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0章 破煞
一聲聲的吼聲伴隨著一道瘋瘋癲癲的身影,衝入了魔幻七殺陣中。
不知道為什麽,在魔幻七殺陣中,種種煞氣絲毫都不能奈何瘋癲修者,反而被瘋癲修者,將魔煞之氣,吸入體內。下一刻,一道道黑色的純淨莫名能量,又被瘋癲修者逸散而出。
純淨的黑色莫名能量,就像是魔煞七殺陣的源泉一般,瘋癲修者呼出的黑色莫名能量,瞬間引得魔幻七殺陣中各個節點閃動,魔幻七殺陣陣中甚至刮起了道道的煞氣旋風。
同時,道道旋風圍繞著瘋癲修者後,魔幻七殺陣像是活過來一般,這也使得瘋癲修者開始在陣法中開始橫行無忌。
天罰宮佩西看著突然從闖入的修者,忍不住一皺眉頭:“看樣子其乃與天罰宮同等功法的修者,應該與天罰宮一起對敵才是。”
說著,天罰宮佩西通過一位元嬰帶著進行挪移,很快來到了牧哥大前方:“木道友,吾乃是天罰宮佩西長老,道友與天罰宮的功法出自一脈,既然道友被卷入了魔幻七殺陣中,應該聽從天罰宮的指揮,如此一來魔幻七殺陣的威力能夠增強五成。”
牧哥大沒有回應佩西的話語,他似乎對於白色很是喜歡,順手抄起天罰宮陣法中的花色旗幟,將上麵天罰宮圖案一抹,瞬間整麵旗幟變成了一塊潔淨的白布。
隨著牧哥大謎一般的操作後,一件白色符衣隨即套在了木疙瘩的身上。
“嗡!”
“嗡!”
“嗡!”
一陣陣嗡鳴聲音響起之後,魔幻七殺陣中的匯聚的煞氣,居然向著牧哥大的體內匯聚而去。
.......
“牧哥大道友,不知道在魔幻七殺陣中,是否合意?此魔幻七殺陣若是得到牧道友的加持,肯定能夠事半功倍。若是吃下前方的門派,本座一定會與道友分一杯羹。”
來曆不明的牧哥大搖搖頭:“分一杯羹?就是讓牧某吃你的殘羹剩飯?如此剩飯牧某之前吃的慣,如今吃膩了,要自己找飯吃。”
天罰宮佩西長老看著前方白色符衣的牧哥大不受招攬,當即威脅道:“看來道友是敵非友,道友孤身一人,想要對抗天罰宮、鎮西盟不成?”
木疙瘩看著前方散發出的道道殺機,將嘴巴一瞥:“木某不吃殘羹剩飯,便是不識抬舉,便要收拾牧某。天下哪有如此蠻橫的道理?若不是牧某還有些實力,恐怕早已經被爾等吃的一幹二淨。來到陣法中,牧某原本打算入夥,如今牧某改變了主意。”
“任憑爾等如此態度,即便牧某入了夥,也會想辦法脫離出現,麵對著一個天天玩刀弄槍的夥伴,說不定哪一天便會將木疙瘩殺了吃肉。太危險了,在可怕了......”
說著,木疙瘩身上仍舊散發出一股股黑色的魔氣。在散發出黑色魔力的同時,股股的魔煞之氣,向著牧哥大的體內浸入。
在魔幻七殺陣呆的時間長了,木疙瘩感覺自己都要被道道煞氣撐爆一般,必須要四處走走才能消化體內的魔氣。
“嗡!”
木疙瘩快速在魔幻七殺陣中穿梭,原本的無比厲害的魔幻七殺陣對於其來說,根本毫無效力,而魔幻七殺陣中的道道魔煞攻擊,則對其毫無影響力一般。
在他前行之間,不知道為什麽,道道魔煞之氣居然自己讓開了一條通路一般,任由他在前方肆意遊走。
而駐守各處節點的修者,在遇到了牧哥大之後,他們將牧歌大無意間散發出的道道能量,無不納入己身。獲得了巨大好處後,各個節點的修者態度恭敬,無不想著牧歌大能夠散出更多的能量擊中他們,讓他們吸收。
修者忘我的吸收木疙瘩的能量,很自然的將佩西等長老發出的將其捆綁的命令拋在腦後。
木疙瘩如此在魔幻七殺陣中橫行,當然令佩西長老不爽。
不僅僅其令佩西長老不爽,包括鎮西盟在內的諸位,也變得很不爽。木疙瘩如此的脫離了天罰宮的掌控,諸位心中莫名的生出了一種恐懼的感覺。
佩西長老估計,若是對於木疙瘩動武,依照著木疙瘩如此強大的魔煞氣親和力,其最少要損傷四成戰力。如果動武,到時候前方的天行派就會趁機將魔幻七殺陣攻破。
但是,牧哥大其特殊的功法,卻令在座的諸位修者又愛又恨。
佩西有些無奈的說道:“即便木疙瘩想著脫離我們,我們也要想辦法將他控製,最少我們要爭取他不要與我們為敵。”
佩熬同樣的表情,他的臉上的橫肉不斷跳動,看著牧歌大的身影,佩熬同樣向著下麵說道:“一定要想辦法,讓牧歌大聽話。如果讓牧歌大呆在魔幻七殺陣中,魔幻七殺陣才能變得更加有威力。”
......
魔幻七殺陣中的變化後,其外部對於天行派的攻擊氣勢變得更加咄咄逼人。
天行派金淩峰峰主穆蘭禦劍甩出道道紅光,在黃車辰城主退出後,衝入了魔幻七殺陣中。
當即,煞氣劫雲翻滾,將穆蘭攜裹在其中。
潛藏在暗處的天罰宮修者,散發出道道神識,攜帶著道道煞氣劫雲,向著穆蘭方向湧去。
“嗡!”
“嗡!”
穆蘭周身各種魔氣畫麵風雲變幻,霎時間隻覺得自己的腦海也湧入了大量的煞氣。
漸漸地,穆蘭的眼前出現了一幕幕很陌生的畫麵,前行中的穆蘭已然進入了一片幻象之中。
前方道道煞氣變幻間,一個個的畫麵在其眼前穿梭,最後穆蘭無不顯現在了一個充滿了烽火味道的空間之中。
到處都是各種炸裂後,廢墟殘垣的景象,兩座巨大的城池之間無充滿了各種破敗的局麵,而連通兩地的大橋,剛剛被炸裂。
同時連接各個符陣節點的符紋,上麵也出現了一道道人為的刀砍斧鑿般的破損。
一位位緊裹著不合體服飾的烏蘭城女修者,站在了城池不遠處,她們無不擔憂的聽著遠處傳來的陣陣打鬥聲。
剛剛,她們所在地堡符陣被炸之後,她們無不被迫從下方符陣逃生,而他們的兄弟、丈夫、父親、祖輩,無不被上方的城池征用,進入了天罰宮、鎮西盟聯合做局,烏蘭城入坑與冰霜雪域的征戰中,用無辜生命生生的壓榨出了股股的魔幻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