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異變2
沒想到在女修者修煉時出現了意外,當自己的一股靈力輸入過大時,逸散的靈力竟然全部濺射到珠子的一個點上。
這枚珠子隨即開始變得越來越亮,最後珠子一閃,竟然順著女修者的手指的靈力,一點點鑽進女修者手心,然後消失在了女修者的手掌中間,然後出現在了女修者的丹田之中。
這使得女修者變得驚恐不已,同時一絲絲煞氣,在女修者的丹田上不斷盤旋,並與女修者的靈力融合......
隨著女修者的功力運轉,煞氣越來越多,不一刻,女修者的身體立即被黑霧逐漸籠罩。
保護女修者的老者,知道這個情況後焦急不已,急忙召喚自己好友——毒師毒手前來醫治。
沒想到這種毒氣異常頑固,毒手試驗了很多的方法都不能將其治好。
最後老者花重金在乾秋樓買來消息,得知越國境內的分號會有一場拍賣會,拍賣會裏的一顆異石會對女修者的傷勢有利。
於是老者一方麵將女修者,運到了邊境兵營的駐地,方便師弟拍到異石以後為女修者使用。
另一方麵派師弟前往拍賣會去將塊石頭拍下。
毒手就是為王秋暗中打上追魂咒的那位,沒想到毒手此行不順利,加上又出現了這樣的變故,老者此刻變得心亂如麻。
在老者焦慮時,王秋武卓更是將女修者搶走,這更引起了老者的憤怒。
此時,在老者的手裏攥著一枚魂玉,這枚魂玉是老者為女修者煉製的。
看著魂玉上的枚越來越弱的光點,老者心急似火,急忙向著旁邊的副將吩咐了一聲,獨自就向著武卓的軍營趕去。
......
在半途中,老者看了一眼魂玉,令老者感到意外的是,隻見魂玉上麵的光點,竟然開始慢慢的變亮……
這使得老者突然停下了腳步,開始滿臉欣喜的看向了武卓營寨的方向。
老者突然間想到一個最關鍵的地方——回到武卓營寨之後,武卓為了確保人質安全,必須先穩住她的傷勢。
若是出現意外,武卓心中明白這個責任,他也擔當不起。
想明白這其中道理後,老者愁容消散,又轉身又返了回來。
在老者返回的時候,驚喜的發現,魂玉上的光點竟然恢複如初。
光點閃亮,老者隨即放下心來,連同之前女修者中毒焦慮的心情也消失不見。
在老者的觀念中,隻要女修者性命無恙,靈石能夠解決的事情,就不叫麻煩。
老者回去正好看見大營中,正在集結的密密麻麻的兵馬後,馬上讓他們當即解散。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老者竟然捧著一枚閃亮光芒的魂玉,欣喜的走進了自己的營帳之中。
此時魂玉中的微亮的光點竟然穩定下來,老者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
“爾等散去吧!此事老夫不會對任何人說起。另外將這裏的貴重裝備全部裝到車子上,隨老夫走一趟。”
“前輩,這樣做我等可是大罪呀!”
“哼,一些裝備,戰場上打仗哪有不損失,你們的腦袋重要還是這裝備重要?”
一位副將立即領會了老者的意思,隨即上前大聲的稟告道:“前輩,敵軍凶猛,偷襲我營寨,燒去全部糧草裝備,還請大人見證。”
“哈哈哈!很好,你叫什麽名字?本座回去以後一定好好提拔於你。”
“小的全是靠將軍提拔,您不妨照拂我們將軍一二!”
“嗯,放心吧,本座不會虧待爾等!”
老者一見眾人很識趣,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
一旁的將軍也看著副將投去了讚賞的目光。
一個時辰後。
老者看了看手中的魂玉發亮的光點,心裏滿意的帶著車隊向著武卓營寨方向趕去。
王秋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好夢,大半年來自己就沒有睡得如此的香甜,並且身下的褥子也很是柔軟,王秋忍不住抱緊了身下的褥子,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山村的房子中,自己睡在個舒適柔軟的被子裏。
另外,王秋還有一種回到母親懷抱的感覺,想到這裏,腦袋不由得向著母親懷裏擠去。
“啊!”
“嘭!”
王秋的身體被女修者一腳踢到了床下。
“無恥!”
“不要臉!”
......
女修者被王秋猛地鉗住,立即痛的清醒過來。
此時她恢複了一些體力,然後猛然間掙脫出了王秋的懷抱,抬腳將王秋踢下了床去。
王秋正在睡夢之中,猛然間被襲來的一腳踢中,立即驚醒了過來。
身體在地上翻滾了一下,然後直接者立起身,抽出了一把寶刀,指向敵人的方向。
“誰?”
“啊!”
站起身來的女修者,指著王秋正在大罵不止:“*賊!”
“大膽,居然敢侵犯本小姐。”
“嗚嗚嗚……”
……
猛然間,女修者發現自己一副單薄,急切中大叫了一聲,將身體蜷縮了起來。
王秋眼睛掃了一眼,發現沒有什麽危險,隨即轉過身去,收起了寶刀,然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件衣服向後麵直接著扔了過去。
女修者此時已經顧不上考慮什麽,直接著將王秋拿過來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下一刻,她才打量起了眼前的青年修者。
王秋由於煞氣石進入他的丹田後,化形決的功法立即被解除,王秋隨即恢複了原來的相貌。
當他發現之後,當即又運用化骨決,變回了淩金樣子。
女修者換完衣服,看著眼前的又變換容貌的青年修者,一時間變得不知所措。
自己的印象中明明是剛剛英俊模樣的青年,怎麽轉眼間會變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裏,女修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頭部。
王秋故意咳嗽了一聲,然後向著蜷縮在**的女修者問道:“咳咳!師妹!啊!不對,小妞怎樣稱呼?哥乃是越國的一名散修——淩金!”
結果王秋一問話,這女修者仿若是想到什麽,之前的一切在她腦海中浮現,感知著自己嘴唇上有些發熱的溫度,仿佛還沒有消散而去,一抹抹委屈浮上心頭,此刻再也忍不住竟然哭了起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