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交易

第560章 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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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飛神色掙紮。

他不明白,為什麽之前乖巧的蘇婉柔會變成這個樣子。

變得陌生而可怕。

他不過是想公平地對待蘇婉柔,不想這丫頭在感情裏受傷。

沒想到卻讓她變成這樣。

任飛咬著牙:“蘇婉柔,蘇伯父知道你這樣做嗎?我要跟蘇伯父聊聊。”

蘇婉柔笑著回答:“你想給我爸爸告狀啊,沒關係的,我不在乎,但是忘了我爸爸今晚喝了很多酒,已經睡著了,恐怕他沒辦法回答你。

你可以明天過來找他啊。”

明天?再過五分鍾,今晚的戰鬥就成定局了。

明天去找蘇長風又有什麽用?

“蘇婉柔你不能這樣!難道你一點都不顧及我們過往的交情。”

任飛憤怒的責任。

蘇婉柔微笑著回答:“我顧忌啊,所以我給你來求我的機會。

任飛哥哥,你的時間應該不多了吧。

柯誌業可是告訴我,五分鍾內會讓他的人退下來。”

任飛已經想不到任何的說辭去遊說蘇婉柔了。

他沒想到一晚上的奮戰,卻最終敗在了一個女人吃醋上麵。

要他放棄高瑩然跟方雅,像奴隸一樣的去伺候蘇婉柔,這絕對不可能。

任飛慍怒地說道:“蘇婉柔,如果你真這樣做了,那我們從此分道揚鑣,恩斷義絕。

我將會視你為我任飛的敵人!”

蘇婉柔在電話裏病嬌地笑著:“啊哈哈哈,任飛哥哥,情/人也要,敵人也罷。

我現在要的是你向我臣服了,即便今晚你拒絕我,但我想總會有一天你會向我妥協的。

你會跪在我麵前求我的。

我很有自信可以做到這一切哦。”

“好!好!蘇婉柔我們走著瞧!”

任飛掛斷了電話。

柯誌業再次低頭道歉:“任少,對不起,你下令讓南三段的其他兄弟撤下吧,我的人馬上就撤走了。”

說這柯誌業離開了淩雲酒店。

看著柯誌業離開,任飛頹廢地坐下,他苦笑道:“大伯,今晚我們輸了。

柯誌業聽命蘇婉柔,背叛我們了。

南三段馬上就沒了。”

任淩霄麵色平靜:“輸,很正常的,誰沒有輸過?我當年輸掉了最愛的女人,輸掉了任家大好的局麵,現在輸一場算什麽?

況且我們隻是輸掉了南區四十條街的控製權而已,輸掉了一場戰鬥不代表輸掉了整個戰役。

雖然代價有點大,但也是值得的。

至少你明白了你的敵人還有誰。

我們還有一場戰鬥沒開打呢,那才是決定我們存亡的關鍵。”

聽到任淩霄這番話,任飛振作起來:“大伯,你說得對,真正決定是勝敗的戰鬥還沒有開始。”

說這拿起對講機命令到:“所有人,放棄戰鬥,退出南區街道!”

這命令一處,讓三個街道的指揮都愣住了。

刺猴更是不可置信的當場反問;“任少,我們南一段還守得住,為什麽要退?

這一推,我們幾百個兄弟的血白流了啊!”

任飛沒趣解釋,隻是聲音顫抖的說到:“我說!全部人退出南區街道!”

“任少!為什麽!”

刺猴頓時紅了眼。

一旁刀虎按住刺猴的肩膀搖搖頭。

刺猴深呼一口氣,無奈地下令:“任少吩咐,所有人放棄戰鬥!立刻退出!”

這命令一出,還在前麵苦戰的兄弟都驚愣在原地。

他們的反應跟刺猴剛剛得到消息的時候如出一轍。

刺猴閉眼調整了一下情緒,憤怒地嘶吼道:“退!”

說這一把將旗杆插在地上,忿忿的轉身離開。

南一段的人開始離開。

剛剛還在打鬥的雇傭軍一臉的茫然。

柯誌業的健身教練在掩護了南三段的人撤走之後,也退出了戰場。

所有看直播的人都不明白怎麽會是。

怎麽好端端的就不打了。

任飛放棄了?認輸了?

難倒任家就這麽放棄南區十四條街的管理權了。

南一段,南三段的旗子相繼被厲修傑的人給拿下。

繪所裏,開盤的老板破口大罵:“這任飛怎麽會是?打了這麽久認輸了?

前麵打的這麽激烈,幾百個兄弟給他拚命,就這麽撤退了?

這他媽搞黑幕吧?”

說著懷疑地看向周圍的老板:“你們是不是誰在替他下注啊,坑我錢嗎?”

另一邊,先前打斷季炳建跟裴弘毅的神秘人也來到了劉嘉鵬身旁。

劉嘉鵬感激道:“肖叔,謝了,他們要再這樣打下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收拾了。”

肖鎮北劉家的管家,同樣的絕頂高手。

如同裴弘毅季炳建一樣,平日裏不顯山露水,為人低調。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劉家有這樣一個管家。

但在關鍵時候肖鎮北絕對可靠。

肖鎮北點點頭:“公子,職責所在,即便您不吩咐,我也不能讓他們這樣打下去。

不然這把上麵的人引來了會很麻煩。”

劉嘉鵬笑了笑轉頭看向屏幕之後,頓時皺緊了眉頭:“任飛的人撤了?為什麽?

即便南二段拿不下來,也可以想辦法在其他街道發力啊?”

劉嘉鵬疑惑之下電話打給任飛:“你怎麽退了?認輸了?”

任飛心裏難受:“輸了。”

“這不是你的做事風格啊,還有機會啊!怎麽能認輸?”

劉嘉鵬追問。

任飛歎了一口氣:“已經輸了,柯誌業是蘇婉柔的人,我跟蘇婉柔決裂了。

柯誌業的人一撤,南三段失守,沒必要打下去了,這樣隻會讓更多的兄弟受傷。”

“你的意思是,蘇婉柔去幫厲修傑了?”

劉嘉鵬驚訝。

這事情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任飛點點頭:“是,劉公子多謝你照顧了,我還要去收拾一下局麵,就先不聊了。”

在演播室,徐導更周圍的助手更是一臉茫然。

這打得好好的,怎麽就結束了?

就想一個電影在最高/潮的時候突然就結尾了。

你欣賞這一個教育片,褲子都脫了,屏幕黑了。

這算什麽?

他媽這電影要這樣拍出去,別說奧斯卡獎了,他徐導的名聲這輩子都毀了吧。

觀眾得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一旁的助手疑惑的問到:“這……這怎麽就走了?經費不夠了嗎?”

“好歹把今晚的拍完啊,盒飯管夠啊!這算什麽?再搞這樣的場麵得多少錢啊?”

“徐導,徐導,打電話讓他們繼續吧?至少得把這個場麵給拍完啊?”

一旁徐導已經在摳腦袋了。

接二連三的轉變,讓他這個驚豔豐富的導演也不知道後續該怎麽拍了。

另一邊,厲修傑親自來到南二段。

在眾多手下的簇擁下,拔下了南二段的旗幟。

他高舉過頭頂宣告著他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