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關進大牢
大牢之內,曹安民心情格外澎湃。兩世為人的他,還是頭一次吃牢飯,自打進來雖然他一聲不吭的坐在那裏,但他的心中卻一刻也閑不下來。
在他的旁邊,一個老頭坐在那裏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小夥子,你是犯什麽事情進來的?”
曹安民本來也無聊,見有人和自己搭話,也不管這個人是什麽身份便閑聊起來。
和曹安民猜想的一樣,眼前這個老頭也是被冤枉才入獄。
因為他的牛在進城的時候,恰巧拉了一泡屎,顏達則給他定了一個破壞公共環境的罪名抓了進來。
二人閑聊了大概一個多時辰,老頭的精力畢竟不如曹安民,有些犯困,打了個哈氣,對著曹安民說道:“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歇息吧。”
曹安民微笑的點點頭道:“老人家放心,我們肯定可以平安出去的。”
老頭露出一種憂傷的眼神,看了一眼曹安民。無助低聲的歎息:“這孩子挺好的一個人,怎麽腦袋有問題。進了這裏哪有平安出去的!”
“嘎吱!”大門猛地打開,顏達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看了一眼老頭,直接來到曹安民的身前,笑著說道:“小子,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否則,別逼我用刑。”
“看來你經常這樣幹,不是嗎?”
顏達身份低微,為了巴結上級,自然是沒少做這樣的阿諛奉承之事。
“小子,要怪隻能怪你自己運氣太差,居然敢得罪甄家公子,要怪隻能怪你倒黴,活著出去你就不要想了,如果你想少一番痛苦,就老老實實交待了。這樣我也舒服,你也省了皮肉之苦。”
曹安民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這個人隻知道對錯,並不知道運氣。再說我什麽都沒錯,你們也沒有資格說我是間諜。”
“你……你,我,很好,既然你是硬骨頭,那我到要看看你能硬到什麽時候去!”顏達說完,走了出去。
冰冷昏暗的屋子空****的,冷氣不斷灌進來,讓人不由身體發顫。
曹安民看了一眼旁邊的老頭,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解開披在了他的身上。
“孩子,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曹安民無奈的歎了口氣道:“老人家,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如果我早發現這一切,可能您就不用待在這裏了。”
老頭雖然不明白曹安民說這個話的意思,但是,嚴寒之下,他沒有想那麽多。
經曆這一次的事情,曹安民的眼神之中閃爍著寒光。
冀州,這塊天下世家最為集中的地方,看來還真的不是那麽三言兩語就能夠解決的。
監牢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那簡直就是人間地獄,鬼蜮羅刹之所。
但曹安民可不希望這裏成了貴族用來欺壓百姓的手段。
老頭靠在一旁慢慢閉上了眼睛。
曹安民望著小窗外的月光,不禁自嘲,自己怎麽也沒想到來到信都的第一個晚上居然是在大牢之內。
看守房間之內,顏達拎著幾瓶好酒走了進來。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自己雖然是一個校尉,但在信都這個地麵上,自己這個位置還真的不算什麽。
想要求人辦事,如果沒有地位的話,那麽隻能靠錢來買通一切。
“顏大人,這大晚上的,你怎麽到這裏來了!哥幾個,給大人騰一個地方!”幾個衙役慌忙站起來,露出了桌案上那吃剩下的一些骨頭殘渣。
“這不是想諸位兄弟了!我估計這個時候,你們肯定也餓了。這不,我特意捎了一點酒食,給大家打打牙祭!”
食物的香味在小房間之內回**,幾個衙役本來就是饑腸轆轆,聞到這個香味,更是口水都要流下來。
“這怎麽好麻煩大人啊,張三,還不趕緊給大人斟茶!”為首的一個衙役踹了踹旁邊的手下。
顏達笑著站起身說道:“行了,你們吃好喝好就行了,隻不過那個人,甄家公子招呼我一定要好好 一下,話已經帶到,就不打攪諸位兄弟了,告辭,告辭了!”
“得嘞,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啊!”
待顏達離開之後,這幾個差役的臉色都變了。
甄家是什麽人,他們也都清楚。那可是現在信都,乃至冀州炙手可熱的存在。
不少世家家主都要仰仗於他,沒想到顏達這個家夥居然能夠攀上這根大樹,真是不敢相信。
但對於他們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酒菜暖腹,黃金鋪路。
這些衙役一個個眼睛通紅,如同吃人的狼般喘著粗氣,快速消滅掉酒菜,坐在一起不說話。
“你們幾個,去把那個小子帶到刑具室去,晚上大家都別睡了,加個班!”
這種事情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幹,可謂是輕車熟路。
“得嘞,頭,你就放心吧!”幾個衙役一個個哈哈大笑,吃完飯之後他們感覺渾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力氣。
另外一邊,甄嚴搖搖晃晃的回到府邸之內。
剛進門,就撞見了他的大哥甄寬。
“大,大哥,你還沒睡啊!”寒風一吹,甄嚴不禁打了個哆嗦。
“老三,你又去哪鬼混了?”甄寬看著眼前醉醺醺的兄弟,心中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鬼混,難道在大哥的眼裏,我就是在鬼混嗎?”甄嚴有些不服氣。
甄寬歎了口氣說道:“十萬大軍已經在趕來信都的路上,整個冀州馬上就要瀕臨戰火。這些日子你們最好都別出門,省得遇到危險。”
甄嚴頓時拍著胸脯說道:“確實有不少敵人滲透過來了,我今天還抓住了一個晉國間諜呢!”
“間諜?我怎麽沒有聽你說過這個事情。”
甄嚴心中本來就埋怨大哥,憑什麽家族之內其他兄弟都有分工,偏偏自己什麽活計都沒有。
甄寬見弟弟不說話,多半也明白,這家夥肯定是把人又給關到哪裏去了。
“既然是間諜,就不能輕易處置了,還是要問出一些東西來,人呢?人關到哪裏去了?”
甄嚴嘟囔道:“我怎麽知道,都是顏達那小子去辦的,這些小事你也知道,我從來不過問。”
甄寬無奈的歎口氣道:“你啊你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真正長大!”說罷,甄寬隻能吩咐好生照料甄嚴,自行帶著幾個隨從,消失在黑夜之中。