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暗藏殺機
當曹安民的腳剛剛站在最後一個台階上。
“嗖嗖!”幾聲清脆的響聲。
“不好!”曹安民心中暗叫不好,沙場征戰數日,曹安民已經練就了一雙神耳,雖然看不見裏麵的究竟,但剛才那明顯是羽翼劃破空氣的聲音。
本能的快速往下一閃躲,箭矢直接射了出來。
“大王小心!”宇文成都往前一躍,手中的鳳翅鎦金鏜直接往門板上猛地一劈。
“轟隆!”整個門板全部快速粉碎,幾個身穿黑衣手持弓弩的人快速衝殺出來。
“保護大王!”羅士信手持長槍直接衝上前,手中的長槍一捅,直接刺死一個黑衣人。身後的幾個親隨,直接手持兵器衝上前拚殺起來。
曹安民快速退後幾步,回到萬裏煙雲照旁邊,取出連弩,眼中寒光爆射。“嗖”的一聲,利箭劃破夜空,直接朝著其中一名黑衣人射了過去。
利箭去處,慘叫聲在夜空中震天響起。他個黑衣人咽喉中箭,直透後腦,直接斃命。
幾人廝殺不停,連弩連續攻擊,刹那間射出去幾箭。幾個黑衣人連續中箭,仰天跌倒,手中的兵器紛紛落地,身死當場。
七八個黑衣人,片刻功夫,大半死在了曹安民的手中,隻有宇文成都下手輕點,留下了一個活口。
“給我老實點!”羅士信上去對著這個黑衣人臉就是一巴掌。
他那雙臂的力量大的驚人,一巴掌的威力可想而知。
這一巴掌直打得那個黑衣人眼冒精花,耳膜發脹,嘴巴一張一合吐出來幾顆牙齒。
“別打死他了,我還要留著活口問話!”見羅士信還不解氣,宇文成都連忙阻攔道。
曹安民將連弩收好,緩步上前,看著眼前這個黑衣人,滿麵寒霜。
自打當初在許昌有人刺殺自己之後,這麽多年下來,還從來沒人敢刺殺自己。剛才這一下確實很險,若不是那兩條被直接打死的黃狗提醒自己的話,自己一行人冒失進去,如此近距離之下,定然難逃對方的弓弩射擊。
“什麽人派你來的?”
黑衣人瞪了一眼曹安民,張嘴就準備咬碎槽牙邊上安裝的毒囊。
“啪!”造紙他們會如此做,曹安民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猛地一用力,直接將他的下顎的掛鉤卸掉。
這一招他本來也是在後世的電視中見過,後來經過展昭和張機的指導之後,這才慢慢熟練。失去了毒囊,這個黑衣人想要當著曹安民的麵自殺,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不聽話,我很不高興,我要讓你知道不聽話的下場。”說著,曹安民從腰間拔出來一把匕首交給羅士信。
“我等會再問他,如果他不回答,或者胡說八道的話,每說一次就給我砍掉一根手指。手指砍完了,還有腳趾。”
羅士信裂開嘴連連點頭,一把抓住這個黑衣人的右臂,自己小聲的嘟囔道:“你剛才不聽話,我奉大王的命令,先小小的懲罰你一下。”說著,刀光一閃,黑衣人右手手掌的三根指頭齊刷刷的被削了下來。
“啊……”十指連心,平日裏敲打到了手指都要疼個半天,更不要說手指直接被削斷。鑽心的疼痛使得這個黑衣人的額頭上冷汗直冒,渾身微微 起來。
曹安民完全無視了眼前這一幕,繼續問道:“我現在再問你一次,到底是什麽人指派你來的?”
黑衣人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說出來。
曹安民無奈的歎了口氣,朝著羅士信點點頭。
羅士信二話不說,再次拿起匕首斬去了一根手指。整個右手手掌隻剩下來一個小拇指還留在那裏。
又是一聲淒慘的叫聲,在黑夜的襯托下,曹安民等人就如同地獄裏出來的惡魔一般,恐怖無比。
“我沒有這麽多閑工夫,最後問你一遍,到底是什麽人派你們來的!”
曹安民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黑衣人。
眼神是心靈的窗戶,從這裏就能看出一個人本性的好壞。本以為連斬對方四根手指,在劇痛的影響下,就算是意誌再堅定的戰士,再堅固的頑石,這個時候恐怕也會開口。
但曹安民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平靜,宛如湖水一般的平靜。
當一個人連生死都置之度外的時候,沒有什麽東西是能夠戰勝他們的。
果不其然,曹安民最後一次追問,對方還是死不開口。羅士信正準備再多削他的幾根手指,卻被宇文成都攔住。
“大王,他已經死了!”
死!
他們這些常年衝鋒陷陣的人,早就是看慣了生死,甚至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但此刻,他們很疑惑。
明明已經去掉了藏毒的牙齒,也卸掉了他的下巴,縱然被砍去幾根手指,但這絕對不至於讓他立馬死去。
曹安民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脈搏,又察看了一下對方的呼吸。
確實正如宇文成都所說,眼前這個家夥真的是死了。
“死了,我才砍了他幾根手指而已,怎麽會死呢!”羅士信頓時著急起來,作為齊軍大將,他的性格大大咧咧,做起事情來往往也都是丟三落四,讓人詬病。
作為此次刺殺的唯一活口,這個黑衣人的重要性可想而知。但此刻卻因為他,這個家夥居然死了,死在了宇文成都的懷裏。
“和你沒有關係,他是活活被我們嚇死了!”曹安民察看了一下對方的情況,給出了一個無奈的解釋。
這個家夥臉色慘白,縱然斷指流血不止。但在這個時間之內,還不至於讓人會休克斃命,唯一的猜測隻有這個家夥因為心中的恐懼,而最終被活活嚇死。
幾人也沒有別的解釋,不管如何,一切的人證都全部斃命,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這裏設下陷阱,等著他們上門專程刺殺曹安民,恐怕已經很難。
線索全斷,況且這些家夥的身上什麽身份標記都沒有,稍作休息,幾人便將刺客的屍體稍微收斂,並且將這間院子的主人一家五口一同葬在了院子旁邊。
時候也不早,為了及時恢複體力,幾人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縱然這裏死了人,但總比露宿野外忍受寒風凍餓要好得多,思來想去,幾人打算就在這裏將就一晚,天亮之後再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