得晚了。”襲滅天來笑道。

“襲滅,汝做過夢嗎?”樓至韋馱問道。

“做過。”襲滅天來答道:“不過那可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他的夢境,都是關於李清和最不堪的記憶,年幼時的苦苦掙紮,後來喪子的沉痛,權謀之間的謀劃,這些都是他的夢,甚至還有明明知道兒子已經麵目全非,知道的秘密越多,李清和的夢魘越多。

襲滅天來不曾告訴過別人,他是魔身,本就注定替李清和背負罪孽。

樓至韋馱接著問道:“那麽汝可曾夢到不屬於汝記憶中的事情?”

“什麽意思?不屬於吾的記憶,是所指吾未知之事還是未知之人的事情?”襲滅天來反問。

“兩者之中,汝可曾有過其一?”樓至韋馱不答反問。

“未曾,但是有人曾有過,可惜他現在不在,不然汝可以找他談談。”襲滅天來答道。

“六銖衣麽?他元陽之身已破,也不知是何人所為,雖然主君不曾說什麽,但是,吾推演之下卻發覺此番絕非天道情劫,想要深入推演,卻越發迷茫不可預知了。”樓至韋馱皺了皺眉答道。

襲滅天來看了看外麵的撫琴的李清和,緩聲答道:“六銖衣汝不必擔心,他自會處理此事,倒是汝要小心些,若是因為夢境之故而嗜睡,小心被夢魘住了。”

樓至韋馱輕笑:“隻是疑惑夢裏所見,那不是吾,也不是吾所熟知的東西,但是吾卻感覺熟悉,甚至覺得親切,有這種可能麽?未來之夢?”

“汝不曾習過夢魘窺天術,所以應該不可能才對,但是,吾也沒有感覺到汝身上有其他異狀,或許最近太亂了些,穩定之後就好,凡事小心即可。”襲滅天來想了想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