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終極任務【第三更】
當李未已帶著劉溫婷從車站返回學生會的時候,推開門卻發現空無一人。
李未已眼角抽搐,這群混蛋都去哪了?當然為了以防萬一,被人整,他很聰明的沒有說出來。
劉溫婷笑靨燦爛的說:“未己,你們學生會都放假了麽?”
李未已汗顏:“沒有,我才離開不到三個小時啊。”
看著空無一人的活動室,李未已有一種深切的無力感。
“丫頭,你先跟我回我住的地方吧。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李未已很無奈的開口。不過也好,天知道那群人在的話會怎麽消遣她。
丫頭嘟嘴,乖巧的點頭跟著李未已離開這裏。
隻是如果李未已口袋裏的手機沒有突然的響起那就更完美了。
拿起電話,看見屏幕上閃爍著李寂然三個大字,李未已認命的接通。
“喂……”李未已有氣無力的問候。
李寂然在電話那邊倒是笑的很開心:“未己啊,你接到你舞伴了吧?我們在學校門口。你出來。”
李未已黑線:“就你一個?”
李寂然語調裏的笑意濃了:“當然不是,除了偷溜的秦風,約會去的秦衣和南宮權以外,大家都在。”
李未已突然覺得一陣刺骨的寒意襲來,差點就一個哆嗦把手裏的手機給扔出去了:“你們不在學生會辦公在外麵幹什麽?”連管家都偷溜,那麽就絕對沒什麽好事。
“李未已你給我聽好,兩分鍾內你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裏你就等著被抽吧!”夕顏燼毫不客氣的搶過李寂然的手機,絲毫不顧形象的衝著手機另一頭的李未已吼著。
李未已一陣顫栗:“天哪。”低吼著,他飛快的再劉溫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抱起劉溫婷的腰,抗在肩頭,然後飛快的朝著學校大門衝去。
劉溫婷隻知道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被李未已給扛著跑了,完全沒搞清楚狀況,滿頭問號。
私立月夜高等國際公學的大門外停著一輛非常拉風的銀色凱迪拉克XLR—4.6以及銀色的保時捷911。相較之下李寂然那輛寶馬則就樸素太多了。
而夕顏燼則在兩輛車的前麵看著月夜的大門手裏拿著不知是誰的懷表計時。
眼看著時間還剩最後兩秒,夕顏燼正要按下時間,遠遠的就傳來李未已的聲音:“等下!”
夕顏燼挑眉,緩緩的按下最後的確認。雖然有聲音但是沒看到人。所以,要罰!
當李未已扛著劉溫婷最後氣喘籲籲的感到夕顏燼麵前的時候,已經超過兩分鍾了。
嬰末離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夕顏燼和李未已。
月神則習慣性的上揚左眉,不發一語,舒服的坐在凱迪拉克裏喝著飲料。
“我說怎麽真麽慢呢,親愛的既然同學,你居然是扛著人來的。”夕顏燼有些好笑的看著被李未已扛在肩膀上的劉溫婷。
“還不快把人放下來,你這麽扛著她就不怕她會被你嚇到。”夕顏燼指著李未已的臉說道。
於是當劉溫婷被李未已從肩膀上放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撅著嘴滿臉的不高興,不過他什麽也沒說。
夕顏燼則笑嘻嘻的跟著劉溫婷打招呼:“你就是未己的舞伴?名字是,我是夕顏燼,嗬嗬。學生會情報部的部長。”
劉溫婷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詭異的美女有點大腦遲鈍的點點頭。
李寂然從車裏出來,招呼李未已他們:“好了,叫你快點你不聽,看吧,夕顏生氣。快上車,再不快點天都黑了。”說著就把劉溫婷和李未已往琅軒的車裏塞。
“夕顏你不是要野餐麽,還不快上車。”李寂然也回到車上。
夕顏燼朝天翻了個白眼,比了個中指,然後上車。
李未已坐在琅軒的凱迪拉克後座上,劉溫婷坐在他旁邊。琅軒身邊是闌離。
“那個,我們要去哪?”李未已看著李寂然開車帶路一路直接開往市中心相反的方向,問道。
夜琅軒沒有回頭:“去郊區野餐。”
劉溫婷坐在李未已旁邊,眨了眨眼,一副“哦了”的了解表情。
李未已再度無言,幹脆閉嘴。
D市郊外。
當眾人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高狄椏和莫赤鴛在布置野餐的家什夥。
可是當李未已看見餐具水果飲料什麽的都擺出來了,可是卻沒有其他的食物的時候,他再度問到:“野餐就是水果和飲料?”
夕顏燼不是說要燒烤麽?奇怪了,什麽都沒有啊。李未已疑惑。
“當然不是了,還有好幾瓶上好的紅酒。”李寂然從後備箱裏拿出一個便攜式冷藏櫃。裏麵有七八瓶紅酒。
夏綠夜提著籠子過來,指著裏麵黑乎乎的一片說:“這是今天的主食。絕對新鮮的蝙蝠。”
李未已嘴角抽搐,劉溫婷站到李未已身後,臉色有點蒼白。
夏綠夜繼續好溫柔的笑著問到:“怎麽了?不和你口味麽。”
李未已搖頭,他倒沒所謂,隻是要劉溫婷吃蝙蝠,雖然是料理過的,但那也絕對不可能。他比誰都清楚,劉溫婷對於那些蝙蝠蜥蜴蛇之類的向來是避而遠之。
不過當李未已看見月神肩膀上那隻灰褐色的蝙蝠時實在是無語到了極點。
當李寂然和夜琅軒夜樊離三人支起燒烤台的時候。
月神說:“我要吃辣的,多放點孜然,不要蔥。烤的要脆一點哦。”說著他一邊抓起那隻趴在他肩膀上的蝙蝠,一邊喝著飲料,隻見那隻小蝙蝠在他手裏被他揉來揉去,偶爾還會發出微小的類似骨頭斷裂“喀嚓”聲。
看得劉溫婷那是一陣頭皮發麻,緊抓著李未已的肩膀。
夕顏燼也開口說她要吃嫩點的,最好是烤的水嫩鮮美的。
闌離則沒有太多要求隻說不要蔥。
劉溫婷則拿著一個李未已遞給她的蘋果幹笑著說她不餓。
當劉溫婷被嬰末離甜美可愛的外表以及溫軟稚嫩的語調哄騙著吃掉一隻烤的酥脆的蝙蝠的時候。等她發現已經晚了。
經過了一晚的蝙蝠野餐的風波之後,眾人在安安穩穩的睡過一覺之後,李未已同學在沙發上依舊睡的無比踏實,這真是個適應生存能力強悍的孩子啊。
李寂然戳著李未已睡著正熟的臉,現在時間是早上八點,昨天李未已是晚上1點跟著大夥回來的,兩點在商法上睡覺,至於幾點睡著的那就不清楚了,李寂然也是兩點上的床,但是他六點就起來了,並且洗漱完畢連早餐都做好了,敲了敲李未已的房門叫夕顏夢和劉溫婷起床吃飯,月神則已經在喝著花草茶吃著點心了,李寂然洗漱完畢之後就喊他起來了,等到他起床洗漱完畢之後飯菜也好了。
而李未已依舊熟睡的宛如一隻死豬。、
午夜本來很想去騷擾李未已的,但是現在它沒空,它那雙如假包換的貓眼此刻正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看著那隻被關在鳥籠裏的可憐蝙蝠。
好像它很久沒有吃過活食了啊……
於是李寂然繼續對著李未已的臉蛋戳啊戳的,終於把某個人戳到極度不爽了。
熟睡的李未已先是一邊皺眉一邊雙眼依舊緊閉不肯醒,然後一邊皺眉一邊繼續不可睜眼的外加開始磨牙,等到他徹底被那戳啊戳的不爽感覺給激怒了一把伸手打掉那隻戳他的手一邊大睜雙眼從沙發上坐起來:“到底是誰,煩不煩……”本來他是想罵的,很想痛罵,很想粗口,可是在看見了那張進在咫尺的李寂然的臉的時候他聰明的選擇了閉嘴消音。
“有事麽……”他無奈了,李寂然是一個讓任何人都沒辦法發火生氣的人,他那一臉微笑總是能在瞬間化解你的暴怒。
“今天晚上舞會你不會忘了吧?快起來去洗臉刷牙,早餐已經好了。”李寂然笑著扔下這句話便起身走向廚房。
李未已再度黑線加不滿:“不是晚上麽,有必要起這麽早……”一邊抱怨一邊磨磨蹭蹭走向洗漱間。
李寂然一邊在廚房拿碗盛飯一邊回答李未已的抱怨:“但是今天你要帶劉溫婷去家政部那試衣服啊,如果不合適還要改,當然趕時間,況且你不是沒跳過舞麽,晚上的晚會可是兩邊的學生會成員帶著舞伴出場領舞的。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學生會的人必須要有舞伴。”
正在刷牙的李未已翻了個白眼,他確實不會跳舞,那又怎麽樣,他本來就不是學生會,莫名其妙的的被拐來當苦力,有沒有人規定當苦力是需要會舞蹈的。
李寂然把李未已的碗筷放到劉溫婷旁邊的位子,笑得溫柔的問道:“李未已叫你丫頭,我可以這麽叫麽?”劉溫婷咬著筷子看著李寂然那張俊美卓絕溫柔迷人的臉點點頭。
‘真是個沒有心機的孩子,幹淨透徹的一如水晶。’李寂然心裏這樣描述著對劉溫婷的印象,這樣的女孩如今已經不多了:“丫頭你會跳舞麽?”
“恩,會一點,去年我們學校晚會的時候我參加過,那時候是學校組織的舞蹈培訓。”劉溫婷點頭回答。
李寂然笑的更加溫柔,眼神也多了份憐惜:“是國標吧?那一種?”
劉溫婷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眯眼笑著回答:“華爾茲。”
李寂然這才笑著點頭:“那就好。”
李未已洗漱完畢到桌前吃飯,看著夕顏夢然後他問:“夢兒不去試禮服麽?”李未已記得這段時間裏夕顏夢一直都沒有去家政部量過尺寸。
正在對付那盤醃筍的夕顏夢聞言抬起頭來笑著回答:“我的禮服都是寂滅準備。”
李未已黑線,難不成李寂然還會做衣服?
仿佛是看透了李未已的表情和想法,李寂然笑的淡定從容:“手工製品是我的業餘樂趣,比如打版裁樣做幾件衣服,或者其他的小東西我都很在行。”
李未已聞言再度黑線,他看著李寂然無比認真的問道:“到底有什麽是你不會的不知道的?”
李寂然笑了笑:“我不知道。”
李未已幹脆閉嘴,還是算了,在李寂然麵前他永遠都是處於下風的那個。
月神很難得的沒有從中打斷他們的互動,倒不是他不在意,隻能說不是很在意,因為他現在比較在意那隻叫做午夜的貓到底想怎麽折騰那隻吸血鬼變成的蝙蝠呢?
一口吞掉?
估計這隻吸血鬼可能是血族曆史上第一隻喪命貓嘴的倒黴鬼了,他從籠子裏提著那隻蝙蝠脖子上的項圈,就那麽拎著拿到午夜的麵前,看著午夜一副嚴陣以待、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撲過來一爪子拍死這隻蝙蝠的架勢,月神覺得很好玩。
可憐的蝙蝠隻能在空中掙紮著,它的本能告訴他這隻體型異常的貓絕對不好惹,於是它掙紮的越來越沒形象,終於最後他被月神毫不客氣的摔倒了地板上,好巧不巧正在午夜跟前。
原來他掙紮的過程中沒有注意,他那細小的爪子劃傷了月神的大拇指。
月神也不再看那蝙蝠,而是徑直走到李寂然麵前,伸出手說:“疼。”
李寂然笑的很無奈,可是看到那道已經溢出點點血跡的抓痕,他從來溫柔的笑容突然變冰冷得的眼神不再溫軟而是冷冷的,他看了一眼那隻地板上的蝙蝠,然後下一秒有帶著微笑伸手抓住月神的手湊到唇前舔去那些血跡,這一切被旁邊的李未已看得清清楚楚,他從沒看見過那麽冷漠的李寂然,那一刻殘酷冰冷的讓人呼吸生疼幾乎窒息。可是隻有那麽一瞬下一秒他又笑的溫柔無害仿佛剛才的冰冷殘酷隻是李未已的錯覺。
於是他匆匆忙忙的吃完自己碗裏的食物,然後拉著劉溫婷逃一樣的朝著門跑去,隻不過當他開門要走的時候被李寂然喊住。
隻見李寂然笑得一臉柔和拿起李未已的背包說:“你忘了東西。”並朝他走去。
李未已政要回身去接卻聽到一陣‘劈啪’的聲響再一看,李寂然就那麽直接的踩著那隻可憐的蝙蝠走了過來,把包遞給李未已然後原路返回廚房的時候又是一陣‘劈啪’
李未已算是明白了,其實李寂然不過是個一個看起來溫柔的人而已。長久以來他以為他已經了解了李寂然的一部分,然而他現在才發現,這個叫做李寂然的男人,並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完美無瑕溫柔俊雅。
雖然他一直猜測的知道李寂然隱藏本質,卻不想居然有那麽直接窺視的一次,想到這裏他有些皺眉,關門離開,拉著劉溫婷走在通往學校的路上,這一路他沒有說話。
夕顏夢隻是笑了笑,吃完早餐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他去李寂然的書房玩電腦,月神盯著那隻被李寂然踐踏過的蝙蝠笑的很殘忍。然後折回李寂然的臥室。
李寂然沒有去管那隻蝙蝠,他收碗洗盤子,打掃廚房。等他忙完這一切回房的時候,靠在床頭的月神看著李寂然一臉認真的表情說:“哥,你有多久沒吻我了?”
李寂然聞言再度無力,他看著月神那精致漂亮的宛如精靈的麵容,額頭抵上額頭,呼吸觸碰呼吸,他們一直很親密,他比誰都清楚,在他還沒有吻下去的時候,月神已經送上唇吻上了他的唇,其實這隻是親吻而已,不帶任何旖旎的色彩,盡管畫麵纏綿姿勢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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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茶老板遇到李寂然這群人的時候,不僅僅隻是一個囧字可以概括的。
李未已其實也是被李寂然托付給他照顧的,雖然他真心不想接受。
尼瑪,吾真心想念阿衍,唔……
這樣吵鬧折騰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啊……
看著不遠處的李未已,這個靈魂融和了佛牒並且還是李家嫡係轉世的孩子,茶老板李蘇羅深深的感覺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