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三百五十九章 徹底改變的曹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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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陽之戰,不單單改變了北方諸侯的格局,同時也改變了不少人。

自戰場歸來之後,曹操看見自己最喜歡的長子變成了一個殘廢, 未眠,想了很久,終於下達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決定。

為曹昂配備了一個總數三千的親衛營。

依製,隻有太子或者世子才有配親衛營的權利。

曹操的子嗣雖多,但除了曹昂之外,卻無一人有此殊榮。

三千士卒雖然不多,但在整個許昌來說,卻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

曹昂也趁機,將原來自己的本部人馬,徐庶、魏延、徐盛和董襲四人調至自己的身邊。

一個雛形的世子班底出現。

不單如此,曹操還讓曹昂參與參政議政。對於隻是白身的曹昂來說,這樣的安排確實有些越界。

這一日議事結束,眾文武似乎極其有默契,都沒有先行離去。而是等曹昂離去之後,眾人才先 言。

“丞相,長公子並無職權,參與廟堂決策恐怕有些不合適!”董昭進言道。

曹操這才想起,當初因為曹安民的事情,曹昂辭去了一切的職務,終日鑽在府邸之內,無所事事。

“是啊,丞相,大公子行走不便,還是多多休息為好。”

曹操掃視了一下眾文武,目光最後定格在了程昱的身上。

讓他很奇怪,平日裏總是話多的程昱,今天反倒一聲不吭。

“仲德以為如何?”

程昱見曹操發問,微微一笑說道:“在下沒什麽可說的,一切請主公決斷。”

自打黎陽受到曹操批評之後,這些時日程昱都是深居簡出,和政務無關的事情,一概不過問。

如此低調的背後,讓人不禁浮想聯翩,其中是不是又在謀劃什麽陰謀。

曹操點點頭道:“其實眾人所說我也認同,隻不過,眼下長公子的身體確實無法承擔太多的政務,就暫時當一個相府主簿。”

主簿!

眾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這個職位說大其實就是虛職。說小吧,卻又是相府之內,不可或缺的位置。最為關鍵,這個位置可以參與平日的政務,出謀劃策,起草文書。以曹昂目前的身體狀況,最適合不過。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曹操繼續說道:“長公子一直子嗣不多,這些時日,他也曾多次向我請求,願求娶婚事。”

嫁娶之事,本來隻是曹操自己家的私事,按道理眾人無權過問。但曹操既然當著眾人的麵說,可見這件事情非比尋常。

“不知丞相,公子鍾意哪家小姐。”

曹操捋著下顎的胡須淡淡說道:“一個是文和的孫女,另外一個是文若的女兒。”

眾人聞言,皆是目瞪口呆。

賈詡荀彧皆是曹操的股肱之臣,與他們二人接親,可謂是親上加親的大好事。想到這裏,眾人全部朝著賈詡和荀彧恭賀道。

這個事情並不突然,甚至可以說,賈詡和荀彧事先已經知曉。正因如此,他們二人才如此淡定的接受眾人的恭賀。

隻不過,曹操這個安排之中卻有很大的深意。

賈詡就一個孫女,荀彧也隻有一個女兒。與他們攀親,雖然看似是很平常之事。但其實卻是曹操布下了一個很大的棋,目的就是能夠與他們兩家結盟,以此穩定曹昂的地位。

程府書房,程昱在府邸之內來回踱步。

在他的麵前坐著一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儒。

“文優,你難道沒有什麽話要說嗎?”

“我說什麽?”李儒一副淡泊明誌的樣子,越是這樣,就越讓程昱感覺到不舒服。

“丞相有意為曹昂公子鋪路,照此情況下去,我們可還有絲毫勝算?”

李儒看了一眼程昱,淡淡說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能否成功與否,現在還未可知,你著急又有什麽用。”

程昱見李儒這一說,心中火冒三丈,大聲叫罵道:“長公子對我本來就充滿敵意,如果主公病逝,他繼承主公衣缽的話,豈有我的活路。你如果是這樣說,不是打算把我直接往火盆裏麵推啊!”

“坐坐,你聽我慢慢說。”李儒示意對方坐下,為他斟滿了一杯茶,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程昱縱容心中怨恨無比,也自能坐下來聽他慢慢說。

“其實,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眼下,丞相雖然勝了袁紹,但卻丟了關中之地;眼下劉備馬騰趁勢坐擁一方,丞相能不能笑到最後都尚且不知,你又何必在意一個小小的曹昂。”

程昱聞言,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擔憂。

李儒說話從來不會是空穴來風。

既然今天當著自己說出來這句話,很顯然,他已經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舍曹操,而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劉備和馬騰的身上。

馬騰乃是西涼野蠻之人,不通王化,估計不會是李儒的合適人選。由此看來,最有可能的卻是劉備。

論血統,他是天子封的皇叔,身上流淌著高祖的鮮血。論地盤,眼下他也占據了並州和京兆,實力縱然不如袁曹兩大諸侯,但也是一方豪強,本錢頗厚,論人才,劉備麾下不單單有了關張高寵,而且還有李善長、楊素等智謀之士。

假以時日,還真的說不定能夠取而代之,成為北方的一方霸主。

“你要選劉備?”

李儒的臉上始終帶著神秘的微笑。

“什麽選不選,其實都是你我的棋子罷了。”

自打董卓逝去之後,李儒已經看清了一切,不管哪個諸侯最後能夠成就大業,最後的贏家都是他們,都是世家。

正因如此,與其認定一主拚死效忠,不如擇主而事,隨時更替。

“那……夫人那邊,你打算如何回複?”

說到卞氏,李儒的臉上有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自己為她謀劃了那麽久,甚至還親力親為,但卻沒想到,這個女人實在是太不成氣候了。丁氏病倒之時,都不能完全掌控府邸,這樣的女人,又如何值得他繼續效忠。

“有什麽好回複的,你轉告與她,讓她韜光養晦,切不可有什麽過激的舉動。等待,隻有等待,才有可能獲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