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超級戰神係統

第五百二十八章 曹操忽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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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房之內。

曹安民輾轉反側,許久之後,終於無奈的睜開雙眼,向外望了望見天空還是一片黑暗,深吸了一口氣,悄悄的下了床,穿好衣服坐到了桌案前。

如今的齊國蒸蒸日上,作為國君本該高興。

但是曹安民卻一直高興不起來。

沉重的擔子壓在身上,讓他無時無刻不為齊國的未來發愁。

二袁已經是強弩之末,自相殘殺之後實力衰微,一戰可滅。

再並冀州,江北之地,大半已在自己的手中。按道理,離著大業完成越來越近。但曹安民卻知道,有一件事情他雖然一直不想直麵,但到現在卻也到了不得不直麵的時候。

魏國,這個龐然大物,擋住了自己的發展步伐。

隻要魏國存在一天,自己的兵馬就無法進入關中。

可讓自己直接刀兵相見,他又有些於心不忍。這種愁苦,過去可以暫時置之不理,但眼下確實已經到了不得不正視的時候。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了急切的敲門聲。

“何人?”

“大王,是末將。哨騎來報,魏國營盤之內忽然兵馬**,臣為防不測,特來報知。”宇文成都的聲音在門外傳來。

“**?”曹安民心中咯噔一下,不敢耽誤,連忙打開門。

隻見宇文成都帶著一隊背嵬軍立於屋外,每個人的臉上都顯露出了緊張的表情。

齊魏兩國剛剛相王互為同盟,誰能想到,轉瞬間這個同盟的關係就將鬆散。

“什麽時候的事情?”

“一個時辰之前,巡邏的哨兵忽然發現他們在調動兵馬,似乎有極其緊急的事情在發生。”

曹安民心中咯噔一下,來不及多想,快速走回屋內取來自己的衣甲往身上套。

就在這時,羅士信帶著禁衛軍從外麵匆忙趕了過來。見到曹安民抱拳說道:“秉大王,他們向我們發起進攻,城門關不住,丟了。”

一切在毫無征兆下進行,直到現在,曹安民還是一頭霧水。

難倒曹操因為晚宴的事情,遷怒自己,故而調動兵馬準備攻破相縣?

不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曹安民最清楚曹操的為人,縱然因為自己,遮蓋了它的不少輝煌。但他依舊是漢末最耀眼的那一位。

“大王,事不宜遲,末將掩護您先突出城去。”宇文成都說著快速將曹安民的萬裏煙雲照命人牽來。

在宇文成都和羅士信的掩護下,齊軍各部快速突出城去。

相縣失手!

曹安民撤出相縣,火速向周邊州縣調集兵馬。

兩國事態頓時嚴峻,邊境之地,摩擦不斷,似有爆發大戰的可能。

相縣魏國大帳之內,眾將皆愁眉苦臉,大氣不敢出一個。

帥帳內被一個屏風分隔,前麵是議事的地方,後麵就躺著曹操。此刻,魏王曹操正緊閉雙目,嘴唇烏紫昏迷不醒。

遠離國土,一國之主的曹操忽然病倒,對士氣的打擊可想而知。

加上,各處軍報傳來,曹安民正在集結兵馬,準備發起攻擊。如此緊要關頭,若是稍有不慎,恐怕就要出現炸營的風險。

雖說此次他們調集而來的都是魏國精銳之師,但曆史上不知有多少次炸營,都是這些精銳之師導致的。

像昔日董卓的女婿牛輔,就是因為麾下士卒炸營,最終被亂兵殺害。

大帳之內,一股濃烈的藥味彌漫在空氣中。

昨天夜裏,曹操忽然中毒昏迷,營內的醫者查詢無果,世子曹昂詢問近侍,曹操在飲宴之後是否見過他人,或者是吃過什麽東西。

最終調查的結果,曹操歸營之後便早早睡下,並未進食也未曾見過任何人。

從而,一切的矛頭全部指向曹安民。

為了救治父王,曹昂心急之下,命令士卒發起奪門戰鬥,從而爆發了昨夜的戰事。

此刻,曹昂獨自坐在座椅之上,形容憔悴。

“世子,大王的情況如何?”就在這時,夏侯惇快步而入,身上的甲胄未解,神色充滿了疲倦。

激戰,將士們都是一頭霧水。夏侯惇身為魏國軍職最高的將領,此刻曹昂心牽曹操的病情,他必須承擔起屬於自己的義務。安撫士卒,整合軍資,以防不測。

“還是昏迷不醒,醫者說了,若是沒有解藥,大王的毒就沒法解。依我看,就是那個醫者的能力不行,若是換一個醫術高明之人,恐怕大王的病情早就好了。”

夏侯惇歎了口氣道:“我已經派人去尋找名醫,可這相縣實在是太小,醫者都不多,更不要說名醫了。”

說到醫者,旁邊的謀士蔣幹忽然說道:“世子,咱們對於這裏的情況不清楚,不如問問這相縣的縣令,相信他肯定要比我們了解的多吧!”

眾人聞言也是眼前一亮。

正所謂深山出名士,名士隱山林。這相縣之內是否還有醫家聖手,問本地縣令最為合適。

“那還等什麽,還不趕緊派人去請啊!”一旁的曹丕直接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臉上滿是怒意。

眾人看了一眼曹丕,又看了一眼曹丕。

前者眼神之中顯露出淡淡的怒意,隻不過當著眾文武的麵,不好發泄出來。

軍帳議事,是何等神聖的地方,旁人決不許大聲喧嘩,更不要說直接替主君做出決斷。

曹操如今昏迷,曹昂就是主事之人。曹昂沒有發話,曹丕先行決斷,這就是有些犯上。

“既然丕公子有言,你們還不趕緊把人給我請來。”

話音剛落,門外幾個人快速走了進來。

“不用請了,人我已經給抓回來了。”曹彰扛著一個人,走到近前將他往地上一丟,喘著粗氣說道。

被摔者不是別人,正是相縣的縣令陳義。

曹軍夜襲實在是匆忙,陳義來不及突圍,就成了魏軍的俘虜。

曹昂的指甲 的抓入椅子手柄之中,臉上帶著笑容看著眼前的陳義低聲問道:“閣下可是縣令?”

“在下相縣縣令陳義,參見世子殿下。”

“我且問你,相縣可有好的醫者?”

路上,曹彰便詢問過他這個問題。隻不過陳義不知道,這好的醫者是一個什麽衡量標準。

“相縣隻是小地方,何來醫術高明的醫者,世子若是急著尋找,在下倒是知道一處有。”

“喔!何處?”曹昂的眼中閃爍精光。

“徐州,齊王麾下,太常張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