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安民登台求豔陽
楊弘受辱,雖然曹安民的麵子上有些過不去。但從袁譚的態度來看,青州袁軍上下完全沒把曹安民放在眼裏。整個袁軍上下也不相信,曹安民有辦法瞬間添堵溝壕,改變眼前的局勢。
越是如此,曹安民如果能夠逆天行事,就越是能夠打擊眾人心中的信心。
下密城外,溝壕以東不遠處,在曹安民的要求下,一個高九尺,方圓二十四丈,每一層高三尺,共是九尺。第一層插二十八宿旗,二層插黃旗六十四麵,按六十四卦,分八位而立。最上麵的一層用四人,各人戴束發冠,穿皂羅袍,鳳衣博帶,朱履方裾。前左立一人,手執長竿,竿尖上用雞羽為葆。以招風信;前右立一人,手執長竿,竿上係七星號帶,以表風色;後左立一人,捧寶劍;後右立一人,捧香爐。
袁譚和曹安民打賭的消息也走露出去,大量袁軍士卒都抱著看熱鬧的態度來到溝壕邊。看見巨大的圓台,眾人的心中皆是驚愕不已。
圓台周圍,一百二十名將士手持旗幡圍繞,顯得神神秘秘。
自打黃巾之後,天下世人皆受張角蠱惑,將道家之學傳得是神乎其神。正因如此,曹安民這個架勢,也讓不少士卒真的信以為真。
大帳之內,曹安民穿上一身道袍,前後筆畫了一下,引得李績和姚廣孝頻頻發笑。
“不得不說,主公真是衣架子,穿什麽都惟妙惟肖。”李績捋著胡須笑著說道。
“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麽能說主公像道士。”姚廣孝故意揭穿李績的話,引得幾人哈哈大笑。
“主公,您,真的要這樣上壇?”
“怎麽,有何不妥嗎?”曹安民上下打量了一下,自認為衣服還算蠻合身,以自己的容貌,決然比那些真道士更要傳神。
“倒沒什麽不妥,隻不過在下認為,主公曾經大肆滅佛,現在突然穿上道家的衣服,若是被士兵們看見,有損主公的形象。”
曹安民聞言頓時一拍腦袋。
自己搞的滅佛,自己居然都給忘了。若是因為自己穿個道家的衣服而導致境內百姓人人信仰道教,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得,你們說的對,我還是把這件衣服換了。”說著,兩個親隨上前幫曹安民脫去外麵的道士袍,將一身筆挺的侯服套在了他的身上。
天氣還是和昨天一樣陰沉不已,完全看不出有什麽要天晴的架勢。
當著數萬士卒的麵,曹安民徐徐登上高台,手中端著一個小鼎,鼎中盛著清水。
以水代酒,向上前禱告。
“皇天在上,我徐州牧曹安民以身家性命發誓,今生以蒼生為念,以天下百姓為重,當掃平四海,匡扶天下。袁賊勢大,殘害百姓,塗炭生靈,安民願以此身恭請,望老天以天下蒼生為重,驅除陰霾,降下陽光,撫恤黎明百姓。”
曹安民連念三遍,高台之上,聲音傳到了周圍將士們的耳朵裏。
“萬歲!”
“萬歲!”
徐州曹軍聽之,皆大聲歡呼。
對麵的袁軍將士也都是血肉之軀,聽到曹安民這發自肺腑之言的話,又聯係自己主公袁譚的所做所為,一個個麵露羞澀,不少人甚至調轉方向,不敢見人。
“叮!天命之子稱號發動功效,增強百分之三十的氣運。”
係統提示音剛剛過去,本來還陰沉不已的天空,忽然露出了一絲絲光亮。大地上的兩軍士卒皆抬頭望去。
刹那間,陽光徹底穿透雲層,萬丈光芒覆蓋了整片大地。
冬季,太陽代表什麽,眾人都很清楚。
隻要有太陽,就有了溫暖,有了溫暖,就必然會驅散寒冷。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曹安民一人身上。
曹安民剛剛祭天,天色就變了。難道,他真的如同當年的高祖劉邦一般,注定了是要一統亂世,再創輝煌之人?
如此神跡,莫說是不通文化的古代人;就算是寒窗苦讀,飽讀詩書的現代人也會為之傾服讚歎。
“萬歲!”
歡呼聲響徹天空,數萬曹軍如同過年一般歡呼雀躍。
再看對麵的袁軍,如同看見魔鬼一般,不少士卒甚至臉色慘白膽顫心驚。
連老天都眷顧的人,真的能戰勝嗎?
消息快速傳到了營陵城內。
袁譚僵在那裏,不知所措。
袁氏族人本來就極其密信,袁譚也不例外。雖然不是他親眼所見,但眼前高掛在天上的太陽,已經說明了一切。
曹安民,一個連天氣都能夠改變的恐怖敵人,和這樣的敵人戰鬥,真的能贏嗎?
第一次,袁譚第一次對自己的壕溝充滿了擔憂。
“大公子,在下認為,曹賊不過是使了障眼法罷了,不足為奇。”滿堂之中也就隻有趙睿保持著鎮定自若的樣子。
“為何?”袁譚有些不解。
“當初我隨皇甫中郎將征討張角時,曾經就見到張角口吐煙霧,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天地萬物在他的手中皆是變幻莫測。縱然如此,最終的結局呢?如此神奇的張角,不還是被我們砍下了頭顱。百萬黃巾也被我們殺得潰不成軍。由此可見,曹安民恐怕也是得到了當初張角的那般邪術。以邪術蠱惑人心,不足為懼。”
袁譚恍然大悟,趙睿的話如同給他塞了一粒定心丸,再次抓到了救命稻草,整個人安心不少。
“可是,不單單我看見,全軍上下數萬人都看見了。”傳令的士卒有些不服氣。
畢竟那不是巧合,那實在是太詭異了。
仿佛一瞬間,一隻無形的大手直接強行撕開了雲霧,讓太陽出現在世人麵前。
“那不過是蠱惑人心的手段,不足為奇。”趙睿已經認定曹安民是用的障眼法,不管這個士兵如何說,他都不相信。
“可是……”
“行了,不管是真是假,已經如此,我們眼下該當如何?”袁譚直接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焦急的問道。
趙睿進言道:“今天是曹安民與大公子打賭的第二天,還差一天。末將認為,敵人必然有所行動,最後的時候,我們一定要小心謹慎,嚴防曹賊耍詐。”
壕溝雖然寬,但不如雲梯長。想要過來,隻需幾個雲梯並排擺放足以充當橋梁。而且戰線如此之長,袁軍縱然有八萬人,也無法麵麵俱到。
“趙將軍既然這樣說,從今天起,諸位全部回到駐地,嚴防死守,決不能給曹安民有機可乘。”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