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四百六十章 野心勃勃的慕容鮮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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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之中,鮮卑鐵騎席卷而來。所到之處,雞犬不留,火光衝天。

和高歡統領的前部不同,這些騎兵的身上要害之處全部都包裹了鎧甲。馬匹和馬匹之間全部用鐵鏈連接在一起,每一百匹戰馬列成一排,馬上的鮮卑騎士更是全副武裝,渾身穿著厚厚的鎧甲,左手提著盾牌,右手拎著戰斧,隊伍快速前進,就如同一張巨大的漁網,所到之處,無論是步卒還是騎兵皆血肉橫飛。

此番征戰,雖然出兵隻有五萬人。

但卻是慕容儁一統鮮卑之後,第一次對中土發動戰鬥,為了一鼓作氣占據寧州之地,慕容儁這才將自己手中的王牌軍團連環馬全部交給了慕容垂。

“報!啟稟右賢王,前鋒攻城受阻,賊寇嶽飛之子嶽雲殺死大將劉貴,高歡將軍正在加緊攻城。”

慕容垂冷笑一聲,眼神之中滿是不屑的神色。

鮮卑部族極其繁雜,自打慕容儁成為大單於之後,慕容鮮卑一支自然成為了鮮卑真正意義上的貴族。

而這高歡本就是奴隸之後,若不是兄長看他卻是有點本事的話,連一個前部先鋒的位置恐怕都輪不到他。

“廢物!”慕容垂暗罵一聲,掃視身後的眾軍士大聲嗬斥道:“全軍衝殺,圍殺嶽飛。”

這些年,嶽飛久鎮玄菟,長驅塞北,胡人聞之無不聞風喪膽。

慕容垂雖然小視天下英雄,但也不敢小覷嶽飛。連劉貴都能被他兒子眨眼擊殺,他這個做父親的實力隻會更加強悍,想到這裏,慕容垂直接躲在中軍舞動長槊,指揮連環馬前進。

二十裏的距離極其近,眨眼的功夫,城關的輪廓已經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鮮卑大隊殺到,本來還在城外交戰的嶽雲也不敢久待,待著剩下的兵將快速退回城內,堅守城池。

遠觀望去,隻見眼前鮮卑戰陣之中,殺氣騰騰。

“我曾聽聞慕容鮮卑氏之中,有一種騎兵名為連環馬,今日一見果然是非比尋常。”嶽飛看著眼前的戰陣,臉上滿是忌憚神色。

自己身邊若是有背嵬軍這等重甲步兵,又或者是有玄甲軍這等重甲騎兵,自己定然敢出城一戰。

如今,自己手中隻有萬餘弱兵,豈敢與鮮卑硬抗。

慕容垂率軍來到城關之前,望了望城上的布防,微微點頭。

世人所言確實非虛,這嶽飛果然是一方大將,城防皆無漏洞,強攻絕對撈不到好處。

“右賢王,末將無能,特來請罪。”高歡步行來到慕容垂的馬邊,右臂捂著胸口,單膝跪地,臉上滿是無奈神色。

慕容垂看了一言高歡,淡淡說道:“此戰非將軍之過,嶽飛本就是虎狼之將,敗於他並不丟人,還望六渾再接再厲。”

高歡本來就受到羞辱,唄慕容垂這一說更是臉上無光,但此戰他銳氣全無,身邊又無得力的大將能勝得過嶽雲,出戰也是自取其辱。

“傳令各部,尋找空隙攻城!”

“諾!”部將快速傳令各部,五萬鮮卑鐵騎將整個城關圍了個水泄不通。

城關之上,燈火通明,如同白晝。

曹軍各部兵馬紛紛小心防備,以防城關之下的鮮卑賊寇攻城。

“大哥,吃點東西吧!你都一天未食了。”張憲端著飯食快速走上前來。

自打鮮卑賊寇進軍的消息傳來,嶽飛到現在還是滴水未進,糧也未食。身為大軍主將,牽一發動全身之言毫不為過,如果此刻他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恐怕整個侯城將有滅頂之災。

嶽飛見是張憲,將手中的槍立在旁邊,端過肉湯喝了一口,抓著大餅快速吃了起來。

“大哥,我觀城外的鮮卑賊寇似有不同。”

“喔,有何不同?”

“往昔鮮卑賊寇南下皆以搶掠為主,從不攻城掠地。如今,城外的百姓我們已經悉數遷往城內安置,鮮卑賊寇得不到任何好處,必然會前往別處。但沒想到,他們非但不離開,反倒還圍住四門,難道是打算全殲我等?”

嶽飛淡淡說道:“鮮卑賊寇入侵,乃是受袁熙蠱惑。袁熙必然是許下了什麽好處,否則慕容垂為何不從他處南下,偏偏是玄菟郡。從即日起,爾等一定要仔細觀察,若有他處之兵前來,一定要告知於我。”

張憲點點頭,快速下去安排。

鮮卑軍士在慕容垂的帶領下發起了兩次攻擊,見破不了城關,遂在城外安營紮寨,以逸待勞,靜觀其變。

大營之內,慕容垂左右懷中各有一位漢人女子,望著眼前來人,眼神之中滿是譏諷神色。

“你家袁幽州說的東西,我怎麽今日還未曾見到?”

使者姓嚴名丹,鮮卑賊窩如同狼窩虎穴,眾人皆不敢來,最後抽簽抓鬮,由嚴丹前來。

“回稟右賢王,貴軍索要實在是太過於龐大,我主需要一些時日前去準備。”

慕容垂坐起身看著眼前的嚴丹,眼神之中顯露出些許不耐煩的姿態。

“貴主袁熙占據幽州之地,地廣民富,難道連小小的金五萬,劍三萬,箭矢三十萬,甲五萬都拿不出來?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嘛!”

嚴丹臉上 幾下,心中更是將慕容垂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幽州地處北疆,有鮮卑匈奴烏桓為患。先是袁紹和公孫策的拉鋸戰,然後又是袁熙數次討伐烏桓和曹安民,軍資耗盡不說,人口更是折損無數。

鮮卑一族在這個時候獅子大開口,索要的東西等同於幽州數年的產值。莫說袁熙拿不出來,就是拿的出來也不可能就這樣白白便宜胡人。

“右賢王大人,我主既然已經答應,必然不會推延,望貴軍能夠按照之前約定,速速發兵進攻襄平,斬斷曹軍後路。”

慕容垂頓時不高興了。

猛的一拍桌案站起身來到嚴丹的麵前說道:“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使臣,居然還想命令我,難道,你是活膩了?”

麵對慕容垂的威脅,嚴丹的臉上滿是鎮定神色,笑著答道:“不是命令,隻是提醒右賢王大人。”

“滾,立馬給我滾出去,回去告訴你家袁幽州,這一次我暫且放過你,如果下一次還是兩手空空來見我的話,我的刀可是要飲血的。”

嚴丹話已經帶到,至於慕容垂聽不聽自己的,一切都不是他可以去管控的。

“在下一定把話帶到,告辭!”說罷,嚴丹速速離去。

“大王,您為何要放他走,這些漢人都油嘴滑舌,不如讓在下直接宰了為好。”一旁的慕容淩進言道。

慕容垂搖搖頭道:“漢人雖然狡詐,但還是有些用處,在我們沒有得到這些東西之前,暫且留著他們的狗命。隻要我們拿到了這些東西,我鮮卑慕容就能快速崛起,入侵漢土,建立我們自己的帝國。”

“大王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