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章 番外三十七,比試開始
彭城南郊的大片空地上,圍好了一個個擂台。
而且這些擂台極其特別,在圓圈的外圍用卵石圍成一圈。
這些石塊全部都是從東海邊運送過來,鋪起來占地甚廣,看上去也甚是壯觀,讓那些許久未曾見過這麽大場麵的百姓讚歎不已。
在這些擂台的正中央,一座巨大的擂台高高聳立。這擂台純由巨木搭成,各根樹木用繩索、鐵釘牢牢地固定在一起,甚是牢固,足可禁得住許多人在擂台上比武。
整個彭城遠近的人全部得到消息跑來看熱鬧,卻因人數太多,難以靠近,人頭攢動,一時顯得有些亂哄哄的。
麵對這樣混亂的局麵,自然有軍隊出來維持秩序。一隊隊盔甲鮮明的軍士快步跑來,將到場觀看的市民、鄉民分割開來,引領他們到各自的區域中站好,讓他們安靜地看擂台比武。
在軍隊的努力下,聞聲而來的無數觀眾漸漸有了些秩序,站在擂台下,伸長了脖子,都等著好戲開場。
在他們中間,留出了一條寬寬的通道,可以讓參與打擂台的選手從容經過,走到擂台邊去。
在擂台以東,一座臨時修建的土丘邊上早就有無數的士卒護衛在哪裏。
一隊車駕緩緩駛來,到達離擂台數百米外時,打擂比武已經開始了,擂台附近也已擠滿了人,無法通過。
附近負責維護秩序的軍隊見到馬車來了,便有幾個士卒慌忙跑了過來,躬身行禮,引領這隊車駕到土丘的背後,從台階緩緩上去,站在這裏可以居高臨下看清眼前擂台的情況。
因為有軍隊在土丘下駐紮,所以附近百姓雖然眼饞,卻也不能通過士兵的封鎖,到丘上去觀賞比賽。
曹瑜和曹壽兄妹兩個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登上高台,高台之上早就豎起來一個涼棚,可以遮風擋雨。
站在這裏遠遠望去,擂台上有兩個人正在比武,武藝也隻是一般,沒有什麽出眾的地方。
一旁的士卒取出兩個望遠鏡交給二人,二人接過望遠鏡,看了兩下,便索然無味。
曹壽正要說話,旁邊忽然傳來了聲音。
“長公主,四皇子來得夠早的啊!”
曹壽回頭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禮部侍郎司馬孚。
“事關長姐的婚事,我這個做弟弟豈能不關心,但沒想到司馬大人來得也夠早的。”
司馬孚淡笑道:“我乃是奉了聖諭,自然不敢耽誤。”
曹瑜看著司馬孚問道:“司馬大人,敢問這次前來應試的有多少人?”
“經過我們篩選之後,大約還有五千人以上,恐怕我們還要很長一段時間這才能篩選出前十名。”
曹瑜不再說話,眼神就這樣靜靜看著眼前的擂台。
在望遠鏡的幫助下,周圍這些擂台全部都近在眼前,每一個動作都收入眼底。看著他們的武藝,曹瑜暗暗搖頭,這般武藝,也隻比軍中士兵稍強一些,與一般武官類似,遠遠沒有幾個實力超群的。
因為是站在擂台上,二人都是步戰,手執短兵刃,一持佩刀,一持寶劍,努力拚殺。不一會,其中一人中劍倒地,裁判出來,阻住那持劍壯士繼續追殺,判定他獲勝了。
那敗北之人,肩上中了一劍,血如泉湧。自有後麵守護的醫師為他上藥包紮,因此流血雖多,卻不致命,顯然是那持劍者手下留情了。
兩人一個得意洋洋地走了下去,另一個卻是垂頭喪氣地被人扶下去。緊接著,便有下一場比試開始。
“公主殿下,這武科比試,比試雙方誰先倒下誰就算輸,贏者進入下一輪。若是誰先踩到圈子的外麵,也算輸。”
曹瑜點點頭,看的出,對於這個比試,她並沒有太大興致。
旁邊的曹壽卻不同,此時的他看的是津津有味,不時還發出讚歎的聲音。
每一個小擂台邊上,之遙有人上來,旁邊都會跟著一個舉著木板的人,上麵寫著參賽者的名號。接著,剛才再往前一場的勝利者又走上來,與新來的對手較量。
片刻之後,曹瑜忽然問道:“司馬大人,這次可有什麽傑出人物嗎?”
司馬孚笑道:“長公主放心,這可是聚集了我大齊數百郡的傑出人才,其中頂尖者不在少數。而且皇後娘娘有旨,縱然是在比試中輸了,隻要實力不弱,都有賞賜。或者直接進入軍中任職,或者進入朝中充當文書,反正一句話,隻要有上好的表現,也可以加入軍隊,得任軍官。”
曹瑜滿意的點點頭。
如此,自己的婚事不單單可以選出心儀的郎君,還可以為國家選拔更多的人才。
說著話,那擂台上又已分出了勝負。其中一個人被對手一腳踹下台去,摔傷了腿,忍不住低聲 。幾個兵丁忙跑過去,扶著他下去療傷。
台上那人得意洋洋,向四麵環顧拱手,跟著下去休息了。
身後,一隊人也走到了高台之上,為首一人不是別人,正是五皇子曹泰。
“老五?”曹壽的眉頭皺在了一起,臉上滿是厭惡的神色。
作為兄長,他雖然比曹泰大一點點,但是在曹泰的心中卻從來沒有把曹壽當作自己的兄長。言語頂撞不在少數,如今撞見,想必又會是一場冷嘲熱諷。
“喲,這是那陣風居然把我四哥給吹來了,真是稀奇事啊!”
曹壽沒有說話,旁側的曹瑜維護弟弟開口道:“這風還不小,不也把五弟給吹來了嘛!”
曹泰在曹壽麵前放肆還有這個膽量,但是見到曹瑜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行了個禮說道:“長公主的婚事,我這個做弟弟的豈能不操心呢!這一次,我麾下可是有不少年輕俊傑前來參加比試,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哪一個有緣分入了最後的決賽。”
曹壽冷笑道:“我大齊人才濟濟,你那首先一點點番薯臭鳥蛋恐怕是沒得這個資格笑到最後吧!”
“也是,縱然我那些手下不成器,但總比連一個支持的都沒有的好吧!不打攪你們兄弟倆了,我到那邊去了,告辭!”
曹泰笑著離開,留下生悶氣的姐弟二人,旁側的司馬孚無奈的解釋道:“長公主,四皇子,你們是有所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