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二章 符語
三位恢複期間,王秋趁機在逍遙學府閑逛起來......
整座逍遙學府還在繼續建設之中,一輛輛滿載符車,拉來各類的材料,由煉體學員爭搶著卸下,甚至有的幾位學員開始嚐試著搬動符車,以此來煉體。若是人多,諸位學員甚至覺得自己可以抬起望仙島修行一番。
符車老板看著眼前的一群小修者圍著符車歡喜的樣子,心中想是不是在改造大一點的符車。
......
可以預見,此處將成為幾座島上最龐大的修行道場所在。
看到了這一切,王秋心中都有些懷疑,自己作為一個外來人,怎麽可能帶動全島的修者蜂擁趕到這裏,建立如此龐大的修行場所。
恐怕這一切,都離不開四位太上長老的支持。
四位太上長老,為什麽要打破原有的符道秩序,來支持自己?
甚至幾位元嬰修士,也不辭勞苦的前來逍遙學院,這在大陸看來絕對不符合常理?
到底是為什麽?
自己才是金丹期都不到的修者,隻是因為來自於流月大陸?
王秋腦海中開始沉思,猛然間一個詞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獸潮!”
每當獸潮來臨的時候,對於望仙島來說無疑是一場浩劫。
浩劫過後,說不定會有多少修者幸存下來,因此,幾位太上長老如此安排,隻怕是為了給後代多留一些修真的種子。
難道?
難道這次的獸潮不同以往?
......
想到了獸潮,王秋急忙搖搖頭,他不敢再順著自己的推算繼續想下去。
看著眼前的些充滿希望的學員們,他怎麽也不願意與殘酷的獸潮場麵聯係在一起。
在不斷思考著,王秋信步來到了一間刻滿符紋的屋子中,令王秋無比奇怪的是,這件屋子竟然沒有什麽學員之類的,前來阻攔自己,或者與他打招呼。
看著滿牆的符紋,顯然這裏的防禦很是到位。在王秋的神識感應中,單單土屬性的符紋就有不是幾十層之厚。
另外這裏還有著水藍色的符紋,細密規則的符紋顯然都是經過高手親手所刻畫,甚至一些符紋都超出了三級符紋的範疇。
當王秋信步走向了屋子的時候,周圍的學員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王秋身上。
穿過厚厚的牆壁之後,順著一道道蚯蚓般的文字組成的紋路,每當王秋腳步落下,便會有一片符紋光芒濺起,就像是來到了淺水中一般。
符紋光路額勁頭便是一座刻滿了各種屬性符紋的平台,在平台的四周,還各有一個由符紋構成的簡單陣法,兩相結合之下,組成了一個堅固的符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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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語素顏簡裝,身穿一件寬鬆的普通符修的白色服飾,光著白嫩而又肉呼呼的腳丫,黑黑的頭發用一根海獸皮製作的發繩,上麵刻有淨化、水潤、清香的符紋。
她不知道在密室中滯留多長時間,但是頭發仍舊保持著潔淨、柔順。
符語鑽研符紋狠下功法,恨不得連同吃飯都泡在符紋之中,修煉以符入道,身材也與賊燕諸位不同,他的身體不胖,但是給人一種肉呼呼的感覺。
當初一個想法萌生以後,又參照了王秋的符道解題思路,符語就借助了逍遙學府諾大的資源,開始了符道探索。
......
在符語考校王秋的時候,王秋就發現符語竟然是一個令人驚歎的符道天才。
甚至來說,符語的一些想法比王秋還要大膽。當符語提出了一些實驗要求時,在王秋可以交代下,很快就得到了很完善的解決。
此刻安全平台的一個角落處,符語伏在了地上正在鼾鼾入睡。輕微的鼾聲,在屋子中閃動,引得牆上符紋閃過一絲微光,一絲絲的口水順著嘴角,淌在了台麵之上,打濕了邊緣的一張符紙。在一旁,還放著一碟魚子糕,一個茶盞,碟子中的糕點剩下七八塊,其中邊緣的一塊糕點上麵留下一個彎彎月牙狀,茶盞中的茶湯已然見底,顯現出了暗黃色的麥花根莖。
密室中的一切,仿若都陷入沉睡之中,因為符語明白,自己這裏除非遇到緊急情況,其他時候此處都是自己獨享空間。
......
由於睡得深沉,甚至於王秋緩步趕過來時,符語都沒有發現。
在平台之上,此刻已經變得淩亂不已。到處散落著一張張的草稿,而平台的一角則是散落到一旁的各種的材料。
“啪!”
王秋信手拾起了一張畫滿了符紋的紙,凝神向著上麵看去。一款款娟秀的符紋筆畫躍上了王秋的眼簾。
盡管是草圖,但是上麵的每一個符紋都是那麽的一絲不苟,一環套一環。
當王秋的仔細看去,發現草稿上的符紋並不完善。
一些地方還是一片空白,整體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塊的疤痕一般......
王秋看明白這張圖的整體思路之後,立即明白了符語的打算。
“水之符紋嵌入要經過流銀符紋作為支撐,然而周圍卻不能刻下諾大的流銀符紋。”
“整體構造有意思,看起來就是有些比例失調的感覺,就像什麽呢?”
“這張也有意思!嘖嘖!”
“還有這張?”
看著在屋子角落中疊起的一摞紙張,很明顯是符語已然想明白設計完全的符紙,而地上的符紙,則是符語需要凝思苦想迫切解決的所在。
“有意思!”
對於符紋,王秋的優勢是在符紋小細節組合上,有著很是靈活的思維。
就像解題有癮一樣,王秋看著空白處不由得心癢難耐,最後直接著盤坐在地上,拿出了符筆,蘸了點符墨,在上麵不斷地修改、描畫起來。
當一張符紙改完了之後,王秋覺得有些不過癮,吧嗒吧嗒嘴唇後,將手中的張符紙一團,隨手扔到了後麵,又拾起了另外一張草稿紙。
......
一開始,王秋還需要凝神想想,到了後來,王秋完全是本能,他完全融入進了填補空白之中。
兩個個時辰過後,王秋的手摸了一空,這才發現,自己身旁亂麻麻的草稿紙已然消失不見。
而在自己身後,赫然散落了一地的紙團。
王秋隨即醒轉過來,他看了一地的紙團,猛然間一拍自己的額頭。自己究竟是做了什麽,竟然將這裏搞的亂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