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三十一章 聲東擊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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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陰城外,呂布軍蜂擁而至。鎮守此地的乃是曹安民麾下水軍大將劉仁軌,劉仁軌雖然精通水戰,但陸戰也是不俗。自呂布率軍殺來,劉仁軌直接以水戰代替陸戰,切斷河麵上全部浮橋,以水為牆,自己的水師戰船全部一字排開列於對岸,等著呂布軍過河。

期初,呂布軍高層決斷是進攻海西撬開曹安民的防線,但在魏續宋憲等人的勸說下,呂布臨時改變主意,大軍全力進攻淮陰。

可能是呂布太高估了自己的水師,又或是太低估了曹安民麾下水師的實力。淮陰初戰,劉仁軌用一艦未傷的結局換來了呂布軍百艘戰船的毀滅。呂布失去了唯一過河的工具,全軍四萬多人被直接困在了河對岸。

淮河在南方人看起來不過是一條小河,但在呂布麾下眾人眼中,卻如同汪洋大海般,難以逾越。

戰事已開,呂布失去了率先一擊的機會,看著眼前耀武揚威的曹軍,心中更是將魏續宋憲等人罵了一萬遍。可惜一切結果已經如此,再怎麽罵也是沒用,無奈之下,呂布隻能向陳宮,這位自己最得力的智囊求助。

望著眼前如同孩子一般的呂布,陳宮有的時候真的是恨鐵不成鋼。

可惜,事到如今,隻能一條路走到黑,從一而終。再恨呂布也隻能輔佐他走完這最後一程。

“公台,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一次,這一次我一定聽你的。”

陳宮暗歎了口氣道:“當我我就曾經建議不要去進攻淮陰和射陽,可惜你偏偏不聽,釀成此局。眼下,我們失去了渡江的工具,想要強渡淮水恐怕不易,想要打開局麵,唯一的選擇就是進攻海西。”

“好,好,我聽你的,我聽你的!”呂布心中雖然有些不滿,但吃了虧的他,豈能再和陳宮較真。淮水自己不好渡,但那小小海西,難道自己還取不下來。

呂布大軍即刻開拔向東開進,如此變故,豈能瞞得過河對麵的劉仁軌。

劉仁軌本欲直接率領水師追擊,但是一封書信,徹底打消了他的想法。

淮水之上,一艘巨大的樓船乃是劉仁軌的主艦。自八麵漿的普及和鄭和寶船的研製,雖然眼下他們還製造不出幾百米長的巨大寶船,但百米長度的大船還是能夠打造出來。

這艘戰船剛剛服役,便被劉仁軌作為自己的主艦使用。

“都督,呂布已經率軍撤退,我們為何不追擊,而錯失這千載難逢的戰機?”作為副都督的甘寧急切問道。

水師雖然不如步騎那般人才濟濟,但隨著甘寧和蘇飛的加入,每日都在進步。到如今,已經打造出來以戚家軍為核心的萬人艦隊。縱使無法和當初江東荊州比規模,但也要遠勝水師初建之時的情況。

“是啊!都督,呂布軍水師不如我們,我們為何不順流而下,伺機伏擊敵軍?”張橫也急切問道。之前的宛城之戰,無論是玄甲軍、北府軍還是背嵬軍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嘉獎,但隻有他們水師因為沒有出戰而毫無建樹。

這一次,離開九江到了廣陵,他們格外想要證明自己。

劉仁軌臉上帶著神秘微笑,將軍請戰,將士用命,能夠統帥此軍是作為一位將軍的榮光。

“諸位不要著急,看了這封書信,我想大家就能明白我的用意。”

眾將臉上滿是疑惑,接過竹簡查看起來。這一看,他們不由徹底震驚。

“哈哈,諸位現在明白,為何本都督不讓進軍了吧!”

甘寧臉上滿是恍然大悟之色,感歎道:“我一直都以為姚光頭是一個琢磨人的好手,現在看來,還是我太淺薄了,如此戰術,豈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

“是啊!也不知道軍師長著一個什麽腦袋,居然能夠想到如此釜底抽薪的辦法。”

劉仁軌輕咳一聲道:“主公既然有令,我們就按照指令去執行。甘寧,蘇飛!”

“在!”兩人躬身領命。

“你二人率領本部水師戰船,順淮水而下,自東海郡登陸。徐州軍若來,你們便撤入海中,徐州軍若退走,你們就再登陸。”

“末將領命。”

“張橫,張順!”

“末將在。”

“你二人率領本部戰船沿河而上,進攻下邳國境內的州縣。一定要牢記主公竹簡上所寫的那十六字戰術。”

“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末將全部記住了。”張橫臉上滿是笑容。自打水師進行整合之後,他還是第一次獲得單獨指揮戰鬥的機會,這一次他非要好好表現一番不可。

他們在這邊謀劃,另外一邊的張遼也在謀劃。

東陽,乃是廣陵與下邳接壤的一處縣城,因受環境限製,人口不多。

自打張遼按照陳宮的計策率領三千軍越過下邳進入廣陵,頓時就感覺到渾身上下不舒服。似乎,無形之中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盯著他。

更讓他奇怪的是,如此重要的城池,曹安民似乎沒有布置任何軍隊。不死心的他,還是派出數次飛騎,到四方打探曹軍動向。

正午時分,外出的哨騎終於是看見身影。

“將軍,在下探查清楚,方圓三十裏範圍之內,完全不見曹軍任何蹤跡。”

“在下探查的情況也是如此。”

張遼將目光回轉到最後一人的身上,這個哨騎回來的最晚,臉色也是最為難看的一個。

“在下從一位百姓的口中得知,曹軍自進入廣陵以來,本來在東陽駐紮了三千軍士。但卻在我們到來的前兩天,這支兵馬神秘消失了。”

“消失了?”張遼的臉色有些不喜之色。三千軍可不是小數目,決然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他們最後一次出現是什麽時候?”

“那個老伯每日要從東陽城內去城外耕種,似乎他最後一次見到,乃是兩天前的下午。自那以後,這城內就沒有了任何軍隊。”

“兩天前的下午!”張遼微眯著眼睛。

對於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兩天急行軍足以走出去數百裏。而以東陽為中心,數百裏,既可以深入到平安,也可以迂回到南部的堂邑。也可以直接進入盱台,高山等地。

“嘶……”忽然張遼想到了什麽,急忙問道:“那個老伯,有沒有說,曹軍最後出現是往哪個方向?”

哨騎回憶了一下道:“那老伯每次出城乃是朝著日落的方向,由此來看,曹軍應該是朝著西。朝西……將軍,難道曹軍是朝著?”這個哨騎也是腦袋極其靈活之人,說到這裏已然明白,曹軍恐怕是直接鑽入了下邳國,他們的領地之內。

“傳令下去,即刻向盱台回師,曹軍若是西進,必然是先攻盱台。”

“諾。”

計劃遠遠趕不上變化,呂布本來是主動攻擊的一番。卻沒想到,第一個回合還未開始,曹安民直接丟掉了一切包袱,直接衝入自己的地盤上搗亂。

能做到不要地盤隻為打仗,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他曹安民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