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一章 懲戒
對於兩旁的建築,高察心中很是明了,在望仙城中,絕對不允許對兩旁的商戶進行攻擊。
即便是高察如此的憤怒,她也隻能禦使著法劍在地上與天空之間砸來砸去。
不過看起來王秋在半空中很是輕鬆愜意,實際上王秋確實也是在刀刃上跳舞一樣,一不小心就會被法劍切中。
王秋在半空中躲閃間也不是沒有章法,隻見他的身影離著高察越來越近。
等到了高察察覺的時候,發現王秋離著她已經不足三丈。
“啊!”
當即,高察心中警覺,剛想著向著後麵退去,也許是久處高位,囂張已久,她從未遇到過如此緊張打鬥,慌亂間手中靈決錯亂,臉上一片慌亂。
“逍遙步!”
一道青光趁著高察大驚的時候,直接著站在了高察身前。
“破甲!”
一把撅頭早已經向著高察的方向鑿擊過來。
“符盾!”
一枚盾牌似得的符紋在王秋前麵炸開,王秋的身影當即淹沒在了一片光芒之中,萬道光芒如同萬根針芒一般,向著王秋身體紮入。
王秋眉頭皺起,嘴裏麵大吼一聲:“雷擊!”
此時半空的符劍早已經被高察拿在了手中,當撅頭鑿擊下來的時候,高察忍不住舉劍向著上麵迎去。
高察隻覺得一股大力,瞬間撞擊在了符劍的符紋節點之上。原本光芒閃爍的符劍,像是被卡住死穴一般,瞬間碎裂的符紋光芒伴隨著靈力,順著斷裂的口子向著外麵噴吐而出。
“嘭!”
半截撅頭與斷劍從光芒中飛射而出,直接著插在了附近的牆壁之上。
牆壁上**漾起了一層符紋,當即將斷劍攔了下來。
光芒散去,此時的高察竟然變得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原來早有一隻手掐在了她的脖頸之處,王秋的手指已然陷進了他的脖頸裏麵,而她剛剛掏向儲物袋中的手也同時落了下來。
王秋依仗著自己強橫的煉體,再加上高察的輕視,使得王秋輕易的靠近了身前。
對於靈修來說,煉體修者靠近之後,就變成了手無寸鐵的凡人一般,王秋輕易的就將高察製住。
“你想怎麽樣?實話告訴你,我們符家可不是好惹的。”
“哼!符家不好惹,哥也不是吃素的,你信不信,現在哥即使拿了你的小命,符家也不敢動哥一根毫毛。”
“哼!你敢不敢現在就將老婦放了,我們再較量一番?看看老婦能不能將你殺死!”
“放人!你以為哥傻了還是你異想天開!實話告訴你,哥之所以不殺你,是因為殺你怕是髒了哥的手,你的這條賤命哥收了以後,恐怕都對不起哥的身份。”
“哼,逍遙府主居然是一個搞偷襲的賊人!”
“老八婆,你再說一句,哥就在你的臉上劃上一道,保證不會修複的那種!”
“你敢!”
“你可以試試!”
“你......嗚嗚!老娘不活了!你們都欺負我!”
“來呀!”
說著,高察猛然間身上靈力炸裂,渾身不著寸縷緊貼在了王秋身後。
“啊!”
王秋猛然間大驚,不要臉的婦人他見過,蒼莽山的村子裏也經常看到各位大嬸如何潑辣,但是如此撒潑的高察,卻已然超出了王秋想象。
“哼!”
王秋心中暗惱:“若是如此,見到符離之後,老子該如何說道?老子說為了給你出氣,老子將你後媽扒光了?”
盡管如此,王秋也不敢鬆開高察,她既然不要臉麵,鬆手的下一刻,便是來自於她無盡不要臉的攻擊。
一道黑色的莫名力量從王秋手心竄出,瞬間竄入了高察體內。同時,他拿出了一根藤條,纏繞住店鋪前方的旗幟,旗幟下方還有著幾塊抹布。
“啪!”
旗幟在藤條的旋轉下與幾塊抹布旋轉,剛剛要曬幹的抹布在半空中展開。
暴怒的高察瞬間感覺自己身體各處的異樣,原本想要爆發的身體節點像是被插入了一根根釘子一般,無法動彈。
她的身體軟軟的伏在滿是一副碎片的地上,上麵的抹布與旗幟落下,蓋在了滿是橫肉的與怨恨的身上。
大黑劍劍尖閃爍著光芒,向著下方點指:“別動!”
“哼!”
......
“且慢動手!”
就在這裏僵持的時候,從遠處來了一位中年修者,他禦劍帶著一串火光從遠處趕了過來。
當他看到了王秋的樣子之後,當即焦急的大喊一聲,王秋看著眼前焦急的男人,大概就判斷出了他的身份。
望仙城符家的家主,符離的父親——符景。
不過王秋並沒有手中的大黑劍,而是靜靜地等待著這位中年修者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久聞逍遙府主大名,符某早就想著登府拜會,沒成想俗事纏身,一時間竟然脫身不得。符家符景見過小兄弟!”
“額?”
令王秋沒想到的是,眼前的這位男人竟然顯得彬彬有禮,很有一代家主的氣度。
“啊!王秋見過符家主!清恕在下不能還禮,不過哥這樣做也是情非得已!”
“哼!符景,沒想到你如此的窩囊,你兒子受了欺負,竟然不聞不問。你到底怎樣做的父親?你媳婦被人當街侮辱,給你戴了帽子,你還是不是男人?”一旁的高察怒吼著,聲音嘶啞的向著符景教訓了一句。
“夠了!本座早就提醒過你,而你對本座的提醒當做耳旁風。如今蠻橫撒潑碰了釘子,受到了懲罰卻不知悔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符景有些恨恨的向著高察吼了一句。
高察心中不服,還想著繼續罵下去,被王秋的手指用力,當即高察的臉色漲的通紅。
“哼!我高察算是看走了眼!跟了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老娘風裏來雨裏去,跟著你幾十年,卻換來如此薄情郎?”
“唔!”
王秋大黑劍上泛起一絲黑芒,剛剛還在說話的高察,忽然間沒了聲音。
“初次見到王府主,原本就應該由符某設宴款待府主,感謝府主多次回護小兒!此情此景,在下又不得不又要拉下老臉來,還請府主手下留情,放過這個刁婦,在下一定要嚴加管教!”符景說著,竟然又向著王秋拱手施了一禮。
“這個...”
王秋沉吟著,他覺著自己如此下去不是辦法,高察潑辣無比,但是還不能將其斬殺,聽到了符景的求情,不由得開始權衡了一下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