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五百一十四章 甄氏求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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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瓊帶兵攻伐倭國之時,袁熙的複起之軍也快速南下,趁著袁譚不備之際,快速占據了常山郡,並以此為根據快速向周圍的州郡發起攻擊。

起事之初,袁熙本來打算動用張遼和嶽飛,卻沒想到,袁譚實在是不堪一擊,這才決定暫時將他們埋在曹軍之中,等待需要之時再次啟用。

徐州商貿局,作為曹安民錢袋子掌管著的糜竺,此刻正在會見一個神秘的客人。

“甄兄,你我神交已久卻一直未能相見,今天你到徐州來,我怎麽都得盡一下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一下。”糜竺自打坐上了商貿局局長的寶座,數年之間從來沒有調整和變動過。

在外人看來,是曹安民有些偏心,看不起他這個賣妹求榮的家夥。其實真正懂得門路的才知道,眼前這個看似平常的中年人,手中的權勢得有多麽恐怖。

曹安民有三隻手,第一隻手,乃是他的墨家之手。執政徐州數年之間,研究院不斷擴充,到現在已經擁有一個完美的體係。雖然還無法顛覆儒家的絕對統治地位,但在徐州,墨家之學往往利用的更廣,更被下麵的百姓所接受。

數年之間,徐州已經興建了大量的墨家學府,大量的孩童入讀其中,通過半理論半實踐的學習,曹安民相信用不了多久,徐州的科學技術會不斷向前。

第二隻手,就是他無孔不入的影衛軍。

秦有寒冰台,明有錦衣衛,清有血滴子,這些都是皇權統治不可缺少的重要一環。曹安民雖不希望影衛軍如同後世錦衣衛和東廠那般有著生殺大權,但眼下正值亂世,有些必要的手段還是無法免得。

這第三隻手,則是糜竺和由他執掌的商貿局。

通過多年的開拓,徐州商貿局通過不斷的整合和吸收,大量的世家和商戶參與其中,由商貿局掌控一切。

商貿有錢賺,物價可平複,百姓生活穩。

大量的稅收為曹安民四處征戰打下了堅實基礎,也正因為有人才說,商貿是曹安民這艘戰車運轉起來的血液。

“子仲兄客氣了,在下也是無可奈何,這才前來求助於你。”

糜竺朝著一旁指了指,示意甄寬坐下來說話。

其實甄寬也是無可奈何。

袁紹死了,本來以為強加在他們頭頂之上的陰雲終於是徹底散開。可惜,這口氣還來不及喘,一個更加不好的消息傳來。

新任大司馬袁譚不日將要迎娶甄家五小姐甄宓。

之前的袁熙雖然不算什麽人傑,但好歹不是一個弑父殺母之人。

鄴城血夜之後,整個河北之地都在謠傳,說袁紹之死和袁譚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甚至傳出來,袁紹就是袁譚本人殺死的。

縱然田豐等人極力維護袁譚,澄清這些謠言。

但畢竟有那麽多的士兵看見袁譚當眾殺劉氏的經過,一傳十,十傳百,越是去堵,反倒是坐實了心中有詭。

甄氏一族雖然懼怕袁氏一族,但也不可能坐視自己家的女兒嫁給一個不忠不孝之人。

故而,才有了甄寬南下求救的事情。

糜竺聽完了甄寬的情況之後並未做任何言語。

身為曹安民的近臣,他首先要做的是維護曹安民,維護徐州一方的利益。況且,自己掌管的是商貿局,作戰與否並不由自己控製。

“甄兄,你我都是商人,我也就不繞什麽圈子了。我隻問你,若是我主公庇護了你,我主公又能得到什麽?”

甄寬沒想到糜竺問話會如此直接,頓時愣在那裏。

沒錯,商人皆是無利不圖之人。

自己求曹安民助自己,曹安民是誰,那可是執掌北方五州之地的一方霸主,是超越了當初袁紹的一代梟雄。

求助於他,自己不拿出誠意來,恐怕很難。

“我甄家願意效忠於前將軍。”

糜竺先是一愣,轉而大笑起來。

甄寬在他的笑聲之中,越發顯得沒有底氣。

“甄兄,不是我說笑,如果我現在走出去,對著外麵喊一句,誰能為我主效忠。我敢保證,一百個人之中九十九個人都會衝上前來向我保證。哈哈,說實在的,忠誠這個東西,我主公不缺。”

甄寬自然也知道忠誠在這個時代極為廉價,若是如此便能打動曹安民,恐怕自己都會覺得世界觀扭曲了。

“那子仲兄不如教我!”

糜竺等的就是這句話。

“很簡單,聯姻。”

“聯姻?”甄寬猛地站起身,看著眼前的糜竺眼神之中充滿著忌憚的神色。

“沒錯!我早聽聞甄家五小姐,擁有傾國傾城之貌,才學柔情更是冠絕河北。否則袁家兩位公子也不會先後想要迎娶他。甄兄想要獲得我主的庇護,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妹妹嫁給我主公。有了這層關係,我主公豈能不庇護你們甄家。”

甄寬想要反駁,但一時之間語塞,不知該從何辯解。

糜竺所言非虛,聯姻確實是最為合適的辦法。否則,以他糜竺的本事和才能又如何能夠坐穩這商貿局局長的位置,執掌天下最肥的差事。

“可是前將軍已經有五位妻妾,我妹妹入府豈不是隻能做妾!”

糜竺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雖然不是世家,但好歹也是手握大權的巨商,用富可敵國來形容他們毫不為過。尋常小門小戶都有個三妻四妾的,別說是曹安民這樣坐擁五州之地的君主了。

沒弄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已經是很不錯了。

若是日後曹氏一族能夠取劉氏而代之的話,任何一位妻妾最少也能混個妃子當當,生出來的孩子,不是諸侯王就是公主。

這是何等尊貴,何等榮耀之事。

“話,我已經說到這裏,能做與否隻能看甄兄自己決斷了。時候不早了,我那邊還有事情,恕我不能奉陪。”說著糜竺臉上的笑容慢慢散去,擺出一副關門送客的架勢。

甄寬前來本來是尋求活路,若是糜竺這條路斷了,這徐州人生地不熟之地,自己還能靠誰?

自己甄氏一族小門小戶,能夠攀上曹氏這棵大樹也確實是光宗耀祖之事,想到這裏甄寬不由改變了決定,一把抓住糜竺說道:“在下錯了,願意,願意,我甄氏一族同意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