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三百四十三章 兄弟間的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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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極其客氣的吳敦,臧霸的心中有些疑惑。

他們二人雖然已經搭伴很長時間,但一直以來,二人政見上有所分歧,導致關係並不是太好。

如今,吳敦興師動眾的說要請自己吃飯,而且吃的還是自己最為喜愛的魚生。

老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不管是哪何緣由,臧霸都不得不小心提防。

“兄長,來,嚐嚐我這個酒如何,這可是我藏了十幾年的好酒,一直不舍得喝,今天心情不錯,願與兄長共飲。”

臧霸也是好飲之人,這酒單單拆去封泥就能聞到那股濃鬱的香味,確實如吳敦所說,是難得一遇的好酒。

“眼下大敵當前,我可不覺得有什麽時候值得我如此高興的。”

吳敦雖然有些掃興,但是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動。

“兄長恐怕是忘記了,三年前的今天,你我初識,難道如此幸事還不足以慶祝嗎?”

臧霸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這才想起,他們確實已經相識三年了。

當初,呂布從濮陽敗退,欲尋求一條出路,派自己前往徐州,正好結識了吳敦。

沒想到三年的時光過去,不單單物是人非,城池易主,就連舊主呂布恐怕也隻剩下一具屍骸。

“是我忘記了,該飲,該飲啊!”說著,臧霸把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啪啪。”吳敦拍了兩下巴掌。

兩個下人從內府之內走了出來,手中端著的,正是一盤收拾好的魚生。

現在這個處境之下,想要找到一條活魚得多麽不容易,看著眼前收拾好的鮮美魚肉,臧霸就算是鐵打的心也微微融化。

“兄長快嚐嚐,和不和你的口味。”

為了找這個鮮魚,吳敦可是沒少費工夫,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城內還真有這麽一家商鋪養了一條鮮魚。

不管對方願意不願意出售,反正這條魚也被那些不講道理的士兵搬上了桌案,呈現在臧霸的麵前。

臧霸嚐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

“賢弟有心了,為兄的這一個愛好,你居然還記得。”

吳敦端起酒盞為臧霸斟滿酒,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笑著說道:“咱們兄弟好歹在一起生活了這麽久,兄長有些什麽愛好,弟怎能不知。眼下曹軍四麵圍城,恐怕你我兄弟時日不多,如果不在最後關頭滿足兄長這個小小的要求,兄弟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

不得不說,吳敦這一番話徹底說到了臧霸的心坎裏,看了一眼眼前的兄弟,點點頭,又夾了一塊魚生放在嘴裏慢慢品嚐。

吳敦見此,不斷作陪,看著一片片魚生進入臧霸嘴裏,他臉上的笑容也越發濃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整個桌上所有的美味佳肴全部入了二人肚中,時間也進入下半夜。

不知道為何,吃著今天這個魚生,臧霸總感覺自己有些口渴。連喝了幾碗酒,任然不能解渴。

“兄弟,今天這菜難道是鹹了?為何我總感覺有些口渴。”

吳敦的心咯噔一下,看著臧霸嘴角有些微微顫抖。

其實今天這個魚生之中,他特意將大量的砒霜兌水之後澆在了上麵。放了幾個時辰之後,顏色慢慢恢複正常,但是毒性卻慢慢滲透到了魚肉之中。

莫說全部吃完,就算隻吃一口,毒性都能要了一個人的命。

“沒有啊,我吃起來感覺還可以啊!”

吳敦可能是心裏發虛,說起話來自然就沒有底氣。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頓時讓臧霸察覺到了不對勁。

本能的將用來乘魚肉的托盤拉到自己身邊,俯身去聞了起來。

砒霜本來就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大劑量使用的時候,這個味道就更加濃烈。

臧霸雖然不是什麽醫者,但是這裏麵有一種奇怪的臭味,豈能逃脫的了他的鼻子。

“這……你在這裏麵放了什麽東西,為何是這個氣味。”

吳敦見一切都已經敗露,再偽裝下去也沒有必要,緩緩站起身向後退了幾步。

“其實也沒放什麽,隻不過是放了一點點砒霜助助興罷了。”

“什麽,砒霜!”

臧霸徹底呆滯了,這砒霜可是劇毒,一旦進入人體絕對是難逃一死。

而自己剛才吃了那麽多魚肉,恐怕此刻毒素已經侵入骨髓,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自己。

“為什麽,你這到底是為什麽?”

“為什麽?要怪就隻能怪你太礙事了,泰山寇本來是我的,可你來了之後,卻把我這個大首領完全架空,讓你成了名副其實的大首領。現在有人賞識我,願意讓我成為一軍主將,我為何不接受,難道還在這裏配你一同赴死嗎?”

臨近死亡,臧霸的大腦也轉的越來越快。

“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曹安民吧?”

“沒錯,正是曹鎮東。”

臧霸仰天長嘯一聲,歎了口氣說道:“我居然會和你在待在一起五年之久,真是一個笑話。曹安民是什麽人,那可是一代梟雄,他說的話能信嗎?恐怕你這一刻還在沾沾自喜的時候,下一刻他已經把你徹底出賣了。”

吳敦冷笑了一聲,成者王侯敗者賊,眼下臧霸離死不遠,說的這都是一些胡話,瘋話。

“不管你怎麽說吧,反正你的頭顱我取了,曹鎮東答應我,隻要我殺了你,就可以活下去。縱然我不當什麽將軍,隻要能夠活下去,犧牲你也是值得的。”

臧霸聞言臉色鐵青。

吳敦小算盤打的很響,但越是如此,他就越不能讓吳敦如願以償。

想到這裏,他砍倒了桌子上放著的,用來切割魚肉的小刀。

這把刀的刀口隻有半寸,用來切肉最合適不過,但用來殺人恐怕還是有些勉強。

正是出於這個考慮,吳敦才選擇將這把匕首帶進來,而不是那種長把的匕首。

“你……你。”臧霸捂著自己的胸口,作勢往前一倒,趴在了桌子上。

吳敦見此,哈哈大笑起來。

一切都已塵埃落地,隻要自己割了臧霸的首級,打開城門讓曹安民入城,那麽自己就將是徐州七郡之中的一郡守將,到那時,自己就是真真正正的正規軍,再也不是什麽山賊了。

想到這裏,吳敦漫步走上前,掏出褲腳裏麵的匕首準備徑直割下臧霸的人頭去曹安民那裏邀功。

臧霸倒下的位置,恰好是背對著他,想要割下首級還必須先把他翻過來。

吳敦,一手拉住臧霸的肩膀,一手正要將臧霸翻過來,隻見眼前,寒光一閃。

自己的喉管微微發酸,還來不及做出反應,鮮血直接從咽喉之中如同噴泉一般澎湧而出。

本來已經“死去”的臧霸,忽然間又活了過來,手中拿著的,正是那把切魚的小刀。

正是因為背對著吳敦,吳敦才沒有注意到他手中的刀,這猝不及防一下,也徹底讓吳敦的美夢變成了泡影。

“想要殺我,沒門!”臧霸的話音剛落,嘴角邊流出一絲絲黑血。

砒霜入體,剛才這一下劇烈活動,使得血流速度更加快,毒氣攻心,再無生機。

一場兄弟之間的宴會,演變成了殺氣騰騰的鴻門宴。

這隻不過,這場宴會沒有勝利者,沒有主角,隻留下兩具死不瞑目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