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煉體
“給我回來,你們四個給我追那個小獸。一定要將中品靈石給老夫追回來!”
錢任之急忙喝喊住正要前去的打手,然後招呼他們向叼著中品靈石的小獸追去......
“今天就由老夫親自來收拾你們這幫叛逆的小家夥,老夫可是好久沒有動手了,今天讓你們知道什麽是絕望......”
錢任之說完,隻見他滿是珠光寶氣的手,從儲物袋中抽出了一把泛著藍光的法劍,倒提著向著洞內殺去。
“雷擊!”
錢任之剛一進洞,就迎上了一排握著钁頭的少年,他們直接著用出了王秋教給的招式。
“雷擊!”
“銅寶三劍!”
錢任之體內靈力快速運轉,調用著身體八成力道,用手中的法劍向十幾把钁頭招架而去。
“當!”
礦洞中立即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震響。
“蓬!”
一擊之下,諸位少年猶如退潮一般,向著後麵退去。
“雷擊!”
當第一波少年被錢任之擊飛時,第二波少年已經在縫隙中竄了出來,又擺出了同樣的攻擊姿勢!
“銅寶三劍!”
這時候,錢任之剛剛發出了一擊,待要恢複靈力,沒有想到少年們的連擊又到了,無奈他倉促間急忙全力出劍,這樣才將攻來的這一擊給擋出去!
“轟!”
第二隊少年立即被一股大力彈到了洞壁上。
錢任之很輕鬆的哈哈大笑道:“哈哈!些許小螞蟻還想偷襲老夫。自不量力,以老夫先天八重的修為,收拾你們不在話下。”
“殺!雷擊!”
“銅寶三劍!”
......
持著钁頭的少年們不顧身體受到撞擊後的疼痛,隻要爬起來,便組成陣勢,一排排的反複衝向錢任之,錢任之在四隊少年的衝擊下,身體上消耗也漸漸的變大。
“來嚐嚐少爺我行者八重的厲害!受死吧!雷擊!”
王秋帶著一排少年衝,钁頭向著錢任之攻擊了而來!
“轟!啊!好陰險的小子!”
由於習慣了這些少年的進攻方式,所以錢任之潛意識裏用習慣的招式,可以抵擋王秋的進攻。
當王秋喊出的‘雷擊’招式時,王秋卻是用的‘破甲’~~
當王秋一擊擊在了老狐狸身上時,老狐狸身體就像被莽牛獸衝撞了一樣,一連向後退了三四步。
在後退期間,錢任之還抵擋了後麵弟子的真正的一式‘雷擊’!
“轟!”
如此差別的進攻,老狐狸戰鬥節奏,瞬間變得錯亂。
“雷擊!”
最後一排弟子衝了過來,毫不猶豫向著錢任之砸去。
“轟!”
一聲爆響以後,錢任之再次被钁頭擊出去數米。
“好,老夫看來是低估你們了!最後就讓老夫一起將你們解決了吧!”
……
隻見錢任之開始往自己的嘴裏填了兩顆藍色丹藥,隨即錢任之的氣勢開始快速攀升……
錢任之調動了全身的靈力,單手緩緩的舉起了藍光法劍。
“噗!”
他噴出了一口鮮血,用手指頭蘸著在空中畫了一道符,血符落下,直接沒入了錢任之的藍光劍中,藍光劍立即變成的金光閃閃。
站在不遠處的王秋,隻是瞬間,便感到了絲絲壓力向著自己襲來!
再看錢任之花白的頭發開始一縷縷的向下飄落,一會的時間,錢任之變得衰老十歲。
雖然錢任之的壽命老了十歲,但是他的氣勢不降反升,直接著將前麵的諸位少年籠罩。
“拚了!快快站在哥的身後,看哥的手勢,老家夥要拚命了,大家注意!為那些死去的千千萬萬的礦工們報仇,殺!”
麵對攻擊,王秋首當其衝,他站在了隊伍前麵,然後開始調用身體中丹田的靈力。
丹田中的靈力像瀑布倒懸一樣,體內奔流湧動的靈力,順著筋脈,向著王秋的雙臂快速的湧去。
同時,王秋的全身散發出了淡淡的五彩光芒,隻見一絲絲不同於靈氣的能量,化作黑絲,從王秋身上散發出來,然後又匯聚在了王秋手中的钁頭上。
當莫名的能量,開始和王秋的靈力混合在一起的時候,王秋感覺自己的钁頭,變得沉重無比。
受到钁頭壓力的影響,王秋的呼吸開始變得異常急促,渾身的汗水立即浸濕了王秋的衣服,又因為王秋此時滾燙的身體,汗水又變成了霧氣,縈繞在了王秋周圍。
第一次,王秋全力動用自己身體的能量,當他高高的舉起钁頭時,他有種感覺,如果麵前有一座山,自己也會用手中的力量,將其劈開。
當王秋體內的能量達到了頂點的時候,將钁頭向著錢任光的方向鑿去。
“雷擊!”
“金寶劍!”
三個字從錢任之的沙啞的嘴裏喊出!
“轟!”
五彩色黑邊的靈力與金色的法力,碰撞在一起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響。
“哢嚓!”
“轟!”
巨響過後,礦洞中的石塊開始因為爭鬥,不斷抖動中向下掉落。
钁頭與法劍碰撞之後,被擊成碎片向著四下裏散去……
王秋及一眾少年們,發出的威力最強的一擊被錢任之一劍,阻擋回去。
站在對麵的錢任之也受到了很大損傷,他的身體被巨大的力量衝擊,向後直接碰到了崖壁上,摔倒過去。
“哈哈哈,你們人多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被老夫一劍給打個半死。
錢任之躺到地上默默的恢複著靈力,然後哈哈大笑道:等著老夫的屬下趕回,就是你們的死期!”
“我們修為低,但是我們不代表沒有用,今天哥就結果了你!”
“哈哈哈,真是笑話,中了靈磁礦中的磁毒,即使老夫放了你們,你們又能活到幾何?”
“另外死在錢某手下的少年已然不計其數,不過你很有幸,可以讓錢某記憶一段日子!哼!”
“啊!起!”
就在這時候,王秋大呼了一聲,他的手臂開始輕微的晃動,緊接著就是他腿部開始不住的顫抖,剛剛的那次攻擊顯然對他的身體負荷很大。
一個呼吸!
兩個呼吸!
三個呼吸!
......
王秋咬著牙竟然蹣跚著起身,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柄新的撅頭,慢慢蹣跚著殺向錢任之。
“你怎麽會起來,難道你是煉體,現在哪裏還有體修,怎麽可能?”錢任之躺到地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驚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