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 驚駭
貴賓樓中的諸位也發現了端倪,工坊所在的神秘的屋子中,竟然才是工坊中的精華所在。
不知道裏麵到底有著多少的工匠在其中?
他們看到了這樣的景象,心中不由得湧起了一絲絲的恐懼。若是他們隨便的出現在了一個門派,那麽門派憑借他們符舟衝撞,至少會成為一個一方霸主的存在。
“此島孤懸海外,若是整體遷移,單單途經的海獸,就會讓讓其覆滅!因此諸位不要擔心!”見到這裏,公羊止羽從心底安慰了大家一句。
“呼!”
周圍的修者紛紛呼出了一口氣。
“不過個淩金可是一個變數!”
公羊止羽心中暗暗的又說了一句。同時他自己也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對淩金起了興趣。
......
與此同時,禹起周圍的修者也越來越多,他的眉頭皺的也越來越緊,連帶著身在穿雲峰上的師弟,也感到周圍修者的異樣目光。
作為符紋師,禹起已然感覺到在場的許多勢力,已然注意到了自己。
禹起見到了畫麵上的符舟,不住的搖頭,上麵的結構除了一小部分自己認識之外,其餘得確實是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之外。
禹起雖然參與過淩金丹師,製作火鳥符舟,僅僅是一個填充符紋的工作。盡管他在後麵參悟,記得一些符紋構造,但其造詣已然超出了師兄弟好多。
因此,禹起更知道畫麵上符舟的厲害之處。
禹起不知道的是,在外麵早有傳影符,將這裏的情況傳送出去。至於禹起早就上了他們的關注名單。
附近的一級宗門、一級門派中的高層巍然而坐,有的興奮、有的擔憂,不過他們的想法一致,就是將附近的關於符陣的人才,盡量的招到麾下。
對於設計這種符舟,確實是一個天大的難度。
通過演算,一旦參與爭鬥後,一個門派至少有著三艘符舟,才能夠自保。
修真界的江湖很殘酷,數不清的門派早已經化作了塵土。累累的教訓,當這個畫麵傳出後,遠在千裏之外的丹符門,像是嗅到什麽似得,當即宣布緊閉門戶。
......
天罰所在的一間秘密大廳中,一顆痣的中年人被吊在了一個房梁之上,兩道細細的鎖鏈,捆綁在他的身上。
被這種鎖鏈捆綁的時候,修者一旦動用體內的靈力,鎖鏈當即就會化作一片碎片,吊著的修者就會落到地上。
不知道的修者,肯定會誇獎鎖鏈是逃亡的利器,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掉落才是修者懼怕的地方。
在修者受刑的時候,一旦動用靈力,就會在這鎖鏈上顯現出來。如果修者因此掉落,那麽之前所受的刑罰之苦,就要重新開始。
因此,修者在上麵吊著的同時,還要時刻清醒,提醒自己不要動用一丁點靈力。
對於以靈力為尊的修真世界來說,無疑是一個最為折磨人的刑罰。
此刻,臉上帶著一顆痣的修者,已然在大廳中吊了一個時辰。麵容扭曲下,他絲毫都不敢動彈分毫。
之前因為接連掉下兩次,所挨的二十鞭,則變成了六十鞭。
“啪!”
“啪!”
“第十九鞭!”
“第二十鞭!”
等待著下麵的打手高聲喊喝完畢,吊著的修者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此刻他的身上血痕累累,但是此刻他絲毫都不敢哼出半句。
“廢物!接著抽!”
“一群廢物!觀奇之中怎麽出了你們這一群廢物?”
位於主位上,身著雷紋服飾長胡須修者,瞪著三角眼睛,不滿的看著下麵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修者。
“主上且不要著急!在大形勢下,我們天罰早已布局完畢,不出多少時日,我們就能夠一統大陸!”
“愈是到最後時刻,我等布局才愈發重要!煞氣劫雲行動失敗、逍遙門徒出現,自從出世之後,天罰所處,無往不利!然而就是因為他在短短時日內,一連兩次受挫。本座豈有不憤怒的道理!”
“主上息怒,前一次煞氣雲失敗乃是雷劫所致,後一次,戰場上出現的淩金連我們都始料未及!”一位身著黑色黃紋的書生樣子的修者,又奉勸了一句。
“喚作淩金的逍遙門徒,此刻恐怕極難對付!看樣子,他短短時間內還掌握了一個不小的勢力。
最主要的是,這個勢力孤懸海外,即便天罰也對其束手無策。一旦逍遙勢力突襲到流月大陸,肯定會與天罰決一死戰。
雖然淩金修為有限,但是其人脈貌似還很是龐大,越國區域大部分與其有過交往。出現了一個如此大的變數,本道怎麽不會焦急!”
“主上,越國雖然屬於七星山域統轄,但即便七星山域相比流月大陸,隻是占了不到兩成,對於天罰宮稱霸來講,並不受到太大的影響。一旦天罰毒攻開始,收拾整個流月大陸豈不是在翻手之間!”
“哈哈哈,天罰之道最終才是真正的一統大道!信我者生,逆我者亡!”
“我們天罰宮毒攻如此厲害??”
“天罰宮毒攻源自於落日城,想當初落日城在七星遭難之時大舉派遣修者屠戮生靈,用七星生靈做各類的毒物實驗,慘無人道,無法想象的殘忍。最後其毒攻各類的密籍沒有在落日城戰敗後燒毀,而是被天罰宮趁機得了去,如今不間斷的秘密試煉了百年......”
上麵的修者看著遠處,隻是說出了幾句話,想到什麽,當即停住了話語。
“主上遠見!如若服從天罰宮,天罰宮肯定會發下解藥。若是對抗天罰宮,到時候便會一個種族一個種族的滅亡。流月大陸能夠多少種族?”
“哈哈哈!在這片天地下,天罰宮才是鼎立天下的勢力!七星山域,在各個方麵,還要差著天罰宮好多。”
“七星山域成長迅速,對於天罰宮來說若是不打壓,恐怕後患無窮!”
“廢話,本座還不知道?”
“啪!”
“以後作為密探,一定要盡職盡責!”
“遵命!”
受刑的中年人放了下來,顫巍巍跪倒在地,聽到主上的意思,中年人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