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零五章 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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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老弟,什麽風把你吹到我這裏來了。”剛剛率軍返回宛城的張繡便得知棘陽校尉鄧強到來,來不及換衣,便匆匆趕來相見。

“張大哥,我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鄧強麵帶微笑,勁量保持著鎮定。

“喔,不知是何事還需要你親自跑一趟。”張繡言語間生硬了不少。自己乃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諸侯,這鄧強不過是一介校尉,若不是因為他執掌著大軍糧草仰人鼻息,不然,豈有資格和自己稱兄道弟。

“州牧大人早聞張大哥身邊有一支胡女舞姬,這不,專程讓我來一趟,向張大哥討要。”

張繡聞言,肺差點氣炸。胡女舞姬乃是自己的心愛之物,平日裏從來都是藏在府中自己把玩。如今,劉表非但不給自己糧草,居然還要從自己這裏討要東西,這不是欺人太甚嘛。

正欲發火,一旁的賈詡攔住他,笑著看著鄧強:“鄧校尉,此去襄陽路途遙遠,胡女又極其珍貴,州牧大人為何隻讓你護送,如果路上遇到強盜土匪,豈不是白白糟蹋。”

臨行前,姚廣孝有言在先,麵對賈詡,不管對方詢問什麽都無須解釋,因為在他的麵前,越解釋就越容易漏出破綻。

“誰說去襄陽了,州牧大人已經到了義陽。至於為什麽讓我來,我自己還納悶,你們如果想知道為什麽,自己去問他。對了,州牧說也不白要你的,從我棘陽調撥一萬石糧草給你。”

賈詡仔細觀察片刻,似乎也沒察覺到不對的地方。

“一萬石糧草?劉景升說的是真的?”張繡眼下已是自身難保,沒有糧草軍隊隨時都會嘩變。胡女固然珍貴,但命都保不住的情況下,別說是一萬石,就算是換八千甚至是五千都行。

“糧食就在棘陽,將軍自己帶人去取。舟車勞累,能否給我一個地方休息片刻?”說著鄧強打了個哈氣。

“來人啊,帶鄧校尉去客房休息。”

鄧強也懶得多說什麽,拱拱手直接跟著下人走了出去。

待對方身影離開,張繡賈詡二人才坐了下來。

“先生,這鄧強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目前尚未察覺出來,隻不過有些地方說不通。這劉表身邊親信者眾多,縱使這個事情不光彩,但也不至於派一個校尉前來。但這鄧強如果不是劉表派來的,那又會是何人所派?”

張繡本來並未察覺,但聽賈詡這樣一說,心中的疑惑也放大數倍。

“不如我們將鄧強一行人全部拿下,嚴刑拷問?”

“不可!事情尚未確鑿之前,切不可打草驚蛇。再說,我們也是懷疑,如果劉表這次真的不按常理,咱們此舉豈不是直接得罪了他。”

張繡本就不擅長智謀之事,一直以來,宛城能夠安然無恙,全賴賈詡之力。眼下賈詡沒轍,他更是沒有辦法。

“那可如何是好?”

賈詡思考片刻,也隻能折中施計,暗暗道之:“派出密探前去棘陽,如果劉表確實在此,主公再去也不遲。”

“若是沒在呢?”

賈詡捋著胡須,眼神微眯:“如果劉表未在,那隻能說明這鄧強乃至棘陽就已經被曹操攻破。”

客房之內,鄧強將和張繡見麵的整個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旁邊的徐庶。

臨行前,眾人在確定何人陪同鄧強前往宛城上犯了難。應對賈詡,姚廣孝本來最合適不過。可惜,他那個鋥亮的腦門名滿江淮,估計隻要出現在賈詡麵前,賈詡就直接能認出來。思來想去,最後隻能讓名不見經傳的徐庶陪同而來。

“元直先生,我這應該沒有什麽破綻吧。”麵對老狐狸,鄧強已經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演技,自認為是毫無破綻。

“現在不好說,這賈詡乃是天下有名的智謀之士,想要誆騙他,確實不是易事。不管如何,二位公子臨行前吩咐一定不要打草驚蛇,一切都要順其自然,你平時是什麽樣,現在也得是什麽樣。”

鄧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遲疑了片刻說道:“以往我來宛城,都會去尋些歌姬玩耍,元直你看這一次,我們是不是……”

徐庶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為了此行無誤也隻能硬著頭皮說:“既然如此,這一次也照做不誤,你平時還幹一些什麽?”

鄧強坐下來慢慢回憶。他雖然是棘陽校尉,但這宛城來的次數實在是太多,每次幹的事情雖然不同,但大致情況差不多。

不外乎,吃喝嫖賭四項。

“沒事,我還拉著張繡身邊的一些戰將賭賭錢什麽的。”

“賭錢?”徐庶忽然想到了什麽,拍手讚歎道:“就是賭錢,等會你直接出門去找張繡的那些手下賭錢,聲音越大越好,但不要太過,明白嗎?”

說到賭錢,鄧強就來了興致。讓他帶兵打仗,估計是個外行,但要論吃喝嫖賭,這荊襄九郡能勝過他的恐怕也不多。

“好說,好說,在下一定會辦的妥妥的。”

剛入夜,賈詡離去之後,累了一天的張繡正準備好好休息,忽然聽到外麵廂房不時傳來喧鬧之聲。

“來人。”

外麵的侍衛聽見聲音,連忙過來。

“外麵這麽吵鬧,在幹什麽?”

“啟稟主公,張校尉,陳校尉,董校尉正和棘陽來的鄧校尉在賭錢玩耍。”

眼下曹軍壓境,命懸一線,張繡數日不能眠。本想今晚好好休息 ,卻沒想到這些家夥打攪了自己的清夢,而且還是在那裏胡鬧。

“傳我的將令,讓軍法處將這幾個聚眾賭博的校尉押過來。”

幾個親衛應了一聲,不多時,外麵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然後就是一陣騷亂,叫罵聲,吵鬧聲完全破壞了夜晚的寧靜。

張繡披著單衣,靜坐在門口。幾個校尉被五花大綁的押解過來,火光中看得見,他們臉上那鼻青臉腫的樣子,估計在押解過程中,沒少和軍法處的士兵發生衝突。

軍法處本來就是一幫地痞無賴組成,這些人入軍之前就是一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正因為他們有這個膽量,才能更好的執行將領頒布下去的所有軍令。

“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現在是什麽時候,居然還敢聚眾賭博。”張繡憋了數天的火氣一次性全部發泄到幾個校尉的身上。

三個校尉渾身顫抖的跪在那裏,完全不敢抬起頭來看張繡。就在命懸一線之時,鄧強不緊不慢的從一旁走了出來。

“張大哥,賭個錢消遣一下,何必這麽大的火氣,我代他們幾個求個情,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如何?”

張繡瞪了一眼鄧強,全軍將士士氣散漫正愁沒法處置,鄧強這樣一搞,帶頭賭博,此風不抓,可能瞬間就會形成聯動,最終導致整個軍隊士氣渙散。

“軍令官何在?”

“在!”

“軍中聚眾賭博該當如何?”

“當杖四十。”

張繡點點頭:“軍士賭博當杖四十,你們幾個身為校尉,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現在當眾杖擊六十,可有怨言?”

三個校尉縱然心中有一萬個不滿,但現在也隻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紛紛領罪。

一片的鄧強看在眼裏,心中萬分不滿,指著張繡埋怨道:“好你個張繡,這麽不給我麵子,待我 日後去景升公麵前告你一狀,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張繡冷笑道:“好啊!我等著你,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