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二百八十二章 興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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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之內,侍女正在幫袁萍卸妝。

曹安民來鄴城,上到袁紹下到黎明百姓皆是欣喜若狂。唯獨袁萍,聽到這個消息,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小姐,我可是聽前院的小凡說,歡迎曹鎮東的陣勢可是夠大的,整個冀州的大人們都全部到齊了。”

袁府分前後兩院。一切的女眷隻能全部居住在內院,內院之中的下人們,都是袁紹從洛陽帶來的老人們,對他們都知根知底,因而放心。

作為袁萍的使喚侍女,平日裏接觸最多的都是內院的丫頭,對於外院的接觸很少。

要不是這一次,曹安民前來,讓眾多犯花癡的侍女們都去圍觀,可能他們都難知道前院的盛況。

袁萍心有所思,並未理會侍女。

“可惜沒有機會一睹那曹鎮東的風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姐妹們說的那樣,玉樹臨風,瀟灑無比。”

正在此時,外麵的使喚丫頭走到門口,輕聲說道:“小姐,剛才夫人傳消息來,讓您明日好好打扮一番。”

“夫人可有說清楚,是要去做什麽嗎?”

“未說,夫人隻讓小姐好好梳洗打扮,說明日有重要的事情,到時候車駕會在門口等。”話已帶到,侍女施了一禮速速退走。

袁萍輕歎一聲,看著鏡中的自己,往昔那些兄弟姐妹都覺得自己好看,但今天再看這張臉,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厭煩。

“小姐,時候不早了,我侍候您休息吧!”

袁萍點點頭, 反轉,難以入睡,直到天明前才睡著。

第二日大早,袁萍在侍女的服侍下梳妝打扮,特意穿上了一件大紅色的衣服,顯得青春靚麗。

“小姐,您真好看。”侍女看著眼前五光十色的小姐,也是為之一愣。

以往的小姐雖然也是國色天香,但畢竟書卷氣更多一些。但昨夜沒有好好休息,今天略顯憔悴,青絲掛在額前,在如玉一般肌膚的映襯下顯得三分病態,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保護欲 望。

“好看有什麽用。”作為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豈能不知對方心中所想。見小姐如此模樣,也不敢多說,隻是為她畫好妝容。便匆匆趕上馬車,前往城外的興隆寺。

冀州禮佛之心遠遠不如之前的下邳,這興隆寺名為寺廟,其實就是袁家閑來無事出來散心居住之所。

堂中極其寬闊,兩廊之中又暗藏密室,足以藏兵。淳於瓊提前率領三百刀斧手埋伏於兩廊之間,一旦袁萍不喜曹安民,兩廊之兵則快速衝出,將曹安民直接拿下下獄。

曹安民按照約定時間趕到興隆寺。

前夜得知這個消息,與宇文成都和闞澤商議,自覺凶多吉少。自己內穿軟甲,外穿棉袍,讓三百玄甲軍隨行保護,以防不測。

大隊人馬在寺前停下,袁紹攜夫人劉氏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與昨日相見不同,今日曹安民穿著並未那麽隨意,錦袍筆挺的映襯下,顯得英武不凡。與他相比,袁紹的眾多兒子,隻有英氣卻無勇猛之感。

“參見大司馬,參見夫人。”

“賢侄快快請起!”

第一次見麵,劉氏對於曹安民也極其滿意。先不說別的,就這皮囊都極其討喜,更不要說他的本事和家世,和自己女兒可謂是天作之合。

“謝大司馬,謝夫人。”

曹安民臉上滿是恭敬,與昨天那般張狂之色簡直就是兩個樣子。如此樣子,讓袁紹驚訝之中也有些狐疑。

“父親,太陽這麽大,就站在這裏,可不是待客之道。”一旁的袁尚小聲提醒道。

袁紹這才反應過來,請曹安民等一幹人等入內。

眾人入座,既然身處寶刹之中,一切當以寺廟之禮進行。眼下的佛教並沒有如同後世那般不能飲酒和食肉的說法,隻不過和外界飯食還是有點不同,寺廟之中更多清淡。

宇文成都將一眾兵馬全部安置好,帶劍而入,立於曹安民一側。

袁紹微微皺眉,他算來算去,卻忘記算宇文成都這員猛將。想當初,呂布可也在自己麾下待過一段時間,對於這位天下第一猛將他可是印象深刻。能夠與呂布拚殺,並且斬殺呂布之人,如此近的距離之內,若想對曹安民不利,恐怕他第一個就不答應。

想到這裏,袁紹有些悔恨,早知宇文成都在這裏,自己怎麽也要讓韓猛和張郃前來,有他們,自己的安全也稍微有些保障。

一旁的劉氏,自然不知道夫君腦海之中想了這麽多事情。見宇文成都英武無比,隨即問道:“這位將軍是?”

曹安民答道:“乃是我麾下玄甲軍統領宇文成都。”

劉氏滿是驚訝神色,追問道:“難道是徐州城下擊殺呂布的宇文成都?”

曹安民微微點頭。

劉氏不由讚歎道:“真乃大將也。”遂命令侍女賜酒於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趁著接酒的瞬間,將之前自己入殿前看到的一切全部相告。

要怪隻能怪淳於瓊做事情太馬虎,三百刀斧手隱藏在兩旁,卻沒有完全隱去蹤跡,剛好被入殿的宇文成都看見,遂將這一事情全部告訴曹安民。

曹安民心中不禁冷笑。

眼前這一幕,和演義之中甘露寺簡直就是如出一轍。隻不過角色雙方由劉備孫權換成了自己和袁紹。嫁娶之人也從孫尚香換成了袁萍。

“叮!發布強製性任務——興隆寺。宿主麵對袁紹虎視眈眈,要在寺中通過重重考驗獲得袁萍芳心,任務完成,獎勵隨機大抽獎一次;任務失敗,無任何獎勵。”

曹安民不禁有些吐槽,這個情況下,任務要是失敗,自己的小命恐怕就難保。到那時別說是獎勵,先能活著出去都是問題。

要破危局,曹安民心中已有打算。眼珠子一轉,快步起身來到袁紹和劉氏麵前,單膝跪地道:“袁公要殺我就請快些。”

袁紹心中暗罵蠢蛋,臉上還是保持著一份鎮定,看著曹安民驚訝的問道:“賢侄何出此言?”

“袁公於兩廊之中埋伏甲士,難道不是要取我曹安民的性命嗎?”

袁紹裝出一副動怒的樣子,看著桌案一旁的郭圖大罵道:“今日乃是和安民賢侄商談婚事之事,爾等為何要埋伏刀斧手於此。”

此等情況下,郭圖豈能承認,也大呼冤枉,將一切罪責全部推倒了淳於瓊的身上。

可憐的淳於瓊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袁紹出賣,待郭圖將他請進殿內,四周的甲士直接將他捉住。

“愚蠢之人,差點壞了我的大事,直接退出去,斬了。”袁紹既下命令,四周豈能不聽。兩個甲士上來押著淳於瓊就往外走。

“袁公且慢,今天乃是大喜日子,要是見血,恐怕日後我就難在鄴城立足了。”袁紹見此也是借坡下驢,怒斥淳於瓊,四周刀斧手也全部快速退去。

這事剛了,裏屋之內,袁萍的侍女走了出來,朝著幾人施了一禮,雙眼就定格在了曹安民的身上,微微躬身道:“我家小姐說了,縱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想要成為東床快婿,還需要曹鎮東回答她三個問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