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雷符
隻見王秋將寒葉草的根部,與灰狀的混海葉混合在了一起,在諸位驚奇的目光注視下,寒葉草的根部開始一點點的融化。
不一會,寒葉草的根部全部融化成了膏狀,王秋控製著鼎爐的火焰繼續加熱。
這次王秋沒有介意諸位用神識探查鼎內,高樓上的老者盡管對於周圍諸位神識籠罩不滿,但看到王秋對其沒有排斥後,他也將一絲神識探入鼎爐之中......
王秋的鼎爐愈是炎熱,鼎內變得愈是寒冷,仿佛裏麵有著什麽不知名的物質,已然將這熱氣轉換成了冰涼之力似得。
最後混合好的膏體凝固,表麵還結了一層海藍色的冰晶。
接下來,王秋將凝固的冰晶小心的拿到了一個石頭殼中,密封好了之後,然後用葉簽石的粉末在表麵塗抹了一層。
“啪!”
隨著葉簽石塗抹完成,王秋直接著將其扔進了鼎爐之中。
一團火焰在他的手中升騰,向著爐壁烘烤而去。王秋的另外一隻手則拿起了一株株的藥草,將他們碾成粉末狀,或者取材料的汁液,將其很有順序的倒入鼎爐之中。
“嗡!”
“嗡!”
“嗡!”
漸漸地,一股清爽的異香從鼎爐之中飄了出來,這股異香蘊含著一絲灼熱,神識上更有一絲清爽感覺浮現在他們的感知中。
修者聞到了這股異香之後,竟然貪婪的快速呼吸了幾口.......
陡然間,圍在台案旁的修者精神一振。
連同一旁刻畫符紋的薛典聞到了這股異香之後,畫符速度竟然也快上了一分。
這抹異香出現之後,王秋的心神才放鬆了一絲。
“開!”
隨著王秋的一聲喊喝,隻見鼎身上傳來炸響。一團藍色的**被震飛出了鼎口。
“啪!”
隨著一聲響動,王秋用一個器皿在半空中接住了藍汪汪的**。
這抹藍汪汪的**幾近成了膏狀。膏狀符墨顫巍巍間像是透明糕點一樣。
當符墨膏體出現在眾位麵前時,眾位的喉嚨忍不住吞咽起來。
“咕嚕!”
“咕嚕!”
“咕嚕!”
......
對於這種芳香的氣味王秋已經習以為常,在別人的吞咽聲中,一支符筆毫不猶豫的戳破膏體,帶著符墨向著紙上刻畫而去。
一時間隻見均勻的筆線流淌,藍光閃爍,氣味芬芳。
......
這次王秋製作的符紋為寒冰符,這種符紋是一種異種符紋,因為在一些符紋的轉向之處,必須要做一些特殊的處理。
否則,當符籙打出之後,寒冰符當時就變成了一種冷水符。
王秋仔細的控製著符紋的走向,同時他腦海中的精神力不斷地隨著符墨鋪散到了紙上。
......
“啪!”
一滴符墨順著符筆不小心滴在了符紙之上,王秋眼神中露出了有些可惜的神色,隨即他將符紙團了一下,扔向了符離的方向。
符離用手一帶,直接著接住了廢棄的符紙。他看著上麵繁複的紋路,一時間變得有些癡迷起來。
王秋沒有猶豫,又拿出了一張符紙,開始了刻畫......
不知為什麽,看著王秋的不斷刻畫,一種不好的預感,升上了薛豹的心頭。
......
這一次,王秋失去了往常刻畫的神速,他一筆筆刻畫時,手中就像是拿著一座山一樣,神情專注的緩慢移動著符筆。
到了末尾,他的額角甚至還冒出了一滴滴的汗珠。
隨著藍色的符墨在後麵重重的一勾,王秋的眼神中光芒一閃,他的手中的符筆驟然間一頓,甩向了一旁。
“嗡!”
符紙上的符紋變得光芒一閃,整張符籙被水藍顏色籠罩起來。
看到了剩餘的團符墨,王秋又拿起了符筆,拉過了一張符紙繼續刻畫。
有了上次的經驗,王秋再次刻畫起來顯得順暢了許多,刻畫的速度也由緩慢變為流暢。
在畫符速度加快的同時,王秋體內的靈力也在瘋狂的運轉。
隨著他的精神力像是泉湧一樣的湧向了符紙之上,一道道的符紋像是水銀泄地一般。
在呼吸間,王秋就要將整張的寒冰符攜刻完畢。
等待著最後一筆的時候,王秋的符筆突然間慢了下來。
原來他在刻畫的時候發現,這刻畫完畢的寒冰符,盡管能夠使用,但是仍舊看起來像是少了一些什麽似得!
這種想法一出現,騰然間占滿了王秋的整個思維,於是在這張寒冰符的最後一筆,王秋徹底將速度變得慢了起來。
“啪!”
王秋的最後一筆重重的勾下,但是他的神識與靈力卻沒有斷去,直接著又提起了符筆,在符紋的邊緣開始描畫起來。
“啊!”
在邊緣攜刻的這些線條,顯得很是纖細。就好比刻畫好的符紋是樹幹,而王秋攜刻的則是樹幹上的一些樹枝、樹葉一樣。
此時,王秋已然忘了在符擂之上,徹底的沉浸在符紋點點滴滴的刻畫之中......
而台案邊緣的修者同樣看出了端倪,在驚訝之餘,紛紛屏住了呼吸,生生怕驚擾了台上的王秋。
不知不覺間,場麵上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壓抑,一朵烏雲出現在了台案上空。
“嗡!”
“嗡!”
一柱香之後,王秋已然停下了手中的符筆。
在台案上,一張滿是符紋的符紙上開始一片片的亮起。
“嗡!”
“嗡!”
天上已然烏雲交錯,一道雷電陡然間從上麵劈了下來。
“轟!”
王秋身體上的黑芒一閃,硬生生的擋下了這道雷電的襲擊。
與此同時,符紙上光芒一閃,隻見一抹雷光竟然斜向著衝進了符紋之中。
“嗡!”
“嗡!”
“嗡!”
台上符紙光芒猛然間一閃,竟然將道雷電融進了符紋之中。
因為符紋中蘊含著能量過剩,在符紋閃爍間,一道道細小的雷芒開始逸散出現來,向著四周不斷地迸射。
在雷芒閃爍間,隻見王秋之前刻畫的符紋,竟然像是流水一樣開始了細微的變化。
符紙上的細小符紋,在雷芒閃爍間竟然開始慢慢的移動,以自然之力竟然二次篡改符紋,將所斜刻的符籙,形成了最終自然狀態。
“雷符!”
“雷符!”
茶樓上的老者帶著高成在驚呼聲中,也顧不得他的尊貴身份,身形閃動間,直接著閃到了王秋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