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四百九十五章 沒有最黑隻有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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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實力王彥章絕對是曹安民麾下排在前幾位的存在,能勝過他的也隻有雄闊海、宇文成都等寥寥幾人。

縱然劉淵劉豹二人合力,在他的麵前也不過是張牙舞爪,一擊便潰。

劉豹首先不敵快速敗退,他的武藝本來也就是勉強達到二流實力,若不是有兒子劉淵在一旁助陣的話,可能一個照麵就會被王彥章刺落馬下。

縱然拚死堅持也不過是強弩之末,堅持片刻之後,防線大開,再也頂不住王彥章的攻勢。

“撕拉!”王彥章一槍快刺出去,直中劉豹的肩頭,若不是旁邊有兩個匈奴士兵出來攪局的話,剛才這一槍下去,王彥章就直接要了他的小命。

縱然小命沒丟,但這一槍也捅得比較深,血流不止。

身為主將,乃是士兵們的主心骨,縱然大敵當前,自己也必須堅守到最後。

王彥章一槍未能取下敵人首級也改變了戰略,待劉淵槍刺過來的時候,一把將其抓住,然後猛然間槍身一轉直接朝著旁邊的劉豹攻殺過去。

遠處的陳慶之見王彥章如此精妙的一槍也是暗暗叫好。

劉豹躲閃不及,胸口又中一槍。

“父親快撤,快撤啊!”劉淵見此大驚失色,手中的槍法也是越發淩亂起來。

劉豹推了一把劉淵大聲喊道:“你快走,不要管我,快走!”說這劉豹持刀強行衝向了王彥章。

劉淵見此,連忙棄掉手中的長槍,狼狽而逃。

王彥章見劉淵逃走,並未急著追趕,而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劉豹,抬起手中的長槍 的刺了過去。

劉豹氣力已經全無,又如何是他的對手,門戶大開直接被王彥章一槍刺死。

“單於死了,單於死了!”

其它本來還在廝殺的匈奴戰士見到劉豹被王彥章一槍刺死也是臉色大變,急忙舍棄眼前的敵人,快速向後撤退。

王彥章想率軍追殺,還未出動,陳慶之已經讓人鳴金收兵,並且讓士卒全部止住追殺的步伐。

正所謂窮寇莫追,雖然匈奴人已經被陳慶之殺到毫無還手的餘地,但畢竟他們最少還有數千人逃了出去,這些人若是暗中反殺回來的話,其結果未嚐可知。

而且,自己早已留了後手,如今匈奴人不退還好,一旦撤退,必然全軍覆沒。

想到這裏,他傳令各部將士打掃戰場。匈奴人的裝備雖然無法和他們的相提並論,但好歹也是聊有甚於無,拿回去給郡兵裝備倒也不錯。

王彥章看著眼前調度有方的陳慶之,也知他必有韜略便不再多言,盡觀其變。

果然沒多久,泉州方向傳來了喊殺聲。

劉淵帶領大隊匈奴敗兵本想快速退入城中休整,卻沒想到陳慶之早在戰鬥打響之前便分兵兩千隱藏在泉州之外,秘密監視。

本來陳慶之還擔心劉豹守城,兩千士卒破城不易,卻沒想到劉豹會主動出城救援,留下一座空城給他。

兩千士卒在不費吹灰之力之下便得了泉州。

劉淵缺少攻城武器,被城關上的曹軍將士一頓猛攻之後,再次大敗損失不少兵卒。

無奈之下,隻能率領殘餘兵馬繞道北逃。

泉州一戰,王彥章對陳慶之佩服的五體投地,直接接受他的領導,率領各部兵馬快速朝著右北平一帶開進。

張遼等人率軍也快速推進,與陳慶之兵馬順利匯合。數路兵馬快速掃**幽州,用時不過一月,整個幽州除了上穀郡、代郡之外,悉數落入了曹安民的手中。

幾路兵馬會師北平,足足十萬之眾。

李績當機立斷,大軍傾巢出動,朝著上穀郡開進。

眼下的上穀郡可謂極其尷尬。

幽州名義上的主公袁熙現在落在了李績的手中,房玄齡作為袁熙的手下,當聽從李績的號令。

但周侗等人皆和曹軍有血海深仇,加上房玄齡自己也有從一而終的打算,他們這支兵馬便孤軍奮戰在上穀。

徐州城內,曹安民正看著一封從冀州寄過來的家書。

雖然袁紹和曹安民屢屢交惡,曹安民更是大起三軍奪了袁紹的青州和幽州。但畢竟翁婿一場,袁萍又為曹安民生下了三子曹永。袁紹雖然對曹安民不待見,但是對女兒和外孫還是很想念,兩方不時會有信件傳遞。

隻不過,這一次戴宗帶來了一封袁尚的秘密書信,看完之後曹安民徹底震驚了。

“沒想到袁尚小小年紀居然如此腹黑,看來我和他相比還是差了一些火候啊!”看完袁尚的書信,曹安民不禁在內心深處感慨一聲。

在穿越之前,他老是聽自己那個時代的人說,劉備臉厚曹操心黑孫權腹黑,來到這個時代他才發現,其實這個時代的人都是一丘之貉。

就連袁尚這個什麽都不是的年輕人,也有帝王一般的無情和殘酷,最起碼這種事情自己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夫君,我聽說三哥也寫了書信?”

袁氏一族雖然已經日落西山,但袁萍並不關心這些東西,她隻知道袁尚是自己的親生兄長,袁萍還是極其關心他的近況。

曹安民連忙將書信遮掩住,避免被袁萍看見心生煩惱。

“兄長是想要和我達成君子協定,讓我給他寫一份書信作為憑證,以免日後我出爾反爾。”

“君子協定?”袁萍有些奇怪。

曹安民微微笑道:“不過是我們男人間的一些約定,不用擔心。我有點餓了,你幫我看看廚房還有什麽吃的沒?”

事關政事,曹安民不想告知她,也是合情合理。想著,袁萍乖巧的走了出去。

待她徹底沒影之後,曹安民才向旁邊的劉基問道:“袁尚在書信中說得非常堅決,要助本將軍奪取上穀、代郡。而且說他有辦法除去房玄齡一黨。我相信他絕不會突然有此打算,肯定是之前深思熟慮過,是成是敗,一切都隻能看老天了。”

劉基也看過書信,自然知道上麵寫的是什麽,見曹安民已經做出決斷故而追問道:“主公難倒真的打算在開國之後加封他為王?”這一刻劉基自己說話都有些顫抖。

幽州已經落入曹安民的手中,眼下他真的坐擁青幽徐寧平五州之地。

放眼天下,一統之勢已經慢慢體現出來。劉基敢肯定最多再要三年,北方大地就將一統於曹,五到十年之內天下會重新一統。

新朝還未定,卻要先舍出來一個王位。

這可是事關王國國本之事,如此草率確實有些欠考慮。

“以一個王爵換取幽州安寧,有何不可,況且離著建國還稍遠,日後之事究竟如何,誰也不知道。我會給袁尚寫一封書信當作憑證。行了,時候不早了,先生先去休息吧!”曹安民揮揮手,吩咐劉基退下。

待劉基也離去之後,曹安民再次展開袁尚的書信,為他的心黑讚歎不已。

“常聞張機閱天下百藥,求無色無味毒藥一副,若不能勸房玄齡歸降,便將袁熙舊黨一律刺死,奪取兵權,放火燒營,貴軍隻要見火起之後,趁勢掩殺,必然大獲全勝。尚冒此風險,隻為來日開國妹夫能思我為新朝立下大功,封我為王,統轄冀州,世襲罔替。”

思量之後,曹安民喚來張機,求了一副毒藥,將其包好,附著書信一同送往冀州。

相信,用不了多久世上將再無房玄齡一人。

雖殺之有些可惜,但不為自己所用的人才,該當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