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一百三十九章 遲遲到來的神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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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軍大營,燈火通明。眾將齊聚在帥帳之內,大口吃肉好不快活。

天下間諸侯眾多,軍士更是無數。但能夠做到如此供應的軍隊,恐怕也隻有曹安民這一家而已。

“大家安靜,我說一件事。”曹安民擦了擦嘴角的湯汁道。

眾人也停下喧鬧,目光全部定格在曹安民身上。

“離間之計已成,陳宮呂布二人必定心存間隙,眼下還需再行一招,徹底分化二人,斬去呂布這一臂膀。”

“呂布若是沒有陳宮,這徐州順勢可破啊!”程咬金大大咧咧的說道,眼神之中滿是欽佩神色。曹安民雖然年輕,但心中的謀略計策確實是層出不窮,誰能想得到一封書信,居然能夠有如此之大的作用。

“留縣之內的張遼情況如何?”

“成都將軍圍困留縣,張遼雖然英勇,但麵對成都將軍也是無計可施。”

說到宇文成都,眾人心中更是佩服不已。雖然名不見經傳,卻能夠在王彥章、雄闊海、黃忠三大將領聯手下保持不敗。單論武藝,絕對是當今天下第一人。

“張遼此人不可小覷,讓文都小心提防,決不能讓張遼突圍出來。”

“我馬上把消息傳給文都。”帥帳之內,曹安民不斷踱著步,心中半喜半憂。

喜的是,自己從演義中學來的抹書離間之計確實已經發酵;憂的是,呂布陳宮還是沒有完全撕破臉皮,徐州最後的擎天柱不倒,強行攻城,傷亡難以預料。

正憂愁之際,營帳外發出稀稀拉拉的聲音。

“什麽人?”本能的拔出佩劍,小心戒備著。

簾幕猛地掀起,一個身影快速竄了進來。

“哥哥,時遷來也。”

眼前出現的,居然是自宛城一別之後就失去蹤跡的時遷。當初自己回到許昌,曾經向曹昂詢問過時遷的下落。據曹昂所說,時遷以為曹安民身死,萬念俱灰,趁著黑夜悄悄離去,失去蹤跡。

沒想到,現在這個緊要關頭,時遷居然出現在這裏。

“時遷,你自宛城之後,去了什麽地方?”

時遷抓著曹安民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圈中淚花滾滾。

“小弟本以為哥哥在宛城隕落,心中悲痛萬分,本想就此隱居起來。卻沒想到偶然聽聞哥哥的消息,這才趕來相會。哥哥壯了,也黑了。宛城一戰,哥哥能逃出一劫,短短一年能有如此之勢,真是老天保佑。”

曹安民點點頭,當初宛城,若不是時遷盜來大鐵戟,恐怕自己和典韋都難逃出升天。自己能有今天之勢,時遷可謂是最大的功臣。

思來想去,曹安民眼前一亮道:“兄弟來的正是時候,我這裏正有一件難事,需要人替我跑一趟。”

時遷抱拳看著曹安民道:“小弟生是哥哥之人,死是哥哥的鬼。既有難事,小弟豈敢推辭。”

曹安民取出自己懷中的一塊玉佩和一封竹簡交到了時遷手中。

“夜半時分,趁著城內呂布軍不備之際,麻煩兄弟替我進城一趟,將這枚玉佩和竹簡放到陳宮府邸之上。”

時遷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和竹簡道:“敢問哥哥,這個玉佩是明目張膽交給陳宮,還是偷偷藏在某個地方?”

曹安民搖搖頭:“當麵肯定不行,你就把這兩樣東西,放在其書房的桌子上,然後從陳宮那裏取走一物帶回來,怎麽樣,可有難處?”

時遷摸著自己的八字胡,眼珠子一轉,哈哈大笑道:“小小徐州,還不在我時遷的眼中。想我當初在成都閑來無事,還曾晚上去偷劉璋小老婆肚兜玩耍。小小陳府難道能比益州州牧府防守更加嚴密?”

一切安排妥當,時遷趁著黑夜快速朝著徐州而去。

壁虎遊牆功施展起來,十幾米的城牆,如履平地。徐州城上,呂布軍雖然徹夜不停的巡邏防守,但在時遷這種江湖遊俠的麵前,如此防禦不過是百密一疏,進退自如。

眨眼睛,時遷已經竄入城中。

曹軍壓境,城內夜間全部宵禁,無手令者一律不許外出,街道上不時出現的巡邏士卒,讓這座城池掩埋在戰爭的硝煙之中。時遷拿著繪製好的地圖,沿著小巷巷道而行,三兩下便來到了陳宮府邸之外。

府邸布局,往往體現了一個人的性格和喜好。陳宮為人處世,一直以恭順謙卑小心謹慎為主。自己的宅院布局,也充分體現出來。一般二進的院落,最少設有兩門。但他這座宅院卻偏偏隻有一門進出。門外,七八個侍衛駐守於此,防守極其嚴密。以時遷的功夫,自然是不懼這幾個士卒,但恰巧陳宮的府邸不遠處就是城內大營,若是在這裏引起打鬥引來了士卒,可就是得不償失。

唯一的辦法,就是避開這些侍衛,選擇一個合適的場所,越牆而入。

黎明前,伸手不見五指,時遷貓在巷道裏足足等了一個多時辰這才準備行動。此刻,乃是一天之中人最疲倦的,街道上巡邏的腳步聲都已經足足消失了一炷香的時間。

黑暗徹底籠罩住了徐州城,趁著四下無人,時遷將手腕和腳腕捆綁好,壓住呼吸,手腳輕盈,猛地一躍就進入了陳宮府邸之內。

府邸之內一片漆黑,除了廂房還有一兩盞燭火微微發光,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看似這個任務不難,但關鍵的是,事先沒有踩點,自己既不知道陳宮是誰,也不知道陳宮住在哪個房間。在一切陌生的環境內,想要完成任務難度性確實不小。

好在,時遷的本事多。

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個布袋子,從裏麵取出來一隻被蒙住眼睛,綁住嘴巴的大公雞。

“乖乖,就得看你了。”捋了捋公雞的羽毛,猛地扯住翅膀上的羽毛猛地拔了下來。公雞一吃痛,直接張開嗓子大聲叫了起來。

“喔噢喔!”清脆的叫聲,打破了陳府的安靜。廂房之內,一陣騷亂,不時傳出咒罵的聲音。時遷連忙一個閃身,躲在了假山的石頭後麵。

大公雞在院子裏昂首邁步,如同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啄著地麵。廂房之內,兩個侍女披著衣服走了出來。

“誒,這哪裏來的公雞!難道是後廚哪個家夥沒關好,自己跑出來了?”

“別管那麽多了,等會要是把老爺夫人吵醒,你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說著兩個侍女快速上前,擺出陣勢,直接朝著大公雞撲了上去。

大公雞之前被捂在袋子裏有點暈乎乎,被時遷一折騰頓時清醒不少。兩個侍女完全不在自己眼裏,上下閃撲,輕鬆躲過。

兩個侍女的折騰使得院子裏麵鬧哄哄起來,另外一邊,又出來了兩個家丁。看見這個場麵,一邊咒罵,一邊上去幫著抓。

四個人抓雞引起的動靜,終於是把陳宮驚醒。掛著一雙熊貓眼,看著眼前的場景,微微皺眉罵道:“大清早的,在搞什麽鬼。”

“老爺,後廚的大公雞可能跑出來,我們害怕驚擾了老爺,這才……”

陳宮冷哼一聲,拂袖返回房間之內。大公雞雖然厲害,但麵對八隻手,最終還是難逃被抓住的下場。

侍女家丁抓著大公雞朝後院走去,時遷一個閃身,躥到了主房門口,一伸手直接爬上了房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