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二百二十二章 再入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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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的臨時居所之內,十五號十七號喬裝打扮之後,返回這裏,向他赴命。

雖然這一次沒能殺死卞氏,但能夠讓這個賤女人下半輩子都昏迷不醒,倒也是一件痛快的事情。

“三位放心,四十二號不會白死,待我書信一封寄到徐州,定讓曹虎威好好照顧他的家人。”

曹昂一言,讓他們三人也安心不少。兄弟一場,如果讓他死後家人無人照看,死不瞑目,可就真的對不起當初的誓言。

“大檔頭,有一件事情,我想讓你親自替我跑一趟。”

時遷之前一直坐在旁邊不吭聲,見此,站起身走到中間。

“公子但說無妨。”

“我想讓你把這封書信和這塊玉佩交到我母親丁夫人的手中。”說著,曹昂從枕頭邊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兩件物品。

時遷看了一眼,有些為難。

眼下的丞相府,用龍潭虎穴來形容最貼切不過。此刻入府送信,一旦被發現,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

“大檔頭,我就這一件事,辦完之後,你們可以全部返回徐州,許昌的事情再和你們沒有一絲關係。”殺卞氏是曹昂最初的計劃,但自己現在變成這樣,回去見丁夫人隻會給她填堵,與其這樣,不如給她一個希望,讓她安心養病,早日康複。

時遷聞言,看了看其他三個密探一眼,隻能領命。

夜深人靜之時,身穿夜行衣的時遷快速越入房頂之上,踩著屋簷快速前進,身輕如燕,落腳無聲,不多時便來到了丞相府東邊的一處宅院之上。

雖然已經是二更天,但眼下的丞相府門口,還是燈火通明,不時有侍衛巡邏通過。

時遷觀察了一刻鍾的時間,都沒有找到絲毫入府的辦法。

正思考間,午夜時分,一輛馬車忽然由近至遠朝著丞相府邸駛來。

往昔,夜晚的許昌雖然禁市但卻不禁行。隻不過,這些時日的情況比較特殊,為了防止刺客繼續作亂,夜晚全部戒嚴,決不允許任何人在大街上走動。

正因為如此,這架馬車來的突然,讓眾多守衛的士卒也隨之警惕起來。

“什麽人,立馬下車。”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簾幕掀開,裏麵探出來三個人。

“是我,主公讓我星夜去請神醫,現在醫生已經請來,馬上讓開大門,讓我們進去。”程昱從馬車裏麵探出身子。

自打卞夫人昏迷之後,他便急忙去尋找神醫華佗前來,好在上天保佑,讓他順利找到華佗並將他帶來。

“是程先生,大家都讓開,讓程先生進去。”

守衛在府門口的這些人豈能不認識程昱,見程昱到來連忙撤去防禦,打開大門,讓程昱與華佗入府。

但他們卻沒想到,正是因為程昱的馬車緣故,讓本來毫無漏洞的防線出現了一絲漏洞。時遷也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快速竄入府邸之中。

按照曹昂給的圖紙,三兩下便來到了丁夫人居住的院落之外。

外麵,伺候的侍女打著盹。時遷躡手躡腳打開房門快速走了進去。

屋內,漆黑一片。

時遷耳邊聽著丁夫人的呼吸聲,摸索了片刻,來到床邊。

將身上帶來的書信和玉佩放在了床邊,正準備離開,隻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抓住。

“你是什麽人,這麽晚來我房間裏麵,所謂何事?”

時遷本能的就想掏出匕首,耳邊傳來的是女人的聲音,這才讓他放棄攻擊的打算。

“夫人勿驚,在下乃是奉了曹昂公子之命前來,向夫人報平安的。”

黑夜之中,時遷看不真切,不知道丁夫人是一個什麽表情。

但他明顯感覺到丁夫人的呼吸急促起來。

“昂,昂兒他沒死?”

時遷掙脫了丁夫人的手,向後退了一步。

“曹昂公子沒事,我主公曹虎威救下了他,他現在很好,隻不過段時間之內無法回來,特意讓在下前來向夫人您報個平安,有玉佩和書信為證。”

曹昂作為丁氏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本以為這個希望就此破滅,卻沒想到,他並沒有死。

“有安民那孩子照顧她,我自然放心。可是他為什麽不回來,難道不想見到我這個娘親嗎?”

“公子說,有人要害他,他要報仇,要討回公道。所以一時半會回不來,還望夫人不要太掛念。”

丁夫人不再多說,其實她很明白加害曹昂的是何許人。但如果曹昂複仇成功,她不敢想象曹操知道後會是什麽情況。卞氏的那幾個孩子又將會做出什麽舉動。

冤冤相報何時了,殺母之仇不共戴天,隻要曹昂一日活在世上,這件事情就永遠沒有結果。

半刻之後,時遷繼續說道:“時候不早,在下還要回去向公子赴命,對了,還望夫人不要把公子活著的消息傳播出去,以免壞了公子的大事。”

丁夫人明白曹昂的意思,從大局出發,這件事情也隻能自己一個人埋在心中暗暗高興。

時遷說完,躡手躡腳的走出去,帶上門。一切似乎都和做夢一般,除了那封書信和玉佩能夠證明一切都是真的。

時遷順著原路返回,眼看著就要離開丞相府邸,忽然身後寒風襲來。

本能的快速往左邊一躲,一個閃身蹦出了三四米開外。

“大膽刺客,居然還敢來相府撒野,難道真的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了?”

時遷回頭一看,愣了愣神,眼前出現的居然是在宛城和他並肩作戰的典韋典君明。

“這才過去多久,難道典校尉已經不認識老朋友了?”

聽聲音似乎有點耳熟,典韋仔細辨認,頓時大驚失色。

“你,你是安民公子身邊的時遷!”

時遷抱拳施了一禮道:“正是在下,典校尉多日未見,甚是想念啊!”

典韋冷眼看著時遷,半響說道:“你星夜來許昌所謂何事?”

“我不過是代我家主公前來看望一下丁夫人。”

“丁夫人?”典韋微微皺眉,“為何是丁夫人?”

“不是丁夫人難道還去看丞相嗎?”

典韋一下子語塞,不知該說什麽為好。時遷見對方不說話,隨即就準備離去。

“慢著,我沒讓你離開。說,刺殺卞夫人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

時遷轉過身冷笑的看著典韋道:“刺殺,笑話。我和那卞夫人無冤無仇,我殺她作甚。”

“你不殺,難道就不是為別人所殺嗎?”

時遷就算是傻子也聽出來典韋話中有話,麵色嚴峻的看著典韋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也告訴你,我主公光明磊落。要殺一個小小的卞氏,足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殺他,以他的本事,你們何人能夠擋得住。典韋,不要忘了,沒有我家主公,你早就死在宛城,今天我不想和你多費口舌。告辭!”

說完時遷揚長而去,絲毫沒有把典韋放在眼裏。

半響過後,典韋長歎一聲,身為宿衛統領,放走時遷等同於玩忽職守。

但宛城之事,確實是曹安民時遷有恩於他,兩方思量,還是放走了他。

“安民公子,你我之間的恩怨就此了結,從此,我典韋不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