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子嗣無憂
“這麽晚沒去休息,怎麽還愁眉苦臉的坐在這裏。”抬頭望去,陳嫣走了進來。今日陳嫣穿著一件較緊身的衣服,完全烘托出了她傲人的身材。雖然是北方人,但卻有著江南女兒般修長的身姿,呼之欲出的,挺翹富有彈性的翹臀。加上傾國傾城的麵容,真是美不勝收。
“怎麽了,我的臉上有花嗎?”陳嫣看著曹安民那呆滯的目光,不自覺的在自己的臉上摸索起來。
“臉上倒是沒花,隻不過這麽大的一朵美人花,著實讓人看花眼了。”曹安民並不掩飾自己的情感,他和陳嫣也算是老夫老妻,過於拘謹,反倒顯得有些疏遠。
陳嫣聞言眼睛都快笑眯起來了,一把坐到劉封的身邊,看著桌上寫得密密麻麻的文字,自覺的將目光移開。
後宮不得幹政,隨著曹安民的勢利越發龐大,這也是陳嫣不斷告誡自己,以免被人落下話柄,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怎麽這麽晚也沒去休息,入冬了,這夜裏涼,還是要多穿一點。”說著,曹安民將陳嫣摟在自己的懷裏,用體溫為對方取暖。
陳嫣眸子中安心一閃而逝,但隨即又嘟起了嘴道:“本來晚上想和你一起住,可這麽晚見你不來,想必又是忙的沒時間。”說著,陳嫣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眼中落寞一閃而過。
曹安民猛地一拍頭,天天都在忙,反倒是忘記了最為重要的一件事。
“夫人不必擔心,為了防止萬無一失,我將名滿洛陽的名醫葛洪也招攬來,明日,就讓張機和葛洪二位名醫給你看看。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
陳嫣微微點頭,其實他也清楚,這種事情不是他們能夠決斷的,一切還是得看天意。
二人溫言軟語,著實說了不少話。直到二更天,陳嫣輕輕打了個哈氣。
曹安民也覺得有些乏力,這些問題光靠急是急不來的,必須一件一件的去慢慢做,此刻還是養精蓄銳好好休息為好。
“有些累了,找些人進來,幫我們鋪好床被,就在這裏躺一躺。”
這裏是書房,但是內裏還有個小間。有一張床,沒被褥,也沒侍女伺候。過去,呂布很少來書房之內,這裏也基本上閑置不用,曹安民之前讓人打掃過,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陳嫣輕輕的點了點頭,起身出去找侍女去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曹安民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看來當務之急,得早些讓陳嫣懷上孩子,以安其心。
第二日,等陳嫣醒來之時,曹安民早就沒了蹤跡。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畢竟也能理解,曹安民現在不單單是自己的夫君,同樣也是徐州七郡的統治者,是徐州百萬軍民的守護神。
早飯過後,陳嫣閑來無事,本來打算去找大喬聊聊天打發時間,忽然被一個侍女攔住,將她帶到了偏廳之中。
房間之內,張機和葛洪二人早在這裏等著。
雖然他們二人都立誌此生隻為天下蒼生看病,絕不為帝王家醫治半分,最終卻都架不住曹安民的誘 惑,紛紛來此著書立說,廣招賢才,將自己的學術知識傳播後人。
這一次,他們受曹安民所托,特意來看一位特殊的病人。
張機從隨身的藥箱之中取出一塊絲帛搭在了陳嫣的手腕之上,手指輕按,眼睛微眯,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微微點頭,臉色有些猶豫之色。
“怎麽樣了?”
張機沒有急著說話,隻是細細打量陳嫣,醫家望聞問切,雖然無法用科學去解釋,但畢竟都是這麽多年老祖宗傳承下來的東西,既然傳承必有道理。
陳嫣有些不習慣被陌生人如此盯著,但心中因為對子嗣的渴望,隻能麵色微紅,強撐著羞澀。
“夫人身子虛弱,又有宮寒之相,從脈象上來之前為夫人醫治的醫者,雖然竭盡所能不讓病情惡化,但也無法根治,如此下去,恐怕在子嗣方麵,有些不利啊!”
單從望聞問切就能看出陳嫣的病理,眼前此人果然是神醫,陳嫣的心不禁再次狂跳起來。
子嗣,一直都是陳嫣心中的心病。自與曹安民成婚,雖然聚少離多,但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幾乎沒有子嗣的可能。
好在,曹安民一直以來都是不離不棄,寵愛未減,這才給了她活下去的勇氣。
可就算如此,在她的內心深處一直都渴望有個孩子,不管男女,隻要有一個,自己下半輩子也能夠有個盼頭。
為此,她曾經找過無數醫者看過,把脈,開藥,不管是多麽難喝的藥,多麽珍貴的藥材,他都全部吃掉。
可惜,到現在,依舊是沒用。
適才,張仲景隻是看了她一下,就能從麵色推斷出她的身體不適,而且還是宮寒之症導致。要知道,自己可從來沒有告訴過曹安民,無子嗣的緣由是什麽,就算曹安民之前有所說明,單憑麵相就看出端由,此人絕對不是一般醫者,著實是少見的名醫。
換而言之,陳嫣相信張機張仲景有極大的可能,能夠開出一個方子,治好她的病症。
“先生,夫人的病還能醫治好嗎?”曹安民也有些急切。
“好在,之前的醫者雖然無功,但也無過。他所用的藥材,皆是固本強基之用,這些年下來,夫人的身體底子很好。雖然不利子嗣,但是比老夫往昔見到的那些已經好了太多,沒垮,老夫有這個把握治愈。”
說完,張機自己去外屋寫了一份藥方交給曹安民,小心叮囑道:“每日堅持服用,不出三個月,宮寒之症可解。然後固本強基,多行**,應該會有子嗣。老夫雖擅長醫理,但這藥理固本之學,還是得葛兄多出出力。”
這就是張機的本心,寬弘待人。
以他醫聖的本事,豈能不會藥理之學。隻不過,他和葛洪一同前來,如果功勞全被一人獨占,對於葛洪也不是一個好事。
二人雨露均沾,對於日後醫理的推廣,對張機和葛洪來說,都是好事情。
曹安民豈能不知他的打算,微微點頭,朝著葛洪施了一禮。
葛洪也是受寵若驚,他也不是第一次麵見曹安民這樣的一方諸侯。隻不過,之前那些諸侯,縱然自己醫治好他們的疾病,在內心深處,他們還是對自己心懷鄙視之意,仿佛和自己多待一會都感覺到掉價一般。
如今,曹安民如此待人,讓他豈能不由衷感動。
“大人放心,在下一定施展畢生所學,保夫人早日康複。”
曹安民微微點頭,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不止一位夫人,看了陳嫣,為保萬無一失,還是把大喬也看看,以免到時候再出現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